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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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前一次妄境中所历的一样,甚至要更加直接一些。连中间的语言全都省去了。似乎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心境通”,任何话语都是多余地。
当激情消退。梁晓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秦漠阳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梦境的实现,真的这么容易么?嗯?还是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自己起初那一惨叫,蓝月居然没反应呢?难道,这仍然在妄境中?
想明白这一点后,秦漠阳就从妄境中出来了,很不干幸,精关再次失守。
他侧耳细听片刻,另一间屋子里两个女孩均匀地呼吸声一直没什么变化。看来这一次并没有在境中出声,吵到她们。于是秦漠阳轻轻的到了卫生间里,重复了前一晚上的工作。
一连几个晚上,秦漠阳饱受妄境地折磨。而且每次都以和梁晓雅的温存为结局,而他总是在那之后,才省悟出境。
吃了先天无极丹后,他地精神就一直不错。五行元息融合之后,更是精力充沛。但这几天下来,人却有些消瘦了。无奈之下停练了几天,再入妄境时,最后的结果却还是那样。
经历的次数多了,秦漠阳突然发现,自己始终无法突破丰元妄境,恐怕很大程度上是迷恋上了境中和梁晓雅的那种感觉。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可以肯定,那种感觉是一个样的。秦漠阳查了查手头上的道书,见上面说碰到类似情形,可至干扰少的地方修炼。秦漠阳的干扰来自哪里?似乎便是梁晓雅。整天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要说晚上不想她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秦漠阳决定到先极别院的地下丹房里试试,说不定可以突破。至于能不能成。也只有试了才知道。
“师弟,你气色怎么会这么差?”娄聃岳见了秦漠阳的样子有些吃惊。秦漠阳无奈地说:“练功出了点问题。看看能不能在师兄的这宝地突破这一关。”
“哦。”娄聃岳知道秦漠阳的功法特别,自己地修为太浅,根本帮不什么忙。让秦漠阳去先极秘境中的母鼎中取出了前次炼化的“人造内丹”,再宽慰了两句,便回去研究他的新药去了。
先极别院里如今修“境通”神通的可不止他一个。秦漠阳领悟到一些之后,分别将方法和凌空及凝竹说了。凝竹境界天成,虽然从没练过,但修为已经在丰元妄境之上。不过以此为借鉴,对于“境能”的领悟又多了一些。
凌空的情况和秦漠阳有些类似。也是在真元修为上被卡住了。他得了“境通”的修习之法后,大概是因为他心欲不多,又或者在寺里念经的经历有些作用。短短三天便破了丰无妄境,修为有所增长,如今已经在等着秦漠阳传授下一步功法。可惜秦漠阳自己却一直停步不前,这也使得他不得不努力。要不然让人知道他这个宗主还不如一个护法,传出去也很没面子。
等到了夜里,秦漠阳就到了地下室,开始了“境通”之修。
入境出境。情况一如往常,甚至可以说是更糟。秦漠阳出得境来,不由得面红耳赤,好半天都不敢出去。他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刚才在境中和梁晓雅行**之事时,被凝竹看了个清清楚楚。秦漠阳没想到凝竹这个时候居然在修“心境通”,更想不到她会通过“心境通”进入自己地丰元妄境中。
妄境中的梁晓雅一走。秦漠阳就感受到了凝竹的心绪。短短的一瞬,秦漠阳竟然把自己的感受完完全全的传递给了凝竹。同时感受到了凝竹从好奇到羞涩的转变。他这一次出境,便是因为感受到凝竹的心绪,而不是又自欺欺人地“突然”发现了什么特别之处。秦漠阳在地下室里呆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跑了出去。正想开溜,突然听到凌宽叫自己:“宗主!”回过身来才看到,这小子就站在假山后面不远的方。
凌空没有修“心境通”。当然不可能知道秦漠阳的妄境中是什么样子,这让秦漠阳镇定了一些。他从地下室出来有些心烦意乱,居然没留意到外有人不过这也说明了凌空当下地修为比起韦将军山上时要强了不少。“你怎么在这?”
“专门候宗主。”
“哦,有事?”
“不知宗主刚才可有突破?”
“没有。”秦漠阳有点垂头丧气。“宗主,你可以试试这个。”凌空说着伸出手掌,掌上是一串念珠。
“菩提珠”
“正是。此物可斩心魔,我能迅速突破妄境,我想,大概便是因为它了。”秦漠阳觉得凌空说的有些道理,接过了菩提珠,说:“好,那我再试上一试。”
凌空朝秦漠阳行了个礼,便回屋去了。他虽然现在心修已经走在了秦漠阳的前面,但真元的修为还差了很多,对功法的运用更是大有不如。而心修之法是秦漠阳传给他的,所以他对这个少年宗主还是极为折服。
凌空晚上的时候听娄聃岳说起,才知道秦漠阳心修碰到地障碍,便到这边来等。秦漠阳收起和念珠,却不敢在这里继续修炼了。万一再被凝竹见一次,他撞墙地心都有了。通过刚才的经历,秦漠阳还是领悟了些东西。他妄境中地干扰来自本心,所以无论到哪里,修行怕都是一个结果。心中暗骂那本道书的作者,要不是看了那个理论,今天也不会被凝竹窥得妄境中的情形。至于菩提珠么,总会有碰到凌空的时候吧?
