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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妃惑君心:腹黑王爷追妻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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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月夕和绣心惴惴的等在小院儿里,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可她总觉得挨罚这样的事情好像离她很远。
    果然,没一会儿,小院儿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一个吊梢眼的丫头领着两个小丫头,两个婆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走到颜月夕身前,一脸轻蔑的扫了一眼颜月夕,对绣心说:“带着你的聋子主子,跟我走吧。”
    颜月夕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绣心,轻轻捏了捏绣心已然湿透的掌心。绣心轻轻点了点头,扶着颜月夕跟着吊梢眼一行人出了小院。
    颜月夕只觉得好像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到了夫人住的凝翠苑。刚刚进到屋内,颜月夕正要按着记忆里的样子行礼,就被人猛地一踢,扑通一声跪在了堂中。
    颜月夕咬着嘴唇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抬眼看了看坐在正中的妇人,心想应该是了,这就是那位传奇的后妈杜清羽了。
    杜清羽是当朝左相的庶女,虽是庶女却和一般的庶女不一样。因为这位左相异常偏爱女儿,而他除了杜清羽以外,其余全是儿子。
    这个杜清羽也是个厉害角色,为了嫁给颜武还曾经男扮女装混入军营,这份痴心可想而知。于是有了这么一个传奇的后妈,衬托的那个背负着私奔骂名、又毫无背景的亲娘越发的不堪。
    “娘,您今天定要给儿子报仇,之前我说她打我,您还不信。今天这丑八怪不仅偷溜出府不说,还勾结外男打我,这次儿子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您一定要给儿子出气,打死这个死聋子。”颜君辉伸着肥短的手指,恶狠狠的指着颜月夕说,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容。
    颜月夕不能言语,也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她能听到,于是只好装作一脸惊恐、不解的盯着杜清羽。
    杜清羽抚了抚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拍了拍在身旁上窜下跳的儿子,一脸慈爱的说:“辉儿莫急,娘自有主张。”
    杜清羽说完,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吴麼麽,吴麼麽会意拿着一个小小的托盘走到颜月夕和绣心面前,对绣心说到:“你看看,这可是你主子的耳环?”
    绣心看着托盘里那枚小小的耳环,心里猛地一紧。颜月夕本能的抬手一摸,心想完蛋了,怎么就没发现耳环什么时候掉了。
    “是还是不是?”吴麼麽骤然提高的嗓音,吓得绣心猛地一抖,然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吴麼麽转身回杜清羽身边,又对早就跪在堂下的福顺儿说:“福顺儿,你且将今日所见之事悉数说来,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福顺儿抬起头添油加醋的将如何看到颜月夕,颜君辉如何被一个陌生男子打,说的有鼻子有眼。
    颜月夕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拳,这种不可辩解又无从辩解的无力感,还有对自己一时冲动将带来的无妄之灾深感悲哀。
    福顺儿说完,杜清羽清了清嗓音说:“现在人证物证聚在,堂堂的将军府小姐居然私自出府私会外男。还勾结外男欺辱少爷,这要传出去,可还了得?”杜清羽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好像多说一句就要晕厥的样子。
    吴麼麽赶紧端了一杯水递给杜清羽,说到:“夫人快莫要气坏了身子,这些年夫人为了阖府上下,真真操碎了心。念着大小姐的身体,更是千般小心,万般仔细,深怕有了好歹辜负了将军,可谁承想却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吴麼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和杜清羽交换着眼神。然后扫了一眼跪着的颜月夕,继续说到:“但想来,小姐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必都是这恶奴教唆。”

  ☆、6。第6章 爹爹

吴麼麽一双三角眼狠狠的盯着绣心,绣心脸色惨白的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颜月夕,张了张嘴,却到底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将那刁奴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府,大小姐禁足一月。”杜清羽半垂着眼,轻松丢出一句,拉着还愤愤不平,叫嚷着要连颜月夕也一起打的颜君辉走了出去。
    颜月夕知道,不管她多不受待见,到底还是将军府的小姐,今天亲爹就要回来,杜清羽无论如何不会发落了她,但是却完全可以拿一直守着颜月夕的绣心开刀。
    颜月夕满心的后悔,是她的好奇心和不安分,打乱了原本虽备受冷落,却也相对安稳的生活。
    眼见着绣心被两个婆子强行拖了出去,一直感觉云里雾里、满是不真实感的颜月夕才第一次感觉到了阶级的残酷性。她顾不得膝盖的酸麻,强忍着快要出口的叫声,小跑着追了出去。
