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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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和海洋馆的门票以及电影票都是林惊风花的钱,珞珈已经很过意不去。
对他来说,钱太重要了,见义勇为的一万块奖金加上奶奶微薄的遗产,应该足够他撑过高中生活,但大学学费是高中的十倍,还有生活费、训练费,他到时该怎么办?
人生太艰难了,她只是想想都替他发愁。
但她相信,林惊风一定可以度过难关,因为他足够坚强,此处省略一万句关于坚强的心灵鸡汤。
没等几分钟,检票进影厅。
这个点来看电影的人不太多,偌大的影厅里只有小猫两三只。
电影刚开始,珞珈就有些困了。
作为一个嗜睡的人,她平时是必须要睡午觉的,今天却被池屿搅和地没睡成,又和林惊风东奔西跑了半下午,疲惫使得困意愈发来势汹汹,上下眼皮打了会儿架,就再也睁不开了。
林惊风一转脸,就看见珞珈歪着头睡着了。
他不禁失笑,电影音效这么吵她竟然都能睡着,而且还是她提出来看电影的,原来是为了来电影院睡觉么?
林惊风坐过去一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珞珈的脑袋挪到他肩上,好让她靠着他睡得舒服一点。
荧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林惊风能看到她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嘴唇,甚至脸上细小的茸毛……
好想亲她怎么办?
林惊风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到荧幕上。
看一会儿电影,忍不住偏头盯着她看一会儿,就这样循环往复,电影演的什么完全没看进去。
将近两个小时的电影,却感觉一转眼就结束了。
如果能再长一点就好了,林惊风想,真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无聊的时间因为她而变得鲜活起来,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快乐的。
灯亮了。
观众退场。
打扫卫生的阿姨走进来。
林惊风晃了晃珞珈的肩膀,小声叫她:“珞珈,醒醒。”
珞珈缓缓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知道身在何处。
她坐直身体,声音微哑:“电影结束了?”
林惊风笑着说:“嗯,你从开始睡到结束,终极大战那么吵都吵不醒你。”
珞珈有点不好意思,顿了顿,问:“几点了?”
林惊风看看手机:“七点半。”
要迟到了!
珞珈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得赶紧走了,我没有手机,我妈会担心我的。”
林惊风起身跟上去:“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给你妈打个电话。”
珞珈说:“我不记得手机号。”
出了电影院,珞珈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很快就拦到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她朝林惊风挥挥手,“我走了,拜拜。”
林惊风笑着说:“我也很开心,拜拜。”
这是他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他甚至希望这一天能无限循环,就像土拨鼠日一样。
珞珈上车走了。
林惊风站在路灯下,直到出租车跑得没影了,他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胸腔里依旧溢满快乐,让他有股旋转跳跃的冲动,不过那样也太丢脸了,所以他克制住了。
珞珈到声色酒吧的时候已经八点过十分了。
外婆的天气预报很准,路上就开始下起毛毛细雨,这会儿已经渐渐大起来。
她没撑伞,小跑着进了酒吧。
那个唱死亡摇滚的歌手又在台上咆哮嘶吼了,简直振聋发聩,花里胡哨的灯光几乎要闪瞎眼。
珞珈在卡座区看到了池屿。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怀里依偎着一个女生。
是那个他曾亲口说“我对你没那方面兴趣,一拍两散吧”并找他麻烦的夏恩。
原来,之前被叫家长那次,他是用这种方法“搞定”了夏恩。
珞珈看见夏恩端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小口,然后嘴对嘴喂给池屿。
池屿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他喝了下去,用手背擦擦嘴,一转头,看到了站在黑暗与光影交错里的珞珈。
她穿着好看的白裙子,安静地站在那里,像坠入凡间的天使。
而他,即将亲手折断天使的翅膀。
第121章 哥哥太坏了怎么办23
池屿朝她勾勾手指,珞珈乖乖走过去。
卡座区还坐着池屿的其他朋友,珞珈扫了一眼,有几个面熟的,上次和方姩桉一起来时见过。
夏恩一看到珞珈,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来这儿干什么?”
