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太子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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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后宫的权柄,连带着三皇子都被从皇贵妃身边带走了。
☆、79| 看的瘦十斤
第七十九章
皇贵妃受到惩罚后,太子第二天就神奇的‘康复’了,虽说行动还是不便,但已经能继续协理政务。
这但凡有些眼色的,都明白过来太子受伤这事儿,那就是皇贵妃下的黑手啊。
皇贵妃背后那站的就是南安侯府了。
都说这几年来三皇子越发有出息了,皇帝都对他亲眼有加,曾夸过他‘生肖朕躬’。
难怪皇贵妃的手敢伸那么长了。
不过善于揣度圣意的人也看明白了,皇上对太子的看重,绝非是皇贵妃可以撼动的。而且皇贵妃在春猎这事儿上做的手脚,多半是没有确凿证据的,不然皇上也不会只是这样给个警告了。
三皇子又不是皇贵妃亲生的,如今有被从她身边带走了,皇贵妃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下去了。
往日她在宫里行走,也就见着袁皇后会稍有忌惮,见了其他嫔妃,那可真是恨不得将鼻孔抬到天上去。
连生养了大公主和二公主的端妃、庄妃都从来没在她跟前得过好脸色。
端妃性子内敛,倒还好些。
庄妃出身镇南王府,也也是个有些跋扈的,对上皇贵妃,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乌龟看绿豆,两人明里暗里斗的跟乌眼鸡似的。
皇贵妃遭了申饬,看热闹看的最尽兴的就属庄妃了。
事发的第二天,庄妃就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去了皇贵妃的流影宫。
流影宫从前可算是宫里除了坤宁宫最花团锦簇的地方,那些品级低一些的嫔妃对着皇贵妃的冷脸,都能笑得跟朵儿花似的往上凑。
这天确实格外的冷清。
连平时总爱把自己打扮的鲜艳亮丽的皇贵妃,都是打扮的很是素净,只略施脂粉,挽了个家常的倭堕髻,看起来还带着几分憔悴。
庄妃故作不明,见过礼之后就十分夸张地问道:“姐姐怎么一个晚上就沧桑了这么多,看起来老了好几岁似的。”
换成平时,光是这句话,皇贵妃就得跟她撕吧好一阵,可眼下皇贵妃斗志全无,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庄妃等了半天,皇贵妃都没开口,自讨了个没趣。
可皇贵妃这惨样,她实在是没欣赏够,愣是等着宫女换了两次茶,看够了,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没成想,她领走前,皇贵妃突然冷冷地道:“庄妃妹妹,若是没事儿,就在自己宫里多多教导二公主。听说前两天二公主又跟大公主不敬了,都是天家子女,阖该明白些事儿理了。别等皇上真的动了怒,又亲自教训了。”
皇贵妃这是提醒她,她只有一个公主,还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公主,两人都没不是什么好处境,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庄妃一听,心火就蹭蹭往上冒了。
但皇贵妃倒比她品级高,又没有名说什么,庄妃也只能把这口气硬憋下去。且刚才她又说了要走,总不能因为皇贵妃的一句话,就再继续同她斗下去。她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出了流影宫,庄妃这才咬牙切齿起来。
张狂什么?不就是仗着三皇子受了皇上喜爱,这才爬上了皇贵妃的位置?区区南安侯府的庶女,野鸡飞上了枝头罢了。如今犯了圣怒,三皇子都被从身边带走了,还敢这样摆谱?!
庄妃旁边的心腹嬷嬷,也是有眼力见的,这时候就劝道:“娘娘不必同她一般见识,皇贵妃如今做了那样的事,不说皇上心中恼火,就是太子殿下,日后都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庄妃绞着帕子,心有不甘,“她做了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怎么就能一点证据都没留下,要是落了什么把柄,哼哼,她还能像现在这般在流影宫耀武扬威不成?!”
