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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将门狼女-第4章

小说: 重生之将门狼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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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出了这位三师哥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所顾忌,及时行乐的模样,却也不说破.久而久之,段蠡便喜欢上与沈悦宁对弈,二人从棋中相互沟通,却不道破.沈悦宁自然也对这位师哥十分敬重.
  “自然好.”沈悦宁笑着,放下手中的毛笔,坐到了段蠡的对首.
  二人刚刚开局,药庐那边便传来声响,今儿个是自己同三师哥负责前边药庐的生意,于是沈悦宁将面纱挂到耳后,尾随着段蠡来到药庐.
  “小师傅,请帮我照着这单子上的药抓两副.”眼前这位神色慌张的中年妇人不是温氏的使唤婆子徐妈妈又是谁?
  见段蠡接过药方,沈悦宁秀眉一拧,道:“师哥,我来吧.”
  段蠡顿了一顿,倒也没太过犹豫,便将药方交到了沈悦宁手上.毕竟,一直抄写医书,抓药这等事,沈悦宁倒是做得轻车熟路.
  沈悦宁拿到药方,倒也不慌不忙,而是转过身去,偷偷看了药方.这药方上用小楷写了七味药,乍看是夏季清火用的,却有一味药让沈悦宁特别的在意--牛黄.牛黄虽有清火功效,但下泄极强,一些特殊人群是不易服用的.特别是这牛黄的价格十分昂贵,印象里温氏在沈府并不受宠,且月利有限,这样大的手笔比绝不是她的作风.沈悦宁眼珠打了几个转,将抓好的药用牛皮纸包好,又系上根细绳,便提了给徐妈妈.
  徐妈妈笑盈盈的接过药包,问了声:“多少钱?”
  “一共五十两.”段蠡看了看方子道.
  “小师傅,这里是七十两,不用找了,多出来的,你们拿着打打牙祭.”徐妈妈讨好的笑着说.心想,这小师傅倒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若是配给自家孙女,岂不快哉?何况,这济世药庐乃是整个都城里有名的药庐.想到这里,她又靠近几分,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段蠡.
  段蠡倒也不嫌恶,而是连忙摆摆手,“无功不受禄,夫人只是抓了两服药,我怎能多收二十两?”
  见段蠡不接,身后的沈悦宁倒是没有客气的将银子接过,只点出五十两,装进钱匣子,剩下二十两则揣进了自己腰间.
  “夫人有什么话请吩咐.”沈悦宁没有多余的客套,反而是单刀直入.
  “还是这丫头机灵!”徐妈妈眉眼一转,又说道:“若是有人问这药是谁抓的,你们就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就成.”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夫人且放心.”段蠡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悦宁抢了先.
  只见那徐妈妈竟还站着不走,眼里尽是笑意得打量着段蠡:“不知这位小师傅有多大年纪?生得可好生俊俏.”
  “我今年十二,无父无母,药庐先生看我可怜,便收留了我.”段蠡又怎会不知道这老妇的心思?俊美如他,多少人来济世药庐抓药,为的就是一睹俊容.只是这话听着虽然不完全正确,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沈悦宁倒是心下一阵惋惜.
  贬低自己的出身,是段蠡惯用的手段,为的是让那些势力的人放弃打自己的主意,可是每次他这么说,沈悦宁都觉着,那是一次次的揭开自己的伤疤.而这方法却屡试不爽.
  本来还想问什么的徐妈妈听说了他的出身,马上就要冒出的话,硬是生生憋了回去.看她一脸的惋惜,走出药庐,沈悦宁不知是该哭还是笑.
  再看看段蠡,好似个没事人一样.别人明摆着嫌弃他的出身低,他也不羞不恼.
  “师哥,继续下棋可好?”沈悦宁摘下面纱,淡淡得笑道.
  “师妹请.”二人仿佛心照不宣,彼此都有心事,却不道破.
  这种微妙的信任,甚至是依赖感,很久以后,成为了沈悦宁最为怀念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蒙了灰.与段蠡别过,沈悦宁没有闲着,而是找到了练功后回房休息的云卷云舒.
  “两位师妹,且帮我盯着这沈将军府的动静,估计今晚沈府会有什么事发生.”说完,狡黠一笑.
  云卷云舒相互对视一眼,冲着沈悦宁甜甜的一笑,“师姐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便是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前世的自己就是太过轻敌,回到沈府之前,几乎对这个“家”一无所知.但凡对自己的胞姐以及陆展风有一点了解,也断然不会因此送了性命.
  想到这里,沈悦宁不禁为自己的怯懦与愚钝感到悲哀.现在想想,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好比,陆展风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侯爷之子,即便是后期袭承了老侯爷的侯位,但要说干预政治,甚至推翻王权却是断断不可能的.这中间除了沈家的大力支持外,一定还有着其他一些不可告人的因素,以至于陆展风能在篡位之后短短数年便将沈家全家灭门.平日里的陆展风向来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心辅佐三皇子的他,第一个杀了的人便是从小一块长大,亲如手足的三皇子.小猫小狗一旦有了感情,尚且不忍伤害,更何况对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欲望会让人变得强大而且残忍.
