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春闺-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吧。”皇上说着朝贤妃伸了手,“你父亲文采不高,却没想到教出来的女儿却是个个优秀,当年你一曲蝶恋花名绝京城,如今你这三妹妹竟又是三番五次得静西王夸赞,朕听闻你还有位胞妹也在选秀之列,她文采如何?”
贤妃见皇上问起孟毓娴,连忙说:“四妹妹诗书倒是平常,倒是画技不错。”
贤妃说完,便殷切地看向皇上,果然皇上双眼一亮,“会画画?得了机会,朕倒是要看看她的画是不是像你夸赞的这般!”
贤妃连忙笑着说:“怕是入不了皇上的眼,但若是皇上能为四妹妹指点一二,自然是四妹妹的荣幸。”
孟毓娴最早也不学画画的,贤妃入宫之后,知道皇上喜爱画画,便在赵氏面前提了一句,赵氏自此上了心,找不少名师教孟毓娴画画,才有了她今日的画工,如今见着皇上脸上些许的期待之色,贤妃知道,自己赌对了。
贤妃说完话,眼角瞥到宫女们已经端了甜汤进来,连忙说:“臣妾熬了些清热去火的甜汤,皇上今日劳累一天,不如喝些甜汤?”
“也好。”皇上答应着起了身,只是还不及走过去,门外便传来了通报声。
“太后到”
贤妃一愣,暗想着太后这时候来自己这里做什么,但是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眼睛一瞥到进门来的身影,便赶紧行礼跪。
“皇上还真在这里。”太后的目光直接从贤妃身上扫过,浅浅看了一眼皇上,便扶着身旁的嬷嬷往高座上坐了去。
“朕今日准备歇在贤妃这里,不想母后也来找贤妃,可真是巧了。”皇上心里已经隐隐知道太后是为着什么来的,但还是笑着跟太后绕圈,甚至对跪在一旁的贤妃说:“把你熬的糖水给母后盛一碗来。”
“不用了!”太后冷声说着,拦下了刚刚起身要去端糖水的贤妃,“本宫有话要和皇上说,你们都去外面候着!”
贤妃切切地看了一眼皇上,却也只能俯身答应,随即退了出去。
诺达的宫殿,一下子安静下来,太后率先开口,带着质问的口气:“皇上不该同本宫解释一番么?”
皇上轻轻一笑,提衣往一旁坐下,“母后既然知道了,还要朕解释什么,不过是个女子罢了,静西王喜欢,朕便应了。”
“皇上,那可是个庶女啊!”太后急躁地望着皇上说,“这样的女子选入西王府,是要叫天下人嘲笑他么?”
“不过是选秀罢了,母后是不是言之过早了?”皇上依旧淡笑着,“而且朕已经下了口谕了,难道母后要朕朝令夕改吗?那样的话,朕也会被天下人嘲笑的!”
太后顿了顿,知晓皇上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便慢慢地将心中的怒意忍了下来。
皇上说得没错,不过是进秀坊罢了,那么多秀女,每年能被选上的也不过只有三分之一,她一个庶女,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既然皇上已经下旨了,哀家便也不多说了!”太后说着便起了身,不及皇上起身相送,便出了殿,冷冷地扫了一眼立在一旁行礼的贤妃,冷着脸离开。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别院
西王府,送走了皇上和太后之后,周牧泽才得空回到后院,前院还有些宾客没有完全散去,不过交由高乐应付就可以了。
周牧泽坐下没多久,追风便进了屋。
“主子,皇上今晚往明倩堂去了。”追风走到周牧泽身旁低声说,“随后太后也去了,只不过没坐多久便又出来了。”
周牧泽正在喝茶,今晚喝的微微有些多,所以他向宫女要了一杯浓茶醒酒。
听了追风的话,周牧泽只是浅浅一笑,便将自己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皇上若是做生意,也会是个很好的生意人,只要利益够,他答应的事情一般都会做到。”
“但是如此一来,您算是间接帮了贤妃吧?”追风询问地看向周牧泽。
贤妃刚入宫的时候确实获得盛宠,尤其是怀孕之后,皇上对她更是宠爱有加,只可惜贤妃这一胎诞下的是位公主,这倒是叫一心想要皇子的皇上微微有些失望,据说,是许久没有去明倩堂留宿了,今儿因着王爷的事情,皇上回宫之后直接去了明倩堂。
“其实不过是传个口谕罢了,皇上身边谁都可以传,倒真没有必要让贤妃参与进来。”追风冷静地说着,担心周牧泽因为孟毓晓的事情,一时失去理智,影响了判断。
周牧泽浅浅勾起嘴角,手指慢慢地茶杯边沿摩挲着。
“唐家的动作越来越大,或许是皇后太闲,所以我便跟皇上说这口谕由贤妃娘娘去传最是合适,”周牧泽淡然说着,“贤妃若是聪明,就会抓住这次的机会重获圣宠,到时候,后宫两相权衡,皇后也就抽不出精力放在本王身上了!”
