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花颜策 >

第126章

花颜策-第126章

小说: 花颜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颜“嗯”了一声,对他微笑,“堂堂太子,闹什么脾气!让人笑话!”
  ------题外话------
  此处有掌声和月票,对不对?O(∩_∩)O~
  感谢宝贝们的喜爱,群么么~


第九十六章 (一更)
  云迟以前觉得花颜是极难相处的,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不入她的眼和心,可是如今,他发现她认可了他之后,她是极好相处的。
  她会十分包容他,哪怕他突然发脾气,她依旧含笑温柔以待,让他的脾气在她浅笑盈盈的目光下化得无影无踪。
  明明她是一个刚毅坚韧果决的人,却偏偏内里藏着一份如水的柔肠。
  尤其是她待人,相处的时日越长,越会让人发现她与世间千千万万的女子都不同,她心中有一杆秤,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自有衡量,她不扭捏,也不拿捏,随性爽快,干脆利落,她会吃,也会玩,言谈笑语间也很逗趣,哪怕整日与她对着,她都不会让人烦闷发腻。
  她待在房中最喜欢做的事情除了睡觉外,就喜欢看书,窝在榻上,奇闻异志,志怪杂谈,才子佳人的话本子,所看的旁门别类的东西太多太杂,但若是与她偶尔说起经史子集,说起江山史志,她也一样能出口锦绣成章。
  云迟觉得每一日与她相处,就如一卷上好的书卷一般,翻看一页还想再看下一页。哪怕看完,还要循环往复,不停地细品细琢。
  以前她住在东宫时,他每日被朝务缠身,还要应付她找出的各种麻烦,与她真正相处的时间算起来也就两根指头那么多而已,如今这般大把的时间每日相处,他日渐地觉得,哪怕自己携恩已报,哪怕做低自己条件交换,也是他这一生最不悔的事儿。
  他不喜人近身侍候,但却是爱极了让她侍候。
  在她面前,似乎他比她更任性些。
  他在她睡着时会想,是否因为让她真正心动喜欢的人是苏子斩,而不是他,所以,她才不会在他面前任性吗?对比之下,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孩子气。
  诚如他所说,堂堂太子,闹什么脾气,让人笑话!
  可是,被她扶着进屋,坐到床上,由着她帮他解开衣衫查看伤口,因为他闹脾气动作太大伤口崩开,需要重新上药包扎时,她小心翼翼,极轻极轻的动作,让他觉得,笑话怕什么?
  他云迟生来,便不怕被人笑话。
  昔日在京城,她折腾出多少事儿,他也不觉得没面子,只要娶到她就好,他只重结果。
  但也正因为只重结果,让他错失良多,让她不喜,用尽手段地挣脱,因不是心甘情愿,所以,她千方百计地要退婚,以至于,真的让她做成了。
  在与他退婚的那段时间,她与苏子斩,应该是两情相悦的吧?
  如今,他蓦然明白,她住在东宫的日子里,他虽说是包容她闹出的事情,但也未真正用心对待在她身上,他走歪了路,只一味强求,才不得她心。
  但话又说回来,正因为这份强求,她如今才能在他身边,答应做他的太子妃,以后一生,都与他绑在一起。
  花颜因云迟死活不叫贺言,只能自己动手帮他包扎,她忙了一通,转头见他竟然在发呆,看这模样,似乎从她进屋给他检查伤口开始就开始发呆,她又气又笑,伸手点他脑门,“想什么呢?回魂了!”
  云迟抬头看她,见她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微的汗,他抬手,两只手指攥紧衣袖为她擦了擦,笑容温和柔润,“是我不好,累了你一场。”
  花颜翻个白眼,转身去洗手。
  云迟坐在榻上,看着她做出不理会他的样子,哑然失笑。
  花颜洗完手,回转身对他问,“你要不要上床休息会儿?用午膳我再喊你。”
  云迟摇头,“不累。”
  花颜看着她,“那我还给你读书?”
