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擒妻记-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新月盯着那张纸,心里嘀咕着可花了她三十文钱。就算下月起有店租收,可眼下还是穷光蛋。唉,做官家小姐做成她这守财奴的有几个?
她的思绪还在漂移间,那狗官纪霂元很有模有样的摊开观看,继而有些弛目结舌起来:0“你是告徐员外强……强……”半天说不完整。
新月暗暗摇头,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收贿赂,草菅人命?
“是的,那丧心病狂的徐员外强掳我家这条狗,她名叫……小黄,掳去后实行惨无人道的侵犯。你瞧我家小黄,腿扒得站都站不稳,这多少血呀…实在泯灭人性,这小黄的相公旺财都气病了,快断气了。她们两狗子好好一个家就这样破败了去,俾人自当要替它申冤,要个公道。”双手虚握于胸前,微微躬身速速应道,她躬身颌首是怕自己爱笑的性子露了馅。
纪霂元明显一副七窍生烟的模样“……”似乎是终于醒悟过来一般,又是执起木笏用力一拍桌案。
喔……武……声继续响起。
“大胆刁民,信口齿黄,目无王法蓄意扰乱公堂来人……”慕新月见那狗官的两颗金鱼眼气得快要掉下来,旁边两个衙役将行刑的长凳抬了出来。
新月心中一惊,心想那么快就要杖责,比她预期的进程快多了,但是还是稳了稳情绪,说道:“纪大人,对什么人做什么事你可搞清楚了。”新月周身一股凌烈气势散发而出,震慑了整个公堂。
所有人心中泛起顾虑,这绝非常人所能达到的气势。慕新月心中虽是作势,但她自己也不清楚此时展现出的大气磅礴的气场绝非普通人能比拟的。
“本爷今日受你棍棒你可需好好记住。”慕新月说着径自躺在长凳上,一副等着你打,你打了就知道后悔的样子。
纪霂元被她的王者至尊般的言行气魄慑住了,他心中有些纠结。慌忙瞥了一眼旁边的师爷,师爷唯唯诺诺凑近:“老爷,这刑不妨先缓缓,咱再看看。”
纪霂元微微颌首,扬眸凝了凝慕新月,但一对上那凌厉眼神竟不自觉退缩了回去。
“吴……公子请起,你所诉徐彦安徐员外,玷污这……母狗……姑娘确实骇人听闻。曹公子不妨先行返回,本官自会查问,这状纸本官先收下了。”纪霂元的语气几次顿挫,似做了一番思量想先打发新月再说。
新月起身,看来可能不用挨棍棒了,她心内一笑,就是看你胆小怕事做贼心虚,接而继续铿锵将话说出:
“大人,前日里一妇人状告徐员外被你乱棒支了出去。我从京城而来,这小黄姑娘可是安分守己与旺财恩恩爱爱。依旧被徐员外惨无人道这般摧残,这叫它日后如何做狗?今日我击鼓喊冤这众百姓可是看在眼里的,若小生同样被遣了出去,那明日大家都知道,府衙告谁都行就别告那徐员外,因为这里面有些事情……”慕新月越到后面越刻意放缓语气,做出心中有数的样子。
纪霂元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打起鼓来,当然更加明白她是冲着几名妇人命案而来,又是从京城而来,还毫不闪避得隐瞒姓名,令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前日里妇人手无状纸,泣不成声,本官不知所告何事。日里上报被人仇杀于河边本官正在彻查,至于你所告之事本官亦会传唤徐彦安。”纪霂元再次摆足了官谱,语间也沉稳不少。
慕新月微微点头,双唇勾起一抹幅度,凌凌审视着高堂上那位坐立的县官,一句话也不说,依旧负手而立。都说心中若有鬼,风吹草立动。慕新月这般稳如泰山的作态,令纪霂元坐立不安。
“大人这厢是真的要这么打发在下不成?”慕新月依旧没有收回目光,仰头挺胸立于堂上。
纪霂元有了一丝恼怒:“吴燎………你对本官无理在先,本官已以礼相待,即已允了传唤徐员外,你竟这幅做派,暗指本官不会秉公办理,本官完全可置罪于你。”
慕新月知他恼羞成怒,但暗暗压住心绪,依旧无惧无怕才能令他诸多揣测。她再次放大音量:”今日我步入公堂是所有民众可以作证的,状告徐员外之事待踏出府衙自是大街传遍。大人即无当面传唤仅是敷衍于人,若定要以我信口齿黄,那堂上悲惨黄狗何来?我又与那徐员外有何深仇?竟会无故顶撞纪大人来行污蔑之事?大人今日若不给个交代,恐怕难以服众。”慕新月今日此举可没打算这么撤离,自然与他耗上一耗。
猥琐师爷此时靠近纪霂元身边似是略略叙述着什么。
只听木笏再次一响,慕新月凌厉眼眸一扫堂上诸人,喔武…气势不如方才。
“大胆刁民,公堂滋事本官岂能容你任意妄为,现将你收压于监,你所诉之事待本官查明之后再来结案。”纪霂元是铁了心打发慕新月,本想着速速退堂,看她不愿离开只得收监来探查身份以定如何处理。
这倒合了慕新月的本意,遂衣袍一甩向一旁差役行去,朗声喊道:“还不带路?”
