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医夜行-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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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易左顾右盼的找东西,直到从角落里面寻到了一只猫的尸体,才叹了一口气。
司徒亦觉得好笑,问他:“不就是方禹弃你于不顾,至于将他送你的猫杀了吗?”
“昨天有人用飞镖来送信。”他幽幽的开口,然后用一种极为哀婉的口气说:“然后那愚人将飞镖丢在了诺思的身上。”
司徒亦啼笑皆非,笑了好久才说:“诺思这名字不错。这猫的名字好挺文雅。”
“开始只叫白白,临行前,忆楠要我许诺会思念她,才叫了诺思这名字。其实用这个名字叫它。它都不理。”
“说说看这送信人吧。”
“庄妃。”
得到了想象中的答案,司徒亦却莫名的心中一抖,仅仅是想到庄妃有可能与面前这男子联系,他的心中就有所不安。许靖易的才华,他也是见识过的,当年还觉得此人有意思。恐怕,五国之内。他最不想敌对的人,就是许靖易与李潋之、君如止了。
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许靖易才开口说道:“他威胁我,要我帮她对付你,说是日后我恐怕再无出头之日,趁现在最后一搏什么的……”
司徒亦挑眉,然后道:“的确,你是驸马。”
“你也不准备做皇上吧?”许靖易早早就已经看出了什么。然后又神秘兮兮的问:“君老先生还收徒吗?”
“他前些日子刚刚收了盏乐,还将自己的小女儿许配给他了。”他说完,伸手敲了敲桌面。说道:“说说庄妃的事情。”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这些。我还没答应……”许靖易说道这里,看到司徒亦一副想知道八卦的模样,撇了撇嘴角,端坐起了身子,又颓然的躺在桌面上,问司徒亦:“我俊吗?”
“你用这么迷离的眼神问我,我会误会的。”
“我很庆幸我对你没兴趣。其实……在她掉落了孩子之后,她一直都很颓然,有几次招我去陪她说话。说是想解心中烦闷,有一次在我的茶中下药,弄得我与她肌肤之亲,她本以为我性格怯懦,不敢说出去,其实我当天就与方禹说了。方禹并未在意。没成想,她昨夜突然用此事要挟我过去,然后就说了此事,还要与我……啧……”
司徒亦来了兴趣似的,拄着下巴看他,还伸腿踢他的腿问他:“今日见你走路都软绵绵的,此时也是这幅疲劳过度的模样,是不是艳福不浅啊?”
男人似乎都是这幅德行,喜欢聚在一起聊这些不三不四的话题。平日里两个衣冠楚楚,才高八斗的男子,遇到一块也是会聊这些东西的。
许靖易摆了摆手,说道:“我一夜未举,她折腾了一夜,临近天亮才放弃,被这么折腾了一夜,我腿都软了。【叶子】【悠悠】”
“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她非我妻,我当然不会动一点心思。”
“有原则你就该直接抬屁股走人。”
“抬屁股走人没有马车送。”
“你……”司徒亦一阵无语,为了免费的马车,可以任由自己被人折腾大半夜?不过想想庄妃气急败坏的模样,还挺有趣的。
“再说,如果不答应她,怎么能知晓她之后的计划?”
司徒亦点了点头,应了一句:“也对。”
“我先与你打声招呼,我说不定会先帮着庄妃对付你们一番,施展一下我的才华,说不定……说不定君老先生见我有才华,还会收我为徒。”
司徒亦坐在那里看着许靖易垂涎自己的老丈人有点无语,思量了一会,转移话题:“你最近进步了许多,都不用对着动物说话了,看来你还是得成了亲才能成长。”
“忆楠与我说,其实很可以将面前的人当成动物一样对待,我锻炼了一年,已经可以正常与人交流了。比如庄妃,我就只当她是一只发情的老母鸡。”
“那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动物?”
许靖易迟疑了一会,终于说到:“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为什么司徒亦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但说无妨。”
“猴子。”
“一派胡言!”
“金丝猴。”
“你以为这就好了很多吗?!”
“凤尾金丝猴。”
“那是什么东西?”
许靖易来了兴致似的,竟然还小跑着进了屋子,拿出了笔墨纸砚来,在那里给司徒亦画起图来。
司徒亦坐在那里拄着下巴看,越看越觉得那猴子丑,当即抱怨:“你这墨真臭!”
“你我不是用的同一种墨吗?”
“你这画也是不怎么样。”
“待会我印上我的名字,送给你如何?”
“你送给我添堵的吗?”
