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嫡女-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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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陵两眼在玉枫和杨言曦身上扫来扫去,想看出点奸强出来,但一个淡漠如水,气质高贵得有如谪仙,一个只知埋头苦吃,狼吞虎咽中又不失优雅,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儿。
“真好吃,以陵,你手艺很不错哦。”言曦真心地夸奖道,舒非墨这小子还真有福气,要换成是她,她也愿意娶个贤妻良母回家,而不是一只母老虎。
“那是师傅教得好。”安以陵将目光投向玉枫。
“你教的?”言曦吃惊地问向玉枫,难怪她觉得这手法有点眼熟。
玉枫微笑,温情的眼看向她,取笑道:“她可比你有天份多了。”
言曦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学着干嘛呀,你会不就行了。”到时候,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不是挺完美的吗?
“你想着倒是挺美的。”玉枫也不恼,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言曦嘻嘻地笑:“是美啊,我知道你不会让我饿肚子的,对不对?”嫁个厨师就是好,永远不用烦恼吃饭的问题。
“看样子,你是吃定我了。”玉枫捏了捏她的脸,唉,看来他以后也是家庭煮夫的命了。
安以陵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真真觉得自己这颗大灯泡太大瓦,同时又羡慕不已,同样是男人,同样是身处高位,玉枫可以为杨言曦下厨房,而他却只知道霸道地禁锢她的人身自由。
她所求的真的不多,她也只是想跟大千世界普普通通女人一样找个平平凡凡的男人,有一个幸福而平淡的家庭,需要有多么轰轰烈烈,不需要家财万贯,他们可以努力地赚钱,为家庭而奋斗,或许有个可爱的女儿或儿子,每天接送她(他)上下学,为孩子的未来筹谋,但是现在她却成了连自己都不耻的情妇。
果然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安以陵这才刚在心里画圈圈诅咒舒非墨,他的身影便出现在大门,在他的巧取豪夺之下硬是死乞白赖地拿了安以陵家里的钥匙,不管安以陵换了多少个锁,搬了多少次,他总是有办法进来,每次来像进了自己家似的。
“开饭了,也不等我一下,正好我肚子正饿着呢。”舒非墨兴冲冲地走过来,伸开他的狼爪就往桌上的美食进攻。
一根筷子打开他的手,安以陵笑容可掬地对着他:“不好意思,舒大少,我没准备你的那一份,麻烦你稍移尊驾,去别的地吃,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煮这么多菜,多我一张口又不会怎样?”舒非墨捂着手,可怜兮兮地用小眼神看着安以陵,安以陵对他从来就没下过软手,这一筷子敲打过来是真的疼啊,一条红痕都出来了。
“我就是不乐意给你吃,怎么样?你堂堂舒大少何必在我这找气受呢,门在那边,麻烦向后转。”安以陵对谁都好,对谁都心软,唯独对着舒非墨,则是竖起了满身刺,扎得他肉疼。
“我这才刚来,你就赶我走啊,连口饭都没得吃,陵陵你就忍心?”舒非墨可怜巴巴地往她身边凑,努力自己忽略她的脸色,总想着她年纪小,发发小孩子脾气也是应该,虽然从来没人敢给他舒大少脸子看,但因着这人是安以陵,他也只能忍了。
“我有什么好不忍心的,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这里不招待陌生人,麻烦你离开。”凭什么要她躲躲藏藏,一辈子见不得人,她安以陵不是非舒非墨不可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甩冷脸,他舒非墨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低三下四过,她还真给脸不要脸了,舒非墨火大起来,当场摔了碗筷:“安以陵,小爷我是怎么你了啊,成天给我摆脸色,我有逼过你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安以陵也不怕他发火,舒非墨的性子向来是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何况再如何,他也从来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也难怪她有恃无恐,若是舒非墨舍得把对付别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一二成,估计如今这角色也得换过来。
“我有求着你对好吗?舒非墨,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只想顺顺利利完成学业,墨哥哥,就这样吧,好不好?”安以陵双眼带着祈求,诚恳极了。
一句墨哥哥,似乎震动了舒非墨的心弦,让他仿佛回到三年前那个晚上,那天是他第一次遇见她,她像个精灵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的生命,从此成为他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那时她迷上了《射雕英雄传》,便学着黄蓉一样,喜欢甜甜地叫他墨哥哥,还警告他不许学郭靖一样,将来去娶什么华筝公主,只是她不知道,他早已经娶了,江家的娇娇公主,在认识她之前。
从什么时候,她不再叫他墨哥哥了呢?似乎有些久远了,好像是从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她就没再这样叫过他了,对着他,除了冷脸相对,就是恶言恶语。
没想到再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居然是求他,远离她的世界。
“我和你在一起,和你完成学业并无冲突,甚至无论你想读哪间学校,想考研,想考博,我都可以为你找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导师。”他放不下她,不是没想试过,他也想还她一个平静的人生。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安以陵不禁吼道,这人是怎样都说不通吗,代沟代沟啊!果然,十岁是个麻烦的数字。
“那你想要什么,你学校里那个小白脸,你想和他出国是不是?安以陵,你最好安份点,别逼我对那个小白脸动手。”那个毛头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动不动小指头都能碾死他,这么多年来,他忍着,不就是怕她伤心吗?哪天逼急了他,大不了玉石俱焚。
“你敢?”安以陵瞪大眼睛,凶狠地用她的大眼睛瞪着他。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这世上,就没有他舒大少不敢的事,他经营着暗欲,什么肮脏事没见过,若没有一定手段,怎么震慑得住别人,再狠的事他也干得出来。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弓……
言曦抱着碗筷坐在玉枫的身边,对着玉枫两耳不闻前面事,一心只喂五脏庙表示佩服,太淡定了。
“他们俩不会掐起来吧?”言曦对舒非墨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他在她面前狠狠甩沈薏柔巴掌的时候,安以陵这小身板顶不顶住?
