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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汉兵-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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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出动的这一万奔狼骑能活着走下战场的也许不会超过千人,但他们却很可能带走超出本身数倍敌人的性命。
  这,就是狼的精神。
  ~~~~~~~
  “阿拓,如果你是长房子弟该有多好,你就是我们端木家的一条狼崽子啊。”
  当年,在川中,在成都府,在端木家族的那所豪华的宅院的厅堂里,帝国玄武军团军团长,端木家族族长端木成曾经拍着年少的端木拓的肩膀,叹息着。
  眼前的少年很高大,刚刚十七岁,就已经超过了他一头;眼前的少年充满希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带给他和十岁以前不一样的新生。
  那一年,端木拓十七岁,在家族内新一辈的比武擂台上拔得了头筹。
  年少的端木拓蛮以为可以凭借这个头筹,让自己和苦命的母亲摆拖过去的苦日子,但哪想到端木成迫于直系的几家的压力,只给了他一点银钱的赏赐,却不给他求学甚至加入端木家军队的机会。
  而那之后,很多直系子弟更因为他表现的太过优异,怕他成为年轻一代的代表,取代长房的地位,所以处处对他打压,欺辱。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端木拓真的如一只孤狼,把自己的真心隐藏了起来,默默的忍受着一切。
  直到十九岁,因为再次立功,端木成从家族大局考虑,送他进了川中陆军讲武堂。
  一入讲武堂,端木拓再不隐藏自己的实力,连年考核都是当年第一,一直到蒙战出现,
  而也正是在这耀眼的光环下,端木成终于起了惜才之心,端木拓讲武堂毕业,就将他要到了玄武军团,任命他当了一个实权的藤甲骑兵营营长,更让张光北传授给他破风刀法。
  端木拓很珍惜这些机会,但他并不感激端木成,他始终记得十七岁那年,端木成是如何粉碎他希望的。
  而他更深知端木成始终只拿他当外房子弟,而在那些直系的大爷眼里,他就是端木家的一条忠狗。
  虽然表面上他已经不再激烈,甚至有些甘于平凡,在骑兵营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年,但潜藏在他内心的那道伤痕却始终存在,他默默tian舐着伤口,让这疼痛刺激着自己,时刻提醒他,一定要亮出自己的利爪了獠牙,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今,在雷东风手下,端木拓获得前所未有的被尊重,也成为一师之长;如今,在这战场之上,端木拓手执长刀,刀刀破风而出,死亡很近,理想一样并不遥远。
  ~~~~~~~
  金山府上,雷东风来不及为端木拓的牺牲举动而感慨太多时间,现在西方联军军心以乱,趁这个机会,雷东风带人迅速巩固起城墙上的城防,城内的军民迅速用沙袋、木头、石块等将城墙和城门的破损填补上。
  尤其是城门那二十余米的甬道内,被各种物件填的满满登登,最后甚至还倒上了近百袋帝国特产的水泥。
  就算一会西方联军回过味来,想要打破这个长度二十余米厚的“城门”,也要重新花费一定的时间了。
  而城墙上,则被运送上各种石块、滚木,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城内四民自发的将房屋拆卸后得到的。
  这些房屋他们居住了上百年,有些甚至是这些百姓唯一的财产,但为了打败敌人,他们自己动手把家园拆成了废墟。
  自己动手拆成废墟没有什么,至少还会有重建的机会,若等那西寇闯进来,家园被毁,亲朋被杀,那一切也就真的结束了。
  那些城中的四民在运送完这些物资后,也都自发的分城青壮、男女、老幼,手中拿着汉兵分发的各种兵器,神情严肃的站在聚集在城墙一侧,他们并不是不怕死,城墙上和城墙另一侧不断传来的哀号惨叫,还有那淋漓的鲜血,都让这些多少年没见过战争的平民感到恐惧。
  但城墙上的鲜血也有他们亲人的一份啊,那些战死的军民可都是这城内四民的父兄和子女,就算是为这些亲人报仇,为保住自己的家园,他们也要舍生忘死。
  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城外,一个来自几千里外的川中,名叫端木拓的汉子,正带领他的兄弟和西方联军鏖战。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拼死鏖战,才又为狂澜军和金山府争取了这么一点点的时间。
  此刻,城墙上所有的人,无论是汉兵、汉家军民还是汉家百姓都死死的盯着西方联军大营的方向,哪里数条人马组成的黑龙正搅在一起,而那代表汉兵的旗帜虽然已经快要被西方联军的人海淹没,却始终屹立不倒。
  ~~~~~~
  “我奔狼骑从不畏死,但就算要死,也要拖着敌人一起进入冥府。”太史铮自豪的一指那飞扑向敌军的奔狼骑,一万本狼骑的气势也许没有飞虎骑和修罗骑那般杀气冲天,但那股子发自骨子里的狠辣却是震慑人心。
  很快,奔狼骑接近了西方联军右翼二百余米外,这里马上就要接近敌人的撒克逊长弓手的射程范围之内。
  所有关注着这场战斗的士兵和军官都望向了他们,这些奔狼骑冲阵的成败,无疑会是今日战斗的分水岭。
  若他们再被歼灭于联军左翼,那么就算帝国还有可战之兵,士气上的损失也将无法弥补,到时候不但镇海之围解除不了,这场决战也将以失败告终。
  眼见奔狼骑的骑兵越来越近,对面联军阵中的指挥官手臂扬起,就要发出射击的命令,但奔狼骑却忽然散开,分成了数十只小队,每队数百人,甚至有的小队还迅速绕过了联军左翼,直接cha向联军后阵。
  狼群捕食猎物,尤其是具有危险性的大型猎物,从来不会一起正面进攻,他们要四面出击,利用自己的灵活和狠辣活活拖死、耗死对方,不死不休!

