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寡妇丫鬟-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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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俊辰到王家,蓝怡把百灵长卷交在他的手上,“卷主人有两个要求,一是不可再打扰王家;二是不可泄露文轩的身世;三是交出杀害文轩生母的凶手。”
蓝俊辰打开长卷看了看,点头应下,“凶手已被我杀死多年,剩余两条,我也应下。”
“不是你,是蓝家,我不想文轩再与你们有任何牵扯。”蓝怡瞪着他,定要个答案。
蓝俊辰应下,“师妹,此番多谢你了。”
蓝怡不愿与他多说,只是点道,“蓝四少爷,文轩也算是你的故交之子,是他的唯一骨血,望你念在往年的交情,不要再与他为难。”
蓝俊辰带着百灵长卷归家,交给父亲,“既然已得长卷,父亲不可再伤王文轩母子。”
蓝如海眸光微闪,点头应下,“依你看,此卷是真是假?”
蓝俊辰已看过长卷的内容,对此也有疑惑,“卷上有八项卦算之法,有三项与蓝家古卷记载大同小异,以此看来,这卷该是真的。不过上边记录的其他古法,实在匪夷所思,孩儿觉得不可尽信。”
蓝如海低头看着卷上的内容,似是不经意地落在移魂之法上,强压住上翘的嘴角,眼底满是火热,终于,终于拿到了!
“父亲,看此卷上除了卦算,其他法术诡异,多以血引为之,有违蓝家祖训,不可习之。”蓝俊辰如何看不出父亲的心动,劝解道。
原本他觉得得此卷,消去父亲对蓝怡母子的杀心,可解蓝家之危,可他读过长卷后,升起的是更强烈的不安感,似乎这份长卷才是危机的源头。
又是蓝家祖训!蓝如海心中烦躁,面上却不显,“幸而此卷落在咱们手中,若是落到别有用心之辈那里,定掀起血雨腥风,扰天下安宁。”(未完待续。)
第五九八章 败露被围
内室,蓝如海伏案认真对比《玄魂经解》和百灵长卷上关于移魂的内容,百灵长卷上的方法虽然听着更好,但是东西却更难集齐,“阴极之地、虎胆、玄龟甲、魂木、八字纯阴的处子血都不难寻,可龙血和九凤心是什么鬼东西……”
蓝如海皱眉,觉得还是以《玄魂经解》上的方法为主,再辅以百灵长卷上的方法,论理应能提高换魂的成功率,麻烦的就是经解上关键的图纸,到现在还差一张!
蓝如海焦躁地走来走去,离着经解上所说的时间,只有四天了,长卷上也以胃宿首为时,这个时间,绝不能错过!
京城里局势烦乱,为今之计也只有蓝如晦手中还可能有那一张图纸,可这该死的蓝如晦,到底躲在哪里,杜沉又去了哪里?蓝如海跺脚,只恨自己没有通天手段,直接将他们纠过来。蓝如晦拿了图纸,只有一个目标,也就是暗室之中的蓝仕常。蓝如海抽出腰间的短匕,熟稔地在指间旋转,考虑先卸蓝仕常一条胳膊,扔在他的院子里引蓝如晦出来。
“家主,门外有乞丐送信进来,点名要交给您。”门人来报。
蓝如海开门,见门人弯腰双手托信举在门前,上前接过,“那乞丐呢?”
门人得家主亲自问话,激动地话都说不利索,“走,走了,家家主,小人马,马上去把他抓回来。”
蓝如海皱眉,想责备他办事不利,但是又碍于本主一贯的性子,不能多言,“不必,你且退下。”
蓝如海打开信封,抽出里边的纸,双目圆睁,爽笑出声,真是正瞌睡着便有人送来枕头!他收起半页图纸,又拿出其中的纸条,“若想得全图,今日午时,北虞山亭,独自带蓝仕常到。”
蓝如晦!
今日午时,这是不给自己准备的时间啊。蓝如海握着纸条,长眉微拧,北虞山亭倒是个僻静处,但以蓝如晦之力,他怎么才能把蓝仕常带走呢?
蓝甲站在蓝如晦身后,提醒道,“这纸条来的时机太巧,需防有诈。”
蓝如海深思着,微微点头,“我知,可这半张图是真的,他手中若有全图,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不可错过。”
蓝甲知他不会放弃,思索着若是出现状况该如何护着蓝如海全身而退,“先不带蓝仕常过去,我独自去一探虚实。”
“不可。”蓝如海回身,手掌贴在蓝甲胸口,凝视着浓眉下的一双鹰目,“咱们一块去。”
蓝甲心跳顿时乱做一团,眼中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可是,若带着蓝仕常,出了事,蓝家咱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便回不来。自我失忆之后,没了卜算的本事,在此也是提心吊胆。再说退路咱们已经安排好,就算不出这件事,再过两日也该离开了。”蓝如海对蓝家的一切丝毫不眷恋,“若是能用蓝仕常换到图纸,也不吃亏。等图纸到手,你再寻机会出手将他们杀了就是。”
蓝甲仍在犹豫。
蓝如海垂眸,手掌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幽幽道,“若是能得了图纸,便可施展移魂之法,我们便能真真正正地在一起,难道,你不想么?”
