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市民的奋斗-第1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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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男人建立起了自己的信心,把妇女们从新赶回了郊外的厨房,让她们重新相夫教子。这种对妇女的再度压抑,导致了十几年后女权主义的反叛。这些自然都是后话。等共和四十年代末,中国工人阶级的优越生活,竟成了中国宣扬“自由世界成就”,并炫耀于世的最大一张王牌。
哈尔滨货币体系的建立,四十五年之后,美国因内部纷争陷入衰落,从而使得的美元金汇体系明存实亡,十数年的努力,使得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取得了统治地位,世界工厂的贸易输出,华元体系的建立使得共和中华的经济持续繁荣。
“我们的繁荣会持续下去,直至世界末日!”
持续二十年经济繁荣,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共和中华的繁荣会永远持续下去,对于中国人来说,他们唯一需要思考的,恐怕就是如何去消费,偶尔的正义**膨胀的人们,会针对法兰西国的**,意大利的社工政权,南美的军变、非洲的殖民横加指责。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在他们吃饱了闲着的时候,似乎每一年人们总是很清闲,享受生活,享受每一天,对于国人而言,或许这是他们生活的本质。
对于8。5亿中国人来说,当时光跨进共和五十二年的时候,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去享受生活,当北美大陆在硝烟与紧张中迎来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进驻时,当南美大陆陷入军人**政权时,当非洲大陆的黑人为争取独立而发起独立战争时,8。5亿中国人却享受着一种全新的生活。
白天他们工作八个小时后,开车回到家中,打开电视,可以看到卫生直播的新闻或体育赛事,在他们为某一支球队的胜利欢呼时,换一台又看到在摄影机前慷慨激昂的“自由战士”,在周末的时候,他们可以开车带着妻儿去远郊的湖边或海边山区休假。
在年休假时,他们只需要带着钱包,拿着护照,便可以乘座最新型的喷气式飞机,到达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而几乎所有的欧亚国家对中国都是实施免签,即便是非洲和南美也大都是落地签,当然除去敌对国家外,为了避免政治威胁,当然是需要签证的。而外交部每个星期会发布公告,要求公民出国旅游时避免进入三类红色预警国家,那些国家存在着危险。
虽说每天、每时,太平洋舰队、大西洋舰队、印度洋舰队三大舰队都会保证至少6艘航空母舰和配属军舰在三大洋游弋,但海军突击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非常幸运的救出身陷险境的国民。
这个国家因其相对中立的政策,使得他远离战争的威胁,同样的也使得这里的人民,可以享有其它国家难以比似的幸福生活。
“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我们8。5亿中国人,正在经历一个前所未有的幸福时代!”
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会如此这般的说着,数十年的辉煌与经济繁荣,生活上的安逸,自然令这个曾经以铁与血崛起,曾高举着民族大旗勇往直前的国家,沉浸于这种幸福而安逸的生活之中,只有驻于欧亚各国以及在大洋上游弋的舰队,时时提醒着世界,这个国家只是收敛起了自己的爪牙,一但需要,他随时可以张牙舞爪的扑向任何一个敌人。
安逸的生活,总能让人学会遗忘,如果不是历史书上依还记录着,或许人们会遗忘五十年前,这个国家还面临着国亡族灭的境地,每年规模盛大的“忠烈日”纪念活动,总是在提醒着人们,他们今天的安逸与幸福的生活,是建立在数百万志士以及国防军官兵生命之上,这个国家或许会遗忘很多事情,但是绝不能够忘记他的悍卫者。
但总有一些人会被遗忘,像共和初期,那此曾经风云一时的人物,他们似乎被遗忘了。但对于这些人来说,这种遗忘或许是件好事。
在婉云的搀挽下漫步于西北大学校园中的司马,偶尔会看朝着路边的那些年青人看去,此时他的脸上带着笑,那是老人对幸福生活的微笑,儿孙满堂、生活安逸而富足,或许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外人的眼中,司马和陈婉云,不过只是一对老年夫妻罢了,许是已六十岁的陈婉云依带着年青时美丽,但司马却早已没了年青时的意气风发,只是一个满头银发,面布皱纹的老头罢了。
朝着远处西北大学主教学楼看去,司马突然产生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似乎忆起了几十年前,这座大学初建时的模样,又忆起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校园时,对那些年青人感出“为祖国奋斗五十年的!”的一幕。
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那一幕幕似乎仍依稀浮在眼前,就像昨天的事情一般,可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即便是当年那些和自己一共喊着为祖国奋斗五十年的年青人,他们恐怕也已经老去了。
“子若上大学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这会司马却是一声轻叹,眼中多少的总带着些许失落,为自己年迈的身体,同样也是为了早已逝去的青春,但多少的,还有伴着一些其它的情绪。
十几年前,每一次当他来到西北大学时,或许可以悄然无声的来到这里,但是每一次都会引起轰动,人总是有虚荣心的,尽管已经离开政坛十二年,虽说对于这种安逸而平静的生活很是享受,但这种被人忽视的滋味,的确不太舒服。
“呵呵,老头子,你不是感觉有些失望!”
