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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第34章

小说: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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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刚经第四品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金刚经第五品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金刚经第六品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金刚经第七品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金刚经第八品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金刚经第九品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金刚经第十品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金刚经第十一品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金刚经第十二品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即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金刚经第十三品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金刚经第十九品法界通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金刚经第二十品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金刚经第二十一品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第52章 【你才是张公子的妹妹】

  寒月初升,丝丝夜风穿着堂子,把空气带的更凉下一层。
  温彦之敛着袍子,守在花厅桌边看齐昱吃饭,神色严肃,手里捏着软碳。但凡齐昱要挑菜捡肉时,他便非常及时地咳上一声。
  齐昱笑睨着他:“你是招了寒气?嗓子不舒服,就喝口水润润。”说着就想把酱香毛菜蒙混开去。
  温彦之也不咳了,话不多说,板着脸,提笔就刷刷刷记下来。
  “停停停!”齐昱连忙止了筷子,夹起毛菜:“不就是一口菜。”然后苦着口,将一簇毛菜塞进嘴里,味同嚼蜡地吞下。
  温彦之点点头,遂把他才说这句也给记下来了。
  齐昱:“……?”吃都吃了,还记?
  ——这才好了几日啊……
  ——都已是同床共枕的关系,为何还是逃不过这支笔?
  真是金银不动其本乃为史,色|授|魂|销估计也不能动其本。大约,这就是,朕的命。
  齐昱叹了口气,默默握着勺子喝汤,唇角勾着丝苦笑。温彦之垂头放下软碳,看他那笑中含憋的模样,不禁一瞬莞尔,笑意浸染进眼角温和的线条,若水般消逝。待齐昱再抬起头来看他,却还是见其一副肃穆脸容,刚正不阿地盯着自己,不由,心底给自己掬了把泪。
  温彦之好似想起了什么,忽而问道:“皇上,治水之事……当真只有沈游方可用?”
  齐昱手里一顿,挑眉看着他,“为何如此问?”
  温彦之垂着眼睛道:“朝廷之事落到商贾之中,原本是互助互利,可昨夜……微臣总觉得,李侍卫,是不是被欺负了?”今早李侍卫神色,明明很委屈。
  或然是沈游方心觉凌驾朝廷之上,行事已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李庚年效命御前,同他动手就是同天子动手,就算伸手打朝廷的脸,亦没有打得如此干脆的,沈游方真是大不敬。
  齐昱抬手摸摸他脑袋,笑道:“他们习武之人,有些打闹亦是常事,李庚年也没受伤,你担心甚么。何况是朕的屋顶被拆了,你怎就没想着心疼朕?”
  “李侍卫是御前侍卫,朝廷命官,”温彦之字字铿锵道,“皇上也应有所表率,不可任由沈游方为非作歹。”
  ——还“为非作歹”?齐昱瞧着他这迂腐模样,想笑,刚要说话,却打窗户瞧见外面府门开了,有人快步走了进来。
  温彦之闻声回头看,神色不无担忧:“皇上,是李侍卫回了。”
  “回了就回了。”齐昱收回目光,喝掉最后一口汤,“估摸又是去找沈游方了。”
  温彦之还是看着外面,正要问为何又是沈游方,忽而却见李庚年站在前院抬手擦了擦脸,他猛地站起来惊道:“皇上,李侍卫被打伤了!”说罢,放下手里的花笺就冲了出去。
  ——被打了?怎么回事?齐昱皱起眉头放下碗,走到前院时温彦之已经叫住李庚年。
  李庚年虽是笑着打招呼,整个人却像丢了魂似的,目光相当涣散,好似受了什么刺激,右脸颧骨上还擦破了一块皮。
  温彦之看着他脸上的擦伤问:“李侍卫,这究竟怎么回事?这是沈公子打的?”
  “不是不是!真不是!”李庚年连忙摆手,捂着脸笑道:“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真是摔的。”
  ——可是明明昨夜就动手了,这话如何信得?
