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传奇之失宠皇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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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又凭空出来一个上官灵飞。
我明知道此夕雾非彼夕雾,也获悉了灵飞和那个夕雾曾经的往事,以及灵飞因何成为太医。原是不该留下这样的人,可是仍然我让灵飞诊治夕雾,因为我相信,他爱夕雾,所以他会竭尽全力为她诊治。
可是每当见到灵飞用那样深情的目光看着夕雾时,我心里都会很生气,他凭什么?
夕雾在我的寝宫里面养病,朝夕相处。,虽然偶有争执,可是无可否认,那段时日对我来说,是那么的温馨和难忘。也是那些日子地共处,让我更加了解了夕雾。她会因为御膳种类繁多,而向我抱怨;她会对每一个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说“谢谢”,美其名曰这是礼貌;她让我明白,什么是信任和尊重;她更让我因为灵飞,平生第一次因为吃醋而变得不理智······虽然只是短暂地共处,但是,却让我至今回味。
无可否认,夕雾这个皇后,非常称职。诺大的后宫,各派的势力,她却能够游刃有余地应付。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她。只是,她的出色带给她的,却是更多的危险。
上官灵飞,其实单论质素,还真是个不错的人才。不过,他和夕雾的过往,却成为了敌人用来攻击夕雾的利刃。为了夕雾,我不能再留下他。他是萧氏找来的人,很有可能在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被人灭口。就事论事,灵飞医好了夕雾,更曾经在夕雾弱势的时候,真心地待她。至情至性的男人,我很欣赏。把他关进天牢,在我来说,其实是在保护他。
可惜,夕雾全然地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个公报私仇的小人。她在暴怒之下,跟我打赌,赌的,是自己的性命。我就说,这个女人虽然聪明,可是有的时候,太容易感情用事。
我根本没有办法把实情告诉她。因为诺地安排了眼线在我和夕雾的身边,我有更深的打算,当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只好任夕雾误解,我以为,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就这样,我错过了一个解释的机会。
就在夜兰和羌戎战事吃紧的关头,我终于查晓了诺地和萧氏一方相勾结的阴谋。我将计就计,利用诺地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让他得到了很多错误的情报。但我没想到,诺地要的不仅仅是我的江山,他的目标,还有夕雾。
为了得到夕雾,诺地费劲心思,巧妙设局,几次在夕雾深陷困境的时候,及时赶到相救。诺地这样做,虽然短时间内没有让夕雾对他动情,但是,却成功地让我和夕雾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我意外听到了秀童对夕雾表露心意。夜兰是尊儒守道的国家,秀童对夕雾的断袖之情,有悖伦理,倘若被世人知晓,堪称丑闻。按照夜兰的祖制,类如此样的事情,理应将秀童赐死。但是,秀童毕竟曾为我孕育子嗣,我对她也有着比较复杂的感情,我不会让她死。保留着秀童的名分和品阶,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再在居云宫出现。我无法接受,和自己的女人成为情敌这么可笑而可悲的事。
秀童很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她微笑着对我说,她和我今生的缘分,尽了。她决绝地离开,丝毫没有怨恨和不甘。只是我的心,微微地疼。
皇太后震怒了,她说秀童落到这样的境地,全部都是我的责任。因为和她曾经有过约定,我不能因为夕雾而难为秀童。她说,既然我先违规,那么就不要怪她针对夕雾。
虽然,不久后,我终于成功地将萧氏一党铲除,完成了多年前对母妃发过的誓愿。可是我却一点都没办法高兴起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我的心头,也许,我会失去夕雾······
离间计,被皇太后演绎到了极致。她收买了我宫里的太监,算好了时间,让上官灵飞在夕雾的面前喝下了有毒的酒。夕雾于是认定了,是我杀了灵飞。她看我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鄙薄和轻视。
