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策-第4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佳鬯坪跽嬗屑阜帜辖饕断丬挠白印�
就在叶兰盈震惊时,安书离转身走了出去,再没问她第二句话。
福管家和小忠子连忙跟了出去,小忠子小声问,“安宰辅,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啊?还没审问那女人呢?”
“不需要审了。”安书离沉声道,“她是南疆王室的血脉,应该是无疑的。审问她怕是也不会说的。”
“那就动刑。”小忠子恨死想谋反的人了,他与福管家一样,殿下都累成什么样了?有的人就是不想过太平的日子没事想造反,私造兵器就该死。
安书离笑了笑,“动刑倒是简单,但她这样骨头硬的女子,怕是动刑也不会说的。”话落,他道,“她刚刚的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倒没必要动刑了,让她多活些天吧!毕竟她的身份是岭南王的养女,事关岭南王府,皇室宗亲犯罪,还是需要殿下定夺。”
------题外话------
呼,终于把这段写完了~
明天,让大家看想看的~
第三十四章 (一更)
赵清溪如今是六部行走,也就是说,六部的事情,她都能插上一手。职权不是太高,但很多的事情,都要经过她手,然后再上报安书离。
所以,她有心不想打扰梅舒毓,让他好好睡一觉歇一歇,但还是被来见她的官员给吵醒了。
朝廷的官员这几日也看明白了,尽管他们心里一万个不想和赵清溪这个女官打交道,但也不得不凑上前,毕竟这个女官可不是挂着闲散职称的女官,而是一个真正有职权的女官。
太子殿下将她安排的这个职位十分的特别,以至于,不用她去救山,山就得来主动救她。不救不行,不与她打交道也不行。
所以,赵清溪经过最初的受朝臣们的排斥后,已经渐渐地与朝臣们在融合了。
户部的一位官员找上门时,外面响起随侍小万子的声音,“赵大人,户部库部主事求见。”
议事殿被闲置后,东宫的书房这一片本就是重地,如今成了代替议事殿的重地中的重地,赵清溪一个女官,若是带着一大堆丫鬟婢女红粉罗装驻扎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她只带了自己的贴身婢女红彩侍候笔墨,以及云迟给他配了一个随侍小太监小万子每日看守门口通报跑腿等事。
梅舒毓来的时候,正是赵清溪清净的时候,红彩去了厨房,小万子守在门口,小万子见是梅舒毓,加之梅舒毓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小万子才没提醒。
如今,来了官员,有事求见,小万子自然出声禀告。
他这一出声,梅舒毓便醒了。
他睁开眼睛,皱了皱眉,似有被打扰的不满,紧接着,看到了对面坐着的是赵清溪,恍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他迷迷瞪瞪地想着怎么就趴在这里睡着了呢?抬手揉揉眉心,身上的披风滑落,他一愣,回头捡起了披风,呆呆地看着赵清溪。
赵清溪看着他傻傻的呆呆的迷迷瞪瞪的样子,有些好笑,对她柔声说,“你回来后,还没见过安宰辅吧?先去见安宰辅,我见个人,然后我们再说话。”
梅舒毓点点头,站起身,将赵清溪的披风放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对他问,“你怎么没喊醒我?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赵清溪柔声说,“见你太累了,没舍得。”
梅舒毓顿时心里喜得盛开了花,赵清溪是鲜少说这样直白的话的,寻常时候,都是他更直白些,如今没想到也听到了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了。他很想转过头去抱赵清溪,但见自己一身灰扑扑的,脏了吧唧的,还是缩回了心思,笑着弯着嘴角合不拢眉眼飞扬地走了出去。
外面,正巧等着户部库部主事,瞅见他,那人连忙拱手。
梅舒毓心情很好地与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去了安书离的书房。
库部主事瞧着梅舒毓,心想着梅将军从头到脚灰头土脸的,竟然还好意思将脸笑成了花给人看。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言中说的那样在鹭湾城大杀四方威名赫赫肃杀铁血的人啊。
可见,这人真是不可貌相。
他一边想着,一边进了赵清溪书房。
梅舒毓进了安书离书房,便见安书离也正巧见完了一人,他拱了拱手,一屁股坐在了安书离对面,自己动手掂了掂茶壶,小忠子立即夺过来,“二公子,奴才来给您倒茶。”
梅舒毓撤回手,心情很好地说,“小忠子公公,几日不见,想我没啊?”
小忠子面皮抽了抽,“奴才若是说想死您了?您岂不是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梅舒毓哈哈大笑,“还真是。”
小忠子扁扁嘴,暗想着见完了未婚妻这么高兴,显然赵大人给他甜枣吃了。不由暗暗鄙视,他在他一个小太监面前和安宰辅一个没有未婚妻的人面前这么笑得开怀合适吗?这不是遭人恨吗?
