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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疯狂大地主-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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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的货船!”斐龚凝声说道。
    “这样太危险了,魁首,你知道的,李连胜对你一定是非常的敌视,所以搭高句丽的货船过去,保不准李连胜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我看这个风险太大了!”祁碎沉声说道。
    祁碎的担心不是无中生有,只是斐龚微笑着说道:“我根本就不打算知会李连胜,这一次我们一切都是隐秘的进行,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的行踪,而只要是能够做好我们的事,那么就是足够了,虽然这样的话,我们的行程呼显得辛苦非常,但也不见得就是不能忍受的!”斐朗声说道。
    祁碎叹了口气,他见斐龚的口气如此坚定,便是知道即便自己再多加劝阻恐怕也是效果有限了,他只能是希望此行魁首能够平平安安了。
    “不行非常之事,难得大利益!”斐龚朗声说道。
    李釜这次倒是没有多加劝阻,因为其实他的想法和斐龚也是比较接近的,所以他比较赞成这一次斐龚的这种冒险的举动。
    富贵险中求,每个人所能够达到的成就的高低,这其间蕴含的风险是和成就成正比的,也就是说,一个人若是取得的成就越高,那么他这一生中所曾经经历的风险也就是越高,而如是一个人的成就非常低,那么意味着他根本就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高风险的事情。
    若想经历一些我们从来就不曾遇到过的问题,让一切都是经由我们的手,既是想要非常舒适的工作,又是想要非常高的收入,这是非常可笑的一个事情,世界是公平的,因为很多事情看似非常荒谬,却是有着非常深的道理存在,就好比是一个人,若是想要有所大成就,那么就是代表着他在不断的冒险,若是不去冒险,那么一定是成就有限。
    歪理也好,邪论也罢,这个世界有着它自己运行的轨迹,我们平常人认清自己的情况,向好自己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那么这个世界也许就能够少了许多的抱怨,而是能够多几分的宽容和谅解。
    “那么好,我们择日启程,这一次,务必是要带回我们所需要的人!”斐龚自信满满的说道,斐龚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对一切的事情都是有着自己非常清晰的认识,不管成败,都是要靠自己去做的,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做到了,那么就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一地去把握好,而不应该尽是让自己感到十分的难受。
    “祁碎,你的担心是有必要的,而我也会谨记你所担心的事情,尽量地不让这些问题发生!”斐龚凝声说道,祁碎对自己所提出的问题还是十分中肯的,斐龚并没有觉得那些问题就是不存在或者是不值一提,只是他觉得要想获得,就必须去冒险,就是这么简单。
    祁碎心中一暖,魁首能够以这么亲和的态度和他说话,这已经是让祁碎感到十分的满足了,有时候人所希望得到地可能不见得是物质上的所得,而是精神上的理解,物质地东西是很表象的,而唯有精神上的所得才是能够让人真正的得到满足。
    祁碎其实对斐龚非常地恭敬,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愈加的关心斐的安全问题,不管是任何情况下,祁碎首先考虑到的就是斐龚的安全问题,而唯有这一点才是他全身心去关注的,而斐龚能够理解他地想法,这自然是让祁碎十分的感动。
    “嗯,祁碎,准备我们所需要地钱财,我们要尽快的启程!”斐沉声说道!