那心腹嬷嬷沉吟片刻,又附到她耳边轻声道:“再过半月就是南安侯府老太君的八十整寿,到时候……”
而润润这边,她熬过了最难忍的头两天,后头李念玉再来,她也能笑盈盈地应对了。
不就是不说话么,她可是当过好几个月的‘哑巴’。
别的不擅长,自己找乐子那是非常擅长的。
李念玉在旁边,她就自己找本书看看,正坐着不舒服,她就将李念玉请到内室,自己斜靠着软塌慢慢看,权当她不存在,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一直到宫里传出消息,皇贵妃受了罚,李念玉就不再上门了。
润润总算真正地松快了下来。
她也好几天没见到如意了。
从前如意隔三差五地就来,出入她院子跟自己家似的。后来李念玉常来,如意是个坐不住的,也不待见她,就不来走动了。
李念玉没来的第一个下午,润润特地去了成国公府找她。
春猎过后,如意认识到了自己骑射的不足,这段日子正闭门苦练呢。
润润来的时候,她正骑着她的踏炎满花园乱转。
也就是成国公夫妇纵着她,不然按她这个年纪,早就被拘在绣楼上修身养性了。
成国公听说她要练骑马,还高兴了一把,让下人把花园一些名贵的花草都移了出去,开辟了一块空地让她练习。还从外头找了些野鸡、野兔放在花园里供她练手。
润润看她这酣畅模样,心里也有些痒痒,有些想念自己的那匹白马。
虽说太子将那白马送给了她,但一直是太子的人照看,并没有接回叶府。
如意便说:“你怎么不讲白马弄回家去?每日骑上一骑也是好的。”
润润道:“我家里应是没有那样有能耐的马夫的,怕是接回来了也没有太子表哥那儿的人照顾的好。”
她说的是事实,叶檩是文官,家里也没有善于齐射的。倒是有几匹马,但都是用来拉车的,平时都是车夫在照看。
如意一拍胸脯,“那你把白马送到我家来,我爹很爱惜马匹的。我们家马过的比人都舒坦,你什么时候相骑了就过来,咱们一道玩。”
润润被说的有些心动,但转念想到太子歇了那么久,如今重新开始协理政务,想来也是日理万机,非常繁忙的,这样芝麻绿豆的小事,再去麻烦他怕是不好。
如意没她那样多的心思,只说:“小事一桩罢了,你要不愿意说,我让人给他捎信儿就是。不过我娘说他这几天确实忙,每天东宫里的蜡烛要烧到子时,我姨母都心疼坏了,怕他把身子给累坏了。咱们就先说一声,等他腾出手来再处理不急。”
如意这么说,润润也就同意了。太子事儿忙,她也不急着要马,等上十天半个月也无妨。
可没想到的是,那派去捎信儿的人刚回来没多久,福顺就亲自把马连带着照顾白马的马夫一起送到了成国公府。
不止润润,连如意都大吃一惊,让人给福顺看了茶,问:“你怎么过来了?”
福顺在东宫太监里虽然不是一把手,可也是个体面人物,没说这样的小事也需要他亲力亲为的。
福顺笑呵呵的,“殿下听说叶姑娘想念那白马的,就让人送过来了。殿下也说了,那白马是金贵的,不得怠慢,奴才就自告奋勇来了。”
如意和润润不禁都腹诽,看来太子也不是袁皇后说的那么忙。
可只有福顺知道,他主子这几天忙得觉都不够睡,眼睛下每天都蒙着一层青影。成国公府的人来传话,因为事情不大,就没有再往上报,而是报给了福顺。
福顺想了又想,还是在太子看完折子小憩的时候提了一句,太子听完便立刻让人把那照料白马的马夫召进东宫说话了,无非就是叮嘱他一些往后需要注意的事项,让人就连人带马,让福顺一起送到了成国公府。
福顺自己都没有料到,叶家小姐的一句话,能让他主子这么上心。因此这趟过来,他是越发的恭敬了。
用过了茶,福顺还要回去当差,便没有多留,径自会宫复命了。
他一走,如意就撺掇着润润和她一道骑马。
成国公府的花园占地面积并不小,成国公虽然只开辟了其中一块空地给她用,但如意行事向来没什么忌惮,经常玩着玩着就踏上旁边的花草了。这也只不过回头挨她娘几句说罢了。
润润就被她拉着,两人在院子里练起马来,因两人许多天没有一起,又玩的尽兴,一直到天黑,用了夕食,润润才回家去。
走之前,如意问润润要不要把白马带回去,反正太子也给配了马夫,不用担心不会照料。
润润摸着白马的鬃毛,白马乖顺地轻轻趁着她的手掌。她颇为不舍,但想来想去,还是没带回去。
太子连人带马的送出来,到底是太扎眼了。
☆、80| 看的瘦十斤
第八十章
三月中旬,南安侯府老太君大寿,不失为轰动京城的一件大事。
再早些年,南安侯府也是出过两位皇后的,先太子——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的太子妃,也是出自南安侯府。
若是没有出意外,就已经有第三位了。
南安侯府老太君八十岁高龄,却依旧是当家的一把手。雷厉风行的手段在京城都颇为出名。南安侯又在户部中任时差,风头正盛。
不过南安侯府也是京城勋贵中颇为低调的一支,几乎不会主动筹办盛宴,而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南安侯府老太君的寿宴,无疑是给了想要攀附或者撞木钟的人一个大好机会。