“所以,我也不算是帮贤妃。”周牧泽总结道。
追风听周牧泽说完,知道他思虑周全便放心,正要退出去,回头看见齐然鲁莽地冲了进来。
“孟府怎么样了?”周牧泽直接问。
“一切顺利!”齐然站稳脚步,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对周牧泽道:“不过得劳烦主子换个地方,三小姐来消息,说要见您,如今人已经在百草堂了!”
“你将她接到别院去!”周牧泽说话间立马起了身,又侧身向追风,“备车去别院!”
齐然和追风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许的无奈,但是周牧泽心情不错,所以二人也只是笑笑,便赶紧分头行动去。
周牧泽换了一身衣服,从侧门离开了王府,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嘴角便抑制不住地扬起。
今儿一天,满脑子都是孟毓晓,一面担心她遭了毒手,一面又想着等这件事情过后,怎么找机会同她一道去寒山寺看莲花,如今听到她来找自己,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即使知道她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想到可以见到她,心里便由衷地开心。
百草堂,孟毓晓喝过第二杯茶之后,流云总算是带了齐然过来,孟毓晓的目光自觉地往后看去,却没有看到周牧泽的身影。
“你家主子呢?”孟毓晓直接问齐然。
“主子不方便过来,叫我过来请三小姐过去。”齐然说着抬了抬手,“马车已经备好,三小姐请吧。”
孟毓晓迟疑了一下,原本以为周牧泽会到百草堂来的,然后自己找他要了玉牌便可以回去,这样能够节省不少的时间,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没来。
“走吧。”孟毓晓轻声说。
自己都已经出来了,也不可能不拿玉牌就回去。
为了方便,孟毓晓一个人假扮成小丫鬟溜出来的,身旁并没有跟着。
“要去府上拜见你家主子么?”孟毓晓伸手打起车帘布,探出脑袋,同驾车的齐然说话。
“嗯。”齐然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孟毓晓,“说起来三小姐好像还是第一次去啊,不过我家主子从未带过其他女子回府。”
孟毓晓知晓齐然又要说什么了,连忙白了他一眼,埋怨地说:“我找你家主子有事,办完就走!”
“没事我家主子也欢迎您啊。”齐然乐呵呵地说,“主子对您啊,那可是掏心掏肺了……”
齐然果真又开始劝说孟毓晓从了他家主子,孟毓晓索性收了手,任由门帘垂下,躲进车厢里,不去听齐然那些废话。
马车经过喧闹的街道,夜市才刚刚热闹起来,喧嚣声、叫喊声不断,正好将齐然的声音盖住。
马车穿过街道之后又走了一段,总算是停了下来,齐然先跳下车,随即取了马车边上挂着的油灯,然后为孟毓晓打起车帘布。
孟毓晓跳下马车,四周看了看,黑乎乎地,也不知道齐然将自己带到了哪一个地方,这一片十分的安静,除了门户门口会有几盏大灯笼,便没了其他的光影。
“你家主子住这?”孟毓晓疑惑地问,忍不住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这一块看着并不像有钱人家会住的地方。”
“主子喜欢清静。”齐然说着,提着灯,为孟毓晓引路。
院子里四处都挂了灯笼,虽然没什么人声,倒也十分的明亮。
“院子倒是不小。”孟毓晓又感慨了一句,随即暗想,这周牧泽倒也算是个会享受的,能寻到一个这样安静又别致的地方。
“前面就是。”齐然忽然抬了抬手里的油灯,往前面指了指,“主子好似在院门口候着。”
孟毓晓顺着齐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前面的院子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已经翻过矮墙,透过门廊传出来,在院门口,确实立着一人,从身形看应该是周牧泽无疑。
周牧泽也注意到了孟毓晓,迫不及待地又往前迎了两步,待看清孟毓晓的五官之后,一直躁动的心才稍稍安静下来。
“欢迎孟三小姐光临寒舍。”周牧泽尽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温和地说着,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将眼前的人吓走,“里面请。”
孟毓晓抬头看了一眼周牧泽,挪动步子,跟了上去。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上药
周牧泽的院子里着实没什么人,孟毓晓进屋坐下后才看到两个端茶伺候的丫鬟,都跟流云一样,十分的沉稳,几乎是不曾多说半个字,便又退了下去。
待屋子里只有自己和周牧泽两人之后,孟毓晓将手里的茶碗放了下来,抬头看向周牧泽,“周公子,你之前说我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你这里,是不是一块玉牌?上面刻着晓字?”