池屿淡淡地说:“我叫她来的。”
夏恩不满:“我不想看到她,让她滚。”
池屿还没说话,坐在对面的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珞珈认得他,是上次灌她喝酒的那个猥琐男,好像叫孟西。
“这不是珞珈妹妹吗,快来坐我旁边。”孟西叫得很亲热,仿佛他们很熟似的。他抓住珞珈的手腕把她拽过去,然后往里挪了挪,笑着说:“坐啊。”
珞珈看了池屿一眼,捋着裙摆坐下。
池屿也在看着她,不,他在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夏恩被他赤裸的视线激得醋意大发,她直接跨坐到池屿腿上,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把他压在沙发靠背上亲。
狐朋狗友们一起起哄。
珞珈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真幼稚。
孟西赔着笑脸说:“上次的事对不起啊,因为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一时激动就有点越界了,你不怪我吧?”
珞珈淡淡地说:“我早忘了。”
孟西倒了杯鲜榨橙汁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说:“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做错了,我自罚三杯,算是向你赔罪。”
珞珈:“……”
喝酒和赔罪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如果真想赔罪的话应该下跪磕头才对。
对面的两个人亲得浑然忘我。
珞珈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把橙汁放到桌上,起身走过去,看着池屿说:“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别的女孩亲热吗?”
池屿停下来。
他扯起一边嘴角冷笑了下,偏头看向珞珈:“怎么,嫉妒了?”
珞珈说:“我有话和你说,说完我就走。”
池屿附到夏恩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夏恩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瞪了珞珈一眼,走到孟西旁边坐下了。
池屿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珞珈站着没动:“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说。”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池屿端起酒杯喝了两口,起身跟上。
夏恩也要跟过去,但被孟西拦住了。
雨越下越大了。
珞珈站在酒吧门口的屋檐下,LED灯箱的光照亮了她半边脸。
檐前雨滴落成帘,溅湿了她裸露的小腿。
她最讨厌下雨天,会让她心烦气躁。
池屿走了出来,珞珈转身面对他。
“你的伤还好吗?”她关切地问。
“死不了。”池屿勾着嘴角,冷笑着说。
珞珈低头拉开小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是下午拜托林惊风帮忙提现的那五千块。
“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很需要钱,”珞珈看着他,缓缓地说,“这五千块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你拿去用吧,不用还我。”
池屿看着她递过来的钱,心里翻江倒海。
他设想过见面后的一百种可能,他以为她会恨他,会哭,会质问他,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竟然还会在意他,担心他,帮助他。
但他不仅不觉得感动,反而感到愤怒。
“你是智障吗?”池屿的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我一直在利用你,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毁掉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听懂了吗?”
“我听懂了,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珞珈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很软糯,非常平静的样子,“你喜欢我当然好,不喜欢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的心,不管你对我多糟糕,它依旧喜欢你,我拿它没有办法。”
“贱!真他妈贱!”池屿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你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呢?喜欢我?虚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跟那个篮球队的臭傻逼勾搭在一起!”
珞珈愣了一瞬,蓦地豁然开朗了。
原来症结在这儿,池屿之所以喜欢她却还是一意孤行地伤害她,竟然是因为林惊风。
“脚踏两条船是不是显得你特牛逼、特有魅力啊?”池屿继续着他暴怒的指控,“前一天还跟我说什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在我眼里,你就是闪闪发光的,是最好的’这些屁话,第二天就跟篮球队的傻逼逛街吃饭,你玩得真够溜的啊,你这么能演怎么不去做演员啊?”
珞珈:“……”
他把她说的话记得可真清楚,几乎一字不差。
不过醋味熏天了啊大哥。
等等,她是被跟踪了吗?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我和那个男生只是同学和普通朋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珞珈一脸平静地为自己辩解。
“你当我傻逼吗?”池屿冷笑,“我看你们那个亲密劲儿,恐怕床都上过了吧?跟我这儿就装纯情白莲花,好像亲个嘴就是对你的亵渎,他妈的咬我好几回,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珞珈有点无奈。
他大概已经被陈醋泡坏了脑子,开始口不择言乱箭伤人了。
不过没关系,他今天放的所有狠话,就是明天捅他的刀,到时候疼的还是他自己。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都没用,”珞珈轻声细语地说,几乎要被雨声盖住,“但我想反问你一句,既然你只是利用我,那我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你根本不需要在意啊,现在我妈和你爸正在闹离婚,我和我妈也搬出了你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池屿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冷笑一声,说:“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你和篮球队的那个傻逼在一起了?”
