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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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婕抹着眼泪直点头,“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门口多了一个身影,之前气呼呼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回来的,正沉着脸盯着她们。
她抬头望去,然后走向他,在离他还有两步时突然扑到他怀里,“文鹤……”
蓝文鹤俊脸绷得冷硬,极度不满的瞪着夜颜。
乱答应,要是出了事,她陪得起吗?
夜颜撇嘴,知道他不满,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兄妹俩正用眼神交战着,突然听到孩子‘咯咯’的笑声传来。
之前跑进果园里看热闹的蓝庆洋和蓝庆峰兄弟俩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边笑边捂眼睛。
见到儿子回来,季若婕赶紧放开蓝文鹤,擦掉眼泪后朝他们问道,“洋儿、峰儿,发生何事了?”
蓝庆洋捂着脸回道,“羞羞……他们在林子里亲嘴!”
蓝庆峰立马在旁边做了一个撅嘴的表情,“这样……这样……”
两个孩子的反应让三个大人一头黑线,目光一致的盯着大门外的果园。
亲嘴?!
夜颜回过神忍不住抚额,吕心彩不是说对祁滟熠没意思吗?
之前祁滟熠的表现也没看出他对吕心彩有什么好感,反倒他们对彼此的厌恶都很明显。
这怎么亲到一起的?
她在蓝庆洋身前蹲下,好奇的问道,“洋儿,是叔叔先亲的姨姨,还是姨姨先亲的叔叔?”
蓝庆洋黑漆漆的眼仁儿又萌又懵的看着她,明显被她的话给问住了。
但很快,他转身对着蓝庆峰比划了一下。
看得出来平常哥俩是很有默契的,蓝庆峰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哥俩开始在三个大人面前用手划来划去,蓝庆峰还用他那小短腿假装踢自家大哥。
兄弟俩动作虽然笨拙,但三个大人都看出他们是在学人打架。
然后兄弟俩打着打着,蓝老大往地上一躺,蓝老二立马压到他身上,两兄弟紧接着来个嘴对嘴……
☆、【198】以后离他远点
看到这,蓝文鹤赶紧把自家老二从老大身上捞起来,嘴里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祁太子当着孩子的面居然干出这种事,真是太不要脸了!”
季若婕立马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他就有多正经一样!
从儿子比划的情况来看,那两人分明是不小心亲在一起的,又不是真的亲嘴!
夜颜‘哈哈’笑了起来,完全是被两个小家伙给逗乐的。
这些小萝卜头也太可爱了!
不说演得有多像,就他们那一本正经的萌样,也够招人喜爱的。
季若婕将蓝庆洋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拍着他身上的灰土,一边认真叮嘱他,“洋儿,这种事不许拿到外面去说,你是小孩子,会被人羞羞的,知道吗?”
蓝庆洋啄着小脑袋,稚声稚气的回道,“母妃,洋儿乖,洋儿不会说的。”
季若婕疼爱的摸摸他的头,又道,“好了,带弟弟玩去吧。但是不许跑太远哦,只能在这附近,知道吗?”
附近有侍卫巡逻,也有丫鬟进进出出,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很快蓝庆洋带着蓝庆峰跑出去找玩儿的了。
季若婕这才朝夜颜问道,“小妹,祁太子和那位吕姑娘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在一起还是怎么的?”
昨日她被蓝文鹤弄晕,对后面遇上吕心彩的事一无所知。也是今早才听说这么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夜芸的远亲。
问这个问题,她纯属是好奇。
夜颜笑道,“二嫂,他们不是一对,只是有点小误会,然后呢就演变成这样了。”
蓝文鹤突然插嘴问道,“小妹,祁太子不是有太子妃和侧妃吗?他离开天秦国,那些女人怎么没跟着他?”
季若婕也好奇起来,“是啊,我也听说祁太子早就与人婚配了,为何他的太子妃都不与他在一起呢?”
夜颜耸了耸肩,“我听凌苍说,他的太子妃和侧妃好像受不了他自贬身份的事实,然后联名恳请皇上做主赐她们休书。当时那种情况,皇上也没办法,就全答应了。”
季若婕听得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难道祁太子不在宫里做太子,她们就瞧不上眼了吗?”
同样身为女人,她都很是瞧不起这种行为,这不是嫌贫爱富,这比嫌贫爱富还要让人不齿!
就算她自己曾经也有抛夫弃子的念头,可她是被蓝文鹤给气的。而那些女人,在祁太子落魄的时候与他一刀两断,无疑于在祁太子受伤的时候向他撒盐,这种事有几个人受得了?
