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扛起攻就跑-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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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琛集聚心中的怒火全被沈旬这轻蔑的一眼激起,鬓角青筋跳了跳。
方柏树多此一举地解释道:“还扳倒呢,你一扳就倒,哪里值得浪费时间庆功……”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何况我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和姓沈的这家伙坐在一张饭桌上!”
沈旬懒得理他,岿然不动地等着电梯,硬生生将傅子琛的气场削弱一半。
傅子琛也没心思理会他的口头挑衅,扭了扭袖口,自顾自冷笑一下,问题直中红心:“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和谢拾究竟有什么恩怨吗?”
沈旬和谢拾之间怪异的气场,要是有心捕捉,总能察觉一二,奈何沈旬防备得太严,两人几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要想拿出确切的证据,也是没有的。
但是,以傅子琛的精明,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首先是住宅,原本沈旬和谢拾的住所都是公司配备的公寓,很容易查到,再从银行查沈旬的资金流动记录,花点小手段,就知道他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栋别墅,两人或许是同居了,别墅地址在哪里尚不清楚,但是要查起来也不难,毕竟娱乐圈里总有会被利益打动的人,钱不够,色呢?权呢?他不相信沈旬和谢拾有那么好的运气,身边的人都是衷心之人。
但是这些都不够,他如果想力挽狂澜,一定要在短时间内得到真切的证据,比如一张照片、一段录音、一段视频,叫沈旬和谢拾被绑上十字架,舆论的力量永远是可怕的,他们被千万人诋毁之后,便再也翻不了身。
在同性恋恋情曝光面前,比赛黑幕算什么?恶意隐瞒恋情算什么?欺骗女方感情算什么?破产算什么——!
傅子琛有些癫狂了,他紧盯着沈旬,眸中隐隐露出疯狂之色,他从未输过,每一次都可以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永远不会输。
沈旬一瞬间便明白了傅子琛的试探,在他提及“谢拾”二字时,心中微微缩紧,面上却丝毫不变。
傅子琛这人,无法用穷寇莫追来打发,他所做的一切,都源于内心的自负与傲慢,这是他的七宗罪之首。所以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只会费尽心思,伺机而动,赢了那盘棋,即使最后自己也输得一无所有。
但是沈旬不同,沈旬有要保护的人,傅子琛要苦心维护自己的那一点可笑的傲慢,沈旬也有要豁出命护他周全的人。
沈旬不怕关系被曝光,他甚至已经开始逐渐往幕后转型,但是现在谢拾还在幕前,他可能会面对的腥风血雨,都是沈旬竭力想要为他挡去的——
最重要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使谢拾说过再多次永不分离,沈旬依然无法避免地恐惧,谢拾会承受不住压力而逃离他身边。谢拾从小生活水深火热,自带保护壳,不愿意面对事实,经常将自己蜷缩进乌龟壳里。舆论、诋毁如同海啸扑过来时,如果他动摇了一点点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心,那么便有了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离开自己身边——即使是亿万分之一,沈旬都绝不能容忍。
但是傅子琛又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和谢拾的关系也不可能永不被发现——两厢逼迫,沈旬决定主动出击,下定决心将原本准备好的陷阱扯一扯,让傅子琛自动掉下去。
他和傅子琛对视短暂几秒,在电光火石之间,似乎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两个人如同两只斗兽,互相揣摩对方心思,几乎能拿捏到十分。
可是一个赢者除了心计,演技也是必不可少。
沈旬率先冷笑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子琛以为他心虚,自己准确地掐中了他的弱点,于是自负心膨胀几分。
“姓傅的,无不无聊啊你,生意场上成王败寇,认赌服输,哪来那么多废话?”方柏树抱起手臂嘲讽道,他自觉算是谢拾的半个朋友,一起喝过酒,一起看过雪,一起插科打诨过几句,这难道还不算朋友?既然是朋友,总得帮他骂几句眼前这人。
但是没人理他。
方柏树讪讪地看了方柏天一眼,小声问:“是吧哥?”