陈婉云却是一笑,她知道身旁的老头子在想些什么,几个月前,在他七十五岁生日时,看似冷静的他却因为收到十几万封儿童的来信,足足让他兴奋了好几天,以至于还特意提笔给一些孩子回了信。
人老了,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回忆过去。
“人们或许还记得我,但是……”
司马无奈的笑了下,他朝着旁边不远的体育场看了眼,他曾听孙子说过,即便是在大学的教室里,依还能看到他的画像。
“人们记忆中的司马华之,是二十年前的模样,谁会认识我这个糟老头子呢?”
失望,或许会有点,但是在失望的同时,他却觉得有些欣慰。最近几年,每一年,在生日时收到的贺卡和贺信,一年比一年少,在稍有失落的同时,却知道这是这个国家在摆脱着什么,这个在皇帝威权下生活了几千年的国家,人们最初需要一个崇拜的人物,自己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适当的地方,做了适当的事,他们将那种对威权的依赖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但是这种威权的影响却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慢慢的淡去了,对于这个国家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你们几个先玩着!”
满身是汗年青人,朝着球场喊了句,然后便朝着球场外走去,当一对老年夫妇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礼貌的冲那对老年人笑了下,然后就在想走时,却突然止住了脚来,忽的他回过头去,看着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他突然愣住了,眼睛在瞬间瞪大,甚至又揉了下眼睛。
初时他还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可当他看到自己停下脚步时,那老人身后数米,跟着的四个身强力壮全保镖模样的人同时朝前走来。他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你……您是……司……司马先生!”
话时年青学生的声音有些结巴,脸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虽然这个老人比他想象的更老,可是他知道自己绝对没认错,就是他!在他的家里有一副照片,是母亲服役时与先生的合影。
“尤乐,你……”
又有几个学生走了过来,他们嘻哈拍着自己的同学,然后被同学的模样给吸引了,顺着同学的目光,他们同样看到了那个老头,那老头似乎有些面熟,像是……
一个学生先是惊讶,然后像疯了般的大声叫喊了起来。
“啊……你……你……是司马华之……天那!快掐掐我!告诉我这不是做梦!”
轰的一声,原本在校园内林荫道间行走着学生和教师们,都听到了这个同学的疯喊后,同时被吸引住了,在司马出任总理时,他们不过只是上着小学或幼儿园,可在他们的人生中,却依然受着他的影响,他们父辈总是在看到很多问题时提到一个假设。
“如果先生在的话……”
现代史书中这个人,这个被因缔造了共和精神的人,这个早已淡出他们的视线,只是每年他生日时,几乎所有的报纸都会在头版刊出生日祝福,这个人对他们来说,陌生而又熟悉,但现在,这个他们从未见过人的,却活活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朝着丈夫投去一个眼神,陈婉云禁不住在心里乐了下,总算,人们还是记得他的,即便是这些因其玩世不恭的心态被媒体指责为“垮了的一代”的年青人,依然无法忘记他,在看到他时,更多的是一种激动。
若说心里不激动,那是假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围到自己的身边,司马心里隐隐的有些得意,这么多年了,即便是这些年青人,他们也无法忘记自己。
“你们好!”
如树皮般老皱的脸挤出笑容时,却只让那些学生变得更为激动。
从围观的人群中挤出来的一名教授走到司马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来,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教授,他的人生和青春几乎伴着眼前这个人影响。
“先……先生,您是不是应该对他说些什么!”