新月这个做派让一旁衙役有些愣住,往日哪个收监的人不是大哭求饶,他们都是上了锁后硬拖拽着去牢房的。她这厢倒好像指使孙子般气势凌人,所以也忘了上锁扣,竟赶忙带起路来。
纪霂元见慕新月被带了下去,侧过脸庞瞥了一眼师爷:“这小子怕不简单,看来是揪着前日里那事,这该如何是好?”
师爷躬身思寻着对策,谨慎小心得回应:“大人,此人来历不明,明显用的是假名,借黄狗滋事,寓意让您追查徐员外。”
纪霂元点头,摸了摸鼻子下的两抹胡须:“现将他收监,若无人来保便说明纯粹大胆刁民,为免多生枝节你知道应该怎么办?”
“小人自当见机行事,但起来并非等闲之辈才敢如此武断行事,如若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此番收监恐日后大人……”
纪霂元心中一惊,还是言道:“再看看,看看再说。”
一个时辰过去
慕新月被单独囚禁在一个牢房里,她正盘坐在稻草之上。阖下眼眸静心等待着,她特意忽略了一旁的蜘蛛与那股刺鼻的异味,心中想着应该已经过去有些久了,那慕凌铭怎么还没过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这是牢门好像有了一丝动静,她侧过去看见牢门已经被打开廖锁。
纪霂元与猥琐师爷行了进来,慕新月凤眸微眯想观察他们进来做什么,又看见慕凌铭与晨公子也跟着走了进来,心中的不安一扫而去。她其实也就是试试,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
“小王………主子,你受苦了这让奴才如何向……”慕凌铭尖细嗓音带着顿挫响起。
慕新月一个凌厉扫去,慕凌铭忙躬身收住话语。他连忙行进牢房,扬起略略呈现兰花指模样的手掌,缕了缕她的衣衫。
“怎么这样了,回京可怎生交代。”
慕新月装作懒得理会慕凌铭,抬眸凝了凝纪霂元,轻启皓齿开口问道:“纪大人这是要放了小生?”
纪霂元这时候看起来有些谦卑的样子,不敢怠慢马上回应道:“公子,今日在下仅是秉公办理,至于公子所言之事下官定立即彻查。”
慕新月双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幅度,拱手还礼:“都说公道自在人心,莫要为了一丝小利而断送了大人多年功名。大人乃聪明之人,自是懂得取舍。定会明察秋毫还这……黄狗公道,更会为无辜莫名死去的人沉冤得雪,令百姓歌颂功德名扬千里。”
慕新月算算今日敲山震虎应该差不多了,故而言完便行出牢门。一旁晨公子赶忙屈身扬手作出请走模样,一行人大摇大摆跨出府衙。
慕凌铭谦卑得领着慕新月坐入一旁轿子,待慕新月坐定,这才起轿返回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再奔监牢
回到客栈,慕新月一直趴在床榻上狂笑起来,双脚忍不住蹬踏着:“你扮太监也……太传神了……笑死我了”
慕凌铭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晨公子蕴了一抹宠溺静静望着,双唇勾起像是一起为她开心着。只是她依旧笑趴在榻上没有发觉,等到笑够了才缓一缓,整了整思绪。视线故意避开慕凌铭,因为她一瞧见慕凌铭,就会忆起刚才他那兰花指的娘娘腔样子。
“没花银子吧?”
“雇轿夫不用钱?还没花?”慕凌铭嗤声回应。
“这是小钱,我是问没给那狗官塞吧?”
