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太子擒妻记 >

第38章

太子擒妻记-第38章

小说: 太子擒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透着哽咽,家逢此巨变,又有几人能自若承受,“杨家旧宅便是在城郊东边,旧宅邸旁的山上,曾有杨家的一个小筑……”
  
  龙晨宣使了一个眼神,木槿立刻领会,众多士兵连忙得令追捕而去。
  
  太子府邸
  
  南栖瑞景帝颤抖得执起那份追魂札,心中愁绪苦不堪言。他当年便是靠这个咒术将新月魂魄召回曜华的,而今亦是这副卷轴让虚弱的新月丢了性命。这个仙咒没几人能够驾驭,当年他是请熏国祭司才得以施法,却不曾想,那熏国祭司竟暗中留下手书。
  
  而如今慕瑧悦等人还无消息,再次全城搜查依旧未有踪迹。就算找到,慕瑧悦驱动此咒,也应遭魂咒反噬而万劫不复才是。此番下凡,带着记忆而来,原本想新月此生圆满,一起重新修行返回天界。谁料功德未满,不能回去,更无法运用神力寻找,其中苦闷只有他自己知晓。
  
  坐在新月肉身旁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当务之急,需找到慕瑧悦,确定她是否在世,希望能问清新月魂魄下落。另外还需潜入熏国,盗取三生镜,会用此宝物的人,能看到人的三生三世,也就能寻得新月魂魄现在何处?”
  
  龙轩与龙晨宣两人无语的点了点头,此番大难,这两兄弟终是同心协力,没有丝毫异议。
  龙轩担忧得看向瑞景帝,缓缓言道:“月的身体,这样放着……”
  瑞景帝点了点头,龙轩也是担心寻找到魂魄不知几日,“她口含玄珠,是南栖国至宝,肉身暂时不会受损,但如时日久了……还是先放入冰棺为好。”
  
  语落,厢房内再次寂静无声,犹如床榻上的慕新月那般,一动不动,全无声响与其它表情。
  ——————————————————————————————————————
  建庆十四年,六月荣王龙黎宣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铁证如山。
  建庆帝对这名长子行径痛心疾首,于情于律都不可宽恕,当即下旨处决,即日行刑。
  
  同月,建庆帝心力交瘁,遂宣旨退位,诏书所书由太子龙轩即位,顺应天命,寄予厚望!
  
  建庆十四年,七月龙轩登基,年号永宁,后宫无后亦无妃。
  同年七月,太上皇龙啸天前往东离,欲与东离国主,他的原配发妻,原北华宣仁皇后再续前缘,而新帝龙轩的生母,原戚贵妃封为太后,亦随太上皇前往东离。
  
  同月,南栖国瑞锦帝驾崩,由太子龚奕谦登基,改年号新宁,立天下第一美人舞翩翩为后。
  瑞锦帝死遁后,隐于北华皇城内,除了寻找慕新月魂魄,也常常闭关修行,
  
  同年九月,繁京雁鸿瀑的山崖下,发现烂醉如泥的慕凌铭,并在同个山脚的茅屋中擒获慕瑧悦母女。经诊断,慕瑧悦患了“离魂”症,虽有生命鼻息,却无意识与任何动作,犹如植物。其母杨铮儿悉心照拂,仅能口入汤水,把屎把尿数月依旧未有好转。
  
  新帝龙轩为寻新月魂魄,请了无数名医与法师施法皆无任何效果。
  
  同月,慕府一场大火燃烧殆尽,有人说是原尚书慕朝阳突然疯狂,遣走所有下人奴仆,狂笑一阵后,纵火焚毁自己府邸。不久后,又有消息传出,他前往城郊一座小庙,剃发为僧,日日青灯古佛,再不言语。
  
  同年十二月,前往熏国的数批暗卫,皆未能成功取得三生镜。
  永宁次年元月,北华国与南栖国结成盟国,共同征伐熏国,由永宁帝龙轩御驾亲征。
  永宁三年,元月,熏国灭,北华国永宁帝龙轩凯旋班师,原熏国归属北华,新帝赐晋王为番地。
  ————————————————————————————————————
  漫天大雪,层皑白雪覆盖了皇宫原本的磅礴气势。
  御花园深处的梅林中,琴声如泉水流淌,一曲清愁道尽孤仃。
  
  龙轩坐于观景亭内轻拂琴弦,溢出的悠扬乐曲,有着相遇的甜蜜,与孤单的苦涩,还有那遥遥无期的寻觅。
  “嘣……”的一声,琴弦突断,瞬时天地一片寂静。双眉紧蹙,抬眸看向一旁的新月。
  
  她依旧静静躺在身旁玉榻上,眉间如水,冶艳的凤袍嫁衣,映出她原本如花真容。
  龙轩抚上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冰冰凉凉,没有肌肤的温度。
  