哎,他这两日听了那些肃杀威风的传言,本来升起了些敬仰崇拜之情,如今都泡汤了。
毓二公子还是如以前一般的不可爱!
梅舒毓才不管小忠子心里怎么腹诽,他高兴地对安书离问,“可见过叶兰盈那女人了?”
安书离点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见过了。”
“可审问了?”梅舒毓问。
“没有。”安书离摇头,“她与南疆王室,定然有干系。”
梅舒毓一怔,收了笑意,这他倒没注意,他只在意拿下那小娘们和剿灭她的势力,他不解地看着安书离,怎么没审问就知道了这个?
于是,安书离与他简单说了两句。
梅舒毓恍然,仔细想了想,发现他对叶兰盈的眉眼没仔细看,模糊的也不知道哪里像叶香茗,叶香茗那女人他倒是有点儿印象,但在他有赵清溪后,满心满脑子只能注意她一个女人,谁还记得叶香茗是谁?
“他既与南疆王室有血缘干系,怎么会成了岭南王养女?”梅舒毓挑眉。
“这就需要查了。”安书离道,“说说你这一趟的详细经过。”
梅舒毓就是来向他禀告的,所以,如何出京去了兆原县,如何与梅舒延见面了解到没抓住叶兰盈把柄,他如何与梅舒延商议先一步去鹭湾城守株待兔,又是如何截住了她捉贼拿脏,如何她调来人都一并绞杀了以及梅舒延在祝公的配合下,如何处理了内鬼以及肃清了兆原县的那条暗线等等诸事,都详细说了一遍。
说完后,梅舒毓道,“这小娘们的确是厉害。”
安书离听罢,点点头,“这两日,消息该传遍天下了。岭南王府应该收到消息了。”
梅舒延十分气愤,“这岭南王也太不是东西了。从当初先皇到当今圣上,哪点儿对不起他了?他竟然包藏祸心?”
安书离淡淡道,“岭南这么多年,在他的治理下富饶,再加上先皇和皇上太过仁善心慈,以为他安分,便不怎么理,天高皇帝远,胆子一日一日也就养成了。”
“这事儿怎么办?”梅舒毓问,“如今这事儿爆出来,岭南王府不能推脱干系吧?可是如今太子表兄又不在京城,该怎么对岭南王府定罪?”
“这几日,我一直未曾收到殿下的书信,想必一直在赶路。等殿下到了地方落脚,应该就给我来信了,此事毕竟事关皇室宗亲,听殿下安排。”安书离道。
梅舒毓点点头,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是需要太子表兄做主的。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算时间,我去兆原县走一圈都回来了,太子表兄也该到了荒原山了吧?”
“嗯,差不多了。”安书离也一直在计算日子,点了点头。
二人估摸的不错,云迟那一日夜交代凤凰卫将拦截叶兰盈的信送走后,便带着安十六、安十七、云暗一路赶路北行。
越往北走,越是寒冷风硬,寒风如刀子一般。
云迟的身子骨一直以来的确是太过劳累了,又这般顶着寒风奔波了几日夜,哪怕是安十六和安十七担心他身体每一日都要劝着他休息一晚,但到底还是他身体损耗太大,再每日寒风吹打下,抵抗力太低,在踏入荒原山地界时,染了风寒。
当时歇了一晚,第二日要准备出发时,云迟一头向地上栽去,幸好安十六正站在他旁边,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他,这才没摔着,但也把安十六吓了个够呛。
隔着厚厚的衣袍,安十六还是感受到了云迟滚烫的身体。
他顿时跺脚,“太子殿下发了高热,来势汹汹。快,把天不绝给殿下准备的药赶紧拿出来。”
安十七本也吓坏了,闻言立即翻兜一阵倒腾。
天不绝一直住在东宫,对云迟的身体十分了解,所以,在云迟离京时,他琢磨着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再加上他一直劳累,怕是会病倒,所以,依照风寒啊,发热啊,虚劳过度啊,奔波劳累啊等等,开了好几个药方子,又瓶瓶罐罐地塞给安十七一大堆让他带着,其中有给云迟准备的药丸,也有给花颜保胎的药丸。
安十七翻出一瓶药,先给云迟吃下,然后,又赶紧拿着药方子去抓药。
因云迟病倒,行程自然就耽搁了下来。
------题外话------
一更~
第三十五章 (二更)
云迟高热了一天一宿,终于退了下去,安十六、安十七、云暗又是惊吓又是恐慌,折腾掉了一层皮,总算让他化险为夷了。
期间即便是有天不绝的药方子,吃了后,高热不退时,三人也不是没请过当地的大夫,但当地的大夫看过之后,都摇摇头,这般来势汹汹的高热,烧的人事不省的,实在太少见,他们治不了。