    绣心已经被绑在了长凳上,两个婆子拿着板子卖力的打了起来,一下下毫不手软。尽管绣心紧咬着嘴唇,可痛苦的声音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颜月夕呆呆的看着这个陪伴了她一个多月,却苦守了原主十六年的丫头,心里猛地一疼。她才终于发现,这不是拍戏,这是真实的生活,每一板子下去,都是实打实的用力。
    颜月夕不能讲话,也没有任何人帮得了她。绣心紧咬的嘴唇和惨白的脸色,让颜月夕心里生疼生疼的,于是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趴在修心身上。
    而两个婆子却丝毫不受影响,该落的板子依旧落下,钻心的疼痛袭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颜月夕的眼眶。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丫头才慢吞吞的将颜月夕拖起来,故意大声的说:“哎呀,大小姐,您也真是的,就是个下人,您犯得着嘛。”
    绣心泪眼蒙蒙的看着颜月夕使劲的摇着头,强烈的无助和绝望狠狠的敲击着颜月夕的内心。几个丫头死死的拽着试图再次扑上去的颜月夕,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绣心渐渐的衰弱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婆子满头大汗的拉起气息奄奄的绣心,已近崩溃的颜月夕也终于被放开,她冲上去抱着绣心,绣心却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还不赶紧丢出去,在这里现什么眼。”不知何时出来的吴麼麽,轻蔑的扫了一眼半跪在地上,抱着绣心的颜月夕,冷冷的说道。
    “这是在干什么?”一副颇具威严的声音忽然传来,愣在院中的丫环婆子抬头,发现原定午时回来的将军竟然提前进了府。
    尾随着颜武,和颜君辉为龙凤胎的颜月影看着院中发生的一切,忽然隐隐觉得自己自作主张想要让爹爹悄悄进府,给娘惊喜的决定恐怕错了。
    颜月夕听到这个声音,又看了一眼头垂在一边,嘴角已经被咬出血痕的绣心,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就要被她活活害死了。
    于是她猛地起身,扑到颜武身边,毫不犹豫的跪下来抱着颜武的腿。颜月夕不敢开口,她使劲拽着颜武,指着绣心抬头看向颜武。
    而这一抬头,颜月夕一直隐忍的伤心,瞬间爆发。这张脸和记忆里爸爸的脸一模一样,一样紧皱的眉心,一样挺直的鼻梁。
    忽然所有的委屈和思念瞬间袭来,颜月夕强忍着即将喊出口的爸爸,紧盯着颜武的脸,泣不成声。
    颜月夕有十多年没见过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将地震中最后的生机留给了她,却从此天人两别。
    从那以后,颜月夕没有一天不再盼望能再见一次爸爸妈妈。却没想到,这莫名的穿越,竟然会有这样的相逢。
    颜武已有三年没回家,看着腿边跪着的颜月夕,一股莫名的心疼狠狠的撞击着他。这个孩子越来越像若初了,这眉眼几乎和若初一模一样。
    颜武本能的想要摸摸颜月夕的头,可一院子的人盯着,他不能做,否则这些年的功夫就白费了。
    他伸出的手硬生生从颜月夕头顶移到了颜月夕的手臂上,然后将跪在地上的颜月夕拉了起来。
    颜月影懒得管这主救仆的戏码,她只难以置信的看着颜月夕,她没想到她不过去舅舅家住了两个月,原本的那个丑丫头居然像换了个人一样。
    此刻的颜月夕虽然穿着一身几乎看不出本色的旧衣裙,满脸都是眼泪,头发也有些凌乱,却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一双盈盈的眸子,白皙的肤色,竟然比自负美貌的她还要好看。而她一直以为对颜月夕毫不在乎的父亲,竟然在此刻流露出了心疼,虽然只一瞬间,可却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这一切让颜月影倍感愤怒,但是却不能发作,她咬着牙恨恨的盯着颜月夕,心想,野草本就该是野草,如果打算开花,那就要狠狠的掐掉。
    “将军回来了,快去屋里歇息歇息吧。”闻讯赶来的杜清羽对着旁边的吴麼麽使了个眼色,然后上前对颜武微笑着说道。
    颜武微微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对正打算拖走绣心的两个婆子说:“站住,我刚回府,不想看到这些。不管她做了什么,今天就罢了,哪个园子的,继续回哪个园子。”
    颜武说完,又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颜月夕,然后随手指了一个丫头说:“送大小姐回静园。”
    颜月夕知道,绣心应该不会被赶走了,可被这么狠狠的打了一顿,活不活得下来,却还是个未知数。
    一行人簇拥着颜武离开,颜月夕不舍的看了一眼颜武高大的背影,抹了抹眼泪,由刚刚颜武指了的丫头搀着,随着抬了绣心的两个婆子返回了静园。
    两个婆子将绣心丢在床上,就与扶了颜月夕的丫头一同离去。
    颜月夕找了把剪刀将绣心的衣服剪开,尽量轻柔的将绣心身后已被血渗透的衣服揭去。满眼血红色,眼泪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绣心气息奄奄的趴在那里,脸色白的就像一张纸。颜月夕四处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处理外伤的药和绷带一类的东西。
    颜月夕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伤口必须要清洗包扎,可手头压根没有工具。颜月夕想了一会儿,回到自己房内找出几件白色中衣,用剪刀修剪一下,然后去院里打水。

  ☆、7。第7章 重九

颜月夕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终于点着了平时绣心给她烧水的小炉子。她先烧了一壶水晾在盆里,又继续烧水开始给剪好的布消毒。
    准备工作完成,颜月夕立马端着已经晾凉的水去给绣心清洗伤口。因为疼痛,绣心本能的发出低低的呻吟。
    颜月夕努力的克制着已经开始发抖的双手,动作尽量的轻柔,以期能降低带给绣心的疼痛。
    颜月夕擦得极为仔细和专注,以至于门口何时站了个人,她都压根没有发觉。
    “你这样慢慢悠悠擦下去,怕是她本来能活,都被你再去掉半条命去!”