南安侯府发帖子也不吝啬,将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到了,务必就是要让寿宴办的热闹喜庆。
叶府自然也收到了请柬,苏氏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开了自己私库,恨不得将所有能戴上神的东西都搬给雅А�
这是个绝佳的露脸机会,且不必前两次的特殊,前两次雅歉湃笕笕サ模牍⒂泄兀伦糯虬缇秃苡薪簿浚荒芴龈瘛�
这次就不同了,相比之下场面更盛大,也没有那么条条框框,苏氏就想把雅Т蛟斓囊嗵迕嬗卸嗵迕妗�
且南安侯府的寿宴一摆就是三天,苏氏就想着怎么着也得给雅硖迕娴拇虬纭�
整整三天啊,足够那些贵妇人们了解一下她家雅в卸嗪昧恕�
于是收到请柬后的那几天里,秀琼除了上学,就是被她娘这样那样的摆弄,试新衣服,新头面。苏氏觉得稍有不妥的地方,就立刻让人改动一番。
这样大的动静,府里上下自然都看在眼里。
润润见了不禁都有些心疼雅Я耍蠼憬阏娴氖窃俚偷鞑还娜肆耍硬辉冈谌饲扒朗裁捶缤罚赣帜茄钠诖幸幻藕们资隆V幌M饣啬苷娴南癫杆诖哪茄淮付ㄒ簦缶筒挥媚敲凑厶谒蠼憬懔恕�
老太太听说她们要去赴宴,已经从公中给了她们料子和首饰,润润便也不去操心什么,就准备安心穿那些便是。
府里的绣娘积极性也是很高,务求再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精致的衣裳。
卢青兰这次也要陪同润润前往,给润润做衣裳的时候她就又开始愁眉不展了。
自家润润长得越来越可爱了,水汪汪的杏眼,粉嫩的樱桃薄唇,她真是恨不得也将最好的都捧给她。可她家润润这身形……
那真是再好看的衣裳穿上去都白搭。
润润真是怕她姨母又老生常谈,连着几日都躲到了成国公府,同如意一道快活地骑马玩乐。
如意也是替她操心,“我娘都想着要给我捯饬捯饬呢,你姨母那么想也是对的。多少家的夫人小姐都来,谁不希望自己是最美的。”
润润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上回不是听说那两位公主看着咱们骑马,又取消了我这身形一番么。你说若不是我身上有这么可笑的地方,让她们觉得不足为患,谁知道她们又要想什么法子来让我出丑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上回两位公主在营帐中说的话,早就传开了。
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地看润润的笑话。
但也仅仅只是看笑话罢了,那些贵女最是骄矜,谁会放下身段去跟一个‘笑话’一般见识呢?
如意也是心疼她,小时候吃了那样的苦头,现在又不惜扮丑来躲风头。要她说,她家润润就是长得可爱,讨人喜欢,像只小兔子似的,让人恨不能给揣怀里。若是好好打扮一番,有几个贵女能跟她一争高下的?
“再等两年吧,”如意说,“等咱们再大一些,你就做你自己。别再这么委屈了。我会努力长大,保护你的,谁要敢跟你过不去,我就让她过不下去!”
她们这个年纪最是尴尬了,处在将要长大而没有长大的年纪,又面临着定亲这样的门槛,稍有差池,可能就被人在名声闺誉上做手脚,落下一辈子被人诟病的话柄。
如意想着只要等润润订了亲,或者过两年成了亲,那就可以舒服许多了。
像她娘,早些年悍名在外,可她爹维护着,整个成国公府维护着,那些人只敢在背后嚼嚼舌头罢了。
而现在的这些,大概就是青春的烦恼了。
南安侯府老太君的寿宴很快就到了。
这天一早,叶府上下都忙碌了起来。
老太太身子不好,她是不去的,所以按辈分说,是苏氏带着其他人一同出门。
可按着身份,润润富阳县主的身份却是最高的。
苏氏尽管是长辈,却只能跟在她身后。
早在润润带着两位姐姐进宫拜年的时候,叶家这对姐妹花就十分有名了。
若不是她们身份实在不高,上门提亲的肯定不少。
当然其中不少人也处在观望中,虽说叶家大房的门户低了些,二房的叶檩如今却是京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不说现在皇帝器重,就说他太子太傅的身份,将来太子登基,那也是不会差的。
勋贵其实不太爱跟清流结亲,就是因为这些官员在位时花团锦簇,但致仕或者朝中有什么变故,就会一落千丈。变数太多,自然不能比代代更迭的勋贵们相比。
可叶檩,那瞅着未来几十年是不用愁的。
勋贵人家里什么最多,自然是庶出子女最多。若是能用一个庶子来跟叶檩结个姻亲,那自然是很划算的。
寿宴中午才开始,一众贵女贵妇却都早早的到了。
这早到的时间,自然是用来喝茶说话,看戏消遣的。
南安侯府这次也是不惜重金,请了天下很有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