没办法,三人拿了天不绝的药方子给大夫看,苦寒之地生活的大夫,都是赤脚大夫,根本就看不懂天不绝的药方子,三人无奈,只能打发了大夫,用天不绝给的药方子盯着云迟一日三顿又一夜三顿的吃,总算是把烧给退了下来。
在云迟烧退下来那一刻,三人差点儿抱头痛哭。
这若是太子殿下出师未捷身先死,真在这里出个好好歹歹,他们三人也只有自刎以谢天下了。
云迟醒来时,瞧见三人跟鬼一样,也明白他自己这一日夜有夺凶险,不等三人开口说不能动身,便自动地吩咐再歇一日。
三人看着还算没被烧坏脑子,不再着急的太子殿下,从心底深处松了一口气。
荒原山的山脉十分大,方圆百里都鲜少有人家,一个小城镇都在百里外。
如今太子殿下烧退了,但身体还是弱的很,他们自然不能再轻易动身,否则高烧反复再发作,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怎么办?他们可不经吓了。
云迟虽然没动身,但却吩咐云灭依照云暗给的路线,先一步去打探消息。
如今距离那一处苏子折的农庄,还有三百里地。
云迟只希望,苏子折还在。
他从踏进荒原山地界后,便在想着,为什么苏子折将据点设在荒原山?不惜辛苦带着花颜来了这里,难道是荒原山藏有兵马?这里实在是南楚版图的最北边了,是真正的天高皇帝远,幅员辽阔,荒山荒岭,人烟稀薄,很适合养兵。
若是在这里养兵,没有人举报,朝廷根本就得不到半丝消息。
云迟吩咐安十六,“去找一份荒原山的地理图志来。”
安十六眨眨眼睛,“殿下,这地理图志不用去找,您若是要,我能给您画一份。”
“嗯?”云迟看着他,“你以前来过荒原山?”
“没有,少主和少夫人以前来过,那时她们二人为了给公子采药,回去后,特意画了一幅荒原山地势图,标记住哪里有需要的上等药材,我看过,应该能记个差不多。少主的地势图,可比什么地理图志详细多了。”
“好,你现在就画一幅。”云迟点头。
安十六提笔,画了大半个时辰,画了一幅荒原山的地势图。
云迟在一旁看着,果然十分详细,详细到有小山路都标注了出来,有些安十六记不太清的地方,也标了出来
临安花家出人才,安十六不愧是临安花家安字辈最出众的人才,鲜少有人看过这幅地势图后这么久,还能记个十之八九。
云迟依照云暗的描述,伸手指在一处,对云暗问,“可是这里?”
云暗凑到近前,看了又看,荒原山许多地方都差不多,但他记得那一处没有一处怪石山,如今这幅地势图上有,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云迟挑眉。
云暗将他记得的地方和疑惑说了。
安十六也纳闷,“怎么会?你不是说荒原山吗?这幅地势图,虽然有三四年了,但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尤其是一座山,难道三四年的时间就没了?”
他这么一开口,云暗也纳闷奇怪。
云迟若有所思。
安十七在一旁说,“少主不会画错,十六哥向来记性好,云暗也不会弄错。也许,只能说明,那处怪石山还真的没了。”
安十六此时竖起眉头,“这处怪石山,也许少主来时有,后来被人夷平了。”说着,他用手将那一处一捂,对云暗问,“你再看,没了这座怪石山,可是你说的地方?”
云暗点点头,“应该是。”
安十六撤回手,琢磨着说,“少主当年特意说了怪石山,这一处,我记得最是清楚,她说怪石山上怪石嶙峋,山势陡峭。”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我懂了。”
“懂了什么?”云迟问。
安十六立即说,“少主当时说,怪石山产铁。”
云迟了然。
众人也恍然大悟。
这一刻,也都明白了为何苏子折将地盘设在了这里,有朝廷没发现的铁矿,那么就可以私造兵器,设兵器场,有了兵器,再有银钱,就可以暗中招兵买马。
安十六又道,“少主当时说,怪石山由怪石堆积而成,山底下才是埋着铁矿,若是朝廷开采铁矿,也是造价极高。南楚太平盛世,一日不与西南境地诸小国开战,一日便不需要大量的兵器,不开采也罢,否则,指不定要累倒多少人。”
这是花颜的原话。
花家虽然一直不干涉皇权朝政,但事关民生百姓,天下大事,还是知道的,没做到盲眼瞎。只不过,到底是大隐隐于市太久太久了。谁谋反乱政,谁包藏祸心要把南楚皇室推下台,这等事情,朝代更替,他们不管,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