然后这个教授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尽显老态的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他记忆中和照片里的先生,甚至于在他的脑海中,他只记得那个穿着大衣,站在校园里向他们喊出“为祖国奋斗五十年”的主任,年华不在,所有人都已经老去了,只不过他更老一些。
“先生,直到现在,我都记得您的教诲,再过十年,我就能完成您的嘱咐!”
然后这个教授回头,看着那些或惊讶或激动神情各异的年青人,在他们的身上,看不到当年西北大学的制服,同样看不到当年西北大学学生的那种为国不惜已身的勇气,他所看到只是玩世不恭与浪荡不羁,也许是因他们从未听过先生的教诲。
在中国几乎所有比赛,职业或大学联赛,都能做到座无虚席。一些常败将军都能做到,对于中国人来说,体育运动早已经是他们生活中的必需品,除去俱乐部或公立的大型体育馆外,在全中国,几乎每一座大学除去拥有各种各样的专业体育馆外,还会有一座至少坐位超过5万的大型体育馆。
而西北大学同样拥有一座10。8万个座位“西大体育馆”,这是大学体育馆中规模最大体育馆,在过去的近三十年间,这里曾举行过无数次盛大的体育赛事和各种活动,和过去一样,今天的西大体育馆中,同样座无虚席,甚至于在走廊中、过道里都挤进了很多人,而且仍然有人源源不断的来到这里。
在过去的三个小时中,除去西北大学内的近十万学生和教职员工外,甚至于很多收到消息的的新闻记者、市民也纷纷赶到了体育馆中,当体育馆内关上大门时,仍然有很多人赶到这里,站在体育馆的门外,此时除去维持秩序的校警外,还有许多不在班的警察和自己的同事一起志愿来到这里维持秩序,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而言,这或许是一种荣耀。
“……在十二年后,几乎每一个人都想知道,他准备对这些学生们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对于那些因其玩世不恭与浪荡不羁被我们称为“垮掉的一代”的年青人,如何看待这个曾改变了我们这个国家的人,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甚至为自己能够再一次聆听先生的教诲而感觉兴奋……”
体育场外,拿着话筒的新闻记者们对着摄像机有些激动说着,他们中的许多人成长于那个充满崇拜的时代,即便是直到现在,他们仍然怀念着那个属于一个人的时代,以及那个时代总让人欢欣鼓舞热血沸腾的时光。
并没有站着,对于已经七十五岁的司马来说,长时间的站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挑战,所以当那些大学生为他准备一个椅子时,他并没有拒绝,体育馆内除去中央的台上,草坪上同样坐满了人,大学军官预备团的军官生们,穿着军装沿着广场站立。离得近的学生或者教授以及记者,在看着台上的司马,所以人只生出一种感觉,他已经老了,就像是一个邻家长者一般,和普通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富有想象力是我们的天赋,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小男孩的想法,在去年生日的时候,他后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中写道“我爱中国,因为在中国只要愿意谁都可以参加童子军。在中国随便信仰什么都行,而且只要有能力,就能够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种人。我爱中国,还因为我们有大约二百种不同味道的冰激凌。”
这就是小孩子眼里的真理。结社自由、信仰自由、满怀希望和获得机会的自由。此外还可以追求幸福——对这个孩子而言,就是在二百种味道不同的冰激凌中进行挑选。
这就是中国,每个人不分男女都幻想着能给人以希望的中国。正因为如此,我们对全世界来说就像一块磁铁,吸引人们冒着被子弹击中的危险以生命为代价来到这里,吸引人们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乘一叶扁舟渡过波涛汹涌的大洋来到这里。”
年龄的缘故,早已经让司马的演讲没有往日的激情,有的只是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尽管声音似带着些力度,但熟悉他演讲的人们都可以感觉到,先生早已老去。
“……这块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能在这里兑现的梦想以及使之结为一体的自由——就是这些使中国能够高高地飞翔,一直飞到可以看见自由和希望的万里云天。
当我们的子孙后代追寻我们一生的踪迹时,我希望他们会明白,我们那一代人是想把国家尽可能完美地传给他们。在这个国家里崇尚正直、宽容、慷慨、忠实、勇敢、知识、公正和虔诚。
这就是我的想法,我感谢老天保佑我活得很好,而且活得很长,但是当我这个老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不要以为我喜欢人们谈论我已是时届暮年近黄昏。”
说到这司马笑了,体育馆内的人同样也笑了。喝了一口茶,坐靠着椅子的司马,就像是和大家聊天一般,继续说了下去。
“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