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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穿越之太监皇夫-第6章

小说: 穿越之太监皇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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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是哪里看到过,随后放弃不再想了,转才想起一事,赶紧问:“月儿,设宴请宓儿的父王合不合规矩?会不会惹得苏朝恩不高兴?我方才一时兴起跟宓儿说了,又不能随意出宫拜访长辈,就想到了这法子。她父王难得来京都,又经常给宓儿和我送那么多突厥的特产,出于礼仪我也该谢谢。要是有麻烦,我再跟宓儿道歉。”
    月儿晓得这是她家乡的礼节,在商姒帝国下臣贡奉本就是应该的,道:“改日苏伯玉前来,你告诉他此事,若他并无异议,苏朝恩几乎不会过问,若他反对,此事只能作罢。生死安危更重要,其他都是小事,悖逆了苏朝恩和苏伯玉,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之无情狠辣和手段,你永远都无法想象。”
    商凌月懊恼叹口气:“我又莽撞了。”
    月儿听详细听她说过在家乡的情形,柔和笑道:“姐姐性情中人,心眼儿直又涉世未深,宫中形势云诡波谲,非你原来所处之地太平安稳,无妨的,日后小心便可。姐姐来之前,宓儿是我在这宫里唯一能敞开心扉说得上话的手帕交,姐姐热情待她,也是代我为之。”
    商凌月听了敏感有些紧张的心绪放松下来,以后言语得再谨慎些:“我也是真心喜爱与她在一起,开始是因为你与她的关系才对她好,后来发现她真是个有趣儿的人,渐渐由心而发了,她总能让人快乐而不必有所顾忌。”
    月儿深有同感:“她是与这皇宫利益唯一没有关系的人。”说完带着些许无奈苦笑,提醒:“但姐姐日后还需注意些,宓儿言行举止可以肆无忌惮,我们却不能,即使你与宓儿在一起。”
    商凌月听罢软瘫在了软榻上,头一低埋到双臂间,颇有些泄气:“这要小心,那要谨慎,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老天再给她一次合适的机会,她一定坚决必须要再寻死!现代的自由日子跟这一比,那简直就是天堂!她以前还抱怨嫌都上大学了还管得那么严干嘛,晚上12点熄灯断网,上课签到……比起这来算虾米!算虾米!

☆、第9章 宫廷斗争

第九章
    离开薰风殿的苏伯玉前往安仁殿请安,苏朝恩刚刚用过了膳,周昌邑还在睡着,苏朝恩带他去了房间另一侧,不想扰了周昌邑休息。
    苏伯玉行礼:“见过干爹。”
    苏朝恩盘腿坐在案后,让他起来道:“皇后有了身孕。”
    苏伯玉诧异:“这!”义父的药绝不可能让皇后有机会怀孕,除非是他后来改变了主意,又有其他安排,初时惊讶过后,想通了这点儿,苏伯玉冷静下来,凝视他:“干爹打算如何?”
    苏朝恩冷笑一声:“附耳过来,照为父说的去做。”
    苏伯玉顺从走到他身边跪下,苏朝恩耳语交代:“事成后,你我父子就再无后患了。”
    苏伯玉眸色恭敬领命:“是,孩儿会做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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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用早膳时,苏伯玉不出预料的来了薰风殿,看来她的猜测是对了,苏朝恩和他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要用在她身上。
    她忍,先忍到能回家那一天,商凌月继续邀他一同用膳,吃到一半时,将宴请阿史那宓儿父亲的事说与他听,苏伯玉听恭顺道:“公主吩咐,臣记下了,届时会让御膳房备好宴膳送来。”
    商凌月头一回觉得苏伯玉这故作的恭敬模样不假惺惺的,若是不想他以前做过的事情,笑容不觉带了几分真意,墨兰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欢喜道:“那有劳阿兄费心了。”
    苏伯玉看着她此时神色,眼前突然浮现过了另一个人的眼眸,欢快时笑起来也是如此生动,面色依然雅致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移开视线恭顺拱手道:“为公主分忧是臣的本分。”
    商凌月却是敏感得感觉到四周有所变化,收回的笑眸偷偷瞄了他一眼。他还是平常的一张脸,鼻子眼睛都没变过,难道刚刚他周身气场压抑,是她错觉?
