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迷失之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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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格局布置和二楼相差无多,只是因为将空间拆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包间,于是显得其更加精致。
在夏子繁的引导下,几人跟随其进去了其中一个临窗的包间,初一开门,便见到柳旻浩端坐在一个小几前,手上端着玉杯,嘴唇碰杯,是正在品酒,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开门声提醒了柳楠等人的到来。柳旻浩见到夏子繁带回这么多人,却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反而淡定的起身招呼他们,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于是柳楠便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没有错,看来这柳旻浩和三皇子确实是另有所图,却不知这公孙依诗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个谋划?
具体的情况看来还是得找本人才能知道。
柳楠心中猜想,自己和萧临西绝对不会在柳旻浩他们的这次计划之内,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到来必然充满惊讶的,那么他此时的注意力肯定是在自己身上。
所幸她现在由于轮椅不便就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此时除了身后的萧临西便再无人可以注意到她动作,如此就更方便了她做一些小动作。
此时夏子繁已经开始招呼公孙依诗和她的侍卫了,几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过去了。柳楠往柳旻浩那一看,果然看到了他眼带疑问地看着她。
柳楠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羊脂玉佩在轮椅的枎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工下,然后就将视线转到了正站公孙依诗身后不发一言的那个侍卫。
玉佩敲三下是柳旻告与柳楠设定的暗号,代表发现和【血尸组】有关的消息。
而柳旻浩顺着柳楠的视线一看,却发现只是一个一身短打打扮的年轻男人,身披赭色外衣,光从外表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与一般年轻人相比较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罢了。
但是他知道柳楠不至于拿这种事开玩笑,想来这个年轻男人可能真的是有一些问题的,于是略一计较,便暂时放下其他思虑,开始在心中思虑有没有一些试探手段来。
众人依次进入屋内,发现有屏风隔断将房间一分为二,而有一女子婀娜的身影在屏风上影印出来,只是这身影就足以让多数普通人迷醉。
却是那金陵城中第一歌女青妩,只是她此时没有唱歌演奏,想来是被柳楠等人的到来打断了。
几人早已在夏子繁的温和招呼中落座了,柳旻浩便用玉扇轻敲手心对屏风后的女子说:“青妩姑娘,夏公子与本少的客人已经尽数到来,便烦劳你再将那《江南雨》弹唱一遍,好让他们也感受一番姑娘的清音妙琴。”
话音落下片刻,众人就听到屏风后传来一个声音说:“公子所合,莫敢不从。”声音似水如歌;干净清脆,动听非常,初听就如同那玉盘上落下了一颗颗珍珠,在婉转悠扬之余酥软人心。
但接下来几人先听到的却不是女子柔软的歌声。开头是一阵急且快的琴音独奏,然后便是歌声,明明歌唱的是软风细雨般的温柔江南风景,但却让听到的人感受到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壮苍凉。
“那时江湖还很远
我与你的剑穗轻扬
唱《剑器》温柔绵长
那时江南还很美
我与你泛舟小湖上
看湖边柳絮飞扬
可不觉间,剑穗已断,湖上无船,我与你呀早已分别他乡,江南梦散。
再次,江南初见,却没想到,景依旧,故人却已非。
千里星光,十里荷花
古琴幽幽,菱歌泛舟
细看却是那湖上画舫华灯初上
思之当年景象
腰间弯刀冰冷
明月依旧,古人天涯远”
一曲不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妩的歌声便停了,可此时屋内却还是一片安静,半晌无人言语,夏子繁甚至已经将眼睛闭起,似乎陷入了沉思。
而青妩也好似习惯了这样的氛围,也不出声提醒,只是默默地端坐在屏风后面,不言不语。
又过了许久,突然有掌声响起。众人回神,发现却是柳楠正在鼓掌,且她的口中还说:“青妩姑娘不愧是这金陵城中第一歌女,歌声如虎斑霞绮,林籁泉韵,且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城中的人都说姑娘最为拿手最为动人的是歌声,我今日却说姑娘的琴技与歌声相比,反而是更加出类拔萃。”
“柳小姐谬赞了。”青妩语气又恢复了温和柔软。
ps:不要说老素我水啊!想这首歌想了好久啊,老素自己写的啊!
