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锦衣王侯 >

第106章

锦衣王侯-第106章

小说: 锦衣王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说月娥如何爱杨承祖,杨承祖与李玉娥好歹还算共过一些事,帮过她一些忙,算是有点感情积累。李月娥那纯粹是先上车后买票,还是特殊情况下他控制不住情绪的结果。
  在那之前,两人甚至都没见过,谈不到什么感情。只是李大姐儿性子柔弱,又是个逆来顺受的脾性,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就认了命。自己已经是杨承祖的人,就只能拿他当自己的丈夫,如果他生气不要自己,那就没有活路了。
  闺房之内,李月娥悄悄的从外面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杨承祖面前,伸手取脱他的靴子“杨郎,我伺候你洗脚。”
  这是李继荫回家住后的第十天,确实如焦氏所说,这兄妹两人就像转了性一样,拿李继荫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即使周边邻居都觉得,这两人是不是中邪了?
  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对这继荫似乎好的过分了。明明李家前些天遭了贼,焦榕的老婆和儿子被贼人打的头破血流人事不省,现在还没恢复清醒,全靠汤药吊命。
  可是这两人就像没看见似的,连他们带家里的下人,都围着继荫转,生怕这小少爷不高兴。继荫毕竟是个孩子,这么一哄,原本的芥蒂也就去了。今天杨承祖过按来时,他也说了焦氏不少好话。焦氏更是要请杨承祖留下喝点酒,说话之间,还甩了个眼神过去,似乎暗示着什么。
  杨承祖寻了个机会告辞,在外面转了一圈,又跳墙头进了李家,溜到大姐儿这里。看着月娥像妻子伺候丈夫一样为自己洗脚,他心里颇为得意,等她忙完了,一把从后抱住她道:“外面天阴了,晚上怕是要下雨,我今晚上就不走了。”
  “一切都听郎君安排,我……我伺候你宽衣。”虽然不是头一回了,可是月娥还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害羞,轻手轻脚的吹灭了灯,又仔细的栓好了门,这才动手帮杨承祖解开腰带。
  不知何时,秋雨已经落下,窗户纸沙沙做响,大雨如注!


第二百三十五章急风骤雨(四)

