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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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会变成这样呢!
怎会呢!
“滚开……滚……我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滚呀……”
“滚开,你们害死了明道……你们还想害死我……你是来杀我的么……你杀呀……我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你都要追来杀我们……我没要你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带走……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她眼里,是那种真实而疯狂的痛恨,厌恶……一如自己是她天大的仇人。
他低下头去,竟然流下泪来。
她狠狠地,一把推开他,几乎是一个翻身就跳起来。
衣服的领子也微微斜开了,有点儿乱七八糟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差点被侮辱的女人!差一点!
她只觉得屈辱!无比的屈辱!
她整个人,如疯虎一般,忽然听得一声马嘶,正是灰影骑士。
马,比人还念旧。
它认得昔日的故主,所以发出那样强烈的,亲热的嘶叫,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只有动物,才会保持着长情。
蓝玉致眼神疯狂,六神无主,“你是来要马的……我知道……你是来要灰影骑士的……还给你,我都还给你……你的马,你的金子,我统统还给你……”
暗夜爱恋5
这是自己欠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了,还给他,都还给他。
“玉致……玉致……”
她忽然跑起来,发狂一般地奔跑。
他骇然追过去。
她已经跑进了小屋子里,抖落包袱。
全是金叶子!是当初私逃的时候席卷的金叶子。仿佛是不祥的诅咒,宿命的预感——不不不,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女人,纵然卖身,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男人的钱,都是烫手的——君不见,今日多少血案,男人付出了一根稻草的钱,也要求收回黄金的回报!
谁肯轻易为谁付出?
就是这些诅咒,就是这些可怕的金子……它们要了明道的命!
她跟着明道之后,还从不曾花费过一文金子。
此时,都在这里,铺天盖地的,向他掷去。
就如下了一场黄金的雨。那些金叶子刮在脸上,火辣辣的,如此的疼痛。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站在他对面,如一只随时要窜起来咬人的野狼:“滚!现在我都还清了,什么都不欠你的……金子,马,都还给你……滚开,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无视脸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只是抬起头凝视着她。
“傻姑娘……唉,可怜的姑娘……”
“滚啊……滚……”
她怒了,忽然伸出手,猛力地就推在他的胸口。
他粹不及防,也不曾防备,竟然被推得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滚……我不欠你了,什么都不欠你了……就算欠了,明道也帮我还清了……滚开……”
他一把伸出手去,再一次狠狠地搂住了她。
她在他的憔悴和绝望里,拼命地扭打他:“滚啊……你这个伪君子……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加伪善的人了……”
暗夜爱恋6
她在他的憔悴和绝望里,拼命地扭打他:“滚啊……你这个伪君子……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加伪善的人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哪!
伪善!
她对他唯一的看法了——不过是伪善而已!
老谋深算,若即若离,玩弄别人,如玩弄一只波斯猫一般。
明明是付钱买下的女人,他也能装成谦谦君子;明明是自己的禁脔,他偏偏要欲擒故纵。
当初,何不让自己彻底腐烂下去呢?何不让自己彻底堕落下去呢?就如那些无所事事,最后靠吸鸦片烟度日的姨太太……一辈子在烟雾缭绕里变成一个废物,不至于害人害己,岂不是更好?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般惺惺作态,自己岂能离开,岂能远走,岂能因此害了明道?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心跳的一个男人,体会到新娘子的狂喜的一个男人;第一次明白什么是爱和被爱,什么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仿佛一个可怕的魔鬼,将最美丽的东西,拿到你面前晃悠一下,然后,当着你的面,把它碾碎,哈哈大笑着告诉你:“你喜欢么?如果你喜欢,我就毁了它!”
就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他们父子联合起来,阴谋诡计,除掉明道。现在,又该来对付自己了。抓住逃跑的女人,浸猪笼,游街,在脖子上挂上鞋子,肆无忌惮的羞辱。
这可耻的,不要脸的男人,刚刚,他还敢企图占据自己的身子!
他竟敢如此的痴心妄想!
