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薄 总裁的虐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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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许柒之间的亲密感,应该就是顾墨白的母亲,他姐的婆婆吧,堂堂顾夫人。冉炀面无表情的继续手里的动作,好在,顾夫人把她拉走了,她没有进来。
不然,他和顾夫人,就要经历,第一次的正式见面了。
对于今天许柒出现在店里,他没有太多的讶异,他一吃完午饭,和他交班的同事就暧昧的看着他道,“小炀,有个美女在等你等的很久了。”
他顺着同事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许柒,没想到,她来的那么快。
她似乎也看到了他,慢悠悠的喝着手里的咖啡,等着他走过去。
冉炀并不想和许柒多说些什么,离他下班的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他走到了许柒的面前,没想到她看他走进,气势很足的站了起来。
面上染上一层笑意,对于她的动作,冉炀将计就计的仰起微笑,声音缓缓,拿起账单,替她结账。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会上来搂住他,在那么多人面前。
看他傻兮兮的没有动作,冉炀不由得蹙眉,提醒她。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弄得他更加没有心情和她说话,放下手里的账单,他转身就走,反正,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他下班的时间已到。
没想到,他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到她,被人拦着腰……
冉炀在他们中间挤开,没想到许柒又追了上来,她似乎穷追不舍,可他,没有什么话可以和她说的。
她最后拔高声线的一句话,让他心间一颤。
“我……”许柒吐出一个音节,便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结…
☆、158七万块,你拿走了我的自尊
“我……”许柒吐出一个音节,便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承认,冉炀说的都是对的。他的不满,指责她通通收下。
呼出一口气,“是,我承认是我说的,但嫂子是真的担心你,今天我来这也是因为她有话要带给你。”
冉炀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她道,“嫂子让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面对冉炀的无言,许柒继续,“我……没有把上次的事告诉嫂子,但,我想嫂子也有发觉。”
之前是在酒吧打工,这次又在咖啡店打工,还有那通电话,你全都没和她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外人,但,她是你的亲人,你不该让她知道吗?
许柒一口气将话说出来。
长长的一串话,其实更多的,都是她心里的想法,冉颜的原意,也本是让她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冉炀。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瞒着她,在外面打工,这个时间,他本该在学校的。
“你说完了?”淡漠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
冉炀冷声,“我的事,不用你自作多情。”说完,他的脚步继续。
许柒愣在那里,整个身子全部僵住,自作多情,原来,她刚才说的一切全部都是自作多情。身体就像石像一样,脚沉重的跨不开。
*
*
冉炀最终没有去学校,连打两份工,时间全砸在这上面了,好在这段时间课程不多……
下午还有点时间,他原本是想回南院照顾云思微的,但经过许柒刚才那一闹,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冉镪,他打那么多工,除了自己的生活费,更多的是为了替冉镪还债,原先赚的钱和上次在香港获奖得到的奖金,已经全部被冉镪搜刮光了,昨天他又向他拿了三万,这是最后的积蓄,冉炀还记得冉镪拿到钱后蹙眉的表情。
思虑了一会儿,他决定,去找冉镪一趟。