两个人对于这话评论了半天,越说越激动,后来干脆说到了混沌初开。大地始出,猴子从石头里面蹦出来。
“日后你打算如何做?这一次五国聚会之后,可还会回周国?”许靖易最后还是将画印上了他的印章,然后双手将画送给了司徒亦。
司徒亦沉重的接手了画。然后摇了摇头:“我会与娘子一起,对了,我可与你说过,我有孩子了?”
许靖易一怔,随即好奇的问道:“你与安姑娘的孩子,是否是出生的第二天就能开口说话了?”
他嘴角一抽,随即说道:“我儿子第三天都能钻水帘洞。当猴王了。”
这话引得许靖易都是一阵好笑,然后坐在那里笑眯眯的说:“能与君老先生一同生活,当真让人羡慕。”
他一阵恶寒,然后说道:“你别三句话不离我岳父,弄得我与娘子在一起是为了与他生活似的。”
“我从读书起,就敬仰他老人家。”
“别说得那么老,岳父大人站在你面前,跟你就像哥俩似的。”
“哦?如今君老先生还十分硬朗?”
“其实岳母大人的身体更硬朗。”昨夜还踢了他一脚呢。
许靖易点了点头。然后叹道:“忆楠虽没有什么才学,却贵在对我有一颗真心,待我回国之时。便与他坦白这件事情。”
“如今周国方禹离国,我也不会去继任,父亲身体不好,江山已是不稳,我观所得结果,皆为凶兆。”说到这里,他话语一转,说道:“如今有所前途的国家,乃是辽国皇帝,有着精锐的兵马。与贤良的皇后,还有着庄妃帮助。另外一位,就是六岁皇子盏乐,他的身后,有我、娘子、神指天师、降龙女将、李潋之等人的支持。他身边更是已经有了一位极好的皇后。许兄,你这性格。并不适合掌管天下,也无心当君主,却怕隐没了才华,若是不嫌,大可在周国不堪之时,投靠烟国盏乐。”说完怕许靖易不动心似的,又道:“说不定岳父大人一高兴,就收你为徒了呢。”
许靖易有些心动,然后道:“可是忆楠她是公主。”
“她亦是你妻。”
许靖易沉默了片刻,终于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对司徒亦道:“你带我去见见君老先生吧,一面也好。”
“见了,你昨夜就白不举一个晚上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可是宁愿丢了你男人的尊严,也坚持的事情啊。”
“你不也被男人摸过身子?”许靖易挑眉,他可是在方禹那里看过司徒亦的档案,知晓不少事情。
“后来我灭了他们满门。”
“我这点算什么?”
“你不举……”
“你别断章取义好不好?”
“不举。”
“探听的怎么样了?”庄妃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
“他们二人在一起下棋,作画,说话极为小声,我们听不到。唯一声大的时候,是在谈论盘古开天,孙悟空诞生。”
“孙悟空?!”庄妃手中的葡萄粒掉落,然后摸了摸下巴思索,这是因什么话题引起的呢?
【实在的想不到标题名字,就想了一个彪点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护她爱她珍惜她
李潋之坐在凉席上,因为面前的女子正在与他说一些隐秘的事情,他只好遣散了婢女,自己摇扇子扇风。
辽国的天气潮湿,让他十分不习惯,坐上一会,就会一头的汗。他又不是什么文雅的人,在这个时候烦躁的摇着扇子,当真没有什么儒雅的气质,反而显得不伦不类,当真不如当初方禹摇扇时俊雅。
白瑶坐在那里看着李潋之,长腿搭在桌子上,再次开口问他:“君家的人在派人杀我,你帮是不帮?”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是因为你喜欢安夜锦,所以才不愿意帮我吗?算了吧,你就算是不帮我,安夜锦也不会来到你的身边。”
“我讨厌麻烦。”
“但是你从不厌战。”
“你很了解我?”
“至少比安夜锦了解你。”
李潋之沉默了片刻,只觉得心中越来越烦闷,干脆左右手各拿一把扇子一起摇,看得白瑶一怔,随即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接着拍桌笑道:“你这一面可莫要让别人看到咯!”
“除了你,谁还能把我气成这样?”李潋之说着,话语一转,随即问道:“为何你会与庄妃联手,那种女子贪慕虚荣,真真是不知廉耻,你怎得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
白瑶抬手晃了晃肩膀,又挪了挪身子,这才道:“她是在周国之时联系我的,起初我也烦她,跟狐狸精似的,媚眼如丝,惺惺作态。可是她说的话,引得我将信将疑,她说她乃是重活了一世的人,经历了两辈子的事情,然后与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我可以去调查,我调查了一番,这些事果真发生了,且都是庄妃无法控制的事情。这让我开始对她说的话将信将疑。”
李潋之的手指一顿,接着问道:“她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安夜锦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上一世的安夜锦在孩童的时候就该死了的。而司徒亦最后娶得人是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你也信?”