他不是不要的么?
他不是一辈子都在装君子的么?
为什么现在不装了?
继续装啊!
瞧啊,现在才是原形毕露了——花钱买下来的东西,没可能用都不用一下就扔掉,总要狠狠地蹂躏一番,才彻底毁灭。
贞洁和占有1
“你做梦!你休想,你一辈子也别想!除非我死!你一辈子也不要想我碰一下……”
女人矜持,有时不是为了贞洁——只是为了那个男人——只有挚爱过一个人,才会明白的感觉!
她完全被那种可怕的念头冲昏了头脑,十指尖尖,长长的没有修剪的指甲扑下去,如一个要吃人的蜘蛛精,抓在他的脸上:“滚……魔鬼,你滚得远远的……这一辈子,你都不要想,想都别想……”
他的脸上流出血来。
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反抗,甚至不曾闪避。
指甲上的鲜血,火辣辣的,她隐隐觉得指甲的疼痛,一如脸庞的疼痛,愤怒挠心:“你还打我……那时,你不是要打死我的么?你打死我呀……今日你不杀我,我也要杀你,我杀了你的儿子,还要杀你……”
他慢慢地扭过脸去。
如果时光能够倒转,那该多好啊!如果永远不曾有过那一巴掌,那该多好?
就这一巴掌下去,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她的,明道的,儿子的……没错,她说得没错,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他的声音有些恍惚:“玉致……你走后,我一直在找你……”
甚至亲自出动,四处寻找,而派出的人马,更是从未间断。所以,才会及时得到消息,想赶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是来不及。
亲自赶来都来不及。
她本是恶狠狠的看他,瞪得久了,眼珠子充血了,只是一致后退、后退……那些短短的野草,那些泛黄的枯萎,那些秋日的即将到来的死亡……她退得几乎撞在一棵矮矮的树上,身子一个趔趄。
他忽然冲上去,狠狠地,再一次搂住了她,声音那么沉痛:“玉致……我一直都很想念你……你走后,我才发现,已经少不了你……好姑娘……请你原谅我!”
贞洁和占有2
原谅!
他竟然说原谅!
他是王者,他是独裁者,他是暴君,他是屠夫,他何曾需要别人的原谅?
老夫聊发少年狂!
人到中年,开始遇到爱,慢慢地懂得爱,心里暗自窃喜有女孩子说要跟自己恋爱呢……恋爱!他无数次的想,恋爱到底是什么呢?一朵玫瑰?一个笑话?一次温存的拥抱或者亲吻?却不料,已经到了绝境!
岂肯甘休?
岂肯!
她忽然彻底崩溃了,全身失去了力气,再也无力挣扎,身子在他怀里委顿下去,瘫倒在地,匍匐恸哭。
他并不劝慰她,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她的声音彻底嘶哑了。
倒在地上,仿佛死过去一般。
他伸出手,慢慢地将她抱起来。暮色已经袭来,夜晚的微风带着寒意。孤零零的小木屋伫立在微风里,惨淡而凄切。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将她包裹。
“好姑娘……是我不好……都怪我……”
她只是无声的抽泣,脑子里混乱得厉害。
“好姑娘,跟我离开这里吧……”
他轻轻地说,环顾这四周,水草已经开始枯黄,杏子树的叶子也大片大片地掉下来,很快,就要变得光秃秃的了……而那些野花野果,都已经没有了;出没其间的小动物,都逐渐地,要开始长出厚厚的长毛,抵御冬日的严寒。
这里的冬季,十分寒冷;一个孤身女子,岂能一直呆在这里?
“玉致,我们回去吧。”
良久,无人做声。
他低下头看她,她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实在是太疲倦了,几乎要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才发现,她整个人憔悴得厉害,眼眶都彻底凹陷下去了。
贞洁和占有3
太久的等待,不切实际的幻想,过于的热情的期盼——将她完全掏空了!
