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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养只徒弟来修仙-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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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依上前仔细关心一番,随后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是做错了事情,遭到了责罚。这一下她可是彻底疼上心头,不仅拿出上好的膏药,还教导她该怎样得到主子的欢心。
  我见犹怜,楚楚可怜这一招,只能用在男人身上。而当自家主子是女人的时候,婢女绝对不能这样,否则无疑是自讨苦吃。平日梳妆打扮,怎么丑,怎么来,绝对不能抢了主子的风头。美好赞扬的语言要用在主子身上,适当时候,要用无知来衬托出自己主子的典雅,博学。
  东依一步步的教导阮阮如何避免遭到主子的毒手,同时也在打探着族中的消息。
  仆人之间是一个很大的社交群,里面的消息传递,那叫一个快速和通透。有阮阮在其中打探,东依只用了一点点时间就摸出了事情大概,并且构思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几日,阎拓回来之时总是异常疲惫,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东依,也不再询问他去了哪里,而是让他多吃,多休息。阎拓虽不清楚他忽然之间转变的原因,但也没有多问。
  夜晚,东依没睡,偷偷点燃了熏香,百日沉思。这东西,无色无味,稍不察觉就会中了它的道。确认阎拓睡的很沉之后,东依悄悄离开了屋子。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原本沉睡的阎拓便醒来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香炉白烟袅袅,悄悄跟上了偷偷摸摸的人。
  夜晚的森林总是显得特别诡异。东依扯扯自己的狐裘,蹑手蹑脚来到湖边。她虽然有自己的计划,却没有到现场来勘测情况,只是从阮阮的话中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她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湖边,于是小心翼翼靠近,可在看到她是个泥人之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夜晚的森林,黑漆漆的泥人,这种场景,任谁第一次碰到,都会有所惊吓吧。
  
(本章完)
第125章 东依的病情
东依安抚下自己跳动的小心脏,随后确认,这个泥人应该就是凤氏一族的老祖宗,意秋浓。
  找到目的地之后,她开始实施计划的第二步。首先她拿出一张凳子,坐在意秋浓身边,与她一样,面对着湖。
  “前辈,你一定还不认识我,我叫顾东依,是,是阎拓的未婚妻。我这次来,不是来问你要什么涅槃之火的,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在老是这样看着湖面。”
  东依一开口表明自己的问题,她可不想惹老人家一个不爽,将她赶出去。先抛出问题,小心试探一下,见意秋浓没有反映,东依便安心下来,絮絮叨叨。
  “我听阮阮说,前辈你在这里是因为在等自己的心上人,阮阮还说,你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我想,这一定就是你们所说的爱情吧。说起来,阎拓虽然自称是我未婚夫,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的,前辈,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东依苦思冥想,自言自语。林中久久安静,偶尔传说一两声外出觅食的动物的声音。
  “爱情,是你没吃糖,却依旧感觉甜蜜。”
  忽然一声女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突兀。东依被吓了一条,从椅子上站起。“谁,是谁偷听。”
  “呵呵。你这孩子真好笑,明明是你自己说给我听的,怎么能算是偷听呢?”
  东依循声忘去,不可思议的看着站立的泥人。“你,是你,前辈?”
  意秋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调侃的说道:“小姑娘年纪不大,烦恼倒是挺大的。”话音落,她身上的泥土开始剥离,本人的原貌显现在月光之下。
  月牙白衫,青丝翩然,女子回眸,如仙子般的容颜彻底震惊东依。
  “前辈。你好漂亮啊。”
  由衷的赞叹引得意秋浓的浅笑,虽刚谋面,但她确定,自己喜欢这个女孩。
  意秋浓衣袖摆动,一桌酒菜出现在湖边,她随意坐下,为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坐啊,不用客气。”
  东依稍稍回神,依照意秋浓指示,坐在她的对面。意秋浓给自己与东依各倒一杯。东依学着她一饮而尽,可辛辣的酒才入喉,她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别急,慢慢喝。”意秋浓虽然察觉到东依不会喝酒,但她不阻止她,反而再倒了一杯。
  这一次,东依却不敢再动。意秋浓也不勉强,对着湖光月色,眼神暗淡,似乎想起了以往的记忆。
  “以前,我与他总会在这样的夜晚喝酒,我们谈天说地,可他却总是不说自己的事情。他话少,我话多,所以我总缠着他。刚开始,他还会烦,但察觉到我心意之后,他总是淡淡的笑,不知是在笑我傻,还是笑他的无奈。”
  意秋浓说起过往,东依静静的听着。
  “缠着缠着,磐石也总会有心动的时刻,我终于成为了他的妻,他一直在捣鼓些什么,我不去追问,直到那日,他神色凝重的跟我说他要离开一段时日,我才再次问起他的来历。而那日,他依旧没说,只是告诉我,等他回来,他会将所有事情,毫不隐瞒的告诉我,我信了,我等着。一等,便是到如今。”
  一个可怜女人的身世,东依能察觉到她话中的悲伤,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前辈。那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意秋浓放下酒杯,短短数语,她已经灌下了大半壶酒。“他没回来,我便心中有数。却还是抱着那一点点希望,盼着他。只想着没等到他回来便是还有希望。”
  苦笑一声,意秋浓又灌下了两杯,东依不忍她喝着闷酒,抢走她手中的酒杯。“前辈,你少喝一点,伤身。”
  “呵呵,傻丫头,你不懂,会伤身的不是酒,而是人心,是情。”失去了酒杯,意秋浓也不在意,直接用壶喝。
  这次东依阻止不了,她不懂那么深刻的情。想想自己的经历,若是思涵或者阎拓离开了自己,自己会等他们么?