  一阵清风袭掠,纷纷落雪迎面而来,夹杂了一股幽薰香气,犹如新月往日身上淡凝体香。
  不禁扬起脸庞,感受这缕气息的缠绕。却瞥见她的身影静静伫立于冰天雪地之上。素净纯雅的身姿,依依倾城。
  
  她无语含笑着,轻叩着手中折扇,犹如雪白天地绽放的海棠,一袭湖蓝纱裙被风吹起,裙摆摇曳有着昔日龚慕新的邪魅。
  
  龙轩狂奔过去,如此消瘦的身体怎能这般迎风而立,解下自己身上狐氅,急急覆在她肩上,“你回来了……”嗓音蕴着不比的惊喜。
  
  可是狐氅颓然落下,凄凉摊于纯白雪上,依旧簌簌落下的雪花,已经星星点点散布于棕色皮毛之上。那抹身影也突然消失,抬起手臂欲抓住,再也不让她离去。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白日做梦,绝美的双唇勾起一抹弧度,仿在自嘲一般。
  
  新月身体就在身旁,竟会让幻象这般牵引而忘却事实。
  他缓缓迈步回到亭中,蹲在她的身旁,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手臂轻柔得揽住她,“月,我好傻对吗?怎么把你丢在这边?”
  
  他抬起头来,轻轻捊了捊新月方才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柔缓,有着无尽怜惜。再附在耳畔呢喃诉说:“没关系的,三生镜没能寻到你的魂魄,一定还会有其它办法的。上天不会永远那么残酷,让你出现在我眼前,却不看我一眼。”
  
  再轻轻把玩着她手上的玉镯,“你究竟要睡到何时?既然喜欢到处游玩,那就让我领你去湘淮赏雪莲,它的灵秀透着雅致,妖冶之姿世间少有;然后我们再去谦毅山崖看日出,攸兰湖上泛轻舟。所以别再睡了,你这样,我只能盼着大雪时,才能带你出来,却怕你腻烦了,更不愿理我了。”
  
  人就在身旁,可魂魄何时归来?追魂札追不到,三生镜只停留在肉身,却见不到她的魂魄。不可能就此消失,不愿相信,怎能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龙轩自白

     作者有话要说:  舞月好没有运气,感冒引起了心肌炎,可大可小,所以听从医生建议去医院疗养几天,所以去医院前临时把今天码的发给大家,还没修稿,望大家原谅!
  还请大家不要抛弃舞月,舞月试着用手机码的结局与番外,码好后一定更上的!舞月也好想尽快讲完!大家理解一下舞月,舞月鞠躬了~~~
                    
  祖父殡天前,留了三个锦囊给我,上面绣着打开的日子。
  
  他说是我出生前一天,正合大殿中央那条巨龙,飞腾于他的帐内,托梦给他,并留下了这三个锦囊。
  
  十五岁那年,我打开了第一个紫色的锦囊。上面只有两字:南栖。
  当时不明所以,不过即是南栖,那便前去看看再说。
  我暗中来到南栖国都,不知那两字是何意,却还是决定到处走一走。
  
  南栖国都的街道略比繁京宽一些,我正在思考要进哪家饭馆就餐时,一阵鸣锣响起,街上行人也都向两旁驻足站立。
  我听了他们的攀谈,才知晓原来是南栖国君今日宣旨,将龚暮新封为摄政王。此刻正是他游街巡城之时。这令我有些好奇,我们北华封候封爵倒没这个习俗。
  
  我因为个子高,远远就看见那龚暮新骑跨着青白神驹,前呼后拥,气派非凡得从前面过来。
  当时他真如传闻那样面覆妖娆面具,一袭锦袍艳丽无比,当对向他深紫色瑰丽眼眸时,我便被他摄去了所有心神。待我从喷薄的心悸稳定下来时,他的身影也走远了。当时我在背后呆立了好久,直到看不见人影还依旧没有挪动一步,不舍离开。
  
  那刻我明白了,这就叫动情,一见钟情。为了这个念头,我辗转难安,不明白为何对他这名男子魂牵梦绕。虽然觉得难以接受,却还是抑制不住那份思慕。于是我不停得将脑海里的画面绘在纸上。直到整个厢房满满都是,却更加惆怅无奈起来。
  
  当时下了很大的一场雨,我疯狂的在雨中奔跑着,想让雨水冲去心中的疯狂。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累了,便停下来继续让雨水洗涤着自己。当时的我估计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吧!却被慕瑧悦看见了,那刻她就在我旁边,有些紧张又有些局促的向我揖礼。
  
  我淡淡得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有些惧怕的小身子,对她说道:“你喜欢我?……既然你是女子,那么日后娶你好了。”我想当时也许出现其它人,我同样会这样说吧,因为仅是为了挥去自己不正常的情愫。
  
  虽然这样说了,日后一定要娶女子,但是心里依旧无法停止对龚暮新的爱慕,这足足令我苦恼了几年。
  两年后,我听闻他被囚熏国,于是不顾一切,发兵救援而去。
  我在熏国边防对弈,而南栖的暗卫便利用当时紧张的战局,终将龚暮新救出。
  
