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花颜策 >

第147章

花颜策-第147章

小说: 花颜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迟点头,对她问,“除了不能碰棋,她还不能碰什么?”
  秋月叹了口气,“琴棋画,小姐都不能碰的,弹琴的话,一首曲子弹完,她就要昏睡几日,最多只能弹半只曲子,下棋就不必说了,殿下见识到了,画画的话,也是一样,最多半幅图,否则便是昏睡几日。”
  “书卷和字帖类的东西,她都可以碰?”云迟问。
  秋月颔首,“这个是可以的,小姐会写很多字体,殿下不知见识过没有?她每次给公子写信,都是不停转换字体,这是以前我与小姐出门在外时,她养出来的习惯,她怕公子一个人闷,便每三日给他写一封家书,于是,公子见到家书后,气不过,就不停地攒着劲儿地练字帖,这样就每日都会精神,不会觉得被病痛折磨了。”
  云迟点头,“昔日在东宫,原来她说琴棋书画都会一点儿,是这般原因。”话落,他低声说,“她书法字帖那般好,当世名家也不及,棋艺如此高绝,那么琴技和画功,怕也是极好的了。”
  秋月点头,“花家有一处阁楼里,收的都是小姐的字帖和画卷,据公子说,她很小的时候,不信自己摆脱不了这个魔咒,无论是琴艺还是棋局,以及作画,她不服输地想要如正常人一般,可是整整半年,依旧不行,后来她将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花家的一众长辈们劝说不了,还是公子出面,说服了小姐。”
  云迟轻声说,“原来这些都是生而带来的东西,她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碰。”
  秋月点头又摇头,说,“小姐是个很看得开的人。”
  云迟温声说,“是我不对,我见她看书太快,无书可看,怕她无聊,拉着她下棋,她未曾说不能,不成想是这般。”
  秋月低声说,“小姐不与殿下说,大约是想试试自己吧,毕竟她好多年没与人真正下过棋了,万一好了,也说不定。如今看来,还是不行。”
  云迟沉默片刻,问,“天不绝可知道?如何说?”
  秋月点头,“师傅知道,说小姐天生就是个怪物,她身上似乎藏着很多东西,别人谁也解不透。但是小姐一定知道,除非她自己想说,否则,她不说,谁也解不透,只有她自己明白。”话落,她又摇头,说,“也许还有公子,公子也是明白些的。”
  云迟抿唇,看着花颜,过了好一会儿,对秋月颔首,“好,本宫知道了。”话落,询问,“她自己能醒来吗?”
  秋月点头,“能醒来的,不必用药。”
  云迟放心下来,“你去吧!我看顾着她。”
  秋月又看了花颜一眼,点点头,下了马车。
  ------题外话------
  大家都猜猜吧~
  翻翻兜里的月票,顺便猜猜花颜~
  猜中了,我把草原成群结队的牛群啊马群啊羊群啊,拍照给你们解解暑O(∩_∩)O~
  月底没两天了,宝贝们,月票千万别留着,长毛不要紧,关键小心肝心疼~


