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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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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带我去哪?”智仲灵摇摇头,“我哪里也不去,我也不会想不开的!”

    “带你去哪?当然是长阳王府。”智伯瑶说。

    智仲灵咬嘴唇:“我去他家作甚?留在这里,守着这空宅院便是。”

    “这么大的院子,”智伯瑶冷笑一声,“你可有学过如何当家?现在府上可还有一个丫鬟婆子?可还有一个家丁?你手上又有多少私房钱说来听听!”

    “大不了,将这宅子买了,我投奔外祖家!”智仲灵撅起嘴巴。

    “外祖?”智伯瑶问她,“离京都多远?”

    “也就几千里……”智仲灵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往后做些什么谋生?”

    智仲灵:“我……”

    “看你的样子,只是想找个人家嫁了,”智伯瑶冷笑,“那你想要嫁个什么人?贩夫走卒还是寒酸秀才?”

    “有外祖,我总是不愁的……”

    智伯瑶:“你说话的气势为何弱了下去?恐怕你自己也清楚你外祖家里现在没有多少人是向着你的,尤其是遭遇了这等祸事。姑且不论这漫漫长路你是否挺得过去,就算你活着回去了,你能谋得多大的利益?”

    “我……”智仲灵一时语塞。

    智伯瑶嫌她麻烦,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

    智仲灵哼也不哼就晕过去了。

    智伯瑶遣巫怀慕去找了一辆马车,连夜把智仲灵扔在长阳王府的门口。

    因着宫中变故,长阳王府巡视的人手增加了一倍,见到智伯瑶的马车停下来,便拦住了她,拔刀严阵以待。

    “去叫你们主子出来,就说我有个大礼要给他。”智伯瑶说。

    门口的小厮冷哼一声:“你算是哪根葱,想见我们主子?呸!”

    智伯瑶拿出怀中的镯子把玩:“见,还是不见?”

    那镯子是智伯瑶从智仲灵的手上扒下来的。

    小厮一见,也知不是凡品,还是去派人唤了卫长阳。

    卫长阳人在内室,都懒得出来迎接,一切让管家出来代劳。

    “所以这么个大箱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卫长阳只穿了中衣,光着脚就在内室里接见了智伯瑶。

    “长阳王还真是不拘一格。”智伯瑶瞟他一眼。

    卫长阳笑的越发得意,室内点了火盆,一摆就是十几盆,热的人浑身冒汗,卫长阳也索性把衣服敞开了些:“智姑娘深夜来访,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向皇兄交待,不如床上请?今日父皇说了要立我做储君,姑娘莫不是因为这句话心动了吧?”

    “等你登上皇位再说这话不迟。”智伯瑶道。

    “那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卫长阳一笑,踹了箱子一脚,“该不会是你杀了皇兄向我表忠心的吧?”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智伯瑶说,“这是在你的府上,我还能耍什么花招?”

    卫长阳便小心翼翼开了那大箱子,却见里面赫然蜷缩着一个人,“这是,灵儿!”

    只一瞬间,卫长阳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晕过去了,”智伯瑶说,“看你对她上心,我也是了却一桩心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智伯瑶:“智府没落,她年纪尚小,没有忠仆陪伴,也没有钱财傍身,更没有一技之长。”

    “那你就能这样对她吗?”卫长阳怒道,“她是我认定的人,怎能这样随随便便就送了过来,让人看轻了去!”

    “你等得起,她却等不起了。”智伯瑶站起身来,“如今时局动荡,我自身难保,何谈照应她。想你对她也算是用心,这才把人放在你这里。往后生死不论,也别来找我,你若是玩腻了,扔了便是,也不用过问我的意见!”

    卫长阳面色不悦:“有你这样的人做姐姐,她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

    “这话,我可不认,”智伯瑶笑了,“她最后信任之人,只你一个。”

    卫长阳将智仲灵搬上了床榻,站立一旁,看她许久都不移开眼睛。

    “你这样子,今儿个晚上是不打算在这里睡了?”

    卫长阳一边为智仲灵盖上被子,一边狠狠瞪她:“灵儿信任我,我可不能趁人之危。”

    “我若是你,今晚上就在这里歇下了,不仅要在这里歇下,还要与她坦诚相见才是。”智伯瑶说。

    卫永昌被她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震了一震:“想不到智姑娘的手段,也是如此龌龊不堪。”

    智伯瑶挺起了腰杆:“手段哪里有龌龊不龌龊的,她心悦你,只是因着心里有许多牵绊不敢与你太亲近。你一贯无耻,不如无耻到底,让她断了旁的心思。”

    “你倒是敢说。我看是皇兄没有用这等手段降服姑娘,姑娘难耐了。早知道我该对姑娘下手,好让姑娘服服帖帖,断了旁的心思。”

    智伯瑶:“我这个人脾气坏得很,要是谁敢这样对我,就是亲丈夫也剁掉他的血肉。智仲灵和我终究是不同,不要把我和她相提并论!”