“你信条交代了,自然没有也就出示下我们进宫的腰牌,那狗官看都没看清楚便点头呵腰了。”慕凌铭无奈摇了摇头,自是被她的无理取闹给折腾得无话可说。
晨公子倒不疾不徐得应声道:“你这招敲山震虎,怕那狗官做贼心虚。调查不出你的身份后为了自保定会去置那徐员外的罪名。”他的眸光透出浅浅一缕的赏识。
慕新月挥了挥手,又想起自己身上锦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晨公子,你这衣服我算是剥削了,看在我不是行恶,而晨公子也是正义的人就……”她双眉挑挑,很是俏皮模样。
晨公子自是不会计较,略摇着头示意没有关系。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只是就此一试,想那老混账畜生不如,完全不做些什么心里不安。又势单力薄才看那狗官狗头狗脑的样子应该是做不成大事的主,所以就敲上一敲。即然不是做大事的主就会胆小怕事,希望他能够为了自保而秉公办理。”慕新月缓缓陈诉缘由。
晨公子颌首称是,唇上那抹微笑一直未曾褪去。
“月丫,这么做万一那狗官将你用刑可怎么办,竟然为母狗伸冤,母狗遭人……这是你一个黄花闺女想的事吗?”慕凌铭还是很不认同的训斥着她。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哥……别生气了……我没事了。”慕新月吐了吐舌头,抬首拉起他的手臂摇晃着。慕凌铭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摇头。
傍晚
慕新月坐在客栈一层饮着茶水,一边等兰儿下来一边聆听着一旁书生弹奏琴曲。
桌案突然出现了一把墨黑通体的长剑,慕新月扬眸盼去,看见紫衣俊朗的晨公子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袍。慕新月侧过脸庞看见外面已经下起了细雨。
晨公子坐下后将一副纸包推到她的面前,新月有些不解扬眸问他:“晨公子,这是?”
“哦,听说这镇上杏脯很不错,随手买来但一想是你们女儿家的,所以还是你收着好了。”
“那感情好哇,我挺喜欢这些零嘴的,那新月就不客气了。”
“慕小姐不必如此客套,我与慕兄弟一见如故,而你也不需生疏。”晨公子依旧随和的样子,俊朗的样貌,引来了店内不少人的侧目。
慕新月心里也觉得这晨公子应该是个随和温润之人,只是身份连慕凌铭也不是非常清楚,焉能说得上有多熟悉?
“方才我听说,纪霂元已把徐彦平查办了。定了奸淫亲女至孕,迫害灭口于人,已呈报京城择日问斩。”
慕新月心里意外:“这么快?”
“他定是有收过徐员外私银,本就多少知晓当中事情。日里遣人跟踪至客栈,依旧打探不出你身份。让你瞎搅和他焉敢这样吞下赃款,自是以此为证反言自身清白。那徐彦平想来随意几棍棒便招认,这才立马画押结案的”
“哦,那我那样做是起了作用?”
“这事碰到你去捅,这才有了理会,要不又是一遮一盖过去了。”
“我想起那畜生亲生女儿这样对待,还谋害妻妾杀人灭口,简直猪狗不如。就这么斩了也太便宜他了。”慕新月愤愤不平拍了下身前桌案。
“你还没消气?那有何想法?”晨公子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却还是假装随口问问。
她双唇一勾,探下身子小心询问:“你要不要算一份?”
晨公子点头,好像是很有兴趣,慕新月趴在他耳畔耳语几句,他竟惊诧呆滞起来。
“别这样子好不好?要不要加入说一句就好,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找慕凌铭去。”慕新月有些恼羞成怒,准备起身。晨公子拉住她的皓腕,将她拉回座椅:“行,算我一份,听你的”两人这才相视而笑。
天空中阴雨依旧不断飘落,却没拂去慕新月气愤难抑的心情,静待着晚上那畜生的报应……
入夜,慕新月与紫衣男子各牵着两只棕驴往府衙行去。
“这几头是哪里找的?那么老实的样子能行吗?”慕新月回头瞅了瞅那几只略略小脏的毛驴。
“不老实能让你这么牵着,见人就踢也不行是吧?”晨公子一副懒得跟她理会的模样,慕新月倒觉得此时他的神情跟慕凌铭有些相像,看来两人相处两日,真会有所感染。如果他们继续形影不离,会不会变成爱人关系?两个都是俊男,都如温暖朝阳,倒是般配。那谁是攻谁是受呢?慕凌铭有一股臭脾气,应该是攻。不对,这晨公子会武功,看起来一定比慕凌铭高,他是攻……想到这觉得自己实在邪恶,暗骂自己怎么走神走成这样。
自己拍了拍小脸对晨公子说道:“说实话我是怕狗太敏捷,然后看见了又有些怕,不然我会带几只恶狗去。”
“这个可以了,走吧,药量备够了吗?”
“应该够了,我是主事,你办的都一分不差我怎么能输给你?”
两人,不疾不徐得往林县府衙而去,夜幕渐渐淹没了他们的背影。
他们没有发觉身后驻足几人,其中一人愤愤锁定着他们离去,显出的那簇火苗似要焚毁一切……
牵着毛驴的两人没多久,便来到了林县府衙大门。暗幕中,偌大的灯笼幽幽笼罩着一旁石狮子,显得非常威凌还有一丝阴气。
慕新月静静站立,她等着晨公子叩响府衙朱漆大门的铜环。
不一会儿一名老衙役微微开出一条缝隙,仰头望见高大持剑男子甚是威武。认出是今天那滋事官爷的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躬身一揖说自己立刻去禀报。
慕新月与晨公子就在门外耐心等着回话。
没过多久,猥琐师爷就出来打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