  他终于脱离险地,可我回朝,却是九死一生。荣王自是不会放过那次机会,我执意出兵,动用私军暴露了图谋。他暗中勾结熏国,前后狙击,幸而有命全身回京。
  
  我仍旧不知晓,锦囊南栖二字有什么玄机,只怨迷失了自己的心。
  
  转眼间,又到了打开第二个锦囊的时候了,当时我取起那个蓝色锦囊时,是有犹豫的,仅为第一个锦囊带给我的已经有够纠结的。
  
  我凝视了良久,终还是打开了,依旧两个字“杏林”。
  
  为何总是说地方?又有何玄机?于是那日我来到繁京城郊的世雁庵,那里的杏花远近闻名。
  我悠哉得走进深处,选了一处静心打坐,却被一阵嘈杂扰了,有些不悦。我站起身准备离去。却在与她对视间,那种心跳喷薄的感觉再次袭来,窒息之感拢上。我抑制不住抚上心脉,抬头准备再次望清来人,竟发现她与我一样难抑而羞。
  
  看见我的人,常常都是呆愣脸红的。但是让我这般感受的,只有她与龚暮新,而且她是女的,……女的……女的。心中抑制不住的雀跃起来,第一个锦囊如果给的是惊吓,那这次是绝对的惊喜。只是,那次我竟也羞涩局促,竟让她跑了。
  
  那日雁虹瀑旁,我从还未日出等到月空高挂,直到又一次日出,我才认识到把她丢了,连寻都不晓得哪里去寻。
  
  我的心房彻底被扰乱了,懊恼着当日山上为何窘迫至极,反让她那样释怀,戏谑让我唤她“月解”,倘若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势必不再将她丢了,要牢牢抓紧看好才行。
  
  我日日看着她留给的我的折扇,还是不相信自己是会错意,也自嘲犹如傻子那般,在那候了一日。
  
  没有想到,与她真的有第二次相遇的缘分。之前每年的那日,我会学着龚暮新放玉兰纸鸢。在船上,纸鸢高飞我将它系于栏上,四处望去,竟再次被我掠见那个高挑身影。她的身形比一般女子高挑,所以一眼便能识得,抑制不住的雀跃,让人将船往那边驶去,不管如何,今日绝不让她逃脱。
  
  在船上,我差点又要说不出话来,当她眼神闪出当日赠扇前的神采,我立刻扑过去吻了下去。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好好吻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更多的是,我强行让自己不顾一切,大胆肆意一些,绝不能再比她还更加羞涩。
  
  结果却因过分动情,还是出了状况,竟然又将她丢了。那日我坐在书房前苦闷良久。终于等到了仟吴的回禀,于是当即决定次日就去赵家村会她。这一夜,我独自在厢房内排演好久,只是为了在她面前显出平时的风貌,要让她与其他女子一般迷恋上我,而不再是我一人彷徨无措。
  
  可为何,她明明动了心,却依旧没有出现呢?想着她进的是青楼,后来我暗暗的去了几家大的青楼,就是要看看那些浪荡子是如何游戏人间,如何在女子面前泰然自若的。当时一堆呛鼻的胭脂水粉蜂拥扑了过来,我真想把这一堆彩蝶给灭了。
  
  青楼我是再也不想去了,我暗中让元辰“请”了好几个老鸨,她们蒙着脸,见不到我的样子,便不会知道我是谁。她们一个一个说着如何虏获女子的心房,其实都和戏本子说的差不多,就是风流倜傥一些,潇洒无拘一些。
  
  我问了那些老鸨,假如一见到女子,心内无措,又局促而羞,该如何改变。她们全都笑道:“那是因为公子鲜少接触女子,只要有过几个,便会自然了解,女子心就那样,越是松和不在乎便越能抓住。”
  
  我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于是慕瑧悦与詹敏怡进门那日,我都进了她们的房,可是撩起盖头,看见的竟是那有着黑呼呼疤痕的面容。
  
  那天,我愕然发现,自己无法接触其他女子,哪怕碰一下手都有一种厌恶之感。看来多接触女子这条,我是真的无法办到。
  
  却没想到,因为先娶了她们,才让我与她彼此认识真正身份后,生出那么多事端。什么叫弄巧成拙,什么叫作茧自缚,这一切让我心烦意乱。
  
  新月现在魂魄没有消息,一丝线索都没有,我彷徨着,惆怅着。
  
  我想起我还有第三个锦囊,既然龚暮新与慕新月是同一个人,而前面两个锦囊都是让我遇见同一个人,我开始渴望打开第三个锦囊,还未等到日子,我已迫不及待摊开了。只因连三生镜都毫无结果,我已无措心慌起来,唯有将最后一缕救命希望寄托在这第三个锦囊。
  
  取出红色锦囊内的字条,摊开看去,又是两字:“问剑”。
  
  这是什么?我翻查了所有国家的城池山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