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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重回七九撩军夫-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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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郑嫣还以为赶跑了狗,又来一只狼呢。我听她说了之后,还差点以为你看上她了呢。”
  “以前我都是听二狗说郑嫣咋的咋的,没去接触了解过这个人。也对她有一些误会,后来,我发现,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对她就有所改观。她长成那副模样,确实容易惹麻烦。应该结婚后,会少些苍蝇围着她打转。”
  “嗯,我来吃饭也就是想得你个准信儿。现在知道你没啥想法,我就去回郑嫣了。对了,明天的表彰大会,你也要去九里屯?”
  “是啊,做为我们这公社的代表过去。对了,你男人到底是哪个?我想了想,九里屯跟徐卫国熟的没几个,方教导员和万副营长以及三连连长都是在我转业前就结婚了的…”
  “哈哈,你猜呀。猜到了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林小满也不明说,就让罗宗猜。
  罗宗不是个糊涂蛋,或许早有猜测,就是不敢确认罢了。
  “营里适婚的营级军官不多,大多数我都认识,唯一一个没结婚的就是徐卫国本人。你那天是不是说了谎,你不只跟徐卫国很熟,你根本就是她媳妇儿,对吧?”
  “其实不算说谎吧,我是说我跟他很熟,是很熟,熟到天天睡一屋罢了。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和他,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林小满说着又想起那糟心的事,心情就有点低落。
  看着林小满阴郁的样子,罗宗突然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就喝了一口闷酒。
  林小满十分惊讶,中午吃饭的时候,罗宗才说了上工的时候不喝酒,现在又喝起来了,他也有什么烦心的事儿?
  定定地看着他手里的酒,林小满问:“酒真的能解千愁?”
  “酒入愁肠愁更愁罢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还是少喝酒的好。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在河对面,好像呆了不短的时间,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
  “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吴月有过一段。差点谈婚论嫁。”罗宗苦笑了一下,又猛灌了两口酒。
  辛辣的酒在喉咙灼烧之后,流进了胃里,烧得他有些难受。
  “难怪你能恰好救了我一命。原来你也在那里。看起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
  “吴月跟我说,是徐卫国对她有意思,一直暗中强迫她。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小满嗤笑了一下,“那你肯定被骗了。九里屯人人都知道,是她在缠着徐卫国。”
  “你是徐卫国媳妇儿,你自然帮他说话啊。你这话我不好信。”
  “爱信不信,信我也不长一块肉,不信我也不少一块肉。徐卫国要是对她有意思,哪里轮得到我什么事儿?再说了,最近她半夜总去钻徐卫国的帐蓬,徐卫国避她避去睡山里了,就在前天,发了通邪火,还打了吴月一枪。
  都说恋爱中的男男女女都是傻的,你现在还在傻?想知道真相,去搜证,去寻真相啊。坐在这里喝闷酒有个屁的用!”
  罗宗点了点头,喝完了最后口酒,把空瓶子扔到了一边。
  林小满又坐了会儿,就起身告辞。
  罗宗送她到门口,又低声迅速地说了一句话,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屋去睡午觉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林小满确认了三次之后,又面无表情地站了站,去跟郑嫣交待了两句,就蹬着车回了小王村。
  一到村头,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个瞎老太太拦腰抱着王大俊,王大俊一脸郁闷地往前走。
  “妈,放开,我要去逮叫咕咕。”
  “逮什么叫咕咕,你最近天天朝外跑,逮这逮儿的,不是摔断腿就摔着手,妈让你回屋是为你好。”
  林小满好笑地蹬着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这个不王大俊,上次被蛇咬了还不长记性。


第二百四十四章 妖蛾子(浅笑和氏加更)
  王大俊看到林小满冲过去,也不再吵闹着要出村去逮叫咕咕了,牵起瞎老娘的手,带她回屋去了。
  瞎老娘觉得今天的王大俊有点奇怪,平时咋拦他都要跑,挣了命的跑去外面爬树,一点也不省心。
  今天居然只劝了两句,拦了一下,就乖乖的回家去了?