我还来不及解释一切,一直蛰伏的如歌突然出来指证夕雾的身份。想必诺地,迫切想得到夕雾。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她,更是因为,她在政事上表现出来的睿智,对一个国家来说,意义非同寻常。我面对着如歌犀利而条理清晰的证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萧氏的胃口很大,不仅仅是夕雾,她们还想顺便除去蘩炽。为此,皇太后还想方设法找来了当年力保我太子之位的玄月大师。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夕雾的身份被揭穿,蘩炽也难辞其咎地被连带。
当时掌握的情况,是诺地和皇太后、静宜太妃联手,打算废掉我,而扶持我的弟弟康亲王龙骁上台。而阿骁,手中握有太多的兵权,唯一可以制约他的,只有沈敬光。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保住蘩炽,以及她肚子里面那无辜的小生命。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夕雾。我会尽全力保护她。可是夕雾,却再一次误会了。她以为,危急时刻,我会放弃她。
隔墙有耳,天牢里也有皇太后和诺地的眼线。面对着夕雾的质疑,我只好先以蘩炽有孕为借口敷衍。夕雾却认真了,她告诉我,她只想做我的唯一。
唯一······这样的词,绝不是用来形容帝王之情的。夕雾,你想过吗,如果你是我的唯一,那么宫里其他的嫔妃该何去何从?就算我和她们之间没有真情,可是,既然我要了她们,就必须要对她们负责,要对她们身后各自的家族势力负责,更要对她们为我育下的儿女们负责。这是皇帝,更是一个男人必须要扛起的责任。我不想看到,当日母妃和萧氏姐妹争宠的悲剧,有一天再次上演。
我不能理解夕雾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心里面有些生气,于是悻然地离开。也许,她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变得有些敏感吧。我以为,让她好好地冷静几天,一切就会回复当初。
没想到,我等来的,竟是她失踪的消息。
事后,沈寄男向我禀报,趁着我离宫的时机,静宜太妃矫诏,来到天牢欲处死夕雾。幸而如歌带着北藩的武士前来相救,趁乱将夕雾带离天牢。
记得那天的雨,下得好大。当时仍不知情的我,和阿骁一起,来到北藩的领驿,出席每年一度的两国缔好纪念日的宴会。
那天仿佛有预感似的,心里闷闷的,总觉得不安。进入领驿之后,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异样,可是再仔细去想,便是一片茫然。就是觉得与我们这边相邻的大帐内,不对劲。
诺地说,那是他新娶的王妃,脾气不好,所以还是不见的好。
我也并不想见,只是觉得奇怪,他不是一直都不肯娶正妃吗?看诺地脸上满足的笑容,我甚至还有一瞬间为夕雾不值。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亏他还为得到夕雾用尽手段。
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很想骂自己一句:真傻。人,只有在得到盼望已久的人或物时,才会有这样的满足。我怎么,就给忽略掉了呢?
得知夕雾失踪的消息之后,我几乎要疯掉了。没有任何预兆,就这么不说一声地离开我了。难道,她忘记我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信我吗?夕雾,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心里很痛。
匆匆地离席而走,我心急如焚地翻身上马。焦虑和不安,让我变得有些慌乱。如果,当时我可以稍微冷静,也许,我就不会忽略掉身后不远处那道期盼的目光。
曾经彼此那么接近,却依然,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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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下部:第一章]
雨,依然不停,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马车里的我,说不出地忧心忡忡。走得时候是在夜里,加上狂风疾雨,我看不到马车外面的情景,不知道已经走到哪里。没有丝毫的困意,我懒懒地斜倚在车厢口,只觉得茫然。闷雷兀自响着,让不安的我,心里更加着慌。
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霹雳,震慑地车内的我,凛然惊悚。而与此同时,马车猛烈地颠簸起来,让我没提防地滑了一下。
“怎么了?”连忙拽住车内的扶手,我有些紧张地问向外面的武士。
一个武士说着我能听懂的语言:“姑娘,您千万抓住里面的扶手。这马可能因为刚才那声雷,似乎是受惊了!”