“不会。”玉枫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瞧着前面的这对冤家,肯定地给杨言曦答案,舒非墨要是舍得下手,早就下手了,什么轮到安以陵嚣张。
玉枫吃完最后一口,瞧了言曦一眼,问道:“吃完没?”
“吃完了。”言曦漫不经心地说道,两眼还是盯着前面的这两个人,两人都不说话,眼睛里却是一片刀光剑影,厮杀个没完没了。
玉枫站起来,径自收捨了残羹剩菜,往厨房那边走去。
言曦当然尾随进去,一路上还时不时转过头来,观看这边的‘战况’,她还是比较担心安以陵吃亏,男女体格上天生悬殊,要是真打起来,肯定是安以陵吃亏些。
玉枫很淡定地将碗筷丢在洗盆上,带上薄薄的手套,玉枫这人做什么都追求完美,哪怕洗个碗的手套也是用专用手套,这种手套是里面有棉的,用它洗碗,即有可以保护双手,又不会留下一股难闻的塑胶味。
“玉枫,真不管他们?”她搞不懂舒非墨为什么要这么纠结,既然他和妻子相处不下去,又爱着安以陵,何不就离了婚,何必整得三个人都如此痛苦。
如果可以,舒非墨是那个最巴不得离婚的人,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个个女人都如杨言曦那般有自保能力,人的生命很脆弱,舒非墨没有办法破釜沉舟,拿安以陵的性命去赌未知的将来,他宁可就这样耗下去,即使他清楚,终于有一天这个平衡会倾斜。
“怎么管,感情的事也只有他们自己解决得了,以非墨的个性,他是定然不肯放手的,以陵又心气太高,绝不会委屈自己当个见不得人的情人,他们之间的结不容易解。”
“爱情这东西好麻烦。”言曦不禁感叹道,凡哥为了一个伊澈郁郁寡欢,舒瑶为了萧扬远走他乡,舒非墨和安以陵又是如此纠结,但是却依然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之飞蛾扑火。
玉枫轻笑,回过头来,看着她:“怎么说得你要四大皆空似的?”
“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言曦幽幽念道,倒真有几分与世隔绝,淡然闲隐的样子。
“你可别想不开啊,你要是跑去当尼姑了,谁给我生娃?”玉枫边洗着碗,边调笑道。
言曦倚着墙,嗔道:“谁说要给你生娃?”