    “你是田里的野草,她是娇弱的兰花,”卫长阳点点头,“自然是不同。”

    “懒得与你争辩!”智伯瑶甩手走人了。

    卫长阳看向智伯瑶的背影,就那样慢慢隐入黑暗之中,不像是走入暗夜,倒像是被暗夜吞噬了。

    室内的智仲灵“嘤咛”一声,似乎清醒过来。

    卫长阳连忙回了屋内照看。

    智伯瑶出了长阳王府,巫怀慕迎了上来:“智姑娘,主子有请。”

    智伯瑶觉得这一请来的突然:“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巫怀慕语气十分坚定。

    智伯瑶:“白日里他对我说过那许多的混账话,怎么突然就转了心性?”

    “主子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巫怀慕指了个方向,请吧。

    智伯瑶一向能识人,巫怀慕在说谎,但是哪句话在扯谎,智伯瑶就不得而知了。

    就算知道有些蹊跷,但智伯瑶还是跟了巫怀慕往那边小巷走去。

    一进入小巷,智伯瑶便知道气氛不对,她急急后撤,却发现退路已经被人堵死了。

    小巷极深,月光不能照入,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马。

    身后大约十来个黑衣人各个手持寒刀,目露凶光。

    巫怀慕看了智伯瑶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渐渐退后,神色上很有几分颓唐。

    被人给卖了!智伯瑶心叫大事不好,上了巫怀慕的当。

    黑衣人出手,智伯瑶只得拔出匕首与对方以命相搏。

    巫怀慕是训练出来的暗卫,却也有死士的觉悟,智伯瑶心想,那真相只有一个,就是能让巫怀慕听命之人下了这个命令。

    是卫永昌!智伯瑶惨笑一声,一个分神,不小心后背被人划伤一刀。

    好在她及时调整刀势,匕首这武器一寸短一寸险,智伯瑶激进猛攻,让那伙黑衣人一时不敢贸然下手,智伯瑶知道自己的体力支撑不了多久,血战不是长久之计。

    一刀下去,又一个黑衣人殒命,智伯瑶也就试探出了这伙人的武力,其实不在智伯瑶之上,单打独斗智伯瑶不夸口二十招内便可取敌人首级,可如今很显然对方有备而来,自己若是再这么恋战,恐怕局势会对自己不利。

    智伯瑶抬眼望去,恐怕只有从上面逃走方才有一条生路。

    敌方很显然也识破了智伯瑶的意图,攻势更加猛烈。

    智伯瑶也顾不得许多,杀招一出,顷刻间取了两人的姓名,她足尖轻点,眼看就要从小巷突出重围,这时却见一把剑横劈下来,智伯瑶用匕首招架,又被压到了地面之上。

    那剑的主人,正是巫怀慕。

    智伯瑶冷冷一笑,她的匕首带血,她的衣袖已经被血水浸染,她的眼睛里也泛着血光。

    她用匕首指着巫怀慕:“这,是你主子的意思?”

    血从刀尖滴落。

    巫怀慕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是比冰霜更冷的寒光,一拧身,与智伯瑶正面过招。

    突然,头顶一暗,似乎有什么东西飘过。

    正在酣战的几人顾不得抬眼看,却发觉空气中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智伯瑶对这香气很熟悉,那几个黑衣人觉得不对劲儿,急忙闭气,却还是晚了。

    智伯瑶听得身边“乒铃乓啷”一阵刀剑触地的声音,自己也眼前一花,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隐隐看到一双男人的鞋子出现在视线之中。

正文 第三十九章花市灯如昼

    醒来时,躺在一间木屋里面。

    室内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凳子,再无其他。

    倒是生了火炉,所以才不觉寒冷。

    智伯瑶警惕地从床上坐起来,背后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房梁上睡了一个人,掩头盖面,一身黑衣。

    “喂,你是谁?”智伯瑶问他。

    见那人不理会,智伯瑶随手抓了一颗石子扔过去。

    那人手一伸,抓住了石子,翻个身继续睡。

    “喂,我在问你话!”

    那人终于不耐烦了:“我都救过你两次了,你不打算说声谢吗?”

    “两次?”智伯瑶算了一下,在春雨教的地盘那时算一次,这次便是第二次,“可我为什么要感激你?”

    “不该吗?”

    智伯瑶:“你就是那天晚上闯入我房间的人!”

    两次出手相救,智伯瑶都从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那味道智伯瑶怎么会忘记,那个半夜闯入自己房间,麻醉了自己,甚至还登堂入室的登徒浪子!