  “俊儿,今天真不乱跑了?”瞎老娘不放心地追问。
  王大俊点了点头,“嗯,不跑了,我这哈儿回去困觉。困醒了我就在村里转转,不出村了。真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娃也老大不小了,要懂点事,别尽胡闹了。妈晓得你不傻,有自己的主意,妈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望到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到年纪了,说门合适不嫌弃咱家的亲事,一家人好好过个安生日子。
  要是有可能的话,再给妈添个胖孙孙,妈这辈子就算是活得好了,心满意足了。”
  “妈,我晓得了,晓得了。”
  经过王红梅家的时候,王大俊又贴心地问他妈渴不渴。
  瞎老娘说再走一截就到屋了,回屋头喝水一样的。
  “那我也有点渴,妈,你在这儿坐到等我,我去找王大春家要碗水给你喝。”
  “算了算了,王大春的媳妇儿恶得不得了,你去要水,她多半不得干。”
  “那我到后头问王大力家要碗水过来喝。不问王大春媳妇儿要了。”王大俊说着就把瞎老娘扶来坐到路边的石头上,自己飞快地跑过晒坝,跑到王红梅家的灶房外,伸头看了看。
  林小满从水缸里舀了碗水正喝得爽快,看到王大俊在外头伸长脖子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碗,就笑问道:“渴了?要喝水?”
  王大俊点了点头。
  林小满就拿了个碗,又帮他舀了碗水。
  王大俊捧着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外头,慢慢的递给他妈一口一口的喝了,这才端着空碗回来。
  他木呆呆地看着林小满,伸了伸碗,“我也要喝一碗。你帮我舀。”
  林小满打了水给他,他咕嘟咕嘟的喝完之后又说饿了,眼光在林小满鼓鼓的上衣口袋上打转。
  林小满伸手拍了拍口袋,搜出一包饼干,一边递给王大俊一边失笑道:“傻子不傻果然是真的,你这眼睛还尖哦。我这口袋里装了盒万年青饼干,你就盯上了。给你,你拿去吃。”
  王大俊接过饼干,这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王红梅这次回来,带了四十块钱回来,给了吴大妈二十块,又给了王大爷十块打酒喝,剩下十块钱,被苗苗和红红跑来一阵叫,又一人给了一块钱,就剩下八块钱了。
  听说隔壁的马大婶生了病,王红梅又跑过去,塞了五块钱给马大婶。
  马大婶不肯收,王红梅硬是要塞到她口袋里。
  马大婶就说她今天炕了些面灰儿(薄面饼),受凉了没胃口,放着也是浪费,就让王红梅端回去吃。
  王红梅一把吃的端回来,放灶头上还没放几分钟,那叫苗苗的小家伙就又来了,一手捡了张大的,还让王红梅再给他留一张,说是和他妈妈,姐姐,他一人一张才够分。
  等他拿走三张大的之后,碗里就剩下几块巴掌大小的了。
  王红梅不好意思地看着林小满笑了笑。
  林小满拿了一块,咬了口尝了一下,觉得味道挺好的。王红梅还碗的时候,她就跟过去了,问马大婶这面灰儿咋炕才好吃。
  小时候林小满最喜欢吃这种东西,但是她妈妈实在是个不会做饭的,每次说要炕这种面灰儿,结果都炕成了厚饼子。
  就跟泡菜一样,林小满估计这炕面灰儿也是有小窍门的,所以就跟过去问马大婶了。
  去的时候,马大婶正在拿帕子擦供在桌上的一张遗像。那是个一身军装的年轻男人,生得周周正正的,眼角带笑。
  “这就是马大婶的男人?”林小满觉得这相片上的男人脸有点面善,就问王红梅了。
  王红梅点了点头,“嗯,是马大爷,叫马小贵,50年10月的时候出去的,后来死在战场上了,死的时候很年轻,才二十几岁。走了之后,马大婶才发现有了身子,一直盼着战争早点结束,男人能回来。
  没成想,等来的是一顶染血的军帽。马大婶伤心太过了,孩子也掉了…”
  “那他俩的感情一定很好,马大婶才会替他守着寡。”
  “所以啊,在生的时候,没有过不去的坎。如果等到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挽回不了了。”王红梅意有所指地看着林小满说。
  林小满怔了怔,突然笑了起来。
  “红梅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当说客了?徐卫国给你好处了?”