第七章 (一更)
  花颜足足睡了四日夜才醒来。
  她睁开眼睛时,云迟正坐在他身边看奏折,她怔怔地看着云迟。
  云迟在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便转过了头,她发现花颜的脸色十分的茫然,眼底有一团浓浓的云雾,一层一层的,汇聚在她眼底,几乎看不到她眼底寻常时候或清澈或纯碎或明媚或含笑的神色。
  他静静地看着她,并未出声。
  花颜怔然地看了云迟一会儿,猛地又闭上了眼睛。
  云迟一怔,终是忍不住开口,低声喊,“花颜。”
  花颜没应答。
  云迟放下手中的奏折,靠近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指尖冰凉,早先时,她也移动过她,她的身子是软绵绵的暖融融的,想必就在醒来的时候,这般一下子就凉得入骨了。
  他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又低声喊,“花颜。”
  花颜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这一次,眼底的云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着云迟,浅浅地对他微笑,“听见了,你喊了我两次。”
  云迟微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又要沉睡。”
  花颜摇头,似浑身无力,问,“我睡了几日?到哪里了?”
  云迟温声说,“你睡了四日,还有一日就到临安了。”
  花颜点点头,慢慢地坐起身,笑吟吟地问他,“堂堂太子殿下呢,没被我吓到吧?”
  云迟苦笑,“开始你睡了一日不醒时,还真把都吓着了,后来问了秋月,她说你自小就这样,有些东西碰不得,沉睡几日自己就会醒,我才放心下来。”
  花颜收了笑意,轻叹,“是啊,从小就这样,我很长时间没碰了,以为好了,不成想,还是这般。”
  云迟看着她,“与癔症一样?生而带来?”
  花颜颔首,嗓音有些飘远,眸光又带了几分飘忽,“嗯,生而带来。”
  云迟握紧她的手,虽满腹疑团,但也生怕引起她癔症,这种神色,在那日癔症发作时,他太熟悉了。他立即转移话题,问,“饿不饿?”
  花颜点头,“有点儿。”
  云迟对外吩咐,“在前面小镇歇脚用膳。”
  小忠子应了一声,连忙打发人头前去打点了。
  不多时,马车来到前方小镇,花颜下了马车,望天看了一眼,烈日炎炎,万里无云,太阳如一个大烤炉,烤得人头皮似乎都要烧着了。
  秋月和采青走过来,采青立即撑了一把伞,遮住了花颜。
  小忠子同时也撑了一把伞给云迟。
  秋月来到花颜跟前,伸手给她把脉,同时问,“小姐,你醒了,可有不适?”
  花颜对秋月摇摇头,“没有不适,可能睡的时候长了些,浑身发软。”
  秋月把脉也没查出异常,只是身子虚些,她放下手,说,“您刚醒来,稍后让厨子炖一碗参汤。”
  花颜笑着点头,没看到安书离,对云迟问,“安书离呢?”
  云迟道,“安阳王妃想念他,听闻他离开西南,每日一封书信催他尽快回京,他本来想跟着我们去花家做客,如今只能回去了,在一日前转道先回京城了。”
  花颜笑了笑,“安阳王妃被他吓了个够呛,想念他人之常情。”
  云迟笑着颔首,“当初我与他制定计策时,怕消息走漏,索性将所有人都瞒了,否则没有他在前开路,我进入西南境地定然不会太顺利。”
  花颜抿着嘴笑,“你们二人最是本事,真是将所有人都瞒过了,据说安阳王妃哭晕了几回。”
  云迟揉揉眉心,“以安阳王妃的脾性,待我回京后她见到我,少不得也要说我几句。”
  花颜想起关于安阳王妃的传言,与她生的儿子安书离天差地别,脾性虽然爽快,但也厉害泼辣,当今圣上和太后都要礼让三分,云迟在她面前也算是小辈,昔日,她与皇后、武威侯夫人交好,说云迟几句,虽然他身为太子,但也得受着。
  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看安阳王妃是明理之人,不糊涂,说两句就说两句呗,反正你大事已成,也不是听不得几句埋怨和絮叨。”
  云迟失笑,“幸好当初你找上的人是陆之凌,若是安书离,有安阳王妃挡在前面,她可不同于敬国公夫人,没准还真和我抢媳妇呢。”
  花颜也笑起来,“我倒是想找安书离呢,他对我敬而远之,怕麻烦得很。”
  云迟淡笑,“安阳王府族系太大,旁支众多,内部十分复杂,安书离自小生活环境就是繁乱而杂重,要应付许多麻烦,所以,久而久之,他养成怕麻烦的脾性。”话落,又淡笑,“多亏了他怕麻烦的脾性,否则,昔日我更头疼了。”
  花颜伸手,帮他抚平衣袖压出的轻微褶皱,动作轻浅,笑语温柔,“昔日对你不住,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云迟眸光暖如春水,笑容浓浓蔓开,“好。”
  用了饭,歇了片刻,继续启程。
  半日后,在沿河城,花家的族长带着花离等几个花家的人等在沿河城迎接。
  花家族长虽已古稀年岁,但两鬓依旧未全部霜白,依稀还可以看到黑发,他笑呵呵地对云迟见礼,然后又仔细地询问了一番花颜的身体,听花颜说一切都好,不太相信她,看向秋月,直到秋月连连点头,他才真正地露出了宽心的笑模样。
  花离和几个与他年岁相当的小少年对云迟规规矩矩地见礼后,转眼便围着花颜问长问短起来,让她讲在西南境地夺蛊王的经过,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既好奇又兴奋。
  花颜被闹腾得不过,伸手一把拽过安十七,“你们问十七,他跟着我闯的蛊王宫,什么都清楚。”
  于是,换做安十七被人围的头疼,暗想着花颜不厚道。
  当日已经天晚,一众人等便歇在了沿河城。
  当地的官员听闻太子殿下来了沿河城,在沿河城县守的带领下都连忙前来拜见,云迟给面子地见了沿河城的一众官员。
  花颜与沿河城的县守昔日有点儿过节,他的儿子曾当街纵马险些踩踏了一位老人,花颜正巧碰上,见他连马都没下,一阵风地就走了,她不客气地用石子将他打落下马,摔坏了胳膊,沿河城的县守找上门,反而让她臭骂了一顿教子无方。
  沿河城县守颜面尽失,让衙役们关她入大牢,她将衙役们都打了一通,沿河城县守气得不行,查到她是花家的人,要上报朝廷惩治言教,因为当日他母亲染病,他儿子急着归家,故而没下马,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恶人,她不明所以,将人摔得有些重了。
  她后来虽知晓了原因,但怕给花家招来麻烦,暗中拦下了他上报的折子,又狠狠地威胁了他一通,说若是他敢上报朝廷,她就杀了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是独子,沿河城县守只能咽下了这一口气。
  后来她暗中让人治好了沿河城县守儿子的胳膊,又让人治好了他的母亲,此事在她这儿就算揭过去了。
  不过,对于沿河城县守来说,对她估计深深地记了一笔。
  可惜,他以前奈何不了花颜,如今更是。
  看到坐在云迟身边的花颜,沿河城县守的脑门直冒汗,颇有些诚惶诚恐之态。
  云迟何等眼力?一看就只里面有事儿,于是他含笑温声问,“韩大人识得本宫的太子妃?”
  沿河城县守连忙惶恐地垂着头结结巴巴地说,“下官……识得……”
  花颜在一旁暗自好笑,想着几年前的旧账了,她那时年少气盛,出手不知轻重了些,不过也确实没想到他儿子那么不禁摔,看他纵马疾驰那气势,以为总有些本事的,谁知道只是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软脚虾,才摔的那般重。
  她笑着开口,“昔日我与韩大人有些过节,当年是我年少不知事儿,欠了韩大人一个道歉,今日补上。当年有些对不住大人,大人是一个好官,在你的治理下,沿河城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着实不易。”
  沿河城县守一怔,没想到花颜开口就是致歉之言,他顿时更诚惶诚恐了,连连道,“太子妃哪里话?当年是犬子不对在先,太子妃看不过去,仗义出手,是下官教子有失,当不得太子妃的道歉,是下官的错,下官的错。”
  花颜浅笑,“后来我知晓内情,暗中请了人治好了令公子的胳膊与府内老封君的急病,也算是抵了错,既然大人不怪我,那咱们此事就揭过去了。”
  沿河城县守恍然大悟,“怪不得下官遍请名医请不到,几日后突然来了一位神医,主动为犬子诊治,最终治好了犬子,也治好了母亲。”话落,他深深一拜,“多谢太子妃了。”
  ------题外话------
  月票~
  么么~