没有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会不癫狂。
而且,周围没有一个人的开解,只有一个女子,于孤寂的岁月里,日复一日,等待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寂寞的岁月,最容易让人陷入牛角尖里,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不,决不能这样,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生就葬送在这里?
他长叹一声,“可怜的姑娘,唉,都是我不好!”
然后,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黑夜里,静静地看着她。
天上,只有几颗冰冷的星星,霜花一般的棱角,秋风已经吹来,甚至能听到四周的野草迅速枯萎的声音。
草木尚能一岁一枯荣。
但是,人呢?
蓝玉致醒来的时候,看到天上的月光,寂寥而高远。
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她要坐起来,一动,却被搂住,是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环抱着自己。
那声音是惊喜的:“玉致,你醒了?”
她的脑子慢慢地清醒,方才彻底认出他来。她没有吭声,只是无声地站起来,彻底离开了他的怀抱,跟他保持了一米的距离,才缓缓道:“先生,你走吧!”
他在星光下看她的脸,说话的时候,是垂下头去的,仿佛一些无法集中,也无法压抑的悲哀,久了,淡了,只浓郁在心底。
他坚定而温和:“玉致,走吧。”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你亲手将他埋葬!明道……他已经死了,你等不来的……”
她心里一震,双眼那么愤怒,紧紧地握了握拳头,一言不发。
他在月光下看见她的闪烁的眼睛。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来,那么清脆,“先生,我们恋爱吧!”
贞洁和占有4
多么久远的事情了?
他微微失神,半晌,才伸手去拉她。
她一步就退开了。
他心里一疼,其实,是明白的:她不会让自己靠近了!再也不会让自己靠近了。经历了千山万水,经历了第一次的心动和心碎之后,她再也不会让自己靠近了!
原来,再强大的人,也有把握不住的东西——能用钱买的,何必动用感情?
再财势雄大,又岂能买得一心一意,不离不弃?
“玉致……你记得么?有一次,你问我,相不相信人有灵魂……如果,明道真的有灵魂,无论你在哪里,他都会感知!”
那是蓝玉致在丹布朗的小说里看到的,文中的女主角是一个意念方面的科学家,她利用最精密的仪器分析,将人的灵魂的重量精确地称量出来了。具体采用的方法是,人死前的刹那之间,利用一个十分精密的仪器,排除一切的干扰因素,将人装在里面。人一咽气的一刹那,就会轻一些。也就是说,人的“灵魂”,就在那一刹那,从身体里溢出去了。
“玉致……如果明道有灵魂,无论你在哪里等他,都是一样的!”
她心里一震,还是没有做声。
他看着她,她看着天边的月亮。
仿佛在寻找那些悄悄溢出的灵魂——不,不是这样!跟丹布朗的小说是不一样的,她看到的是绕过孟婆汤的记忆,不是灵魂,而是整个的活生生的人。从未来到现在;甚至,某一次,她还能穿破时空的约束,再一次地回到现代?
如果明道不是灵魂——他便只能记得杏子林?
但是,明道已经被焚烧!
自己,当时是没有被焚烧的!
她浑身震颤,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不不不,当初,自己应该阻止明道的火葬,应该阻止的!
为什么忘记了呢?
贞洁和占有5
他绝口没有提明道的死,只是再一次的开口:“明道,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变成一个野人……”
她忽然笑起来,小小的狡黠,如释重负——呀!自己当时已经“死”了,岂能知道,留在21世纪的那个躯体,有没有被焚烧呢?
人的身体也好,精神也罢,有时,只是一种形而上的东西……一具皮囊,一次脱皮,一次重生,一次涅槃……
他说的是一件事,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各人各不相同,他却敏锐地看着她,知道她并未听进去自己的一言半句。
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有点儿飘忽:“玉致……难道,你不想为明道报仇么?……宣英,他还活着呢……”
她吃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也不知是不敢相信石宣英还活着,还是不敢相信他说这样的话——他,是那个魔鬼的父亲呀!
他有些艰难地闭了闭眼睛:“就算是为了报仇,你也不离开这里么?”
都这样了——都这样无耻了!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