夜颜同情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说祁太子命不好吧。别说那些女人了,就是他母后也嫌弃他没了太子身份,要那些原本出生高贵的小姐们跟着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就算她们愿意,她们身后的家族也不会答应的。”
别说她们姑嫂同情,就蓝文鹤在一旁都听得咂舌。
身为男人,遇上这种事,也算是耻辱吧?
他突然扭头看向自己的女人,眼神带着莫名的复杂。
季若婕察觉到后,立马对他瞪眼过去,“看什么看?我像那种人吗?成天到晚不是没个正经、就是疑神疑鬼,你看看人家小妹夫多稳重,哪像你尽招人嫌!”
蓝文鹤被训得脸黑,气呼呼的往屋里去了,“哼,今晚给我等着!”
夜颜憋笑憋到都快内伤了。
“那个……二嫂,我先走了,你们可以接着之前的继续,不用等今晚了。”
每次看他们夫妻就跟看戏一样,再不好的心情都能被他俩逗乐。
他们感情不好的时候像冤孽,感情好的时候也像冤孽,真的没见过哪对夫妻这么闹腾的。
目送她跑出去,再回想她说的话,季若婕涨红了脸,然后跺脚追进了屋里——
“蓝文鹤,你是不是讨打?当着小妹的面你乱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唔唔!”
…
慕凌苍还没回房,夜颜知道他和她娘肯定还没谈完正事,从蓝文鹤他们房子离开后她正打算去看看儿子和女儿,突然瞥到一抹白袍身影从林中走出来。对方也没回屋的打算,而是往远处山坡的方向而去。
她眸子闪了闪,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见他在半坡的树下坐着,她装作路过的样子走了过去,“祁太子,你在这里做何呀?”
祁滟熠扭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郁气还来不及掩饰,低沉的回道,“心情不好,来这里消消气。”
夜颜蹲下,装作很无聊的在他旁边玩泥沙。
“你们的误会,心彩都跟我说了。”
没听到他回应,她也不恼,只是扭头对他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是来帮她说话的。”
祁滟熠垂眸盯着自己的脚,淡淡的应了声,“嗯。”
这是夜颜和他第二次单独说话,上一次是在月老庙,她与他商议解救魏闵芝的事。她让他在魏闵芝面前假装中毒,借此来唤醒魏闵芝的母爱。
事实证明,魏闵芝还是爱这个儿子的。
虽然他们搞不懂魏闵芝为何又要跑掉,但她跪在夜颜身前替儿子求情时,夜颜能感觉到她的母性。至少那一刻,她觉得魏闵芝还是有救的。
也正是那一次的配合,祁滟熠对她多了一份感激之情,所以在她提起吕心彩时,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
夜颜一边玩着泥沙,一边再扭头看了看他,带着一丝调侃对他道,“我感觉你被心彩缠上了,我也感觉到你不太待见她。”
祁滟熠白玉似的脸突然像蒙上了一层灰气,不止神色难看,还罕见的咬着牙道,“此人太让人生厌!”
夜颜挑了挑眉,“我看得出来她也是心性极高的人,你越是如此表现,小心她越要纠缠你哦。”
本来吧,别人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说这些话完全是多管闲事。
她也不想管的,但是这些人或多或少跟他们有关系,而且因为他们而结识。说不管闲事吧,两边都是朋友,要是闹得不愉快,她和凌苍还有她娘夹在中间也挺为难的。
不怕祁滟熠和吕心彩斗气,就怕他俩斗气斗过头了,伤到谁都不好。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论谁把谁伤了,她们母女加凌苍都别想置身事外。
试问,遇上这样的闲事,她能单纯的看热闹吗?
本来身边的事就够多了,他们身边的人再整点内讧出来,还要不要人活了?
祁滟熠瞪着虚空,咬牙恨道,“我根本就不想理睬她,不知道为何她非要烦我!”
夜颜听得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那你之前就不该站出来嘲讽她,本来都没什么的,你看你那么一说,就把人给得罪了。”
“我……”
说起之前的嘲讽,祁滟熠也深深的后悔。自知理亏的他说不出话,憋得脸色都变青了。
看他那样子,夜颜真担心他憋出内伤来。想了想,她干脆转移话题,“你后面有何打算?”