  大厅内,焦氏看着焦榕,目光里流露出一种不正常的光芒,昏黄的灯光下,兄妹二人的身影扭曲的不成样子,总让人感觉像是两只地狱中偷跑出来的恶鬼罗刹。
  “都准备好了么?”
  “妹子放心,哥哥安排的万无一失。家里的奴仆也都准备好了,你这边得了手,我这边就带人去捉间。真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先睡了二姐儿,现在把大姐儿也弄上了手。李家这对贱人,真不要脸。你外甥和你嫂子,准是杨大郎打伤的,我这回要他的命。”
  “恩,捉住他之后,先打断他的腿,再带他到衙门告状去。只要捉住了他们的双,还怕衙门能护着他们么?只是朱公子那边联系上没有,没他这个靠山,咱们做这事行不行啊。”
  “朱公子还在乡里找那小贱人呢,联系不上。不过没什么,只要咱们这边的事闹开,朱公子肯定会过来帮咱们的。那是我的关系,肯定靠的住,就准备动手就行了。”
  厨房里,沙锅上的粥已经熬热,另一边的灶膛也烧的通红,从板斧到剔骨刀,一套齐整的杀猪工具码放的整整齐齐,放出说暮狻
  继荫房门外,焦家的一个婆子在轻轻的拍着门“少爷,少爷,夫人有请。说是为您熬了碗人参粥,请您过去喝了。这粥用的是好药材,如果过了时辰,这药性可就耽误了。”
  杨宅之内,啪的一声轻响,一只上好的青瓷花瓶莫名其妙的碎成了一堆瓷片。熟睡中的柳氏一激灵坐了起来,喊了一声“继荫!”陪她一起睡的美娥也醒了过来,忙问道:“柳娘,你怎么了?弟弟不是回家去住了么?”
  “没……没什么。”柳氏也意识到,方才自己可能是做梦了,只是那梦的情景太真实,也太吓人了,醒过来之后,心里仍是乱跳成了一团。忙掐算着日子
  “今天陪宿的是谁来着?美娥,你去你珊瑚姐那看看,如果你大哥哥不在,就问一句,他今天是不是去你家了。这孩子也是的,去你家就去吧,怎么还要留宿。一点也不知道避嫌。记得拿伞,外面好象下雨了。”
  暴雨如注。滑县城外的无名荒山之内,有三间用茅草搭建的小房,这房子地处偏僻,一年也未必有人来一回,从没被人注意过。雨下的大,这茅草房里四处都在漏水,雨水一点一滴的落下来,落在下面一个人的的脸上,将这人从昏迷中淋醒过来。
  一张脸又青又肿,仿佛一个猪头,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两只眼睛都被打的肿了,努力了几次,还是睁不开。身上一件本来质地上乘的绸衫,因为鞭打的关系,已经成了一条条碎绸,身上一身雪白皮肉,也布满了各种刑罚后留下的恐怖痕迹。
  这人背后是一个大型木架,两条胳膊被拽平,固定在两个铁环上,头发挽起来,吊在上方的环上,双脚也被固定在铁箍内,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个结实。这里地处偏僻,根本不怕喊叫,可是这人的全部力气,已经在被捉时都用光了。连续喊了半天救命,结果就是嗓子现在全毁了,什么也喊不出来。
  由于几日没进食水,干渴的厉害,雨水下来,他就贪婪的张开嘴,四处去找雨水喝。这一滴滴苦涩的雨水,比他当初喝的龙井、雨前加起来还要好喝几十倍。
  在他对面,是四个高大的汉子,身材都很魁梧,如同四尊铁塔也似。穿的并非是武人的短打装束,看起来与普通的山民没什么区别,只是如果有人跟他们对视就能发现,这人眼中充满戾气,另有一种对一切都不在意的骄横。
  露在外面的肌肤黝黑,虬肌结累,一看就知是孔武有力之人。事实上,这被捉之人自己也清楚的很,他带的跟班本来也都是技击好手,可是在这四人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杀个干净。这四人的手段之高,自不必说。
  四人的身上都纹满了花纹,昏暗的灯光下,四人的肌肉如同小鼠般一动一动,上面纹的虎豹跟着颤动,仿佛那些动物全都活了。见他醒过来,一个汉子朝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接着将手中铁钎子上插的肉递了过去“吃点?刚抹的蜂蜜,很好吃。”
  这四人做吃食的手艺不错,肉做的很香,这被绑之人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他发誓,如果这肉不是从他腿上割下来的那些,他真的会去吃。而此时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吐。
  肚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吐的只是一些黄绿液体,那汉子嘿嘿笑道:“他还真以为是他腿上的肉呢,也不想想,那点肉才够吃几天?可惜了这只黑狗,没福气。”
  另一条汉子道:“别这么说,好歹也是威武大将军呢,给人家留点面子,你说是吧,朱寿朱将军,或者我该叫你:陛下?这几天我们四个人都与陛下做了下那翰林们做的勾当,不知道伺候的陛下,还满意么?”
  那人自从受袭被捉,到挨打受刑,一直都没搞清楚是哪里惹来的麻烦。难道是前几天被自己间了那个村姑的娘家人?可是她不是自尽了么,怎么会找上门来?这时听对方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受了罪。
  他剧烈的晃动着脑袋,带的那铁环一阵做响,嗓子里又干又哑,声带已经撕裂,但还是拼尽全力,发出嘶哑的号叫“你……你们搞错了,我不……不是猪肉。……我是说,我不是朱寿,我姓钱,我真的姓钱,我爹是钱宁,我是他的干儿子钱靖。”
  他的牙被打掉了一多半,连话都说不清楚,四个汉子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不姓朱,也不叫朱寿,而是叫钱靖。至于他这几天在乡下间那些女人时自称姓朱,是因为他爹钱宁是正德天子的干儿子,所以他就也已国姓自居。
  “x!居然搞错了?这几天不是白忙了?”一条大汉怒气冲冲的来到钱靖身边,用手抓住他的头顶和下颌,就待掰断他的脖颈。
  另一个汉子却拦住他“别急。这事哪是那么容易办的,反正我们在这转转,只要遇到昏君,就一发对待。遇不到,就是时机还没到。好歹也是京里来的小官,细皮嫩肉,很难找的。就是上次玩的那个秀才,比他都差远了,我先跟他亲近亲近,然后再杀。”


第二百三十六章急风骤雨(五)