方柏天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他立刻将头缩了回去。
傅子琛对他闻若未闻,微微上前一步,凑近沈旬的耳朵,压低的声音有种神经质的凉意:“无论是恨也好,厌恶也好,谢拾他心里都有属于我的举重若轻的一大块。”傅子琛对自己很清楚,他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人,得不到,便会毁了他。沈旬其人,即使他之前不大了解,但是经过这一轮战役,他也明白对方最擅长的是步步为营,织就一张网,让猎物缓缓被套死,再也无法挣脱。他如果爱谢拾,那么肯定会恨不得将他抓在手心里。他们这样的人,其实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激怒沈旬,瞧瞧这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恨意浓烈,甚至超过了他爱你……”
沈旬当即头皮一炸,一股拿起刀白进红出的狠毒的恶意爬上他的脊梁骨。
方柏天和方柏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见电梯门“哐当”一声打开,傅子琛被沈旬大力摔进去,随即电梯门一关,将二人遗留在外头。
沈旬身形高大,双手揪住傅子琛衣领,将他掼到墙上,眼里全是寒意:“你应该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傅子琛双手撑住两边侧墙,不小心触动按键,电梯吱呀响了一声,直沉沉落下去。
“这就是你的底线了?”傅子琛神经质地笑笑:“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没趣。”
他抓住沈旬的手腕,用力一扭,道:“你该放开了。”
沈旬力气大,纹丝不动,一手揪住他衣领,恶狠狠地一拳直接往他脸上呼。
傅子琛完美的侧脸瞬间青肿。
沈旬眼神阴郁至极,如同被触动了逆鳞,浑身带着热腾腾的杀气,他的理智犹存,尚且知道傅子琛说出那一番话只不过是故意激怒他、试探他,但是他仍然克制不住,一瞬间杀死眼前这人的心都有。
他耗费心血,用愧疚将谢拾套上了锁,让谢拾一步步爱上他,答应不再离开他。
谢拾也确实爱他,这熨平了他一颗永远患得患失的心。
但是还不够——
哪里不够,沈旬说不上来。
谢拾的世界,人太多了,太拥挤了,他有朋友,有赵碧华,还有傅子琛这种敌人,就算自己占了百分之八十,可是还有百分之二十——
不够。
他所做的一切手段卑劣的事情,都不希望让谢拾知道,也不希望与谢拾分享。他所渴求的,无非是将谢拾牢牢拽在手心里,为了这,他可以先放下一切,将一切障碍扫清。
可是傅子琛这个障碍,准确地摸到了他的内心,这一刻沈旬恨不得杀了他。
傅子琛挣扎着站起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凌乱,衣领被蹂躏成烂菜叶,他的脸色也十分阴沉,冷冷盯着沈旬:“这一拳,就当是我陪你玩这个游戏的开场白,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提起嘴角冷笑一下,不小心触动了脸颊上的青肿,蹙了下眉。
电梯门开,门外站立几个等待的人,沈旬却突然伸手按上关门键,将他们阻隔在门外。
傅子琛迈出去的脚步被他大力挡回来。
沈旬将他肩膀沉沉按住。
傅子琛脸色一变,手肘打在他肋骨上飞快反击。
沈旬一躲,已经飞快地从他手上将腕表扣下来。
“微型摄像机?”沈旬嗤笑,将精致的白银表丢在地上,用脚踩上去,表盘如蛛网四分五裂:“你这样愚蠢,就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蠢,哪里来的自信?”
傅子琛脸色黑得发冷。
沈旬已经打开电梯门离去,余留下一堆匆匆赶来的记者抓拍傅子琛的铁青着的脸。
88 第八十八章
去片场接回家,此时大年初三,街上还偷偷放鞭炮的;炸裂声响;十分喜庆。
结束最后场戏,已经凌晨点,剧组杀青宴早已准备好,行簇拥着转移阵地。和导演以及谭兴都道别,对于谭兴,是十分敬重的;除了刚开始对己多提拔的毛双;谭兴对己的演技也多照拂。圈子里也缺乏好,很多都是,触及身利益之前;都是愿意做好的。于是特地买了谭兴最爱的白玉棋盘,专门私下送了过去;些情;从前懒得理,但是现和起;生活步入正轨,觉得己变得更像正常来了。
拍完最后场戏,演技提升少,向发出的片邀简直如漫天雪花,多胜数,杨安其中挑花了眼——些甚至是以优声娱乐的能力得到的资源。
始终些是滋味,觉得牺牲,但是并喜欢样的牺牲。和谈过几次,每次都无疾而终,转移话题的能力简直流,也认真地告诉过好几次并喜欢演戏。
但是演技那么好,就算什么异样,又怎么看得出来?
被灌了几杯酒,总算从杀青宴上逃出来。
酒杯空中碰响。
“cheers!”