    用过膳苏伯玉离开后,商凌月将她的感觉跟月儿说了:“是不是我感觉错了?”
    月儿温和道:“我没发现任何异常,他与往常无异,不过姐姐感觉向来较常人敏锐,也许确有内情,只是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出什么,姐姐日后暗中注意记下每次的情形,总着看,真能探究些东西也未可知。”
    商凌月登时摇头,嫌恶什么令人讨厌的东西似的鄙夷道:“研究他!除非我疯了!他和苏朝恩是我必须远离的生物,有多远离多远,我还想多活几年。”
    月儿笑了起来,笑声柔软,只是有些黯然。姐姐有可能逃离苏朝恩和苏伯玉父子,她和皇兄除非死了,否则此生此世都只能活在其掌控下,毫无反抗之力,任其摆布。
    十日后,风和日丽,商姒帝国京都盘镐,位于皇城永庆宫东面的安乐坊,王子贵族居密集居住地,阿史那宓儿到达京都皇帝特赐的府邸…………顺义郡主府就在这里。
    早上,阿史那宓儿的父王阿史那逻鶻终于到达,她亲自到了城门口迎接,一路父女二人说笑着回了郡主府。
    阿史那宓儿拉着他坐下:“公主知道父王今日到达,特意让我转告,明日中午在自己殿中设宴,为父王接风洗尘。明天父王觐见过皇帝陛下,就不必出宫了,直接随公主的人去薰风殿,女儿在那里等父王。”
    阿史那逻鶻看她心情欢快,比上次见时又长高了不少,出落得更如草原上的萨日朗般艳丽夺目,心头颇是骄傲,笑道:“你信中时常提及公主照顾你,为父本就该入宫面见殿下以表谢意。”
    说着顿了顿,想到什么接着道:“我的女儿在宫中很受欢迎,时常出入皇宫,可有看上哪家的公子?”也是时候为她挑选夫婿了。
    阿史那宓儿闻皱眉趴在了他肩头:“父王这次来京就是专程为了给我选夫婿,而非想念我?”
    阿史那逻鶻笑看她撒娇,反手拍拍她的手背:“你母妃去逝的早,如今你和你大哥总算大了,他已经娶妻,为你择一良婿成婚,是父王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等你成婚后,我就能向你母妃交代了。”
    阿史那宓儿哼了一声,站直身子歪头不看他,闷闷不乐道:“我看父王是想早日摆脱我和大哥!”
    阿史那逻鶻不得不站起走到她身边,宽大的手按在她肩头:“你母妃十二岁嫁给父王,像你这般大时已生下了你大哥,父王舍不得你太早嫁人,才多留了几年,过年就十五岁,想留也不能再留了。”
    阿史那宓儿这才回转过来,斜眼瞥他,恨恨道:“父王胡说,也许你是想早些打发了我们,能快点儿迎娶别人!”