    忽然传来的低沉女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颜月夕本能的抬起头,却意识到她本该是个聋子,怎么可以对声音作出反应,可等想到这些,为时已晚。
    门口立着一个高瘦的女子,平庸的相貌,却有一双异常凌厉的眼眸。看到颜月夕抬头,她轻轻挑了挑眉毛,说:“果真传言不可信。”
    女子说完就径直走到了颜月夕身边,打量了打量绣心的伤口,转身对颜月夕说:“我来,你去门口看着点,免得有闲杂人进来。”
    颜月夕愣了愣,这女子态度不卑不亢,讲话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忽然跑到这里,没头没尾的要给绣心疗伤,有什么目的?颜月夕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怎么,信不过?她不过一个垂死的丫头,若不是答应了他,你以为我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女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小姐,”不知何时昏迷好一阵的绣心渐渐苏醒,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床边的颜月夕。
    “绣心,你醒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疼?”颜月夕顾不得再隐瞒她可以开口讲话的秘密,立马蹲下身,拉着绣心问道。
    “小姐,奴婢真是万死,竟然让小姐做这样的事情。”绣心说着,眼角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滚落。
    “你们这副主仆情深的戏码要演多久?”女子抱着两只手,无奈的看着颜月夕和绣心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颜月夕起身立在女子面前,仰着头定定的看着女子的眼睛。
    女子笑了笑说:“我是什么人,若有必要,日后必会告知。不过此刻,治还是不治,你自己决定。”
    颜月夕扭头看了一眼虚弱的绣心,思索了片刻,对女子说:“我可以去外面盯着,你若是敢对她胡来,我也不会轻易让你离开这屋子。”
    颜月夕说完,轻轻捏捏绣心的手,说:“你别怕,我就在外面,你一定会没事儿的。”
    语毕,她又认真的看了一眼陌生女子,转身离去。
    看着颜月夕离去的背影,女子忍不住又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小丫头看着瘦瘦弱弱的,倒是个不好欺负的主儿,没他说的那么可怜啊!
    颜月夕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她不得不承认她是赌了一把,因为此刻没有更好的选择。即便她豁出来去找颜武,这当中又要耽搁多少时间?绣心还能否坚持,这都是她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静园依旧如常,没有任何人来,颜月夕在绣心的门口不住的徘徊。一边安慰自己,不过是个皮外伤,应该不至于要命;一边又忍不住担心这到底是古代,万一来个感染什么的,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女子走了出来,对颜月夕说:“好了,死不了,这会睡了。”女子说完就走向井边,打水洗手。
    颜月夕立马回到屋内,见绣心微微皱着眉,但呼吸很均匀,她轻轻摸了摸绣心的头,还好并没有发热。
    走出屋子,院内空无一人。若不是井边一滩水迹,就真仿佛那个人不曾存在过一样。
    颜月夕站在院内,肚子发出猛烈的嚎叫,她才意识到自己除了早上喝的那碗粥,再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现在绣心受伤了,而她又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更何况,现在已经过了饭点,颜月夕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在不自主的突突跳动。
    回到屋内,颜月夕找了一圈,什么食物都没有找到,只好无奈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越是饿的时候,脑子里越是各种美食四处飞。颜月夕想啊想啊,竟然好像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她睁开眼,自嘲的笑了笑,心想有幻听幻觉,没想到还有幻味觉。
    忽然余光扫到桌边,颜月夕猛地坐起来。陌生女子又回来,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不少吃的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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