“起初我也是不信的。”白瑶说着,突然坐直了身子,然后说道:“后来她说了很多事情。从我应该什么时候与司徒亦相遇,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听,还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都因为安夜锦的出现而被搅乱了。她还说,上一次司徒亦复仇没有成功,主要原因是许靖易的计谋,让司徒亦无法得逞。这才含恨而死。对了对了,她还说烟国皇上未死的话,会在你二十四岁之时赐婚给你。就是何大人家的二千金,不过在你的府里美婢、娇柔女子太多,没出两年就被弄死了。忆楠嫁的人也不是许靖易,而是夜辰,不过夜辰任性,结婚五年就不告而别,再也寻不回来,忆楠只能独守空房。庄妃起初嫁的人不是方禹,本该嫁给方禹的人是她的姐姐,却被她用计害死了。她上一世嫁的人是许靖易。”
“罢了罢了。别再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潋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玩笑,何家的二小姐如今是莫凌的正妻,两个人如胶似漆,让莫凌的妻子不过五个月就怀了孩子。只是莫凌娘子年岁尚小,孩子掉了而已,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子了?
夜辰与忆楠公主就更荒唐了,一个有着龙阳之癖的男子,方禹怎么可能许诺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万一被夜辰那个缺心眼的东西一个不小心给忆楠公主毒死了怎么办?
见李潋之显然是不信的,白瑶也懒得解释,只是在那里嘟囔:“我被莫名其妙的许配给了司徒亦,然后又和离了,成了下堂妇,心中气恼,小小的报复一下还不成?”
“可是你报复的是君家。”
“君家又如何,还不是没落了几十年的人家,当初还不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住?”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保护你的,毕竟君家也不如何厉害。”
白瑶一怔,脸上出现了犹豫,她咬了咬下唇,随即哭丧了一张脸,在那里抱怨:“如今我与父亲是闹翻了,昨夜君家人潜入我的院落,将我所有手下割了左耳,我……”
李潋之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含着一名不知名的情绪。
“哥!”白瑶唤道。
李潋之终于叹了一口气,然后问她:“日后你可老实?”
“怎么个老实法?”
“就是不与君家为敌,不为难安夜锦,不纠缠司徒亦。”
“我把司徒亦抢走了,安夜锦就归你了啊。”
李潋之说得斩钉截铁:“不帮。”
“好好好,我答应你,三个都答应。”
李潋之点了点头,将扇子丢到了一边,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说道:“我会去与君家说,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回烟国去,让你娘再给你许一门亲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如今你乃是完璧,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说完,已经起身出去。
白瑶看着他离开,坐在那里,不出片刻,便已经泪流满面。
“不甘心……好不甘心……”白瑶抬起手来,捂着脸,想起今日回府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当即一阵身体颤栗,随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然后问道:“为何是我,为何,为何偏偏是我……本以为我嫁了司徒亦,就该按照原来的轨道走,为何又和离……我不甘心……”
李潋之刚刚到君家的时候,安夜锦一行人刚刚见过端木景晨回家,看到李潋之后一怔,随即问她:“可是为白瑶而来?”
“是又如何?”李潋之反问,然后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司徒亦。
“我要杀她,心意已决。”
“你派人伤了她的手下,比杀她还让她难受。”
“那我妹妹的伤跟谁算?”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手下也有家人?”
“李将军何时这般有同情心了。”
“我一直是心善之人。”
安夜锦看着我他目光沉稳,显然,是不准备将此事轻易罢休,随即他开口说道:“盏乐是要做国君之人吧,白瑶的父亲的边境将军,若是边境一反,盏乐这江山也不会做得那么安稳。你有没有想过。”
“不足为惧。”
“能省一份心,是一份。”
“对于一个有心杀我的人,我不可能留着。”
安夜锦说得平常,李潋之却微微沉了脸色,不得不说,安夜锦着实太无情,让李潋之很少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女人该有的痕迹,都说妇人之仁,偏生安夜锦就没有。
顾觅荷在一边也听出了些许,当即双手环胸,对李潋之说了一句:“就算你与白瑶情谊不错,我们也不会牵扯上你,从而难为你的。”
这意思很明显,他们不会放过白瑶,还要李潋之别管闲事,他们不连他一起杀了就好不错了。
李潋之却轻笑了一声,然后道:“白瑶乃是我情同兄妹的女子,我不可能眼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