他们之前住的房子,早在三年前就被冉镪变卖还债了。所以,在三年前,他和冉颜已经没有家了,如果,那称的上是家的话。
冉镪现在住的地方在闹区的一所地下室,通过层层高楼,从一个隐僻的入口进入,地下室很阴冷潮湿,空气又闷又难闻。冉炀之前来过两次,在见识到冉镪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后,便没有再来过。
这里的人成群结队,大部分都是和冉镪一样,以赌为生,以烟酒为乐。如这地下室一样,昏沉阴暗。真真实实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
冉炀凭着记忆,找到冉镪的房门号,敲了三下。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反应,门没有开。
冉炀蹙眉,莫非他不在,拿出兜里的手机,打算打电话给冉镪,这个时候他不在的话,他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赌场了。
手机很快的响起,是从房里面传来的,确定没有听错后,冉炀又开始敲打着门,砰砰砰。
房内似乎有了动静,又过了一会儿,沉重缓慢的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门锁响动,门打开。
房内的浓重的气味透过门细缝里漫出来,冉炀蹙眉,看到冉镪时,脸色更是不怎么好。只见他整个人醉醺醺的倚靠着门,脸色醉红,几十平米的房间内,一眼望去,尽收眼底,视线所到之处,乱的不能再乱,成堆的衣物,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散躺在地上的饭盒,气味混杂在一起,浓重难闻。
冉炀皱着眉心,觉得自己今天这趟是来错了。转身想走。
他身子刚转,手腕被拉住,冉炀转头。
看向身后的人。
嗝……阿炀。冉镪打了个酒嗝,满嘴的酒气,认出面前的人是冉炀,抓住他的手,“阿炀,你来看爸爸了啊。”醉意中的声音还有些笑音,他好像看到冉炀来真的很开心似的。
冉炀皱眉,冷冷道,“我原本是来看你的,不过,我觉得我是想错了。你继续慢慢喝酒,醉生梦死,我先走了。”
手里的手腕在挣脱,冉镪用力一抓,“你才刚来就要走,又要回去照顾你妈妈?阿炀,你别忘了,我是你爸,也是你的亲人。”冉镪气愤道,带着酒意的眸子布满猩红,因为情绪,他的脸更加涨红。
冉炀冷笑,用力的将手一扬,挣脱开来。
倒是不急着走了,站在原地,手心握成拳。
冉镪见他不再动作,醉笑着空出个位置,让冉炀进来,“阿炀,进来,和我好好庆祝一下。”冉镪说道,手指颤着举起,指着圆桌上的小菜和啤酒。
庆祝,冉炀苦笑,还真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他被冉镪拉到圆桌旁,被他强行塞了一瓶酒在手里,冉炀皱眉拒绝,“我不喝酒。”他等下还得回南院照顾云思微,要是回去一嘴的酒气可不好。
“不行,阿炀,你难得来看我,今天一定得陪我喝。”
冉镪说着,用牙齿撬开酒盖子,一口喝去大半,“我今天开心。”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不仅还完了赌债,凌晨手气还特别的旺,赢了不少,完全翻盘了。
“开心?你不是还欠着债,从何而来的开心?”
“嗝,我还清了,还赢了不少。”喝了酒,醉意上头,思路也有些混乱,冉镪直接说出了口,甚至是忘了,这件事,不能在冉炀面前提起。
很快的,冉炀捕捉到了,“还清,你哪里来的钱?”他清楚的记得,冉镪之前来找他的时候,说要十万,他给了他三万,那,还有七万,他是去哪里找来的。
“你是不是又去找姐要钱了?”冉炀激动的说道,“我明明说过,不许你再去找姐。”冉炀已经记不清,他到底向姐姐拿了多少次,多少钱去还赌债,每次看到这样他的心就像受到凌迟一样。
“我没有。”冉镪激动的回驳,“我是问我的好女婿拿的。”笑嘻嘻的说完,又喝了口酒。
我是问我的好女婿拿的。
……
耳边回荡着冉镪迷蒙的话语,灌入耳边,漫进心里,冉炀只感觉无比的寒冷。
女婿,他不会猜不到他口中的女婿指的就是顾墨白。一下子,所有的难堪,悲愤的涌了上来,这甚至比打他一耳光都难受。
“爸。”声音悲凉的喊出,带着些抖音,冉镪眼红的看着这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冷笑,“七万块,你拿走了我的自尊。”
这七万,冉炀不知道他是怎么向顾墨白拿的,拿的容易与否,他更是不想去追究。
他可笑的是,冉镪根本不懂他,他逼着他不要去找姐,就是怕他五次三番的去找冉颜,会让顾家的人发现些什么,冉颜在顾家,已经处处犯难,他不想,姐再被别人看不起,没想到的是,冉镪会直接去找顾墨白。
他到底知不知道,姐和顾墨白之间的关系有多僵,而他,也同样怕,冉炀并不是怕顾墨白,而是担心,顾墨白会利用这件事,对着冉颜冷嘲热讽。
冉炀站起来,眸中一片冰冷,伸出手,“拿来!”