  “丫头,刚听你疑问,你有心爱的人了?”
  “不,我,我不清楚。”被问道自己的事情,东依有些羞涩,“他说是我的未婚夫,刚开始我很讨厌他的,他又霸道,又无理,不过对我很好,而且一直照顾我,我,我忘记了以往的事情,所以不清楚。”
  说道后面,东依有些语无伦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意秋浓也不在意,“丫头,抬起手来。”
  东依不明所以,乖乖将手伸出。意秋浓搭上她的手腕,半响后做出论断。“灵识受损之后受到了波折,没什么大碍,到是你这具身体很有问题。”
  东依黑线,现在不是在说爱情这个事情了么?怎么又扯到她的身体上来了?而且她的身体一直由思涵照料,似乎没什么问题啊?东依见意秋浓喝完一壶又一壶,忍不住劝说:“前辈你少喝一点。”
  她想抬手去阻止,被意秋浓挡开。“放心,这点酒,还醉不了我,倒是你不想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劝说无果,东依只能乖乖坐下。“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经脉俱裂,丹田虽有强大力量却无处可用,在修行方面而言,你这具身体可算是废了。原本你该是死了,想来你也有奇遇,有人用力量滋养你的经脉,才让你活到现在。”
  东依从没想过自己的情况有这么糟糕,思涵虽然照顾了她两年,却一直没跟她研究过她的病症,每次都是他端什么药来,她就乖乖喝掉。如此说来,那个滋养她经脉,让她活下来的,应该就是思涵了。
  意秋浓见东依陷入沉思,又继续说道:“那个能为你做到这样的人,想来必是对你情深意重了。”
  情深意重?的确,左思涵为她做的,只怕她此生都还不清楚。只是……“前辈,这就是爱情么?他爱我?”
  “他是不是爱你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肯定不爱他。”
  东依因她的话而错愕,她一直以为,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虽然平静无波,可他是她唯一想要信赖的人。意秋浓见她表情就知道她搞错了些事情。但‘爱’这个字真的是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么?
  “喝两杯吧,酒能化愁,也能让你吐露真心。”
  看着斟满的酒杯,东依狠狠心,咬咬牙,再次一口灌下。
  两个女人一起在月下喝酒,各自怀着心事,一个傷,一个愁。
  不胜酒力的东依先趴下了,意秋浓继续喝着。“看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不怕她着凉么?”
  既然人家已经点名,躲在林中的阎拓也就大大方方走出来。他先将掉落在地的狐裘披在东依身上,随后拦腰抱起,准备带着她离开。
  “陪我这个老人家说两句再走啊。”
  “她会着凉。”
  “那你就抱着她坐下。”
  阎拓本没心思纠缠,不过人家强势要他留下,他也就留下了。“前辈想说什么?”