  王红梅一本正经地道:“那件事,本就不怪他。你要怪,也该怪做下孽的那个人。听说徐连长上次差点被炸死,他这是捡了条命,你就当原来那个做错了的人炸死了,现在这个是新的嘛。重新过。”
  林小满沉默着没说话,马大婶在一旁听了,也深深的觉得王红梅的话有道理。
  “女人不要太傲强,太强势的女人容易吃亏,有时候,适当的服点软是对的。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傲强,他上战场之后,还给我写过信,我再想他再念他,可为了显示自己坚强,一直就闷心头没说过。
  收到死讯的时候,我也傲强,不肯相信,硬是要去找他回来。孩子才没了的。
  后来想想,我该告诉他的,他走了后我天天都念着他,如果他心头有了牵绊,或许走的时候就不会走得那样爽快。大婶认真的劝你一句,趁还有机会的时候,该忘的忘,好好过。”
  “那你先教我炕面灰儿嘛,我学会了就回去炕给我男人吃。”林小满笑笑着像在开玩笑。
  王红梅知道她没听进去,也就不劝了。
  林小满在马大婶的指点下炕了好几锅,炕得比她妈当年还不如。
  最后,她摊着手道:“看吧,学不会,不用回。”
  马大婶直叹气,王红梅也直摇头。
  “哈哈,瞧你们。这天又没塌下来。我跟你们开玩笑呢。
  我今天晚上就回九里屯。明天去参加表彰大会,吴月要闹妖蛾子,我得去收妖。”


第二百四十五章 要饭
  林小满说走就走,竟真的蹬着自行车就回九里屯去了。
  王红梅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好一会儿神。
  马大婶感慨道:“她这弯也转得太快了。估计自己早就想通了,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下台阶罢了。”
  徐卫国分的那间屋,门一直是掩着的,不需要钥匙就能进去。
  林小满扛着二八大杠嘿扎嘿扎地上了楼,她这一路骑得很快,回到九里屯,那些午睡的人还没醒。
  把自行车往外头那间屋里一靠,她顺手把门关严实了,悄悄的进里屋晃了一圈。
  床上的衣服被子全都还是打好包的,估计还是方前进叫人搬的,徐卫国竟真没回来睡过,那包都没拆。
  林小满就把包拆了,归置好,又把床铺了,把席子擦了擦。
  搞得差不多了之后,她就直接趴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也睡得够长,直接睡到了晚上。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过得也不好,也是每日每夜的睡不着,想不明白,越是想不明白,心里就越是痛苦。
  徐卫国说试过了,做不到,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努力地想断得彻底,却始终做不到。这个男人,是她从一开始就喜欢的。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切断所有。
  如今一朝想明白,就如醍醐灌顶般。说放下的时候,全身都轻松了。这一放松,那还不睡个昏天黑地啊。
  她后来是饿醒的,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窗外黑乎乎的,四周也静悄悄的。
  她试着拉开门,刚拉了一条缝,就听到了过道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嘿…这楼的隔音效果挺好嘛。
  徐卫国又去方前进家蹭饭去了,还是方前进拉着他进去的。
  林小满门的时候,就是他俩在楼梯口拉拉扯扯的说话。好像是徐卫国不愿意去,方前进硬拉着他说做都做好了,不吃浪费。
  吃完了饭,徐卫国出来就直接下了楼,竟连门都没进,直接就跑去睡野地去了。
  林小满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骂了一句:“这男人野习惯了,成山棒棒了,天天睡山不睡床了。着球……该不会是真气出毛病了吧?”
  徐卫国总觉得今夜的月亮有点怪,照得人睡不着。
  他找了个平坦点的地方,趴着做了一百个俯卧撑之后,又流了一身的臭汗,躺下还是眯不着,他就又爬了起来,沿着小路下了山,摸回了家属楼。
  推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关严实的,只以为是谁顺手帮他把门带上了。
  进屋之后,没走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伸手摸了摸,好像是一架自行车。他的心就突然跳得很迅猛,像负重跑了十公里之后似的。
  他记得,林小满那天来的时候,就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默默地爬起来,站了一会儿,他又想,或许是哪家借他屋停下车呢?
  那火热热的心,又直接被冷水泼了一下。
  屋子里很静,他踱了几步之后,还是伸手去推了里屋的门。
  门也是锁了的…
  他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终于找到了钥匙,握着钥匙捅了几下才捅进了锁孔里,轻轻地转了一下,锁啪哒一声开了。
  他听到了一缕很熟悉的呼吸声。又看到床上的被子下盖了个人。一个不高不矮,刚好和林小满差不多高的人。
  外屋若是有人停下车也可能的,可这床,主人都没睡过,哪个女人敢不请自来的睡上来?
  也就只有他的小野猫有这么大胆子。
  说来就来了,说走就走了,窜进他的心里,踩了踩,留了印之后就跑了。
  徐卫国坐在床边上,一只手慢慢地伸进了被子,刚摸到一戴光滑的小腿,啪的一声,他的手就被狠狠地打掉了。
  “一身臭汗,也不知道去洗洗,摸什么摸?”小野猫翻了个身,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我洗了睡哪儿?”徐卫国找了换洗的衣服出来,站在床前问。
  “睡外头那间屋,打地铺。”
  “地上硌人。”
  “睡山坡的人会嫌地板硌人?不睡地板就去睡你的山坡。”
  “那我还是睡地板。”
  徐卫国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服,就跑里屋来,直挺挺地往地板上一躺,手往腹部一放,闭上眼睛。
  林小满移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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