☆、第四十三章 切磋舞剑
“你知道我是谁?”柳楠很好奇,她可是第一次见这金陵第一歌女,以前的柳文烟长年呆在柳府内,更不可能见过她。
果然,青妩轻轻一笑,说:“本来并不知晓,是柳公子与我说的柳小姐。”
“原来是哥哥与你说的,哥哥是不是与你说了我不少的坏话?”柳楠**的冲柳旻浩眨了眨眼睛。
“倒也不是……”
“咳咳。”柳旻浩急忙打断了青妩接下来的话语,站起来说:“妹妹,还有其他客人在,不是闲话的时候。”他指的自然是公孙依诗主仆二人。
柳楠也知道他应该是有了什么对策,便顺坡下了,附和地说:“那哥哥便招待客人吧,就是不知哥哥准备了什么节目?”
“本来只以为你来,却未曾预料到公孙小姐也一同来了,故而原来的节目也不适宜了,为兄倒是真得好好想想。”柳旻浩无不遗憾地说。
柳楠只当他前面的话没说过,什么只以为她会来,也只是推脱的说辞罢了,免得让那公孙依诗怀疑。倒是他所说的节目,应该就是在想试探那侍卫的方法了。
如此,为了让柳旻浩有更多的时间,她便接过话茬,主动与公孙依诗攀谈起来。
柳楠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将公孙依诗面前的酒杯满上。端起酒杯,将蒙在脸上的白纱取下,笑意盈盈地说:“公孙小姐,先前对你多有得罪,今日相见既是有缘,咱们满饮此杯,就当一笑泯恩仇了。”
从进屋以后,公孙依诗的视线一直放在夏子繁身上,她以为自己看的很隐蔽,但是屋内的这几个人却是都看出来了,此时柳楠突然这么说,她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端起身前的酒杯。
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既然柳小姐都这么说了,依诗莫敢不从。”说罢,还自以为隐蔽的悄悄看了一眼在一旁笑得温柔的夏子繁,脸生红晕。
柳楠恶寒了一下,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公孙依诗这样,还以为这厮对她有所肖想呢。如此一想,又转头看柳旻浩,见他嘴角露出笑意,应该是想到办法了,便快速的与其一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缩到萧临西身后,不再言语,萧临西这小子现在虽然依旧很瘦,但却是足够高了,挡住一个她绰绰有余。
公孙依诗也不理她,喝完杯中酒后便又想将视线转到夏子繁身上,但是却再次被柳旻浩打断了。
“在下想到有何节目了,不过若要精彩,却还需要公孙小姐的侍卫配合一番。”柳旻浩手举玉扇,嘴含笑意。
“是为何事?”公孙依诗一脸茫然。
柳楠此时还躲在萧临西身后,伸手轻轻将白纱带回脸上,用来遮盖住嘴角浮现的讥讽笑意,公孙依诗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玩的过柳旻浩,而且还有一个探不清底的三皇子夏子繁。
她往夏子繁那看了一眼,果然如她所料一般,这人还是那般一脸温和笑意,确实是公子世无双,温润如玉,可惜这温润保持的太久就太假了,就如好像一个人带了一副脱不下的面具。
柳旻浩回答她说:“我见公孙小姐的侍卫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想必是武功高强之人,我家妹妹的侍从近日也师从名师,学得了一招半式,不如我们就请青妩姑娘在一旁弹曲歌唱一首《十面埋伏》,他们二人伴歌而战,不需生死之斗,只要有美感便可。”
“……”现场一片安静。
而柳楠现在只想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问问他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她错了,原来柳旻浩的智商真没比公孙依诗高多少。
公孙依诗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柳公子这个想法真是……颇具趣味。”她正想在下一句话中借口婉转拒绝他这个想法,却听见她心中所属的那人的声音响起。
“呵呵,我也觉得柳兄此法甚是有趣,不如一试?”夏子繁笑意温和。
“……”柳楠再次无言以对,这两人人真是狼狈为奸,助纣为虐的教科书级典范。
公孙依诗心慕与他,便不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可是她身后这人是父亲派来的,实际上并不听她调遣,一时之间她心中矛盾非常,脸上也显出了犹豫之色。
“公孙小姐是否有何难言之隐?”既然已经上了柳旻浩他们的贼船了,即便心中再不屑他的计策,柳楠也只能在此时推波助澜一把。
公孙依诗一脸为难,刚想回答,她身后的侍卫平佑却突然越过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她身前,说:“小姐,便由平佑与柳小姐的侍卫切磋一番,以助尽兴。”
见他这么说,本就心生动摇的公孙依诗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看着夏子繁,脸上的红晕就未减轻过。
“如此,便有劳青妩姑娘再演奏一曲《十面埋伏》吧。”柳旻浩也不知从哪里角落里摸出了两把细剑,然后转递给站在屋正中的萧临西二人。
为了给两人腾出活动的空间,柳旻浩和夏子繁两人已经将桌椅等放在了角落里,所以众人便只能靠在墙上看屋中二人的表演。
可是柳楠却发现她的轮椅与桌后狭小的空间相比却是显得太过庞大,根本挤不进去。