“除了你还有谁,让我想想啊,以后我们的孩子要什么名字好?对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玉枫说起来似模似样的,好像言曦此刻肚子里真有了孩子一般。
第173章
“男女都好了,不过第一胎最好是男孩。”言曦直接道。
“为什么?”玉枫奇怪道,他以为言曦这么自立的女性应该不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其实他更喜欢的女孩,娇娇气气的,让人宠着,疼着多好啊,比臭小子可爱得多了。
“哥哥可以保护妹妹,而且我以后可以教他武功。”言曦双亮放光,仿佛眼前已经站着一个练武的好苗子在等着她。
玉枫听着,心里有些瑟瑟然,她这是想生孩子还是想收徒弟啊。
“女孩也好啊,乖巧懂事,贴心小棉袄。”玉枫笑道。
“要是生了个小魔头怎么办?”她可记得,自己打小就不是个乖巧的主,简直比前面的七个哥哥还闹腾,家人又宠着她,当真是无法无天极了,传说她连皇帝的胡子都拔过,不过当时年纪太小,她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
玉枫呵呵一笑:“那有什么,我玉枫的女儿有当魔头的资本。”
言曦白了他一眼,叹道:“慈父多败儿。”她有预感,如果真叫玉枫当了父亲,他一定会把儿女宠得没法没天,说不准就造就一混世魔王来。
玉枫嘴角微微勾起,将已满是泡泡沫的碗碟拿到水下,再冲冼一遍,每个盘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言曦突然觉得好笑,他们怎么好端端讨论起生孩子的问题了,而诡异的是她居然一点感到害羞都没有,果然,跟脸皮厚的人在一起久了,她的脸皮也越发的厚了,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两个人窝居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中,说些没什么营养却朴实的话,像极了一对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她看着投照在地面上的影子,灯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嘴角也扬起笑容,这样挺好的,真的。
待两人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只剩下舒非墨一人在郁闷地抽烟,很明显,两人又谈崩了,正如玉枫所说的,除非有人退一步,否则就是一个死结。
舒非墨见二人出来,自动自发地拧掉烟头。
“又把以陵气走了?”玉枫心狠手辣地踩人家的伤口。
舒非墨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冷声道:“你少得瑟,小心总有一天轮到你自己。”
玉枫握着言曦的脸,心中一片清朗,自信而笃定:“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世上无绝对,到时候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哭。”
言曦一冷眼扫过去:“你少乌鸦嘴。”
舒非墨鄙视着他们,愤愤不平:“夫妻俩以多欺负人少啊。”好歹一个是军委副主席,虽然是过气的,一个是国家教官,这么没道德。
玉枫和言曦对看一眼,就是摆明了欺负他孤家寡人又咋滴?
“弟妹,你就这么放心玉枫‘贴身’保护小瑜,你要知道小瑜可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感情可深厚着呢,小时候我欺负一下小瑜,这丫可是抡起拳头来打我,如今这日对夜对,要是一不小心来个旧情复燃,你就不怕?”舒非墨阴阴地说道,真那么情比金坚,他就偏要挑拨离间一下,没理由看着人家伉俪情深寒碜自己,总得拉几个来垫背的,至少不能让他们太得瑟了。
舒非墨说的乐,完全没看到玉枫的脸渐黑了下去,用眼神冰冻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混蛋,他那个时候是为替司马瑜出气吗?分明是这厮小小年纪不学好,调戏班里小姑娘,还嫁祸给他,他一个不爽才给了舒非墨,跟舒非墨欺负司马瑜根本是两回事,这样都能被他扯在一块去,果然是人至贱无敌。
言曦凉凉地喝了口水,根本不受舒非墨的挑拨离间影响:“你都说他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要燃早就燃了,还用有我出现的份吗?”这人平时脑子挺聪明的,居然连这么浅白的道理都不明白。
舒非墨噎住,秒杀!
“说起司马瑜,这些日子我在她身边,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玉枫面色不变,语气却冷淡了不少,自从知道司马瑜曾经想置言曦于死地,他就再无法把她当成妹妹那样看待,就连那份浅薄的情感也不复存在,他本就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向来有仇报仇,而杨言曦就是他最不能碰触的底线,碰者则死。
“这话怎么说?”说起正事,舒非墨立时变得正经。
“你还记得那天江霖和言曦大打出手的吗?”
“当然记得。”
“这,和司马瑜有什么关系?”言曦问道,那天她约了司马瑜,自然不是单纯为了与她见个面那么简单,她趁着混乱的时候,偷偷把当初威胁刘启煌的那些资料放进她的包里,事情也是按照她所料的那样,在司马瑜出餐厅没多久,刘家人就使计偷偷翻查了司马瑜包里的东西,这样一下,刘启煌就是不想相信,也不由得信了。
“司马瑜自幼有晕血症,一见血就会晕倒,但是那天她帮着江霖擦拭手上的血迹的时候,却十分镇定,回到家后,她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靳长生,她的靳叔叔,似乎都忘记了,生活习惯也与以前截然不同。”他和司马瑜自幼相识,混入司马家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司马瑜会认出他,但到后来,他完全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舒非墨何等聪明,一听玉枫这话,便猜想出他的意思:“你是说,这个司马瑜,是假的?”
“不只是假的,而且她极有可能是扶桑国派来的奸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随便整一个跟司马瑜一模一样的脸太容易了,司马瑜前阵子又去过扶桑国,完全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调包。
言曦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她跟司马瑜认识不深,自然是查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