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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农门福妃-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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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龙玄墨面容凝重,之前他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现在阿九这样说,百分百就是惠亲王。
  转眼看向海棠,杨梦尘吩咐道:“你悄悄去把蔺喆祺请来,就说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海棠恭敬应下后迅速离去。
  “文德,静良娣和惠亲王之事最好告诉父皇,让父皇心里有数。”杨梦尘说道:“另外务必保护好独孤复兴,他还有大用。”
  龙玄墨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蔺喆祺随海棠前来:“九妹,找我来有什么事?”
  龙玄墨脸色当即黑沉,来了就只看到阿九,却没看到他这个大活人,这个堂兄也不安好心。
  小气的龙玄墨打翻了醋坛子,可惜杨梦尘和蔺喆祺都没有注意到。
  杨梦尘直接将她的猜测告诉蔺喆祺。
  蔺喆祺剑眉微蹙,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惠亲王已经死去多年,没人会联想到他身上。
  “你曾说过,那人自称是皇家人,而你说的那个年龄段的人,其中就有惠亲王。”杨梦尘眼眸里闪烁着锐利精芒:“刚才我一直在想,当年那么多的皇子皇孙,那人怎么就偏偏掳走你并伪装你遇害?
  猛然间,我想起嬷嬷跟我说过的一件往事,先帝驾崩前,恪亲王曾买通先帝身边的人妄想重立一份传位诏书,明面上失败了,实际上恪亲王成功伪造了一份传位诏书;
  惠亲王得到消息以为是真的传位诏书,派人千方百计偷走,没想到恰好遇见皇伯父,惠亲王称恪亲王伪造传位诏书意图篡位,于是惠亲王派人抢回诏书,还当着皇伯父的面焚毁了那份诏书;
  其实惠亲王偷那份诏书,是想把上面恪亲王的名字篡改成他的名字,从而名正言顺登基继位,结果却被皇伯父撞见,不得不毁了诏书;
  惠亲王和皇伯父都没有察觉到,当时嬷嬷就在不远处的花丛里,亲眼目睹那一幕,并如实禀告了皇祖母,皇祖母让嬷嬷不要声张,毕竟当时父皇即将继位,传扬出去难免横生枝节;
  父皇登基之初的叛乱平息后,或许惠亲王感觉到什么,又或许早就另有图谋,没几个月就‘病逝’;
  可是惠亲王怨恨皇伯父阻扰他的帝皇之路,因此设计掳走你,再把你培养成一颗棋子,将来跟皇伯父父子相残,达到报复皇伯父的目的;
  嬷嬷说,恪亲王最后归顺了父皇,惠亲王也已经‘病逝’,因此诏书之事皇祖母选择秘而不宣,只有皇祖母,父皇和嬷嬷知晓。”
  金嬷嬷原本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只是听说杨梦尘和龙玄墨在追查已经死去的几个皇室王爷,其中就有惠亲王,金嬷嬷一直犹豫不决,直到前两天才告诉杨梦尘这个秘密。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且事急从权,杨梦尘便没有隐瞒。
  几人神色剧变。
  这件事关系重大,金嬷嬷绝不可能无中生有,而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那人为何掳走蔺喆祺,还暗中勾结西梁,甚至是前朝余孽多年来为非作歹,简直无耻至极。
  “可惜这次没能抓住他。”龙玄墨眉宇间染着冰寒之气,眼眸里幽邃如海。