柳旻浩看见了就动身想要将她抱到椅子上,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一步。已经将柳楠轻轻放在椅子上了,看那身影却是刚才在场中的萧临西,回头一看,原来他站的地方现在只扔着一柄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着萧临西将柳楠妥帖安置好,淡然的往场中行去的背影,柳旻浩不合时宜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引得他人纷纷奇怪的看他。
青妩在屏风后面,见场中两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双指备于琴上,轻轻一拨,指尖流转出的便是一曲《十面埋伏》,本来是琵琶曲的《十面埋伏》由古琴演奏出来,却不失半点激昂战意,反而是比原先多了一丝沧桑之感。
而琴音刚起起,场中两人便有了动作。
几乎是相同的手势,提剑而起,锋利的剑刃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闪耀的白光,下一刻,便是剑与剑之间,锋芒的碰撞。
☆、第四十四章 生死危机
青妩在屏风后面,见场中两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双指备于琴上,轻轻一拨,指尖流转出的便是一曲《十面埋伏》,本来是琵琶曲的《十面埋伏》由古琴演奏出来,却不失半点激昂战意,反而是比原先多了一丝沧桑之感。
而琴音刚起起,场中两人便有了动作。
几乎是相同的手势,提剑而起,锋利的剑刃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闪耀的白光,下一刻,便是剑与剑之间,锋芒的碰撞。
此时琴曲还未行至gao潮,两人的剑锋稍触便又离开,间距不过几尺,其后是一段平缓的过度,柳楠他们便见二人如舞剑一般几次交锋都稍触即分,虽然舞的好看,却并没太多杀意。
这倒让柳楠心中有些好奇,没想到萧临西的功夫竟然已经能与此人平分秋色,也不知是这侍卫是在放水,还是他真的已经有了这样的水平。
但接下来忽然急促起来的曲调节奏却不容她多思。场中两人气场也随着曲调一变,再不复之前舞剑一般的对抗,剑锋相撞之间开始带着杀气,衣袂发丝无风自舞,交战的两人身法很快,旁观之人不过眨眼之间便是一次对抗的结束。
而到了此刻就看出来了,那侍卫明显一开始只是放水,现在杀意毕现,手中剑指之处也越加向萧临西的要害靠近。萧临西虽然先前与他平分秋色,但终究是没有太深厚的底子,已经隐隐露出败象。
柳楠面上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杯中酒水,手中的玉佩却是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玉佩放在了桌上。这也是她与柳旻浩约定的暗号,代表需要支援的意思。
坐在她旁边的就是柳旻浩,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动作,但他却并没有多说话,只是伸手将轻轻玉佩放到柳楠手中,然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在两人这短短的交流期间,琴声便越加激昂了,场中两人的交战也几乎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连注意力一直在夏子繁身上的公孙依诗也似有所感的暂时将视线投向场中。
青妩手中琴声已经达到极致,琴弦紧绷,便如同在场的众人的精神一般,只觉得下一刻就要断裂。
几乎是眼神交错的时间,侍卫平佑的剑锋突闪,剑尖直指萧临西的咽喉要害,而此时萧临西招式已老,眼见此招是躲不过,便要血溅当场了,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公孙依诗已经惶恐的尖声惊叫起来。
柳楠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中酒杯,但在下一刻,她却感觉眼角视线内有不强的光线闪过,往那边一看,发现原本安坐在旁的柳旻浩竟已经不见身影,此时场中却传来一声轻响,那是剑锋与剑锋之间的碰撞。
视线转向场中,果然发现他已经站在场中,手中一把细柳长剑轻松架开了平佑那杀意毕现的一剑。
危急的情势有了这一剑,便立刻缓解了不少。而萧临西眼见颓势暂减,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剑势再起,看其行动轨迹,竟然是想要乘机重伤与对手。
柳旻浩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思,不过这侍卫与他非亲非故,便是伤了也无妨,便不想阻止他。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平佑右手握剑机巧的挡着他的招式,左手竟从袖间又拔出了一把不过小臂长的匕首。
之后便是如虹的剑光,杀气四溢的琴声。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琴声已停,屋内之人皆无动作,连呼吸都放缓了。
萧临西身形笔直的站立于原地,只有头微微后仰,脖颈之间有寒锋直指,与肌肤不过分毫的距离,但是就这分毫距离中仿佛隔着什么,让那锋芒再难寸进。
而匕首的主人——侍卫平佑,此时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