  温彦之不禁有些生气:“李侍卫,你切莫为了治水之事,包庇沈公子。殴打朝廷命官,按律当杖责八十,你在御前当职,这冒犯之罪更是论其可诛,若他真有此罪,凭他多少银钱,我朝不用也罢!”
  齐昱听了这话,站在廊下忍笑,不住点头:“是,是这个理。”
  李庚年有些百口莫辩:“这——不是,温员外,这真是我自己摔的,你信我。”
  温彦之见他还在默默忍受,心里想到自己的治水之法竟叫他遭受屈辱,更是有些愧疚,片刻过去,竟忽而拉起了李庚年的手就往外走:“你不说就罢了,我们去打回来作数。”
  李庚年由他拉得一愣:“……啊?”我没听错?温员外要打架?!
  齐昱赶紧从廊下走出来拦住:“温彦之!你个读书人,打什么架!”
  温彦之拉着李庚年的袖子不放:“我朝命官,为皇上出生入死,岂能由庶民戏弄?”
  李庚年脸一红:“哎温员外,‘戏弄’这个词……”
  “怎么就是一根筋!”齐昱一把将温彦之手腕扯下来,“那你好歹带上人去,你这二两肉能打几个?早上分给你那些武士呢?”
  李庚年睁大眼睛扭头:还武士?
  温彦之被齐昱点醒了,连忙去叫人,片刻不过,十个高大武士已经围在他身后。李庚年心塞地望过去,只见温彦之正一身青衫,松然云雾地站在当中,正气泠然,像是要去上阵杀敌似的。
  ——还真是敢作敢为啊。李庚年觉得自己汗都被吓出来了。
  温彦之抓起他袖子就要开门出去,却听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娇斥:“就是此处!”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一个娇俏的少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形甚是娇小,手里却倒提着一把浮刻雕柄的巨大关刀,一头朱钗摇曳在寒风里,绯衣瑟瑟,盯着院中三人妙声喝道:“你们谁是李庚年!”
  李庚年手被温彦之抓着,人又卡在齐昱后面,此时只能从两人之间向那少女打眼一望,只觉满脑子飞蛾:这谁啊?找我做什么?
  ——看她手里提着刀,难道要砍我?
  门房扑爬着跑进来,连声向齐昱告罪:“主子!小的实在实在拦不住!她带了——”未等他一言说罢,后面瞬间冲入十多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将他淹没,黑压压站在那绯衣少女身后,场景说不出的威严。
  矮小的门房在众大汉间,吞了口气,小声道:“……她带了好多人。”
  周遭暗卫已然全数惊动,此时都立在了周边屋檐上,冷冷俯视院中,蓄势待命。李庚年头从齐昱肩膀后面冒出来,皱眉问那少女:“这位姑娘,李某同你……没见过罢?”
  “你就是李庚年?”少女冷笑一声,单手一扬便轻巧便将手中硕大关刀立起,刀柄震地哐啷一声,顿时院中石板皲裂了数寸,“你!出来和我打一架!”
  李庚年:“……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为何都要打架?何处来的火气?
  “这位姑娘,”齐昱挡过李庚年,看了眼那少女脚下震裂的地砖,口气凉凉地笑道:“你可知,此处是朝廷命官府邸?无故带凶器闯入,按律,是要杀头的。”
  少女哼笑一声,柳眉挑起:“你就是刘侍郎罢,果然好气度!照刘侍郎的说法,就只准你们朝廷命官欺负百姓,百姓受辱却得忍着?哪有这般道理!你若是钦差,今日便听本姑娘告上一状!”她抬起纤纤玉手指着李庚年,满脸都是怒气:“你且问问这奸诈小人!将我哥哥打成了什么模样!”
  李庚年瞪大眼睛:“……你哥哥?”难道是……
  温彦之了然道:“姑娘你是……张公子的妹妹?”
  少女当即“呸”了一声,“你才是张公子的妹妹!本姑娘姓沈名玲珑,胥州首富沈游方便是我哥哥!这混蛋将我哥哥打得脸都破了相,你们若是清官,便给我让开,我今日要砍了他替我哥哥出气!”
  温彦之齐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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