    “是!”祁碎朗声应道。
    虽然李连胜面对斐龚地时候十分的郁闷,但是基于西石城和高句丽表面上
    关系,高句丽的商人们却是如鱼得水,这个世界上最度的就是商人,他们只是为逐利而选择他们投靠的对象和他们所要做的行为,所以他们是最没有立场的,因为他们甚至不为他们的国度效忠,而他们又是最有立场的,因为他们眼中永远只有利益,而高句丽的商人更是如此。
    祁碎收买了一个高句丽的商人,要他在运送货物到广州的时候顺带捎带几个人过去,祁碎给了非常不菲的价钱,而那个商人也是经常的和西石城有着业务上面的往来,所以他自然是非常顺畅的就是答应了。
    就这样,斐他们一行人非常顺利的上了高句丽商人的货船,高句丽商人是极少跟船出海的,一般来说,每一个贸易点都是有派驻人过去驻守,所以货物的交割都是有专人打理,而并不需要东家亲自出行,而这样船上只是有船老大和船员,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人都是比较好糊弄的,斐让人上上下下略微打点了一下,便是没有任何人会来骚扰他们。
    对此行,斐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一帆风顺的,将事情所需要面对的困难充分的考虑到,将困难考虑地越是充分,那么当你真正的面对困难的时候,你就是能够越自如的应付困难,这是不变的真理,不管是不是有很多的人理解这一点,但是斐龚却是非常忠实于这一点,而且他是以自己的切实行动来去支持这一想法的。
    虽然在陆地上是一条龙,但是到了海上,斐龚还真的是相当相当的不适应,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船,而且第一次就是坐的如此糟糕的木船,木船比起铁甲船来稳定性自然是更加的差,一个小浪打过来船身都是咬的厉害,所以斐龚这两天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吐了出来。
    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之下,斐龚这才是明白为什么出海的人总是如此的迷信妈祖,在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人力有时候显得是如此的脆弱,那么这就是需要借助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希望这个神能够保佑自己免于葬身危险的大海之中,与其说这是一种封建迷信,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谦卑,一种人类对大自然力量的谦卑,人只有在谦卑的情况下,才是不至于忘记了自己到底有怎么样的一个身份,而往往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将一些事情很好的解决,免遭大祸害,若是人不敬天不敬地,不怕鬼神,不拜祖宗,那么这个人却也是有点不好了,绝对的信仰自身的人,往往是会过于的妄自尊大,而这样总是容易做出一些不大好的事情出来的。
    斐龚很是凄惨,而李釜额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其它的一些随从战士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而小紫这个斐龚永远的跟班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原本斐龚是不想要将小紫给带出来的,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小紫给甩掉,而小紫为了跟着过来,居然是以死相逼,而这也是相当相当让斐感到无奈的一件事,所以到了最后,斐龚还是妥协了将小紫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釜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便是来到了斐龚的舱中,这几天,李釜觉得自己的胃里面就没有存过东西,一吃进去就是吐出来了,再吃再吐,又吃还吐,这种折磨绝对不是人能够忍受的,因为饥饿感和你晕船的感觉是同等的强烈,而你整个人就是这么给折腾的筋疲力尽,而你却是对这些完全无能为力,李釜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
    “斐龚啊,这船可真的不是人坐的啊,我们这哪里是坐船啊,我们这是在受刑啊!”李釜长声叹着气,人在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总是会不断的有负面情绪出来,困乏、身体不适这些身体上的糟糕情况是能够直接的影响一个人的心情的,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多么玄而又玄的事情,而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的连带反应。
    “这种晕船的症状过了几天之后就是能够好的,我的情况也是比你好不了哪里去,只是小紫却是好像十分的适应船上的生活,呵呵!”斐微笑着说道,其实他今天已经是感觉好了许多了,只是见到李釜这么痛苦,他可是不敢表现出自己很舒坦,因为人其实总是喜欢找一些参照物来进行比较的,这种心理是人的潜意识的一种举动,因为人是群居动物,那么不管是评价对象是什么,那么人往往都是会找一个参照物,如果人在对自身进行评价的时候,若是他觉得他的参照物不如他,那么他的心理就是会好受一些,若是他觉得他的参照物比他好太多,那么他的心理就会比较的难受,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却是每个人都是存在着。
    “哎,小紫倒是舒坦!”看着优哉游哉的小紫,李釜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坐船可是比冲锋陷阵辛苦太多了,李釜有着这样的感慨。
    “我们在船上要坐的时间还很长,能够尽快的适应这种条件或许是能够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的方法了!”斐龚微笑着说道。