  “那人极为谨慎奸猾,即便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轻易露面,只会在暗中操纵。”蔺喆祺面容凝重:“我至今也没查到那人具体在哪里。”当年见他这个三岁的‘儿子’都带着面具,可见谨慎奸猾的程度。
  杨梦尘摇头:“即便查到他在哪里,也很可能是替身而已。”惠亲王那样的人肯定会有替身保命。
  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极有可能。
  蔺喆祺道:“我会派人继续追查他的下落,有消息立即告诉你们,另外皇叔父寿辰在即,清查戒备之事只能由堂弟负责。”
  龙玄墨点点头,即便蔺喆祺不说,他也会抓紧时间尽可能地清除隐患。
  “还有务必保证九妹的安全。”瞧见龙玄墨瞪眼,蔺喆祺不以为许,反而沉声道:“九妹才华横溢且能力卓著,已然成为那些人的目标,明知不能收为己用,那些人必定千方百计要除掉九妹,尤其齐宗昊。”
  纵使龙玄墨醋海翻涌,但也不得不承认蔺喆祺言之有理,狠狠瞪了瞪蔺喆祺,声音冰冷道:“不用你操心,本王自会保护好本王的妻子。”
  言下之意,本王的妻子自有本王保护,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操心。
  蔺喆祺坦然回瞪:九妹是我的妹妹,我也不是外人,关爱九妹理所应当。
  看着两人似孩子般斗气,杨梦尘哭笑不得。
  蔺喆祺临走时,忽然对龙玄墨道:“以后少招惹那些烂桃花,省得给九妹添麻烦。”说完,扬长而去。
  龙玄墨气得面如黑炭,挑拨离间的家伙,下次准揍得他满地找牙,转而一脸委屈地看向杨梦尘:“阿九,他冤枉我,还故意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
  “下次我一定严厉批评他!”杨梦尘忍着笑岔开话题:“文德,你去找父皇说明情况。”
  “阿九亲我一下,我再去见父皇。”龙玄墨指指自己的唇。
  杨梦尘白皙脸颊瞬间红如胭脂,薄怒含嗔地白了龙玄墨一眼:“海棠她们还在了。”
  “你当她们不存在就好。”龙玄墨大言不惭。
  杨梦尘脸皮可没龙玄墨厚实,坚决不亲,谁知却被龙玄墨猛然抱住,温热双唇一下含住她的唇,羞得她连忙用力想推开龙玄墨,眼角余光看到海棠几人或低头看地,或背转身去,心里想着这分明是掩耳盗铃嘛。
  到底担心爱妻羞恼后再不理会他,龙玄墨深深一吻便放开爱妻,附在爱妻耳边轻声呢喃:“晚上再好好伺候我的阿九。”看到爱妻脸如朝霞,媚眼如丝,顿时心头火热,强忍着情潮,满面春风离去。
  无赖!杨梦尘面红耳赤地低低骂一句,深吸几口气,等脸上潮红褪去,才挥手示意绿萝等人退下,只留了海棠,再找来鸟儿们说了会儿话,低声吩咐海棠几句,海棠随即离去。
  西梁使者驿馆里。
  齐宗昊面色阴沉地坐在桌边,幽暗眼睛盯着跪在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双唇抿成直线,很明显心情极度不愉。
  “废物!没把人弄回来,还损失好几个人,简直是一群废物!”
  “主子恕罪!”黑衣人诚惶诚恐道:“宸王妃一直没出府,而宸王府和郡主府都戒备森严,属下等还没有靠近就被发现了,属下拼死才逃回来报信,请主子恕罪!”
  怒极的齐宗昊刚想杀了黑衣人,旁边的心腹幕僚及时跟他使个眼色,齐宗昊很信任和倚重这个幕僚,斥责黑衣人几句,就让黑衣人退下。
  “先生为何要阻止本皇子?”
  “二皇子可用的人已经为数不多,杀一个便少一个,不如留着他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齐宗昊眉头紧锁:“明天就是东楚皇帝的寿辰,后天我们就离开,先生有何妙计让本皇子得到宸王妃?”
  幕僚附在齐宗昊耳边,把计划说了一遍,听得齐宗昊连连点头,完了称赞道:“先生此计甚妙,只要本皇子抱得美人归,回国后定会重重奖赏先生,哈哈哈哈!”