偷偷潜回租住的房子,心里还盘算着要是早上梁晓雅和蓝月见到自己,该编个什么谎才好。细听之下才发现,两个女孩今晚居然没有在这里。“不在也好。省得我弄出点动静吵到他们。”
秦漠阳曾见过凌空在修行的时候使用菩提珠,这时便照样子将珠子戴在左腕上,盘膝在床上。这一次地感觉果然在为不同。入境之后,秦漠阳地心一直很平静,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待一切。就好比在看立体电影,不管情节如何,心里始终知道,眼前地一切都是虚妄。最后的一幕正是他刚才戴上菩提珠入境的情形,一切回归本源,丰元塾境之修大功告成。
秦漠阳睁开眼,天色已经亮了。一坐数小时。境中所历却好像有数年之久。看了看腕上的珠子,喃喃地道:“果然是好东西。”看上去这一切似乎很简单,但秦漠阳却不这么认为。不过一晚的时间,对他来说,却无异于过了数年。淡定心中所欲所惧,其中艰辛非外人能知。妄境中所经历的东西,让他的心性大受磨练——
“你今天脸色好了很多。”下课后,梁晓雅和秦漠阳一同往宿舍区走的路上说道。“是么?”
“当然了。”梁晓雅认真地说,“你今天没事了吧?”
“没事了。”
梁晓雅笑了笑,说:“那太好了。我先回去做饭。蓝月姐后面两节还有课,等下你们一起过去吧。”“反正也没事,跟你一起去吧。”秦漠阳说,想起昨晚两人都没去,问道:“你们昨天是不是没去那边?”
“是啊,蓝月姐说就我们两个不安全。”
“她还真够搞笑的。难道现在色狼很多么?”秦漠阳笑着说道。通过妄境地磨砺,他对梁晓雅已经很能放得开了。而且那几次亲密接触实在及过真实,过了最初几次的尴尬之后。亲近的心意却留了下来。梁晓雅微微一笑,说:“不知道,但我觉得蓝月姐说有的道理。”
秦漠阳心想:你要是知道了妄境中的那些事,会不会把我当成色狼吧?
两人边说边走,快到宿舍区时,迎面碰上夹着书本准备去上课的蓝月,跟她在一起的还是姜延和。蓝月看到秦漠阳二人,对姜延和说:“你先去吧。我和他们有话说。”姜延和点了下头,跟秦漠阳、梁晓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蓝月小姐。听说你还会害怕?”
“女孩胆小一点不正常么?”蓝月狠狠瞪了秦漠阳一眼,跟梁晓雅说了几句话,又对秦漠阳说:“等我下课的时候过来接我。”
“为什么?”
“因为我胆小,害怕。”
“那晓雅就不害怕了?”
“那你们就一起来接我,我走了。”蓝月说完快步跑向教学区。
“她受什么刺激了?”秦漠阳有点莫名其妙。
“走吧。”梁晓雅笑道。他们租房的附近便有菜场,两人一起去买晚上的食材。和梁晓雅一起转这种地方,让秦漠阳感到有些别扭。再看梁晓雅,似乎也有同样地感觉,一直有些扭捏,最后两人决定分头采买。
“今晚看我的手艺吧。”回到租房,秦漠阳对梁晓雅说道。看多了两个女孩下厨,他也忍不住想露上一手。
“你可以么?”梁晓雅有些疑惑。“开玩笑,我自己喂自己都好几年了,做菜对于我不过是雕虫小技。”秦漠阳大言不惭的吹嘘到。
两人一起动手,说说笑笑,做饭似乎成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梁晓雅明显以比前要开朗得多了,甚至还会轻轻地哼些曲子。
“你看什么?”梁晓雅哼唱了一会,突然发现秦漠阳没有了声音,转过头发现他居然含笑盯着自己,不由有些害羞。“我发现你的嗓音不错,有成为明星的潜质。”
“别说笑了,蓝月姐唱歌才好听呢。”
不多时食材整理好,只等着蓝月回来就可以下锅了。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像瓢泼一般。
眼看着下课时间快到了,雨却丝毫没有停下来地意思。梁晓雅有些着急。说“蓝月姐好像没有带伞。”“没事,我去接她。你知道她上课的教室么?”
“我知道,可是这里也没有伞啊!”