    阿史那逻鶻无奈叹了口气,他太宠她了,没在继续说此事,笑道:“带父王看看你的府邸这一年有何变化,一会儿还要入宫觐见陛下述职,不能继续陪你。”
    阿史那宓儿这才回转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点头:“嗯。”
    阿史那逻鶻入宫后,在紫宸殿…受到了接见。紫宸殿是皇宫内朝,皇帝日常居住之地,也是平常一般处理政所在,能够入这里受皇帝召见,是极其荣耀的事情。
    殿内,寺人宫女分列两侧,正前方商恒之身着黄色的锦衣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无血,眼神无光虚弱,带着郁郁病态,比四年前更加严重。
    左手边苏朝恩穿着紫色正一品官袍坐侍,颧骨高突,浑浊的老眼深陷,晦戾不改,面容和叠放在腿上的双手枯槁老瘦,身形却如松柏不老。
    右手边苏伯玉身着同色朝服伫立,手执拂尘,神色恬淡俯视着台阶下,雅幽阴柔,气度越发出众。
    阿史那逻鶻将殿内情形收入眼底,稳步走近皇座台阶下,碧目恭顺一敛,直对商恒之单膝下跪,抱臂在胸行礼:“臣单于都护府大都护奉义郡王阿史那逻鶻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商恒之看他比四年前送阿史那宓儿来京都时威伟不少,亦带了沧桑,刚要说话,却是喉间瘙痒上涌,猛得掩住唇咳嗽了起来:“……咳…咳…爱卿平身。”
    阿史那逻鶻领命站起,道:“臣在云中城见宓儿来信中提到陛下龙体欠安,久咳难愈,特带了突厥治疗咳症的药草进献。”
    说完对后面的随从一个手势,随从弯腰低头捧着托盘近前跪在皇座下,托盘上是一个紫绸包裹的匣子。
    商恒之听罢未敢擅作主张,向苏朝恩看了眼:“阿翁以为这突厥药草如何?”
    苏朝恩看他面容畏缩,小心翼翼询问,笑道:“奉义郡王献药,倒是提醒了咱家一件事,史书上记载始皇帝年老久咳不愈,当时还未臣服的突厥先祖曾提出以药交换粮食,圣后胆识非凡,当下同意尝试,并下旨宣告天下,若始皇出事,商姒帝国雄骑必踏平突厥陪葬。后来确有奇效,圣后也兑现承诺。突厥被征服后,此药方却是遗失,当时太医令虽有记载,但宫中变故丛生,距今年代久远,业已遗落。”
    说到这里,转向阿史那逻鶻笑道:“奉义郡王所献的药可是此?”
    阿史那逻鶻抱胸道:“苏公公博见多闻,阿史那逻鶻敬佩,确实是此药。臣在突厥各部下令重赏,最终是草原上的一名行游诗人所献,药草已让突厥久咳的病人试验过,皆很快痊愈。”
    苏朝恩眸底寒光一闪,转向商恒之笑道:“奉义郡王的心意,咱家以为陛下当收下一试,若当
    真能和始皇帝般痊愈,便是上天降幅于我商姒帝国,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陛下。”
    阿史那逻鶻听出来他话外之音,恭肃忠诚道:“若药无效,臣愿领罚。”
    商恒之咳嗽着点了点头,对苏伯玉道:“五兄去代朕收下药吧!”
    苏伯玉眸光顺服,轻按拂尘领命:“是。”
    阿史那逻鶻亲自端起托盘交给他,二人目光一瞬相对,皆是对当今圣上的忠心耿耿,松手时,他笑着看向他,特意嘱咐:“匣中是此药药方,部分中原没有的药草,其他药草从太医署直接配用即可。”
    苏伯玉淡笑,带着内侍该有的谦恭微微弯腰:“郡王之言臣谨记在心。”
    阿史那逻鶻随后禀报了单于都护府的军政百姓情况,与商恒之,苏朝恩相谈甚欢,直到黄昏时,才出宫回到郡主府。
    他离开后,商恒之要起身回宫,却咳嗽得胸口疼,只能继续坐在龙椅上缓气。
    特被赐坐伺候的苏朝恩迈着老态龙钟的步子走近,俯身抬手抚在他背上,察觉商恒之脊背瞬间僵硬还发颤,他仍然不动声色继续抚动,边助他纾气,边老声劝慰叹息:“圣上龙体欠安,日后外朝之事但有咱家和五郎操心,圣上安心静养要紧,等咱家让太医署验过了药方,对圣体无碍,明日便让陛下饮用。”
    脊背上他手指过处,商恒之只觉一股股寒意弥漫,又接着他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放肆言语传入耳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可仍心头无法平静,却愤怒不敢在脸上表现出,只能忍着,抬起苍白的脸有气无力看他道:“有劳阿翁和五兄,日后但凡你们能处置的事情,不必再报朕知晓。”口里说着,心头却自嘲苦笑,他登基这四年苏朝恩父子就是这么做的,如今言不由衷竟是为了讨好他们。
    苏朝恩颔首收回手扶着他:“咱家受先帝遗命辅佐皇上,自当竭尽全力。”说罢转向苏伯玉:“代为父送陛下回甘露殿。”

☆、第10章 公主诱饵

苏伯玉领命,扶着商恒之出了殿门,坐上步辇,一路让寺人小心抬着到了延英殿。
    商恒之回殿安坐后,苏伯玉突然恭敬凝视他问道:“陛下对奉义郡王有何观感?”