  沈悦宁想得出了神,没有注意到云卷云舒两姐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紫菱看着自家小姐暗自垂目,一会儿轻轻叹息,一会儿又无奈的笑笑,不知道小姐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啊,单纯的紫菱没有经历那可怕的一番轮回,有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只是,紫菱觉得自己的小姐好像从小就特别的成熟稳重,她甚至从未听沈悦宁询问过自己的生身父母的事,更没有追问过他们把自己丢在深山老庙里的原因.在紫菱的眼里,沈悦宁一向都是随遇而安的.只是偶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小姐的表情,她的眼神无端的令人疼惜.这样想着,紫菱坐到沈悦宁的身边,轻轻地将瘦小的沈悦宁拉入怀里,“小姐.”一边轻声呢喃道.
  紫菱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沈悦宁愣了一瞬,只是一瞬过后,沈悦宁回手紧紧地揽住了紫菱的腰,将头也深深地埋在了紫菱的颈间,不知这样的日子还可以维持多久.
  我沈悦宁发誓,这一世即便倾其所有也要护你紫菱一生周全.
  




☆、第五章 诡计败露

  云卷云舒一夜未归,鹤须仙人倒是不曾问起她们的去向,只是沈悦宁还是稍微有点担心的.
  “小姐,昨天云卷云舒两个丫头一晚上没有回来,我担心......”紫菱将沈悦宁的头发全数攥起,编成一条长长的马尾,越过肩膀,搭在胸前,又用花绳在末端系上一个花样.
  “师姐,紫菱姐姐,我们回来了.”还没等紫菱说完,云卷云舒两姐妹便欢欢喜喜的跨进门.
  “都是我欠考虑了,云卷云舒,你们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昨日一时心急,便叫云卷云舒去沈府守着,后来想想,即便是二人再有能耐,也不过是和自己看上去一般大小的孩童,事后自己属实有些许后悔.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费了一番周折,不过我俩也不是吃素的.”看着云卷高兴地样子,沈悦宁猜到这一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事情是这样,昨天晚上师姐一吩咐,我们便去到了沈将军府.只是将军府内外守卫格外森严,非等闲之辈可以踏入的.”云舒有条不紊的说道.
  尽管云卷云舒两人从外表看上去几乎是毫无差别,但其实相处时间久了,便不难分辨二人.云卷性格十分豪爽外向,有些大大咧咧,经常闹出笑话,而相比之下,云舒则沉稳干练,心思细腻.
  “我们虽然进不去,但不相信里面没有人出来.于是我们一直等到了傍晚,只见一个郎中模样的人先是被请进了府里,这位郎中进府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又急匆匆的从沈府大门走了出来,随行相送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一看便是沈府派出来的.只看见这小丫鬟从腰间掏出一个银锭子,塞给了郎中.郎中假意推却了几次,还是收下了.郎中离开后,我们抢在那丫头回府前劫下了她.哼哼,你们猜怎么着?”云卷欲擒故纵,吊足了沈悦宁和紫菱的胃口.
  一旁的云舒嗔怪的看了一眼云卷,接着说道:“我们问那个丫头是谁?给谁做事.结果她说,自己只是太夫人院子里的一个普通使唤丫头.我们又问她今晚沈府是否发生了什么事?她支支吾吾,不肯开口.于是我们将事先准备好的二十两银票子塞到了她手里,那丫头喜笑颜开的揣进了腰包,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们说了一遍.”云舒叙述的极为认真详细,“今儿个早上,沈府里的一个姓温的偏房以自己身子不适为由,告了假,未有去给太夫人问安,太夫人显得颇为不满,嘴上却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沈府上下皆知,这温氏已经是有了身子的人.”
  闻言,沈悦宁心里不由奇怪,前世,温氏只生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几个月的庶女沈悦容,并没有现下这个肚子里的孩子,难道其中有诈?