祁滟熠突然垂眸下眸子,身上烦躁的气息渐渐的变得消沉落寞,“不知道……”
“我们在寻找罗克,同时也在查寻诸葛昌明的下落,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帮我们。”
“寻找罗克?”祁滟熠诧异的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知道怎么的,他尸体在城门上失踪,然后又活了。”
“……”对这个消息,祁滟熠表示很震惊和意外。
“怎样?要留下来帮我们吗?”夜颜又问了一遍。
“嗯。”这一次,祁滟熠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没有可去之处,也不知道他母后究竟躲在哪里。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不如与他们一起,说不定他母后又跑去找罗克了。他留下,对寻找他母后有好处,同时也能帮他们做点事。
夜颜这才从地上起身,笑着对他抬了抬下巴,“走吧,回去多跟其他人接触,别一个人闷着,闷多了会得病的。”
提到回去,祁滟熠又突然沉下脸,“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夜颜笑道,“放心好了,我既然在这里劝了你,回去肯定也会劝心彩的。为了大家和谐相处,这和事佬我当定了。只要你别把我当成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就行了。”
她正准备转身,突然想起什么,朝果园的方向望了一眼后,忍不住问道,“咦,你们不是在果园里打架吗?怎么都不见心彩追出来?”
祁滟熠不自然的扭开脸,“她在果园里哭呢。”
闻言,夜颜诧异的盯着他,“哭什么?”
虽然祁滟熠很不愿提起某个女人,可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动怒发泄,咬着牙恨道,“见过无赖,还没见过像她这般无赖之人!明明是她不小心撞上来的,非得说我轻薄了她!”
轻薄……
夜颜突然想起蓝庆洋和蓝庆峰兄弟俩演示亲嘴的画面,突然间有一种乌鸦飞过头顶的感觉。
她嘴角抽搐着,试探的问道,“心彩不会要你负责吧?”
祁滟熠黑着脸摇了摇头。
夜颜松了一口气,只是有些不解,“那就没事了呀,你干嘛郁闷呢?”
祁滟熠磨牙道,“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招惹到她了!”
夜颜虽然不能体会他的感受,但也能笃定他是极度不待见吕心彩。
想想也是,他被那么多女人抛弃,就连自己的亲娘都连续抛弃了他两次,突然跑出来一个挺闹腾的女人,他能受得了才怪。
讲真的,她还真是挺同情他的,看在这点同情的份上,她就再帮他一次。
“放心吧,我回去就找心彩好好谈谈,你也别那么沮丧,凡是看开点。”
“……嗯。”
…
从早上出门起,夜颜就感觉到了忙碌,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都快变成居委会大妈了。
但答应了祁滟熠的事,她肯定要做,而是她也想知道吕心彩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果园里,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找到了。
主要是寻着哭声去的。
吕心彩蹲在一棵果树下,抱着膝盖‘呜呜呜’哭得很是伤心,都没发现有人靠近她。
夜颜一边掉着冷汗一边上前唤她,“心彩,你怎么了?怎么躲在这里哭啊?”
天咧,她跟祁滟熠在坡那边说了好一会儿话,可别告诉她这丫头一直哭到现在?
听到她声音,吕心彩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变成了金鱼眼,那眼眶里的泪水让她看起来像是受尽了委屈,直叫人顿生心疼。
“颜颜……呜呜呜……”
“心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好不好?”夜颜在她身前蹲下,从怀里摸出手绢为她擦拭起眼泪来。
“颜颜,姓祁的欺负了我,还骂我是流氓!我被他亲了我都没生气,他居然反过来说我不要脸!”
“呃……”夜颜暗抽了一下眼角,突然觉得这和事佬也不好当,可她都到这里了,总不能丢下她就走吧?“那个……心彩啊,要不然这样吧,我让我娘给你们做媒人,把你和祁公子撮合在一起,你看行吗?”
听她说完,吕心彩哗的从地上起身,就像听到妖魔鬼怪来了般激动,“我宁可削发为尼也不会嫁给这种男人的!”
夜颜假装不懂,“咦,你不喜欢祁公子吗?”
吕心彩震惊的反问,“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夜颜眨着眼,更加不懂,“你就算不喜欢祁公子,可是他刚欺负了你,怎么也要为你负责吧?这事要是被我娘知道,看在她和你姑姑的交情上,她一定会撮合祁公子娶你的。”
吕心彩听得脸色都白了,“我……我……”
她的神色夜颜一丝不漏的收入眼中,也在不断的分析她的想法。换做寻常女子,谈及这种事多少有些羞涩和难为情的,可面前这丫头完全是一副被惊傻的模样,因此她可以断定,这丫头不喜欢祁滟熠。
她也不是真的要吓唬她,所以赶紧安慰道,“心彩,你不要怪我多嘴,你这样追着祁公子,虽然在你们看来是打架,可旁人很容易误会的。就拿我来说吧,我看你一直追着她,而且还为了他哭得伤心流涕,我还以为你多喜欢她呢。”
吕心彩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解释,“颜颜,你别误会,我跟祁公子真的什么都没有!”
夜颜拍着她手,语重心长的道,“你早就跟我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