  云迟失笑,“还读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花颜挑眉,“才子佳人的话本子有何不好?非要读那些晦涩生硬无趣的经史子集不成?”
  云迟无奈,“换一本吧,昨日那本实在是不忍听闻。”
  花颜好笑,走到一摞书前翻了翻,抽出一本,改口说,“昨日被那本书污了耳朵,既然你不忍听,今日我们就改读山海志吧。”
  云迟对她伸手,“你先拿来我看一下。”
  花颜随手递给他。
  云迟伸手翻了翻,放下,对她说,“你从小到大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这山海志编写的是名山游历志,看这个,不如你与我说说你这些年都去过哪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儿。”
  花颜笑看着他,“你真想听?不怕比才子佳人的话本子还要更污你的耳朵?”
  云迟摇头,伸手拉住她的手,温声说,“不怕,只要是你的事儿,我都想知道。”
  花颜想了想,顺着他的手坐在床头,笑着说,“我是去过很多地方,有趣的事儿,怕是你听十天都听不完。”
  云迟看着她,“你随便说,什么都行,我想听,十天听不完,一辈子总听得完的。”
  “好吧。”花颜笑着点头。
  她捡了些去过的地方以及发生的有趣的事儿,与他零零散散地说了起来。
  她说的地方去的地方云迟知道,但并没有去过,从小到大,他只出过两次远门,一次是川河谷大水赈灾,一次是这次的西南之行。
  从她口中吐出的趣事儿,比说书人说的还要有意思,且是真真实实她发生过的。
  比如她在平安县时,听说那里有一个以酿酒为生的酒神,他酿出的桂花酿,倒一杯十里飘香,她带着秋月慕名而去,那个酒神有一个规矩,与他斗酒,若是斗赢了他,酒随便喝,不要银子,斗输了,千两银子一杯酒,喝多少拿多少银子。
  她天性好玩,又仗着有内功有酒量,所以,应下了酒神的规矩。
  酒神之所以被称之为酒神,是真真正正的千杯不醉,与人斗酒,从没输过,这些年,无人能胜过他,见她一个小姑娘,更是没瞧得上她,只问她带够了银子没有?若是没带够,输了就要把她押下让家人来赎。
  她那时与秋月已经在外面玩了几个月,身上的银子早花得所剩无几了,自然不够喝一杯的,不过她觉得就算与酒神斗输了让家人来赎她,也不算丢人,毕竟,没人在酒神手下赢过不是?
  于是,她与酒神斗了起来。
  酒神没料到一个小姑娘这么能喝,他喝一杯,她喝一杯,开始是一个劲儿地只拼酒,喝了数百杯后,酒神对她也有了话说,二人东拉西扯,说起酿酒和喝酒来,兴起还顺带斗诗。
  一千杯时,酒神多一杯的量也没有了,就地倒下,而她又多喝了十杯,本还要喝,是秋月看不过去,怕她喝坏了,生生地拦住了她,才没继续。
  她喝的高兴,虽然斗赢了,总归是白白地喝了人家这么多酒,且酒是好不容易酿的,心里过意不去,于是非拉着秋月拖着她去了平安县最大的赌场。
  酒助赌兴,进了赌场后,一局一局,玩的兴起,一时没收住手,将赌场赢空了。恰逢那家赌场是黑匪窝,于是,在她们要走时,一批人窜了出来,将她们两个请去了距离平安县三十里的望天涯山匪寨。
  山匪的大哥不相信她一个小姑娘竟然赢空了一个赌场,便在山寨里重新设了赌局,从金银到人畜,最后到房舍地盘,无所不赌,最后将整个山寨都输给了她。
  鼎鼎有名的望天涯山匪寨一夜间成了她的。
  那群山匪虽然不走正道,做地下黑市的生意,但也不是那等烧杀抢掠的作恶多端之徒,十分讲求江湖道义,既然输给了她,就当真认下了她为大当家。
  她最终是又累又困,睡着了。
  一觉醒后,人醒了,酒也醒了,立即拉着秋月逃了。
  后来,那个山匪寨的大当家派出了整寨子的人四处找她,她跑回临安花家,足足躲了半年,才敢再出去。
  云迟听完,想要大笑,但因伤势刚包扎上,生怕触动,又不敢大笑,只能弯着嘴角,眉眼俱是浓浓的笑意,看着她说,“是十分有意思,那年你多大?”
  花颜笑着说,“十一。”
  云迟偏头仔细瞧了她一眼,将她自动在脑海里缩小了一圈,点头,“五年前,的的确确还是一个小姑娘。”