  “听闻,这个温氏在沈府并没有什么地位,只是仗着自己娘家有点势力,支撑着自己这个偏房的位置.大家起初也并没有把这件事特别放在心上,只是到了傍晚,这温氏的婆子徐妈妈却是跑到太夫人那里报说温氏肚子疼得紧,担心是未出世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请太夫人和太老爷出面瞧一瞧.后来就宣了吴太医进府.谁知那吴太医看过以后,说是温氏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受了什么下泄之火,并询问了温氏近期的饮食.在温氏的极力回想之下,说出了自己是在吃了刚进门的六姨太柳氏送来的一幅清热的汤药之后,身体便开始不舒服.可是这柳氏却似压根儿不知此事.后来,在温氏和徐妈妈的怂恿之下,太夫人下令搜查柳氏的院子,果真从柳氏的屋子里搜出来了一个药包,只是郎中看过以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不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自古后院是非多,这大户人家妻妻妾妾就多,勾心斗角也是少不了的.昨日沈府一事摆明了就是温氏故意找茬陷害.只是没成想,这中间有个环节出了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可是自己印象当中沈府并无柳姨娘这一号人.也就印证了沈悦宁心中的猜想.前世,没有自己的暗中阻挠,温氏计谋得逞,沈府一定是将柳氏赶出府亦或是悄悄处决了,总之,这个人后来便没有再度出现过.如今倒好,自己一不小心,救了这个素未谋面的柳姨娘,是不是以后的许多事便要随之改变了呢?不过,沈悦宁自是很期待.
  “昨日之事有劳两位师妹了.”沈悦宁浅浅笑着,伸出手去,拉住两姐妹的手,将她们领到桌前,并吩咐到,“紫菱姐姐,今天我做东,你去备些饭菜来吧.我要好好谢谢师妹.”
  “这怎么好意思,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云舒连连摆手,“紫菱姐姐也别忙了!”
  “云舒,你怎么与师姐这么见外!我可是好久没有大吃一顿了!”不似云舒,云卷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就是就是,我这就去准备!”紫菱掩着嘴轻笑道,说完便跑了出去.
  见此情景,云舒便也就不再推脱,三人围坐在桌前闲聊起来.
  “听闻师妹最近开始学习骑射?”沈悦宁见两人坐下,便为她们各沏了一杯茶.
  “不错,师父最近开始着手教授我们姐妹二人骑射之技.”云卷说完,举起茶杯轻轻一泯,顿时一惊,“好茶!师姐的烹茶之技果然不一般,我想这都城内不知会不会有第二个?”
  听云舒这么一说,云卷也拿起茶杯,尝了尝,“茶是普通茶,还是咱们师姐技术高!”
  “师妹谬赞了!其实今日......还有一事想要拜托二位.”沈悦宁微微有些羞涩起来.
  “师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何须如此见外.”云舒轻轻把手搭在沈悦宁搁在桌上的纤纤手背上,“师姐虽然入门比我们姐妹早,但是却比我们的年龄小.更何况,师父早早就说了,若不是为了护全师姐,又怎么会收我二人进门?我们姐妹今生的命就是妹妹你的.”云舒此刻并没有称呼沈悦宁为师姐,而是叫了声妹妹,沈悦宁心里先是一惊,而后便是无尽的柔软.
  “没有谁生来就是谁的附属品.姐姐们真心待我,我也对姐姐们全心全意.”沈悦宁说着,只觉得眼眸里顿生一片雾气.
  云卷云舒的身世自己是知道的.遭仇家追杀,全家灭门,仅剩两姐妹相依为命,背着自己父亲的遗体,一路乞讨,流落至都城,后被鹤须仙人收入门下.同样,沈悦宁被冠以“天煞孤星”的名号,自小便养在寺庙里的事云卷云舒也是比谁都清楚的.沈悦宁此时觉得,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似乎远重于血脉亲情.想想,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在外生活的十二年来,从未有一人前去探望,哪怕是自己最亲的娘亲,岂不可笑?
  “你们俩别这样,闹得我心里怪难受的!”只见一旁的云卷嗔怪道.气氛一下子又活了起来.云卷又看向沈悦宁,“悦宁最是好学,听说我们学习了骑射,想让我们教授于你,是不是?是不是?”
  “就你聪明!”云舒瞪了云卷一眼.其实两姐妹都能猜到一二.沈悦宁虽然先自己入门,但却未得到师父的任何真传.师父似乎有意考验她一般.只是这个小师姐并不气恼,从未因此事询问师父,只是私下里请教师兄妹,然后默默的刻苦练习.
  “不瞒姐姐们,我之前一直也有与于师哥讨教这骑射之术,只是于师哥平日里沉默寡言,又常常不在药庐,我到现在也是对骑射之术一知半解呢!”沈悦宁其实算得上是谦虚了,自己与这个性格颇为冷漠的二师哥虽然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当自己提出想要跟他学习骑射之术,他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于少仁并不同意自己骑马,毕竟沈悦宁年纪太小.如今,师父开始教授云卷云舒骑射的技艺,自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学习骑马的机会.
  说起来,沈悦宁最开始也是想要凭借这个长处强身健体,不在重走前世那个瘦小羸弱的深闺小姐的路.有了体力上的付出,相应的,沈悦宁的饭量也是增大了许多,每晚练完功,自己都要吃上一大碗紫菱煮的桂花酿圆子或是莲子八宝羹,才能入睡.可能是这个原因,现在的自己比印象中九岁时的自己高挑了不少.前世,不管走在哪里,自己都畏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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