  幕僚忙道,甘愿为二皇子而鞠躬尽瘁。
  六月初三巳时初(约早上九点),皇上的寿宴在御花园举行,因着一连串的大喜事,今年的寿辰举办得极为盛大。
  皇上坐着龙辇巡游京城,与民同乐。
  而东楚臣民自发云集街道两旁,敲锣打鼓庆贺皇上生辰,场面热烈又喜庆。
  临近巳时,皇上才回御花园。
  一番开场白,旨在颂扬皇上的丰功伟绩,接着各国使者和庆安国客人,以及文武百官轮流敬献礼物。
  看到对面的齐秋馨虽然浓妆艳抹,仍掩饰不了眉宇间的虚弱,杨梦尘唇角弯了弯。
  接下来众人边观赏歌舞,边品尝美味佳肴,气氛祥和热闹。
  一个宫女从龙玄墨右边走上前,似乎想给他斟酒,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手一滑,酒壶里的酒水全洒在龙玄墨锦袍上,锦袍很快湿透,那个宫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伸手拉住面色沉郁的龙玄墨,杨梦尘示意那个宫女退下,然后让墨云陪龙玄墨去换衣裳,她并没有跟去。
  没多久,对面的齐秋馨似乎有了醉意,两个贴身宫女扶着她,在东楚宫女的指引下去指定殿宇休息。
  看到齐秋馨离开,杨梦尘漆黑眼底一丝冷诮稍纵即逝。
  两刻钟后,眼见龙玄墨和齐秋馨还没有回来,齐宗昊眼底眉梢闪过一缕得逞的快意,可是杨梦尘一直待在宴会上不去找龙玄墨,后面的计划就无法进行,又让他心急如焚。
  不过皇妹能嫁给宸王也好,齐宗昊正想找借口引起众人的注意,却看到龙玄墨带着墨云回来,完全看不出半点异样,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不露痕迹给站在身后的心腹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随即悄然离去。
  直到宴会结束,侍卫也没回来禀报,在回驿馆的路上,齐宗昊听到有人在说什么公主不知廉耻,顿时神色骤变,当即赶往出事地点。

☆、242身败名裂

  东楚京城有一句话叫做东门贵,南门富,西门乱,北门穷,意思就是东门住的都是勋贵世家,南门多是富商聚集,北门乃普通百姓区,而西门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谓是鱼龙混杂,当然花街柳巷特别多。
  齐宗昊来东楚京城这些天自然很清楚,眼看马车渐渐驶进西门,心里越来越不安。
  想起临出宫门时,守卫皇宫宫门的侍卫向恭亲王禀告(这期间一直由恭亲王和龙玄墨负责京城安全),说皇妹执意要出宫,侍卫好心想派人护送皇妹回驿馆,皇妹非但不要,更打伤几个侍卫,他不仅赔礼道歉,还答应给予相应赔偿才平息此事。
  他真不想管这个没脑子,却只会惹祸的皇妹,可是不行,一来毕竟是他的嫡亲妹妹,二来父皇和母后极宠皇妹,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皇妹真在东楚出了事,他回去无法向父皇和母后交代。
  马车停下,齐宗昊从马车里下来,看到门上红艳艳的‘倌乐遥’牌匾,就知道此处是一家小倌倌,据说还很有名气。
  东楚禁止男风,但是架不住有人偏偏有这个嗜好,有人阳奉阴违,因此屡禁不止,久而久之只要不惹出事来,朝廷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门外围着一大群男子,个个伸长脖子往门内看,脸上无不带着不怀好意之色议论纷纷,言词之中提到什么‘西梁公主真威武,一下子弄得两人口吐白沫,力竭而死’等等。
  齐宗昊面色顿时黑沉如墨,眼底迸发出滔天怒火和嗜血杀意,带着两个心腹侍卫疾步走进去。
  几个西梁使者听到消息,跟齐宗昊前后脚赶过来,这会儿也硬着头皮进去。