珞珈:“……”
这天没法聊了。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说:“现在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妈会给我办转学,你以后都不用再看见我,今天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五千块钱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无比真挚地说:“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出轨、小三、再婚,这些都是大人的事,让他们去处理就好,跟你没关系。你很聪明,底子也好,只要你好好学习,明年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你就可以脱离一切糟糕的人和事,你的人生会变得不一样。不要因为大人犯的错毁掉你的人生,不值得,将来后悔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这一大碗香浓可口的鸡汤灌下去,珞珈顿觉酣畅淋漓,她能为池屿做的基本上已经做完,现在要做的就是以观后效了。
珞珈走近他,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这是她最喜欢听的声音,因为下雨天生出的浮躁也得到些许安抚。
“池屿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珞珈的声音又轻又缓,和着雨声,分外悦耳,“你可以利用我,也可以讨厌我,但我还是会一直一直喜欢你,虽然我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希望很久很久以后,有缘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们都已经长成很好很好的人。再见了,池屿哥哥。”
这段台词说得太好了,字句优美,感情充沛,给自己点赞。
珞珈把钱塞进他的裤子口袋里,潇洒地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走出雨帘,就被池屿抓了回来。
“我让你走了吗?”池屿俯视着她,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在我说分手之前,你就还是我的女朋友。”
池屿攥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回声色酒吧。
这种以为杀青了却又被人抓回去补拍的感觉让珞珈很不爽,但也只能忍着。
池屿把珞珈按到座位上,然后跑到舞台上去,打断了正在嘶吼的歌手。
他抢过麦克风,大声说:“今天哥们高兴,请大家喝酒!”
珞珈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她就看见池屿把口袋里的那沓钞票抽出来,用力朝台下撒去。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四处飘落,酒吧里霎时炸了锅,所有人蜂拥着去捡钱——不,抢钱。
珞珈:黑人问号脸。JPG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傻屌操作?
他以为他是谁?观音座下散财童子吗?
简直日了狗了!
珞珈找了个杯子,用纸巾擦干净,倒了一满杯橙汁,一口气灌下去,还是不能平息她的怒火,于是又喝一杯。
好气喔,气死了!想暴打池屿一顿出出气!
没过多久,撒钱的和捡钱的都回来了。
孟西嬉皮笑脸拍马屁:“屿哥真牛逼,太他妈有排面了,小弟心服口服。”
池屿坐到珞珈身边,斜睨她一眼,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夏恩走过来,看着珞珈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位置,让开。”
孟西急忙过来拉珞珈:“来来来,坐我旁边来。”
夏恩坐下来,像没骨头似的依偎在池屿怀里,两个人如胶似漆,简直不忍直视。
孟西倒杯橙汁给珞珈,笑着说:“你不渴吗?酒不能喝,橙汁也不喝?”
珞珈说:“不渴,我刚喝过了。”
“是吗?”孟西放下杯子,诡异地笑了下,“那就好。”
珞珈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朱橘芩这会儿一定到处找她呢,回家少不了要挨一顿骂。
趁池屿没有注意她,珞珈打算悄悄离开,刚要站起来,忽然觉得一阵头晕,视线紧接着也变得模糊,嘈杂的人声也蓦地遥远起来。
没等想清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珞珈就彻底失去了意识,然后身子一软,歪倒在孟西身上。
孟西搂着她的肩膀叫她:“珞珈,珞珈。”
珞珈已经不省人事,当然听不见。
池屿一边喝酒,一边盯着珞珈的脸,神色莫测。
“我惦记这个小丫头很久了,谢谢屿哥把她送给我,”孟西眉开眼笑地说,“我孟西这辈子都跟你混,你永远是我哥。”
夏恩走过来,她扫了珞珈一眼,然后把一张房卡塞进孟西口袋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