第八章 (二更)
  当日夜,沿河城太守设宴,再三诚心恳请云迟和花颜以及花家族长赴宴。
  云迟给面子地含笑允了。
  在县守府的宴席上,花颜见到了当年的那位县守公子,比之当年,稳重极多,他见到花颜,脸先红了红,似是听闻了县守说是当年花颜暗中请的名医给他治伤,红着脸上前对她道谢。
  花颜笑着开了两句玩笑,揭过此事,他的脸更红了。
  云迟含笑瞅了那县守公子一眼,对县守笑问,“据本宫所知,韩大人的公子还未娶妻?”
  那位韩公子的脸攸地一白,似乎整个身子霎时都僵了。
  韩县守连忙应是,后背也霎时布满冷汗,吞吞吐吐地说,“犬子……对于当年之事……对女子……有些……不想亲近……”
  云迟闻言“哦?”了一声,转眸笑看着花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因为当年之事,韩公子惧怕了女子,至今未娶,你如今既然知晓了,再让人帮他治治吧,同时再帮他择选一位好妻子。”
  花颜纳闷地看着云迟,他堂堂太子殿下,何时管起人家的终身大事了?再说她只是摔伤了他的胳膊,后来让人治好了他,难道治好了胳膊还不行,还包治人家百病了?连人家娶媳妇儿的事儿也大包大揽地管了?
  云迟见她一脸的呆样费解,温柔浅笑地对她解释,“韩大人多年以来,将沿河城治理得极好,是有功之臣,他只有一位独子,为他解了此忧,比朝廷给他封赏表彰要更得他的心。”
  韩大人连连点头,红了眼眶,几乎老泪纵横,“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多谢太子殿下体恤下官。”
  花颜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无法反驳云迟,看着脸色发白的韩公子,也于心不忍地觉得他老大不小了还未娶妻,也算是自己造孽,估计给他心里造成女子泼辣不可娶的障碍了,她是该负些责,于是,点点头,“好吧,此事我包了。”
  韩公子的脸刷地似乎更白了。
  云迟笑着伸手拍拍她脑袋,温柔细雨,如三月春风,“乖。”
  花颜嗔了她一眼,打开他的手,嘟囔,“摸小狗呢。”
  云迟低笑。
  经此一事后,韩大人对云迟感恩戴德,连连敬云迟酒,恭敬至极。
  云迟心情似乎不错,沿河城官员所敬的酒十有八九都给面子地喝了。
  花颜身子还未痊愈,只能在秋月和采青的监督下喝些果酒,同时想着不知道云迟酒量如何,这样喝下去,会不会醉了?
  宴席到众人尽兴时方歇止。
  回到下榻之处,云迟沐浴之后,依旧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