  意秋浓将他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随后摇头,口中喃喃有词:“看不透,真看不透。”
  阎拓面无表情,不提问,不发言,等着她的下文。
  “你的命盘我看不透,这丫头的我也看不透。我知道你想要涅槃之火,可我不能给你,我必须用它来维持生命,等他回来找我。”意秋浓的拒绝虽然在阎拓意料之中,可依旧引得他不快。
  阎拓冷哼。“既然你喜欢守着破灭的希望,那我就不多说了,只不过不知道是明知不可能实现的愿望重要,还是你的族人重要。”对付这种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的女人,阎拓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客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意秋浓危险眯眼,身上酒气浓烈,杀意凛然。
  阎拓无惧。“我威胁的不是你,而是整个地界。”
  “哈,好大的口气。”意秋浓冷冷讽刺。“就凭你,真有这本事,也不用抢到我头上来,你自己就可以解决啊。”
  “若前辈真执意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阎拓不理会意秋浓,带着东依直接离开,无视身后传来的杀意。
  隔天一早,东依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原来,这就是宿醉的痛苦?她感叹自己又体验到了一项人生经验,真是可喜可贺。现在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缓解自己头痛。
  “解酒茶,可以缓解你的头痛。”
  一听可以缓解头痛,东依不管三七二十一,端着就喝下。她全然放松,直直倒下,却意外撞进了一堵肉墙。轻柔手劲有规律的按压着太阳穴,缓解了她的不适。
  “以后要喝酒就找我,别半夜三更出去,不安全。”见她不舒服,原本打算教训的话语出口便是关心。
  “好。”东依下意识回答,随后便察觉到了不对。“你,你知道?”
  “我若不知道,你以为谁抱你回来的。下次要设计我,别用熏香。”
  “哦”东依弱弱回声,心中暗暗记下这一点,下次该用什么呢?
  
(本章完)
第126章 阎拓的目的
东依想要知道阎拓的打算,可有些事情,他显然不希望她知道。就算他明知东依已经摸出了线索,他还是装作不知道。对此,东依表示很生气,反抗情绪很严重。
  阎拓表态,不解释,只包容,一时之间,两人都处于关系尴尬的状态。
  自那天起,东依每天都会去湖边找意秋浓闲扯,而意秋浓的态度出奇的友好,不仅每次都现身,而且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这让凤氏一族的人羡慕不已,他们可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前辈,你少喝一点,每次我来,你都喝这么多。”东依看意秋浓把酒当成水一样灌,忍不住劝说。
  意秋浓放下酒壶,“无妨,这些酒还醉不了我,倒是你很不够意思,不陪我喝一杯?”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示意东依尝尝。
  东依一看,立刻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宿醉的感觉真的不好,还是少喝为妙。”
  “是么,酒能解愁。”
  意秋浓的愁东依并不能透彻理解,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主人家的心情怎么可能理解,但有一件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前辈,酒其实并不能解愁。”
  “哦?”意秋浓猛灌下一杯,笑着说道:“怎么,又想说教了?”
  “不是的。若酒真能解愁,为何前辈还这么愁?”东依看似迷糊,却一语点出重点。
  她的话让意秋浓愣住了,听多了劝解,这反问倒是第一次。“是啊,我为何还这么愁?”她看着手中的酒杯,喃喃自语。
  “前辈,你喝酒不是为了解愁,而是为了逃避,逃避你已经知道,却不想相信的事实。”
  意秋浓不理会东依的话,自顾自喝酒,半响之后,悠悠说道:“想不想知道阎拓要涅槃之火有什么用?”
  想,当然想。东依这几天,一直在想乌江恒河和涅槃之火的事情。当初,她将恒河灾难告诉意秋浓,想问问她是否知道其中的内幕,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无动于衷,不仅如此,她还告诫东依:天下人的事情由天下人去处理,你不是天下人,你只是你自己。
  如此深奥的话,东依不明白,她简单翻译之后,理解为不要多管闲事。好吧,既然这件事情引不起共鸣,那么涅槃之火的事情,总能拉出点话题了吧。可一说到这个话题,意秋浓又有意逃避,最后,东依只能认命的放弃这些话题。
  意秋浓今天又忽然提起,东依摸不准她的心思。
  “你肯告诉我了?”东依十分怀疑的看着她。
  “他的体内有魔息。涅槃之火可以净化魔息。”意秋浓不回答多余的问题,直接将东依想知道的事情告诉她,
  东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和惊讶,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果然是这样。”
  这倒是让意秋浓很意外。“看样子,你早就知道了?”
  “不。”东依有些失落的摇头。“我不敢肯定,只是猜测,没想到事情真的是这样。”
  “这样看来,你也没那么傻傻的嘛。那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东依疑惑的看着意秋浓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意秋浓看着东依,见她似乎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黯然的说道:“月雾扣人心弦,秋意霎时更浓。”
  奇怪的话,奇怪的人,东依摸不透其中的深奥。一天又如此平凡的过去,东依证实了心中所想,对阎拓也越加关注,嘘寒问暖的夸张程度,让阎拓直呼吃不消。
  不过这种日子只过了几天。一晃眼,月圆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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