    商恒之不知他莫名其妙这么问何意,心头一紧,白着面色以手帕掩唇咳嗽着他笑道:“他爱女心切,是个好父亲。”
    苏伯玉听他说话间力不从心,气息艰促,恭顺弯腰道:“他确实是个好父亲。若他进献的药可用,陛下身体康复指日可待,望陛下放宽心,莫为病体所累。臣告退,陛下歇息。”
    商恒之颔首:“去吧。”
    却不料他刚走出殿门,皇后恰好从凤阳殿来探望商恒之,二人迎面碰上,她步子僵顿,本还轻松的面色骤然一紧,小心移开放在腹前的手,强持冷静笑凝他道:“五兄可是刚送了陛下回来?”
    苏伯玉视线极快从她面上移开视线,到了她腹部时稍顿,觉察她一瞬气息变化,眸光意味暗闪行了礼:“臣见过皇后娘娘,陛下在殿内,方才接见奉义郡王时咳症重了些,干爹让臣送
    他回来。”
    商恒之听见殿门外的声音,他和姝童当面碰上,万一看出端倪来,吓得身子颤抖,出了一头冷汗,急忙出声:“姝童来了么?”
    皇后闻声略壮了些胆子,向殿内望了一眼:“是臣妾,陛下。”随即看向苏伯玉笑道:“待会儿传御医再给陛下诊断,这此咳症拖得时间太长。”
    苏伯玉笑着领命:“臣正要去传御医。”
    皇后颔首:“五兄去吧。”
    苏伯玉离开后,皇后进去,商恒之手指冰冷紧紧握着她也有些发凉的手:“他可有异色?”
    皇后脑中疏忽闪过他扫在腹部的那一眼,可他眼神与往常无异,摇了摇头依偎在他怀中,低语:“没有,臣妾很小心,陛下放心。”
    说到这里拉着他的手轻放在腹间:“只要这孩子平安熬到出生,父亲他们就有办法将换出宫去秘密抚养,苏朝恩年事已高,我们总能熬过他去,商姒帝国的未来就靠这孩子了。
    商恒之看她隐忍的眸子,沉重苦涩道:“都怪朕无能,不能配合裴大人,否则与他们
    里应外合,必要苏朝恩和苏伯玉这二贼立即伏诛,也不用害你跟着朕成天担惊受怕。”
    皇后虽知他说的是实情,可却心疼他有心无力下的自贬愧疚,急抬手掩住了他的唇:“陛下说得什么话,父亲他们迟迟不动作是时机未到。二贼奸诈狡猾,若打草惊蛇一击不成,便坏了大事,他们现在更是谨慎行事韬光养晦,不能被二贼抓住把柄发难,只要未来天时地利人和,重新夺回政权并非难事。”
    商恒之点点头,拥紧了她。
    苏伯玉传了御医后返回紫宸殿,苏朝恩正背对他俯首伫立在金黄的龙椅前。他走到铺着红毯的台阶下躬身:“药方和药草不知干爹作何安排?”
    苏朝恩这才回身,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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