转身出酒店,裹紧羽绒袄,朝几十米开外停留着的辆起眼的黑车走去。凌晨天空如同黑白漩涡,天上飘着小雪,又黑又冷,过心是暖的,等。
刚凑近,就发现指尖点烟星。
“干嘛?又抽烟?”走过去将己脖子上温热的围巾解下来,围的脖子上。
触到了的脖颈,肌肤是冰凉片的。
“外面等了多久?”蹙眉:“跟你说了,让你进车里等。”
揉了揉的头,将下巴埋进围巾里,还带着的气息,将烟头踩灭,笑道:“啰嗦鬼,走吧。”
两上车,转过身来,仔细地替将安全带系上,边漫经心地问:“对了,你和傅子琛怎么认识的?之前医院里,你住院的那会儿,撞见你和说话。”
提起,就估摸着是傅子琛对说什么了。对多了解啊,涉及的事情上,演技再好也好到哪里去,关心则乱。
原本比赛结束那天,是打算回来向坦白的,从前世开始坦白,就算信违科学道理的重生事,但是信,好好解释下,便会什么问题了。
但是现却得另外找借口。
光是和傅子琛点纠纷,就做到了让傅子琛破产的地步,万知道了上辈子发生的车祸,两条命被害至死,还得把傅子琛千刀万剐……
觉得真相还是要说出来的好。
“以前和毛双合作的时候,见过面,也算是认识吧。”
手指顿,动声色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比赛上害下场,是神经病,其的没什么印象。”轻描淡写地道,边推开了蹭己领口的头,笑道:“系安全带干嘛黏糊么久?”
对傅子琛的评论很好的取悦了。
没什么印象——简直希望对待除了之外的任何都是样。
“真希望你患了重度脸盲症,除了谁都认识。”抱怨道,将拉近,狠狠揉了揉的耳垂。
无可奈何地笑道:“少墨迹,快开车,再晚了就天亮了。”
“遵命。”两指并,给了飞吻,飞吻飞着飞着,下子贴了的嘴唇上。
车流前行,手握着方向盘开车,手抓住的手,想了想,还是道:“如果哪天关系曝光,你先忍忍,会让你事的。”
心中动,刚想要说什么,又红灯前将车子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盯着:“还,知道对于傅子琛的事情你没全部说完,也逼你,没关系。但是你得答应,要恨,也要讨厌,更要去注意……”
窗外街灯闪烁,雪势渐大,映照黑得发亮的眼神,里头股挚爱与热忱,又股深见底的深渊。
又道:“对于别也是样,要意别。”
你的眼睛只能看。其实想样说,但又怕把吓到,确认的心己里,还想确认眼睛、耳朵、四肢,切都己里,种控制欲连己都觉得可怕,或许是被傅子琛席话激起,才让意识到点。
但是总能真的把眼睛挖出来,让只看着己。
被己的想法作茧缚,弄得微微恼怒,手指方向盘上紧了又紧。
绿灯亮,后面的车子按耐住,率先哗哗冲了出去,车灯将英俊的侧脸照亮。认真地回握住的手,心道,从头到脚,无闪光发亮到让粉丝尖叫的,竟然心甘情愿地为己放弃舞台。
觉得己简直修炼了心意相通的技能,几乎能敏锐地感觉到微妙的心情。
还是没安全感,才会患得患失。
于是厌其烦,永疲倦地给出己的回答——
凑上去亲了嘴角下,笑道:“好。”
想到己从小郭那里学到的新词,便又亲了下,笑眯眯道:“么么哒。”
俊脸突然涨红,捏捏的后颈,道:“酸酸?现回家!”
天气预报里说还场暴风雪要来临,傅子琛连夜驾车赶到藿冰住宅。
原本再也想看到女,但是冷静下来,才想到,藿冰突然倒戈相向是没原因的,如果要对付己的是的话,那么藿冰很可能和连成了条线。
之前深陷陷阱,能看清楚局势,现方柏天条线已经牵出,幕后的已经向己正式摊牌,才反应过来己是步步掉进对方的陷阱的,思路如同剥茧抽丝般清晰起来。
那么藿冰条线必然也的参与。
藿冰并是什么心甘情愿听从别指挥的,她可能是突然喜欢上了比己年龄还小两岁的,就对的那番反应来看,也做出使用美计的事情来。
而且藿冰好歹也是喜欢过己的,单单是己的背叛,就让她记恨心,节骨眼儿上痛下杀手,也大说得过去。
唯的可能便是,藿冰和达成了什么交易。如果是场交易,两手中必然都捏着对方的把柄——手上关于藿冰的把柄是什么,并感兴趣,只想知道,究竟,藿冰手上的能够给致命击的把柄是什么。
是否能得到把柄,让万劫复。
“你先拖住她,其的切好说。”傅子琛车内给刘向前打电话。
藿冰今年刘导手下拍了部电影,现正做宣传,今晚正是场酒宴,只要刘向前拖住她半小时,傅子琛就足够的时间去她家里搜查翻。
藿冰的家门是密码组成,但是由于藿冰记性好,又让经纪为她找了靠谱锁匠,做成也可以用钥匙开的。
傅子琛抬头打量了下,没发现摄像头,然后凭着记忆按了四位密码,果然,密码换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