想,已想了三十余年,本以为能这样暗中守护在他的身边已是梦想成真,何曾想过还有真正在一起的机会!蓝甲被脑中闪现的美好未来激得一头热血,“我这就去安排,子时随你前去。”
蓝如海抬眸轻笑,眉眼间流动着难言的光彩,“好,都听你的。”
虞山,在梅县之西,北虞山亭在山势险峻处,人烟罕至。蓝甲扛着昏迷不醒地蓝仕常在前,蓝如海在后,沿着山路走进空无一人的四柱凉亭内。
亭内空无一人,亭柱上盯贴着一张纸条,上书:先验人,面东。
蓝家把蓝仕常从袋子中倒出来,弄醒他,拎他面向东。蓝仕常久困暗室,被正午的艳阳刺得眼睛直流泪,尽管如此,他也舍不得闭上眼睛,留恋着眼前的山山水水。
一只箭快速飞来,蓝甲伸两指夹住,箭头上又是一张纸条并半张图纸,“放人离开,到半山腰,另半张图纸即刻奉上。”
蓝如海拿住半张图纸,眼中满是欣喜,令蓝甲抓住蓝仕常,将刀压在他的脖子上,扬声道,“我数到十,若不送来图纸,马上杀了他!一,二,三,四……”
蓝仕常眼中无惧,转头平静看着蓝如海兴奋扭曲的嘴脸,嘴角挂起讽刺,“不必数了,杀了我便是。”
“九,十!动手!”蓝如海说完,蓝甲匕首下压,蓝仕常半把胡须被割落。
蓝如海大笑,“蓝如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把图纸射过来!否则下一次落的,就是你父的项上人头!”
对面山峰上现出两个人影,却不是蓝如晦,而是蓝仕济和满脸震惊的蓝俊辰。蓝如海瞳孔一缩,咬牙问道,“蓝如晦呢?”
“他已在官府手中,如海,放开你三叔。”山风虽大,蓝仕济的声音却丝毫不随风散,足见其内力之深厚。
听他不尊自己为家主,而是直呼名字,蓝如海便知不妙,摆手命蓝甲放开蓝仕常,“六叔,既然他已被官府捉住我就放心了。本还想今日过来捉到他再把他交给官府,以洗蓝家之清白的。”
“三哥,你这几年去了哪里,何日归来的?”蓝仕济不理蓝如海,直接问自己的堂兄。
蓝仕常苦笑,“哪也没去,一直被蓝如海关在暗室中,替他卜卦。”
蓝俊辰两眼死死盯住父亲,不想相信自己的耳目,“爹爹,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蓝如海失望地看着蓝俊辰,言语间满是痛惜,“既然你已不相信为父,何须多此一问!”
“蓝如海,现在本官有确凿证据,怀疑你与太傅与祭酒大人被杀一案有关,速束手就擒,本官还可免你些皮肉之苦!”一身官服威风凛凛的白灼光带着数百弓箭手现身,扬声喊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蓝如海竟是本案的主谋!
蓝甲一声口哨,暗中窜出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护卫,把他和蓝如海护在中间。蓝俊辰见此,强稳住心痛,高声问道,“父亲,你为何如此?您可知此一举,已将蓝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乃蓝家家主,怎会做出陷蓝家于不义之事,今日明显是你这孽子勾结蓝仕济谋夺家主之位,设计诬陷为父罢了。事已至此,何必还摆出假惺惺的嘴脸!”蓝如海睁眼说瞎话,为蓝甲争取时间。(未完待续。)
第五九九章 引蛇出洞
“蓝家家主,哼,你不通卜算,如何担得起蓝家家主之名。”蓝仕常却冷哼一声,高声喊道,“大人,此贼定是杀了我侄儿假冒家主,请大人明察,为我侄儿报仇,洗我蓝家冤屈!”
白灼光才懒得理这些废话,目前最重要的是抓住蓝如海好结了案子,稳住他头上的乌纱帽,“蓝如海,本官再说一遍,你马上束手就擒!”
蓝如海当然不理,蓝仕济转头,对蓝俊辰道,“以至如此地步,你还犹豫什么?!”
蓝俊辰身形微摇,自怀里取出龟甲,挥手扬出六枚古钱,古钱在空中围着蓝俊辰快速旋转,凡是蓝家人一看便知,这就是蓝家只传家主的六爻悬算。蓝仕常哈哈大笑,“幸好,幸好!天不绝我蓝家,不绝我蓝家啊!”
蓝仕济扬声道,“蓝如海,你既称自己是家主,亮出证据!”
蓝如海看着蓝俊辰,真恨自己贪图他这张小白脸,没早点杀了他,没想到他早已学会了六爻悬算!