第三百三十三章,男儿血
  这几天折腾的,喝的天昏地暗……今日总算在晚上抽出时间码出这一章,虽然码的时候很痛苦,但码完之后真的很爽,也觉得很有感觉,忽忽,男儿血啊男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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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灰色的彤云慢慢在天空之上聚集堆积,层层的厚重云雾很快就将冬日的阳光遮挡起来,而带着寒意的风就这样随着云朵的流动,在战场之上肆意奔涌着。
  一个汉兵骑兵刚刚从敌人体内拔出自己的马刀,刀锋上的鲜血甚至还未来得及滴落于尘土,下一刻,身边就刺来一支长矛,扎进了他竹制铠甲的缝隙。
  鲜血瞬间就顺着长矛与肉体的间隙涌了出来,但那高卢轻骑兵手中的长矛却被汉兵用身子死死别住,再也抽动不出。
  这个联军士兵也没有活过多久,高速冲击而来的端木拓一刀砍断了他的脖颈,冲天而起的血色顺着寒风飘散开去,融入了空气中本就浓厚的血腥之中。
  而那滴滴的温热转眼变成了冰冷,带着头盔的人头,很快就被来往的马蹄践踏的面目模糊。
  “第四十七个。”端木拓心里暗自记录着死在自己长刀下的敌人。
  四十七人,出刀四十七下,至今对面的敌人还没有一合之敌。
  而且现在这些敌军已经下意识的避开了端木拓的锋芒,对于这些敌人来说,端木拓就如一个杀神一般,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包围他,可是被包围的端木拓和身后的几十个亲卫,手中长刀就如这凌厉的寒风一般,总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砍透他们看似坚固的铠甲,夺取他们的肢体与生命。
  一百名敌军包围,就有一百具尸体留下,或者直到中心的百夫长或者千夫长被端木拓一刀砍杀,其余人马惊惶散去。
  此刻,身在这旋涡中心的端木拓,以及他手中那杆长刀,就如荡开水波的巨石,让一旁的敌人心神震荡,也让城头上的雷东风等人激动不已。
  那层层荡起的血雾,那声声不息的呐喊怒吼,那在千军万马之中往来奔驰的身影,每一个人都仿佛是一个可以激越人心的耀眼闪光,激励着战场之上的袍泽。
  任何一个国家,一场战斗,始终需要这种舍生忘死的英雄。
  他们是英雄,更是男儿,可以带动成百、上千,甚至整支队伍奋发尽命的男儿。
  ~~~~~~~
  伯格曼眼看着被自己亲卫和营内辎重兵纠缠住的敌人,不断砍杀着自己的手下,那冲天的杀气似乎直扑自己而来,让伯格曼这种身经百战的军人都有一种胆寒的感觉。
  而从金山府下赶来的那些高卢轻骑兵根本攻不破汉军的长枪阵,若在耽搁一刻,恐怕他就真要束手就擒了。
  此刻,营地内负责阻击营内士兵与伯格曼汇合的关怒白,已经彻底杀散了营内的敌军,正带手下两千汉兵骑兵直冲远处的一万条顿重装骑兵而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连伯格曼都忍不住感叹,这汉家的小子竟然疯狂如此,要凭这藤甲轻骑,硬抗条顿重装骑兵。
  关怒白自己心里清楚,凭自己和手下的两千藤甲轻骑对上一万条顿重装步兵,几乎是九死一生,但他不怕,既然端木拓能做到为全局尽命,他关家的小子也一样能做到这一点。牺牲不算什么,只要能为陈重的突袭赢得时间,只要能让身后的金山府保存,能让自己也写进汉家的青史之中。
  而当伯格曼看到那高卢骑兵阵中的端木拓,奋勇如斯,数千人马竟然拦截不住他数百骑,心下更是惊叹:“这雷东风手下的狂澜军,安编制不过是汉帝国一个二级军团,有江筑英和李炎那样的盖世英雄也就罢了,那样的良将在西陆也只有阿尔斯和雷哈格尔等寥寥几人可比,而今偏偏又出来这样三个杀神,看模样,至少不会比斯泰拉差,这雷东风究竟是什么样的运气,能得到这么多的人才。”
  至于那个手执马槊的汉将明显是骑术一般,可下盘却极稳,死死的夹住战马,就好像坐在西陆传说中的太阳神的战车上一般稳固牢kao,双手长槊抡起如风车一般,肆意夺取着身前西方联军士兵的生命。
  开始那个手执大刀的年轻汉将,则是猛杀猛砍,一身杀气也是几个人最强的,数千辎重兵在他和手下骑兵冲击下,不足十分钟就完全崩溃,更是有勇气直接冲击条顿重装骑兵。
  这三个人的同时出现,简直让伯格曼有一种放弃抵抗的冲动。
  但三人之中,最让伯格曼心寒的却是那个手拿长刀,一脸平静的汉将。