“你要什么?”冉镪听到他刚才的那番话,心中惘然,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好多。
“钱!你不是说赢了不少吗?把钱全还给他。”
声线平稳,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见冉镪一直没有动作,直接在房间内走动,寻找着他口中的钱。
房间不大,没有多大的隐蔽之处,也藏不了钱,冉炀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的视线在冉镪的身上搜刮着。
如果房间内没有的话,那么,这钱只会在冉镪自己的身上,他那么‘谨慎’的人,除了会把钱放到比较安全的地方,不然,就是自己随身带。
冉炀眯了眯眼,走过去,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冉镪的口袋里,摸索着钱。两只口袋来回摸索了几遍都没有。皱着眉,莫非,他在骗他?冉炀随即摇了摇头,他找不到他要骗他的动机。若不是赢了钱,他也不会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庆祝。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手,伸进冉镪的衣服内,速度之快,甚至让冉镪很难反应过来。待到冉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摸到了一叠钱。
冉镪激动强烈的挣扎着,两只手用力抱在胸前交叉,避免他别钱拿出来。
“阿炀,你住手。”他阻止,要是被他拿出来的话,他能够预料到,这钱一定不会在回到他手里,无论是还给顾墨白,还是被他自己收着,冉镪突然很后悔,一个嘴瓜子过去,他怎么能就这么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本章完结…
☆、159给了,就没打算要回去
他能够预料到,这钱一定不会在回到他手里,无论是还给顾墨白,还是被他自己收着,冉镪突然很后悔,一个嘴瓜子过去,他怎么能就这么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一高兴,就把这件事抛脑后了,这下可好,要是冉炀想和他硬来的话,他不给也得给了。
冉镪想着和他好好的商量一下,“阿炀啊,这钱我才刚拿来不久,连捂都没有捂热,这样好不好,这钱先留给我,等我再去来一把大的,赚多一点钱,这样,就可以全部还清顾总的钱了,说不定,阿薇治疗的钱也可以赚回来。”
冉镪讨好的看着他,极尽you惑的对着冉炀。希望他能遵循他心中所想。
衣服里又开始有动作,冉炀很明确的向他表明了他的想法,他没有同意。
“阿炀……”冉镪酒意朦胧,最后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祈求。
冉炀熟视无睹,只为拿出他衣服里面的钱。
他的动作和表情这下子真的惹恼了冉镪,本来喝了酒,就有些醉醺醺的,努力让自己清醒,和冉炀谈话,没想到他居然不听,一股大男人主义很快出来了,他在怎么说,也是他爸爸,好好和他说他不听,怎么能让儿子牵着鼻子走?
冉镪倏的站起来,手里的酒瓶子随手一扔,啪的一声,酒瓶掉下的声音清脆无比,两手空空的,扯开自己的衣服,手伸进去,握住冉炀的双手,努力的争夺着他刚刚赢来的钱。
两人争夺热烈,移翻了桌子,桌子上的酒瓶,小菜通通都倒在了地上,噼噼啪啪,碎裂声响起,冉镪的衣服经过两人的撕拉扯动,已经不成样子。连手里的钱都被拉扯着皱巴巴的,好像随时都要一分为二一样。
冉镪一看到那叠钱被‘毁’的不成样子,心急了,这可是自己辛苦得来的,可不能还没花,就被这样给撕破了,可若是两人再这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是会破的。
顿了顿,思考了良久,他才收回手,先保住钱要紧,其他的事,他可以慢慢来,反正阿炀现在在他的地盘,他有的是办法把钱留下。
冉镪这样一想,手松了,那叠钱很顺利的被冉炀拿到了手里。
冉炀正准备拿着钱走了,估摸着时间,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去一躺顾氏……
“阿炀,你真的准备把我的钱拿走吗?”冉镪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因为醉意,声线不断的加大。地下室的房间空间太小,他带着醉意的声音一下子扩充到了整个房间。
“这些钱,有哪些真的是你的?这些年,你欠的债,有哪次不是找姐给你擦屁股的,而这次,你居然堂而皇之的去找顾墨白要钱,你有考虑过顾墨白会怎么想姐吗?姐要是知道的话,她还能在顾墨白面前抬的起头来吗?”
“爸。”冉炀这声叫的有些悲怆,“你难道不知道我姐是为什么嫁进顾家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替你还赌债,我当初没用,只能靠姐一个人,没想到三年后,你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更甚,连我也加入替你还债的队伍里。
呵呵,冉炀认命的说道,“你是我爸,我听天由命,连打两份工,可你呢,你答应过我什么?我没让你去找姐,你就去找顾墨白?嗯?”
冉镪被他的一番话说的渐渐清新,加上刚才两人的争执,小运动后,全身发热,脑子灵光起来,抬手罩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时无言。
见他没有说话,蹲在地上,冉炀沉默的把手里的一叠钱放进自己的包里,他要去一趟顾氏,把钱还给顾墨白。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手伸进兜里摸索着手机,一只没有,另一只兜里也没有,眉头微蹙,拉开包,翻找着手机,冉炀的手忽然一顿,想到自己刚才明明是拿出手机给冉镪打过电话的,手机该是被他随手踹在兜里,应该是刚才的一番激烈争夺给掉了。
冉炀的目光顺势向下看去,翻到的小圆桌周围是破碎的酒瓶碎渣,酒液也湿了一地,一旁还有倒翻的小菜,冉炀蹙着眉心,走过去,翻开圆桌,果然在圆桌下方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在表面看了一下,没有多大的损坏,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坏,按亮屏幕,看到屏幕上的通话时长时,冉炀忽然震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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