“父亲,这悬算之法,还是您教给孩儿的,若真的是您,请施悬算。”蓝俊辰道,俊目依旧满是希翼,只要父亲亮出悬算,就算这一切是他做的,他也甘愿替他背罪,陪他赴死。
蓝如海哪里会什么悬算!从不在人前出声的蓝甲道,“家主五年前受了重伤,失去记忆,无法施算,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这绝对是家主无疑。”
“哼,他的话也就骗骗你这心怀叵测的傻子罢了!”蓝仕常不屑地道,“蓝甲,你为护卫之首,已忘了蓝家护卫的使命吧?”
蓝家护卫,一护家族,二护其主。到如今,蓝甲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对面的蓝仕济见此,扬声对围在蓝如海周围的护卫道,“你等不知真相,速速退下,不再追究!”
十余个护卫左右看看,目光中都带着异色,不知何去何从。蓝俊辰一转身,收回六枚古钱,垂头不语,蓝仕济扬手,周围“刷刷刷”地纵出十几个黑影,皆是蓝家排位在前三十的护卫,“擒住这个假冒的蓝如海,为家主报仇,洗蓝家冤屈。”
“是!”新出现的人挥刀向前。蓝甲一脚踹开蓝仕常,甩出一个鸡子大小的黑球,黑球触地,冒出浓浓黑烟。
白灼光见此大怒吼道,“放箭!”
然,已是来不及了,黑烟迅速蔓开,蓝如海和蓝甲等人消失在黑雾中。紧接着又是两声爆炸声,凉亭塌陷,蓝甲踩着下落的山石,搂着蓝如海一同向山下的河水中跳去。哪知还未如水,便隐约瞧见山下的水中有一张巨大的网,张嘴正待他们落入其中!
“不能入水!”蓝如海大喊道,迅速掏出一个圆哨,吹出几声尖锐的声响。
身后是快速追来的蓝家护卫,下面是张开的大网,不得不让他使出最后的底牌。哨声落后,北面山峰上快速射出两条绳索,蓝甲握住绳头,脚尖猛踩山石,带着蓝如海象对面跃去。蓝家护卫紧追不舍,便在这时,对面忽然扔出十余枚黑球,护卫见着不好纷纷闪躲,哪知这些黑球不待触地便在空中炸开,爆炸的威力比蓝家的黑球要大十几倍,躲闪不及的护卫被炸伤,滚落山崖。
蓝如海与蓝甲趁机爬上北山与来接应的人汇合,迅速撤入深山之中,失去踪迹。白灼光大恼,明明他已在北山也埋了伏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待转到北山,才看到被埋伏地人都被迷晕,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主动要求带兵的米义超,此时也半个身子落入山上流下的溪水中,绿色的官服浸在冰凉的溪水里,困住了几尾指头长短的银鱼!
蓝仕济上前,把米义超从水里拎出来,几尾小鱼借机顺着溪流快速游走,消失不见。蓝仕济抓住米义超的胳膊把脉,“白大人,他们皆中了烈性秘药,无一个时辰,醒不过来。”
白灼光狠狠地踢了两脚身边昏迷的兵士,“可恶,就这样还是被他跑了!来人,速调梅县厢军,搜山追捕蓝如海!”
蓝家人因蓝如海之故,皆被官兵带回蓝家看管,不许再外出。蓝如海居住的正院也被官兵仔细搜查,蓝家众人得到家主外逃的消息,乱做一团。蓝仕济和蓝仕常稳住众人,事情还未到最后一步,只要能捉住蓝如海,证明他是假冒的家主,蓝家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除了蓝甲,蓝家无人与蓝如海逃走,他们对蓝如海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也从未卷入两位大人被杀的案子中。这一点,就算他们自己明白,可是说出去哪个能信!
听到蓝如海跑了,蓝家大乱且被官兵围住,周老夫人把半悬的心放回原处,搂住文轩连道苍天有眼。
“桃儿,蓝如海未被捉住之前,你和少爷可不能出府去。”郑氏知道女儿这几天在家里憋坏了,怕她要出门。
蓝怡点头,现在有周卫极守着,别说出去,就是在王家也只能在多平堂和多善堂两个院子里。
蓝怡回到多平堂,见桃之末正在与周卫极商量事情,面色均是凝重。
“不顺利?”蓝怡问道。
桃之末紧抿唇,“蓝甲带着蓝如海,不知所踪。拓跋孝直撒下的药粉也失去了作用。”
拓跋孝直和桃之末也埋伏在北虞山亭不远处,趁着乱时,拓跋孝直把追踪药粉洒在二人身上,想借此追踪他们的所在地。但是两人逃走后,拓跋孝直的蝎子却只在原地打转,无法追踪到任何气味。
“从蓝五等人身上得到的丸药等可以看出,蓝如海应是精通制药的,所以利用药粉不能追踪到他也不奇怪。”周卫极蹙眉,眉眼间满是阴郁。
今日之计,只成功了一半。原计划是要蓝如海暴露身份,不能再调动蓝家的人手,另一个目标是追踪到他暗中的落脚处,捉拿他另一批暗中的人手。周卫极相信这批人和去年在福州海岸袭击战王的应该是一批人,而这批人,正是蓝如海最大的依仗,也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现在看来,只有一个方案可用了,那就是引蛇出洞!
文外之言:多谢liwen7643和li13942684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