    “呵呵,我们最近可是经常的在外漂泊啊,室韦、勿吉然后又是去南梁,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是能够安定的生活下来,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无忧无虑的过着我们自己想要的简单生活,这该有多好啊!”李釜叹息着说道。
    斐龚呵呵笑着说道:“生活如何只是受着每个人自身心境的影响,有些人非常富裕,却是觉得自己每天都不快乐,有些人过得非常拮据,却是每天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他们只是渴望着自己能够有下一餐就是可以了,你说,这两种状态的人,哪个才是无忧无虑呢,而那个看起来像是无忧无虑的人是否又是真正的无忧无虑呢。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良好状态是很难存在的,或多或少的我们都是会有着我们自己的一些烦恼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点,所以某些有修养的人好像是能够看破人世间的荣辱悲欢,看起来很是高深,其实说穿了就是这些人比较懂得自己欺骗自己罢了,不管是宗教也好,还是信奉某种学术也好,终究是自己在欺骗自己,这种自我欺诈的疗养法子不能不说不好,但是若是过度的走火入魔了,那也是走上了歪路子,切切是不可取的。”
    “呵呵,还是你懂得最多,你说的这些啊,可是听得我头疼非常,我这个时候最是想要吃东西,但是吃了又得吐,痛苦啊!”李釜悲声叹息着。   


第一第449章 夷寇

    受了十几天的海上折磨之后,斐等人总算是来到u这个时候,这里俨然就已经是一个庞大的重量级港口了,当斐龚见到这个港口的规模的时候,他不得不感叹这个港口拥有的规模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码头上熙熙攘攘,尽是各种商船,而很显然,现在的上传还是个头比较小,经过此次航运,斐龚也是知道,从高句丽到福州的航线,船只基本上是有着太大太大的风险覆没。
    而李釜自然是更加的对这个巨大的码头表现出非常大的兴趣,只是他的兴趣显然是和斐有所不同,他不关心商业上的东西,而只是关注码头上的守卫,这里的守卫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的注意力集中,很是容易就能够突破,这可不是一个让人值得赞誉的地方,起码李釜是对这种防卫十分的看不过去。
    同样一个事物,每一个人总是会有着各自观察的重点所在,这是和每个人的经历和经验有着某种直接的联系的,不管如何,极难改变。
    斐龚等人下了船,在如此热闹的码头,斐龚这十几个人可是一点都不显然,斐龚漫步在码头上,感受着这个时代的商业脉搏,有时候斐自己也是奇异于这个社会就是能够有着如此繁华的商业景象,而这也是能够证明福州港和广州港为什么能够都是繁华绝代的原因所在了。
    现实的存在总是有它固有的原因所在,不管什么情况下,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魁首,我们下一步要如何?”李釜沉声说道。
    斐龚笑了笑,很多事情你都是没有办法预先去全部设定好,偶然性存在于每一件事情之中,不是说你能够规避就可以规避的。
    “有时候我总是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才是会失败,向来想去我也是想不出一个具体的真实的情景能过让我有一个失败的场所,但是你知道吗,李釜大哥,人经常会在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方栽跟头,而这就是最诡异的一个事情,很多时候你认为不可能有偏差产生,但其实这种偏差却是隐藏在暗地里,正等着你栽进去,我们无法识别这些偏差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地留有后手,而且不能单单的只是留有一手,我们要有多手的准备,这些才是最为重要地!”斐龚凝声说道,成功没有偶然,在斐的字典里,向来都是不考虑依靠运气成功,而是依靠充实地准备成功。
    有很多的人总是急功近利,他们总是渴望在一两天内就很好的达到他们所想要的效果,这显然是更多的要遭遇失败,而如果这种情况长期的持续下去,人的自信心则是会遭到非常大的打击,进而是让人产生悲观情绪,之后就是更加地脑子不清楚,这样就是更加容易失败,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失败,人要窥破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奥秘,再有一个合适的心态,以及一些能够让你规避风险的好运气,那么你想要不成功都是很难。
    每当斐龚在说话地时候,小紫都是喜欢静静的听着,仿佛听斐龚说话是一件多么让她感到高兴的事情一般。
    “呵呵呵!”李釜呵呵笑着。对斐龚地睿智。李釜总是只能以微笑来回应。有时候他真地不知道斐龚为什么总是能够有这么多地想法。
    斐龚神情肃穆。虽然他对自己地实力有着非常充分地认识。而对于未知地危险他却是完全没有办法预先去知晓地。他所能够做地就是保持自己地警惕心。让自己能够尽量地规避这些风险。除此之外。他能够做地事情其实还真地是很少很少。
    大风卷起千尺浪。起风地日子是不为渔民喜欢地。他们地船只一般都是些小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在起风地情况下去出海捕鱼。而斐龚其实想要找地就是这些渔民。因为在这样地地方。才是有着他所需要找地人。
    “我们要找一个带路地!”斐龚凝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对这里地情况。他们是两眼一抹黑。自然是不能盲目地行事。若是能够有一个向导地话。那么很多地事情都是可控一些。人有时候是非常容易自我蒙蔽地。特别是对危险而言。这一点从人居住地房屋上面就是可以得到非常明显地体现。人地房屋都是将自己给围困起来。从远古遗留下来地习惯让人总是对一个密闭地空间会有着非常大地安全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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