“下面有卖地。你就在这呆着吧。”秦漠阳见时间差不多,问清了蓝月上课的教室便出了门。临走时又问梁晓雁:“你一个人怕不怕?”
梁晓雁笑了笑说:“我以前一直一个人,也没怕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秦漠阳招招手下了楼。
秦漠阳玉貔貅里地避水珠可比任何雨具都要好用,只要拿出来,那是一滴雨都不会落到身上的。不过这会天色虽然暗得可怕,但外面的人还是不少,拿着避水珠招摇过市。砂过惊世骇俗。
秦漠阳买了一把伞,再将避水珠攥在手里,对自己这个创意非常满意,快步朝学校走去。雨天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汽车却是不少。因为能见度较低,车子都开得很慢,交通有些拥堵。秦漠阳强忍住使用神通地冲动,耐着性子过了几个路口,总算到了学校门口。朝蓝月上课教室的方向走了不远,一个人影从远处迎面奔来。秦漠阳眼尖。认出那人影正是蓝月。她没带雨具,身上被浇得透湿。
秦漠阳大声叫道:“蓝月!”
蓝月听到秦漠阳地声音,原本有些惶恐的脸上顿时有了喜色,踩着水飞奔过来。秦漠阳也快步上前,说道:“怎么不等我,非要跑出来淋雨?”撑起伞去迎蓝月。蓝月跑了过来,一头扎进秦漠阳怀里,把秦漠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这丫头被淋傻了?”
蓝月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似乎是被寸淋得冻着了。不过因为秦漠阳一直握着避水珠,他冲到秦漠阳怀里时,身上的水已经被滤掉了。
秦漠阳默运玄功,让身子的温度又高了一些,伸臂在蓝月背后拍了拍,说:“好了。我们回去吃饭。”蓝月嗯了一声,直起身子。却仍然*着秦漠阳的胸口。环在秦漠阳腰间的手臂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秦漠阳觉得蓝月今天反常的厉害,不光是话少得出奇,她身上的雨水这么快就干了,换了平时早就问个清楚了,这是竟然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正百思不解,突然察觉身周有些异动。抬起头便看到雨雾中走出两道人影,在离自己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两个人看上去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穿着黑色便装,手上撑着一把黑色的老式雨伞。这是天上的云层又厚又低,比夜晚也亮不了多少,两人却还都夸张地戴着墨镜。“她的害怕果然是有原因地。”秦漠阳眉头微皱,他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两个家伙,应该和面前两人是一伙的。这四个人明显不是什么善茬,虽然不太明显,秦漠阳却还是感到了四人的敌意和戒备之心。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些人的目标是蓝月,还是以蓝月为诱饵针对自己。但蓝月明显因为这四个人而惊吓过度,眼前还是先把她带回去最要紧。
弄清楚蓝月反常的原因,秦漠阳到轻松了。低头在蓝月耳边轻声说:“走吧。”说完伸手在蓝月脑后轻轻一按,蓝月身子一软,环在秦漠阳腰上的手臂也垂了下来。这一手不属于任何玄门功法,却是秦漠阳学自娄聃岳按穴之法,让蓝月暂时模糊了意识。秦漠阳手上微一用力,抱紧了蓝月,转过身便看到了身后的两人,衣着和另外两人一样,但年纪却看上去更大,差不多有五十岁地样子。这两人见秦漠阳转身,同时开口。
左边一人指着蓝月说:“小子,知道她是谁么?”
右边一人指着自己说:“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秦漠阳轻喝道:“让开!”迈步而行。他声音不大,但面前两人脸上却齐齐变色。
右边那人说道:“有两下子,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人话音方落,原本垂身地面的瓢泼大雨突然围了方向,变成了一道水流,绕着秦漠阳旋转起来。他脚下地积水也起了奇异的波纹。这四人显然很有默契,居然在瞬间布下了一个阵法。只不过对于秦漠阳来说,这个阵法实在有些不入眼,他跨出一步,脚下积水的波纹便平缓下来,再踏出一步,环绕他的水流便散去。仍然是雨水落地,却轻柔了许多。
两个年纪较大的黑衣人见秦漠阳轻轻松松地走了出来,心中极为震惊,两人也算得上是颇有城府,脸上却也不轻意地流露出了一些内心变化眼见秦漠阳走近,两人不自主地让开了道,目送这个年轻人在雨雾中走远。秦漠阳站在校门口,看着怀里的蓝月,突然间涌出了许多年头。刚才碰到的四个人一出手秦漠阳看出来他们是魔道修行者。四人的目标是蓝月,但他们似乎真的没有恶意。因为他们布下的阵法主旨是“困”,并不会伤人。正因为这样,秦漠阳也没有使用过激手段,只是破了四人的阵,让他们知难而退。刚到学校的第一天,他就觉得蓝月有些不寻常,后来观察了几回,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