  杨承祖今晚上的情绪也莫名的不安,说不出原因,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即使与李月娥缠在一起时,也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结果李月娥以为是自己没做好,或是杨承祖已经对自己厌烦了,显的颇为紧张,主动提出愿意试一些新花样。杨承祖只好安慰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说不出原因来,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得把衣服穿上。”
  莫名的烦躁,让他安不下心来就寝,起身把衣服穿戴整齐。月娥只当他要走,又忍不住抽泣起来。她谈不到有多爱这个男人,或者说对她而言,说爱也太奢侈了,在自己二妹的房间里,被二妹的男人睡了,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自己的幸福,就全寄托在他的身上,外面下着雨,他穿起衣服,似乎就要离开。那是不是说,自己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始乱之而终弃之这样的字眼,趴在床上呜咽起来,杨承祖只好又拥着她安慰道:“哭什么,我又不是跟你发脾气。等这事过过吧,我会出面和张家交涉,然后给你一个名分的。”
  “那你还走……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真不是,我只是心里有点烦,也不是跟你。”他正说着好话,哄着大姐儿,忽然面上神情一变,本来被他点亮的油灯,又被他一口吹灭。不等大姐儿说什么,他已经按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道:“有人朝这边过来了,人还不少,手里还有家伙。别出声,情形不大对。”
  他在卫里确实练出了一双好耳朵,来的人人数略多一些,可是专业水平十分寻常。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手里武器磕碰发出的动静,在夜里都太明显了。本来暴雨倾盆,这种声音不算太明显,杨承祖心里有事,听的格外仔细,这种动静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不会……不会是强盗吧。”一想到来的可能是强人,月娥的身子就哆嗦起来,手颤抖着去摸那把枕头下面的剪刀。虽然自尽很痛苦,可是不管怎么样,也比落到一群强盗手里好。李家的女儿,总要死的清白一些。
  她的手刚摸到剪刀,就被杨承祖打了一下“干什么呢?把衣服穿上,我估计是冲咱们来的,他们是来捉间的。好个焦榕,敢算计老子,我劈了他。”那种莫名的烦躁,此时演化成了杀意,伸手握出了绣春刀柄,就准备去杀一个来回。
  焦家的下人有十几个,可是没有什么弓刀健儿,凭他的本事,至少可以保证杀出去。可是他的手刚握到刀柄上,月娥那边也手忙脚乱的穿上了小衣,一把抓住杨承的手腕道:“杨郎,你快跑吧,千万别和他们冲突,求……求你。”
  她想到那天晚上说这个求字,带来的就是这一场孽缘,如今这个求字,又能有多少效果?自己的话都没了底气,可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在家里动手啊。只要一动刀,这消息就压不住,如果李雄的闺女偷汉子这种消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活?
  杨承祖见她这可怜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天对她的作为,心也一软,手轻轻放开“好吧,你自己保重,记住,千万别承认。”
  听着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他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一把推开后窗,人顺着窗户跳了出去。雨夜之中,对面影影绰绰十几个黑影,见有黑影出来,对面立刻有人问道:“谁。”
  奔跑,快速的奔跑,这个时候任何问答都是多余,只有逃跑与抓捕,逃脱与失手。焦榕的声音在雨夜中传来“抓住他,不拘死活,谁抓着他,我保他一个锦衣校尉前程!”
  飞身跃起处,两条杆棒贴着他的腿扫过去,一拳挥出,一声闷哼,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婆子也想当锦衣卫么?他心里嘀咕一句,口内一言不发,只是向着院墙下急奔,身后金风呼啸,追兵将手里的武器当做暗器丢出来。
  只是黑夜之中目力难见,在加上大雨的影响,即使是受过训练的官军也不大可能命中目标,这些家丁就更不用说。
  那些胡乱扔出的锄头、棍棒,对杨承祖造不成影响。眼看他人已经来到墙脚,又利落的攀上墙头,手足并用的爬上去,接着就消失的不见踪迹。焦榕气的跺脚道:“废物,全都是废物!十几个人,捉不住一个人,你们干什么吃的。”
  焦氏是双小脚,这种场合跑不起来,远远落在后头,好不容易跟上来,冷笑一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去,把那个没跑的给我捉起来。”
  杨承祖跑回去时,人已经成了落汤鸡,几个女人都睡了,他只好去敲如仙的门。如仙是个惯家,一见他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好气的把他拉进来,又喊了红芍起来,为杨承祖更衣擦身。
  一边擦一边道:“也就是我倒霉,半夜的不能睡,还要起来伺候偷嘴被人捉到的,真是的,焦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捉你的间。你不会一动不动,就等着他们来捉啊。你到底睡的谁啊,总不会是焦氏吧?”
  “是李家大姐。”
  “哦,那还差不多。大姐听说比二姐还要好看几分,不过不是有夫家么?红芍,你脸红什么?要不是承祖弟弟怜惜你,你现在已经收房了。早晚还不是都得看见,快点擦干净一点。那张家是大户,而且是举人,张孝先自己也有秀才功名,你睡了他老婆,可是后患无穷的事。”
  “那又怎么样,总不济,就是去打一场官司,我看看能打成什么样子。县里府里省里,任他去告,看看官司打到哪,能把我告下来再说。不过我比较奇怪的是,焦家今天闹的这一出,是想干什么?他们难道不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如仙也颇为奇怪“是啊,按说不应该啊,不过这事他们怎么想的,明天就能有个结果。秋天的雨水凉,你仔细冻着,姐给你暖一暖身子,红芍别跑,一边看着学着点,将来用的上。”


第二百三十七章急风骤雨(六)

  这场没来由的捉间戏,并未在这一点划上句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