  如果说陈重和关怒白现在还算正常的话,那么眼前那个汉将明显已经陷入一种痴狂状态,双眼冰冷,沉默的砍杀着眼前的一切,这种明显违背了常理的冷静,才是更让旁观者的心感到战栗的原因,‘
  正常人,至少在杀人的时候,是无法保持这样近似冷漠的心态的,就算那些神威军第三军团的疯子也不行,他们至少还要大呼小号,高声祈祷或诅咒。
  这汉将的武功也许是这三名汉将中最普通的,但他的战意却明显是最高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已经忘记了生死的淡漠。
  而且这汉将最可怖的一点是,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经陷入了疯狂一般的状态,但带军冲锋却依然冷静,根本不是猛杀猛打,而是极有耐心的带着手下骑兵利用战场上有限的空间与四周的高卢轻骑兵游斗。
  每一次穿cha往来,最少都会有百余名高卢骑兵坠马身亡,而汉兵却只折损不过十数人,甚至只有数人。
  这也表明,眼前这个带着师团长标志的汉将,才是三人中战术素养最高的。
  至少在指挥骑兵作战上,他超越了面前的对手太多太多。
  如果不是那汉将手下士兵实在太少,而且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太多,伯格曼丝毫不怀疑,这汉将完全可以用一支万人大队,就可以生生耗尽五倍于自己的敌人。
  但人数上的劣势,并不是简单的递减就可以计算的,普通人一百个人在无与伦比的战术下也许可以打败一千人,但一个普通人却绝对打不败一百个普通人。
  这就是数量递减后无法跨越和弥补的缺陷。
  阵中的端木拓也明白这一点,眼看王建堂已经带领人马回到藤甲白杆枪兵的本阵,加入了对数量更多敌军的防御,他的心放下大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甚至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那正垂死挣扎的敌人致命一击。
  而现在,和他作战的三千高卢轻骑兵还剩下不足两千人,但他的身体却已经有些疲倦。
  以五百骑兵对抗三千骑兵,能冲杀对方千余人,自身损失不足两百人,这已经端木拓的记忆力最辉煌的战绩。
  尽管身体疲倦,端木拓内心却越来越冷静起来,自己距离那超越蒙战的目标似乎又近了很多,尽管这样的一种目标有些疯狂,却是他真心想要追求的。
  又一次穿越了整个敌军的包围,而留给端木拓和身后汉兵的空间似乎也越来越小。
  端木拓冷冷的看了一眼数百米外的伯格曼,心下计算着距离与时间,再次带领身后的士兵冲向已经陷入惶恐的敌军。
  这样如狼一般撕咬纠缠,反复穿cha的战术,已经让对面的高卢轻骑兵不能忍受,敌人嘶喊着一矛戳来,端木拓闪身让过,长刀划过对方的咽喉,锋刃入肉、又离开,甚至没有带起一丝血痕,顺畅无比。
  但同时,冲击而来的另一个敌人却猛的一扑,端木拓长刀上扬,将他半路腰斩,但还是被这敌人临死前奋力刺出的矛锋透过了铠甲的缝隙,在肩膀上扎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这已经是端木拓身上的第七个伤口,端木拓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此刻他眼中只看见敌人垂死的恐惧,和手中刀锋上的哪一点寒光。
  寒光划出一道道弧线,划破一个个喉咙,却也牵扯起他自己伤口的丝丝破裂。
  虽然伤口都不大,但高速的奔驰与大开大合的招式,早已经让鲜血慢慢浸出他的铠甲。
  浴血的战甲,衬托得端木拓更有若修罗一般,却也激起了对面敌人的勇气。
  “异教徒,受死吧!”一个高卢骑兵团的千夫长挥舞着手中的长柄连枷冲了上来,他正是带领这三千人的首领。
  那布满尖锐铁刺的锤头狠狠砸向端木拓的头颅,端木拓一磕战马,竟然用后背抗住了这一锤,虽然是躲过了对方的发力点,锤头只能算是擦背而落,但端木拓的身子仍然疼的一颤,随即端木拓的长刀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斩在了那千夫长的头上,这一次鲜血喷涌,淋洒了端木拓满身。
  依然是不过一合,敌人授首。
  敌人的鲜血与端木拓的鲜血交融在一起,端木拓反手抄起了高卢骑兵团千夫长的头颅,咬牙对着战场上的敌人喝道:“不怕死就来吧!”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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