第九十七章 (二更)
  一个小姑娘,十一岁,就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和冠绝天下的赌技,让云迟很好奇,临安花家到底是怎么将她养成的?
  也许是他眼底的好奇太过浓郁,遮掩了他潋滟的眸光,花颜好笑地说,“我生来就调皮,家里对我更是放养,所以,从小到大,无法无天的事儿还真没少做。”
  “偌大的花家,就无人管束你吗?”云迟看着她笑问。
  花颜摇头,“哥哥出生就带着怪病,我长到五岁时,他依旧连屋都没法出,不能见风,不能见光,每日躺在床上,甚至连自己下床都做不到,而我母亲在生我时损了身子骨,再不能生育了,所以,临安花家嫡系一脉这一代只哥哥和我两个人,哥哥有怪病,连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所以,无论是父母,还是家里的长辈们,对我们兄妹二人都不苛求,对我更是宠惯着。”
  云迟颔首,“怪不得了。”
  花颜扁扁嘴,“不过,自从十年前,我绑了天不绝给哥哥治病,哥哥渐渐地能下床走动后,对我也渐渐地管制起来,小时候他有病被关在屋子里管不了我,后来他病渐好能出门后,便时常派人盯着我。”
  云迟失笑,“以你的性子,若是不盯着你,能捅塌了天。”
  花颜嗔了他一眼,“我也不是那么不知事儿吧?其实,我做什么事儿,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分寸的,当然除了跟你退婚闹腾出的那些事儿除外,那时候,我实在是被你逼急了,很多事情,都是知道不能为,偏偏而为之。”
  云迟收了笑,“也怪不得你。”
  花颜好笑,“我无论去过多少地方,但独独不去京城,就怕与皇家牵扯一丝半点儿,到头来真没想到,还竟成了皇家定下的媳妇儿,也是没天理了。若是早知如此,我小的时候就每日去东宫闹腾你。”
  云迟又露出笑意,温声说,“我十岁搬去东宫,那时你六岁吧?你若是当真去闹腾我,想必是极好的。”
  花颜说得久了,渴了,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云迟,一杯自己端着喝,笑着说,“若我那时候去,怕是把你这个太子殿下也带歪了。”
  云迟目光温柔,“如今听你这样说,我多么希望那时候你去东宫闹腾我,也免得每日里东宫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姨母去的时候,能热闹一日外,其余的时候,我的课业从早排到晚,不是陪着父皇看奏折,就是听师傅讲书,再就是习武,或者见朝臣。”
  花颜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将他也缩小了一圈,想着十岁的云迟,每日行走在皇宫和东宫之间,身后跟着小他几岁的小忠子,无论是埋在奏折里和课业里的他,还是见朝臣时的他,一定都是肃着一张脸,皇权这个阶梯,他起步就是储君,渐渐地,就养成了在倾轧中温凉的性情。
  她暗暗叹了口气,心底涌上丝情绪,但面上依旧笑吟吟地说,“虽然以前我没去闹腾你,让你觉得遗憾,但以后我陪着你,有你受够的时候。”
  云迟心底本有些怅然,闻言顿时笑开了玉容,温温润润地说,“好!”
  花颜瞧着云迟,觉得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哄的人,不像她哥哥,一旦惹了他,用尽方法和手段才能哄好,而他只需要几句话,就心情极好了。
  她想着苏子斩既然用了蛊王,那么,算算日子,秋月也该快到了。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府卫禀告的声音,“太子殿下,秋月姑娘求见太子妃!”
  花颜暗想,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云迟向外瞅了一眼,温声说,“请她进来。”
  府卫得令,立即去了。
  花颜站起身,放下茶盏,对云迟说,“你歇一会儿吧,我去接接她,估计她被吓坏了,这么快就到了,想必是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的。”
  云迟含笑点头,对她摆手。
  花颜出了内殿,向外走去,采青连忙跟上。
  二人走出不远,远远的两个身影走来,走在前面的是秋月,她走得很急,几乎带跑的,衣服灰扑扑的,想必路上连脚都没歇,洗一下都不曾,安十六跟在她身后,一身疲惫,本就长得黑,如今一身风尘仆仆,就跟泥里爬出来的一般。
  花颜停住脚步,看着二人,不由得好笑。
  秋月见到花颜,当即哑着嗓子带着哭音喊了一声“小姐”,然后将包裹随手扔给后面的安十六,向她奔来。
  她跑得太急,采青生怕她撞到花颜,连忙上前了一步。
  花颜伸手拦住她,笑着说,“秋月不会撞到我的,别担心,无碍的。”
  采青又赶紧退了回去。
  秋月眨眼就来到了花颜面前,猛地收住脚步,双手试探地去摸她,眼泪也随着见到她如线珠子一样地掉了下来,“小姐,我吓死了,您怎么样?可还好?”
  花颜连忙伸手抱住她,“乖阿月,不哭啊不哭,我好着呢。”
  秋月闻言再也控制不住,顿时大哭起来,“我早跟着小姐来就好了,早知道就不留在谷中学医术了,若是再也见不到小姐,我也不活了……”
  花颜最怕人哭,只要人一哭,她就没了脾气,她只能伸手拍她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啊。”
  秋月哭着说,“哪里好好的?十六公子说你差点儿就没命,幸好……”她想说云迟,想起苏子斩,实在说不出来,哭得更伤心了。
  花颜无奈,“你这般哭下去,若是坏了眼睛,可就看不到哥哥了啊。”
  秋月摇头,“我不管,我……吓死了……”
  花颜叹气,看向安十六。
  安十六摊摊手,也十分无奈,“自从我回到谷里,秋月姑娘听闻少主受伤险些没命后,就大哭了起来,公子也劝不住,这一路上,每想起来,就掉眼泪。”
  花颜心疼不已,使出杀手锏,“我若是真死了,你这般哭法也就罢了,可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嘛,你再哭下去,惹得我也跟着你哭的话,我如今身体内还有余毒没清除呢,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秋月一听,顿时刹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