孟毓晓着急回去,便直接开门见山地开口询问。
“你想起来了?”周牧泽倒也没有否认,淡笑着便应了。
孟毓晓顿时隆起了眉头,极其不满地看向周牧泽,“当初你明知道我急需那块玉牌,宁可另外挑一块好玉给二哥哥都不肯将我的玉牌拿出来,你作何企图?”
周牧泽轻轻站起身,不过两步便站到了孟毓晓面前,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我作何企图,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孟毓晓微微仰着头,看着周牧泽精致的五官慢慢地压下来,他高挺的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的鼻头,吓得孟毓晓慌忙歪了歪身子,错开头去。
“阴险!”孟毓晓低声暗骂了一句,随即将身子往后倒了倒,伸出一只胳膊来,“把玉牌还我,我拿了玉牌便回去。”
“既然都来了,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周牧泽轻声笑着,顺势便握住了孟毓晓的手,体内的酒精好似又在燃烧,一点点地刺激着周牧泽。
孟毓晓用力抽了抽胳膊,企图从周牧泽的手里挣脱出来,但是后背上的伤口一用力便牵扯到,一股撕裂般的痛,叫孟毓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周牧泽立马便松开了孟毓晓的手,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孟毓晓,却又不敢落下,紧张地望着孟毓晓说:“伤口还疼么?”
孟毓晓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没上药?”周牧泽又问。
“今早上的时候巧云帮我上过一次药,晚上着急出来找你,便没有再上药。”孟毓晓如实说着,感觉后背上的疼痛感慢慢淡去,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抬头看向周牧泽说:“那玉牌对我很是重要,如果在你手上,你便尽早还给我吧。”
周牧泽却没有理会她的话,站直腰身,朝着门外唤了齐然进屋来,“叫人打一盆温水进来。”
齐然疑惑地扫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孟毓晓,点点头,便出去了。
周牧泽也没有再往孟毓晓身边去,转身往柜子边找了一通,取了几个瓷瓶出来。
“你要做什么?”孟毓晓警惕地看了一眼周牧泽。
“帮你上药。”周牧泽轻声说着,说的很是淡然,正好这时有侍女端了温水进来,周牧泽便走过去拧了一个湿毛巾,走到孟毓晓面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你疯了么!”孟毓晓瞪了一眼周牧泽,伸手护住自己的衣襟站起身来,“男女有别!”
“我们二人之间还存在这个?”周牧泽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孟毓晓圈在自己怀里,痞笑着低下头说:“你若觉得先前的不够,我倒也不介意乘人之危。”
“你!”孟毓晓怒视着周牧泽,好生后悔自己今日过来找他,相比被他非礼,倒还不如再挨赵氏一顿打。
“小心些,别又扯到伤口了。”周牧泽却是极其的温和,柔声说着,“我只是帮你上点药罢了,又不会对你怎样,你一个女孩子,难道希望以后后背上布满一条条的疤痕吗?”
孟毓晓迟疑了一下,她是从现代来的,她懂得这种伤口越早治疗恢复越快,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希望自己的肌肤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只要将后背的衣服垂下来就好了。”周牧泽轻声说着。
孟毓晓迟疑了,抿抿嘴角,暗想着对于接吻来说,暴露一下后背根本就不值一提。
周牧泽有句话没说错,他们二人之间,早已不存在什么男女有别了。
“上完药你便将玉牌给我吗?”孟毓晓小声问。
“嗯。”周牧泽温声答应,随即转过身去,“你好了叫我。”
孟毓晓紧紧盯着周牧泽的后背,迟疑了一下,慢慢伸手搭上自己腰间的腰带,一点点解开,然后盘腿坐到榻上去。
古代的衣服,一层一层的,都是前系带的,而且每一件都够长,解开衣带之后,只需要将衣服慢慢地往后放下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前面会走光。
“好了。”孟毓晓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便轻声开了口,但是当听到周牧泽转身的脚步声时,孟毓晓还是忍不住羞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周牧泽转过身来,看着孟毓晓洁白的后背上布满了一条一条暗红色的伤口,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原本握在他手里的湿毛巾,又被挤出不少水来,尽数滴落在地上。
“疼吗?”周牧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伤口旁边的位子,心中恨不得立马将那些欺负她的人千刀万剐!
“还好。”孟毓晓感受到后背上温热的触碰,忍不住躲了躲。
周牧泽感受到了孟毓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