    “是又如何?”那人依旧在房梁上侧卧,“你这样的人,我闯入你的房间,没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与你无冤无仇,”智伯瑶,“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你那样对我,我如何会卷入后面的纷争?明明就是你拉我入泥潭,我为何要感激你?”

    “冥顽不灵,姐姐没有杀你,不代表我不会那么做。”

    智伯瑶:“既然有心杀我,又何必救我?还有,你口中的姐姐是谁?”

    无人回应,智伯瑶抬头看去,房梁上哪里还有那人的踪迹。

    追出门去,大雪纷飞,雪已经积了半尺多高,可雪地上却没有半个脚印!

    “这样的轻功,”智伯瑶想着,“不知是哪个小贼,待我日后打探清楚。”

    回到屋内,智伯瑶烤着火,身上是热的,一颗心却是冷的,天地之间,她又是孤身一人了,没有什么属于她,一个人,躲在荒野的小屋里面,身上无一物,身边无一人。

    如果巫怀慕对她下杀手,智伯瑶想来想去,都只能是受卫永昌指使。

    所谓山盟海誓,不过如此,如海市蜃楼,如镜花水月,可笑至此。

    智伯瑶闭着眼睛,想着自己今后的去向,也许可以去天下第一险峰一游,从前疲于奔波,一直没能成行,现在倒是个好时机。

    雪地上忽然响起了马蹄声,数量众多。

    智伯瑶叹一口气,终究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开了门,只见小小的木屋被一群骑着高头大马之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那个是道隐,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在智伯瑶面前跪了下去:“奉主子之命,来接智姑娘,请您上马!”

    “上马?怕是上路吧!”智伯瑶冷笑一声,后退了半步。

    道隐抬起头来,看着神色很紧张:“方才知道您遇袭,主子马上派我来保护姑娘。现在追兵已经在路上了,还请姑娘不要延误时机。”

    “那人不就是你们主子派出的吗?你要来杀我,又何必惺惺作态!”智伯瑶将匕首横在道隐的脖子上,“让你的人马滚!”

    “恕难从命,这当中应该有什么误会!”道隐执拗地要求智伯瑶上马。

    智伯瑶不肯,道隐便把自己的脖子往刀上凑:“若是我真的有心动手,怕姑娘已经不能完好站在这里了。”

    智伯瑶冷笑:“是吗?不如我们让刀剑来见个分晓!”

    智伯瑶抽刀要刺,忽然听得“嗖”的一声,一支火羽箭落在了小木屋之上。

    另一拨人马也在往木屋的方向赶来,不断地向这边发起攻击。

    火羽箭射在屋子上,很快便燃烧起来。

    道隐见局势危急,道一声得罪,便把智伯瑶打横抱起来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

    智伯瑶听得身后的马嘶声,又狐疑地看了道隐一眼:“那杀我的人,当真不是你家主子派来的?暗卫总不会倒戈吧?”

    “师妹她也是迫不得已,”道隐说,“我们听令于主子,但不止是主子的命令。”

    “你言下之意,是淑妃喽?”智伯瑶追问。

    道隐:“主子的事情,不敢妄加揣测。”

    智伯瑶哼了一声:“不敢回应,那就是了!我想通了,不再喜欢你们家主子了,这下那位淑妃娘娘该满意了?”

    道隐不做声。

    智伯瑶便知淑妃想要的,不是一句“不再相见”的承诺,淑妃要的是她智伯瑶的性命!

    鹅毛大的雪花在智伯瑶的眼前飘过,远处天边挂着的一轮明月不知为何似乎到了强弩之末,已经不再皎洁,山林里的树木就像是面目可憎的怪物,一个个张开手臂要将她吞噬,身后是道隐急促的呼吸和他温热的身体。再远一点,就是滔天的火光和正在缠斗的两拨人马。

    智伯瑶回头看了一眼,那火舌慢慢地将屋子吞没,火焰仿佛能窜到天上。

    奔波了一夜,道隐将她带到一处山间的别院藏了起来。

    “这都五日了,你到底要我怎样?”智伯瑶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

    道隐淡淡地说:“以后,自然会放你走。”

    “我自己可以走路,又不是没有长腿!”

    道隐:“主子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智伯瑶把茶盏一摔:“只要他离我远远的,我敢保证我是不会遭受这些乱七八糟的祸事。”

    一旁的音希连忙把破碎的茶盏清理掉,这都是第四十五个茶盏了。

    “主子他事务缠身,不便前来,所以他特意把您的丫鬟赎了出来,好跟您作伴。”道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事儿,您也别埋怨主子。放您在外行走,那伙人怕是不肯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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