  宽敞大厅里,同样聚集很多看热闹的男子,眼睛望着楼上的某个房间,面带鄙夷和兴奋地指指点点。
  这是东楚,尤其此处三教九流混杂,齐宗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直接去楼上。
  齐宗昊是西梁皇子,又参加了四国盛典的比赛,自然很多人都认识他,看到他目光阴沉前来,围在窗开房门外的男子们迅速退散开来,不过看向他的眼神满含嘲讽和不屑。
  强忍着内心滔天怒火和杀意,走到门口的齐宗昊往门内一看,瞬时满目震惊和难以置信。
  屋中地上,身无寸缕的齐秋馨坐在一个男子身上,美艳脸上布满春意盎然和舒爽,手里拿着惯用的长鞭,鞭身上鲜血淋漓。
  而齐秋馨身下的那个男子分明是宫宴上,他派去偷偷找齐秋馨的心腹侍卫,此刻同样身无寸缕,面容灰败,眼神充满惊恐和绝望。
  旁边躺着两个年轻男子,口吐白沫,俨然力竭而死的模样。
  齐秋馨的两个贴身宫女和一个穿红戴绿的中年妇人,以及几个打手样子的男子,或坐或躺在周围地上,每个人浑身伤痕累累,房间到处一片狼藉。
  看到齐宗昊到来,那名侍卫不禁眼睛一亮,嘶声力竭地叫着:“二皇子,公主强迫属下……求您……救救属下,二皇子……”
  话未说完,嘴里溢出大量的白色唾沫,头一歪,死了,然而双眼圆睁,颇有死不瞑目的味道。
  齐宗昊眼里闪过一丝毒辣戾气,紧抿着双唇,身侧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毕露。
  该死的狗东西,死了就死了,现在说出这番话来,他就是想把责任推卸给东楚也不可能了,若非场合不对,他必定会将这个愚蠢至极的狗东西千刀万剐!
  “啊……”齐秋馨突然激越地娇吟一声,片刻站起身来,看到门口的齐宗昊,满含媚意的眼睛往上一挑,忽然冲到他面前,一面迫不及待撕扯他的衣袍,一面娇嗔地埋怨:“皇兄怎么才来?馨儿等你好久了,实在忍不住就先享用了那几个人,皇兄不会吃醋吧?”
  齐宗昊紧紧盯着齐秋馨的眼睛,里面只有渴望,完全看不出半点被药物控制的迹象,心惊又疑惑。
  “原来兄妹两个早就有了首尾呀!”有人啧啧怪叫着。
  “西梁皇室真是与众不同!”有人跟着附和。
  “西梁公主这么凶猛,看来西梁皇子满足不了她,难怪去找别的男子!”有人意有所指。
  “可不是,那些窑子里的姐儿都比不上这位西梁公主这样豪放!”有人猥琐邪笑着。
  “真是不要脸!”
  ……
  众人肆无忌惮地议论着,同时伴随着意味深长的笑声,有些话越说越不堪入耳,场面很是热闹。
  几个西梁使者既惊愕又羞恼,若是地上有条缝,恨不得都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
  听到众人的嘲笑声,齐宗昊猛然回过神来,又感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面容顿时乌云密布,眼里染着冰寒杀意。
  原来在他愣神的眨眼功夫,齐秋馨已脱去他的外袍,此刻正在扯着他的内衣,已然露出他一小片白皙的胸膛,而周围的男子们贪婪地直盯着他胸口,有人还直流口水。
  伸手劈向齐秋馨后颈,无视闭着眼,绵软倒在地上的她,齐宗昊慌忙穿戴好衣裳,然后捡起地上齐秋馨衣裳胡乱给她套上。
  吩咐两个侍卫带上两个宫女,齐宗昊目光阴毒地扫了周围人一眼,若非还有两分理智,他必定当场挖掉这些人的狗眼,再大卸八块,最后扔去喂野狗,如今只能隐忍满心戾气,横抱起齐秋馨准备离去。
  众人先是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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