我感觉地出来,马车现在是毫无轨道痕迹地乱晃。外面的武士竭尽全力地想要将惊马制住,但是,任他喊叫鞭打,这马就是没命地狂奔。
胸口,堵得难受,心似乎要窒息。
风声、雷声、雨声,交相呼啸,而马车颠簸的程度亦是较之先前更甚。突然,车轮似是压到地面的凸起,手中一个用力,那扶手竟被我一下子拉断。
“啊~”我立时重重地向后摔倒。手中抓不到固定的东西,我的身体就在这强大的惯性之下,在车内翻滚。
“姑娘,奴才怕是控制不住这马了!”外面的武士急得大喊,“好像前面有条河。这太危险了,姑娘······”
武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轰隆隆”的巨响,马车似乎撞到了什么。我眼见着自己滚向车厢,却是身不由己地无法自救。我似乎听见了,外面武士惊慌失措地呼叫:“姑娘,跳出来,快点跳出来······”
最后的印象,一如当时穿越来之前那次的落水,周遭都是冰寒刺骨······
雨,仍旧淅淅沥沥,比起前一日的暴风雨来说,现在的天气已经好很多了。
细密的雨帘中,渐渐显出一辆做工精致,规模配饰堪称奢华的马车。马车的两侧和身后,随侍着数十个护卫穿戴、骑马同行的仆人,清一色的藏青袍褂,个个俱是神色凛然地四下环顾,一看便知道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由此可见,这马车中的人物,身分定然不俗。
“爷,不要啦,你好坏,小心被外面看到啦······”马车内,隐约传出女子旖旎妩媚的笑声,即便看不到车内的情景,光是听着这柔腻的媚声,也可知车内正在发生着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爷······你好棒哦······霜雪爱死您了······”娇喘吁吁,女子意乱情迷的声音弥漫在雨雾缭绕的空气中,显得很是暧昧。
随侍的护卫,仿佛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虽然马车内传出的声音是这样的撩人,但是护卫们却不为所动。
突然,马儿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嘶鸣了起来,马车毫无预警地便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旋即,车内便传出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冰冷的语气一听便知他的愠怒。
听到了男人的问话,一旁的护卫显得有些紧张,连忙拱手回道:“回禀爷,原是路边有个行路的女子,不知为何突然间摔倒。因为离咱们很近,所以把马给惊着了。”
“还不赶紧让她闪开,别挡了本王的道。”车内男子不悦地说道。
护卫看了看前方,略有难色地说道:“可是爷,那女子摔倒后,到现在都没有起来。依奴才看,好像是昏倒了。”
“昏倒了?”男子冷然问道:“还真是巧得很,偏偏在本王到来之时昏倒,她倒是会挑时机。”
“爷说的是,可能有诈。”护卫脸色一凛:“奴才这就去把她抓起来。”
“抓起来倒不必。”男子低声说道:“把她轰走就是了。”
“是。”护卫连忙下马,跑到摔倒在地的女子跟前,拍拍她:“喂,你快点起来,别挡了我家王爷的道!”
孰料,那女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护卫有些起急:“大胆刁民,还在这里装死!你可知你挡了谁的道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女子仍旧不闻动静。
“荻星,怎么那么半天?”车内男子有些不耐烦,问话的语气已有些微怒。
护卫只得又跑回去回禀:“爷,这女子看样子是真的昏倒了,奴才喊她半天,她都没反应。”
“哎哟,没动静?别再是已经死了吧?”车内女子夸张地媚叫。
“闭嘴!”男子漠然地对那女子说道,而后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一纵身跳了出来。
荻星和另外一名随侍连忙为他撑起大伞:“爷,外面雨大,小心着凉。”
那男子身材高大健美,一袭银色长衫,虽然不是非常华贵,但是穿在他的身上,也足以显出不凡的气质。他转过身,一双堪称勾人心魄的俊目冷冷地看向前方不远处卧倒的女子。
“本王去看看。”男子没有顾及细密的雨丝,抬步走去。
“爷,让奴才去就行了,爷还是回车里避雨吧。”荻星忙不迭地擎伞跟上。
那男子并不理会,走到那女子身前蹲下,仔细地打量着。
看不清楚这女子的容貌,因为她的脸朝下,松散的长发被雨淋透,也遮住了她多半张脸。一身极其普通的布衣破了多处,看那破损的程度,让人不禁疑惑她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贴附在女子的颈间片刻:“还活着。”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已有了些许欣喜。,他俯下身,将女子翻到他的臂弯中。
一旁的荻星见状,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爷,小心脏了衣服。还是让奴才来吧。”
“救······我······”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女子于昏迷中费力地说道。她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但是求生的欲望却是很强烈。
银衣男子的浓眉微微蹙了一下,他冷然地用眼神制止了迎上来的荻星,而后不多言语,将那女子拦腰抱了起来。
“爷······”荻星有点发傻地看着银衣男子,不知所措。
男子也不理他,怀中抱着那个衣衫褴褛浑身狼狈的陌生女子,疾步走向了马车。
清幽的甜香味道,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仿佛是异域浓郁的花香,但那淡淡的清沁却又好像茉莉花隽永的甜馨。
在这样让人惬意的清香中,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呢?
我四下里看了看,房间宽阔,陈设华贵,就连我躺着的卧床,都是丝幔叠绕,锦被翠褥极尽奢侈。明黄色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