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来者不善-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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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修白了一眼安寂然,骑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流了那么多汗,他能不渴吗?要不是把衣服换下来,他把钱包留在了舅公房间,他哪里还用等安寂然开口给他买水。
两个人把车停在了前面的一个小卖部,安寂然走进去,买了两瓶汽水,还外带了一瓶酒。
“给你。”安寂然坐在白玉修对面,把汽水递给了白玉修。
白玉修看了看,有点不想动嘴。这种类型的饮料,他是从来没有喝过。
“不喝算了,农村就这种饮料。”安寂然作势要把汽水拿回来。白玉修直接把汽水拿起用吸管吸了几口。
“傲娇。”安寂然白了他一眼,然后拿出塑料袋里的一叠零碎的钱倒在了桌子上。
安寂然一边用吸管吸着饮料,一边在那一毛一块的数着。
“安寂然,你这样子真像个地主婆。”看安寂然数钱的样子,白玉修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安寂然挥了挥自己的手“我这双可是敛财的好手。”
“看不出来,你还能敛财?”
“是你眼拙。”
“……”
把钱都理好后,安寂然把钱又重新放进塑料袋里。
出于好奇,白玉修问“卖了多少钱?”
“137块5毛。”
“就这些?”
“你以为呢?这已经算很多了。”
白玉修继续喝汽水,心中想着以他白玉修的身份工作两个小时,最起码也是百万千万的收入,不至于只有一百多块啊!
“这瓶酒都不止一百块吧?舅公他舍得?”白玉修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一瓶白酒。
“这是我请舅公喝的,你给我保密,别告诉他多少钱。这已经算是这里最好的酒了,可惜了。我都答应要请舅公喝一瓶很好的酒的。”
白玉修没回话,意思是他没这个闲工夫去告诉舅公这瓶酒多少钱。
“对了。”安寂然吸了两口汽水,说道“我看村上有好几个未出嫁的姑娘对你很有兴趣,有一个还是这里的村花呢,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当压村女婿吧?也不亏是不是?好山好水好姑娘。”
“只要你肯留下,我不介意。”
……虽然只是句玩笑话,安寂然却想当真。
这是舅公家的床,你动作幅度小点
两个人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日薄西山,天边有橘黄色的云霞,云卷云舒间幻化成不同的形态,美得令人窒息。
舅公已经炒了几个菜,摆好了碗筷,在院子里支了一张桌子。
见到两个人骑着三轮回来,老人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哇,都卖完啦,你们两真厉害。”舅公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车子,竖起了大拇指。
安寂然从车上跳了下来,得意满满的走过去“舅公,快过来数钱。这可不是我们俩的功劳,是舅公种的橘子太好吃了。”
白玉修一边停车,一边注意到自己的车子似乎焕然一新,车轮上的所有泥土都消失不见了。
见白玉修看着车子出神,安寂然也看了过去,她有些埋怨的看向舅公“舅公,不是让你休息的吗?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他的车子去汽车美容中心就可以了,不用舅公你动手的。”
舅公笑了笑“我听你的话休息了,但是起来没事干,看见车子上都是泥,就拎了几桶水洗了洗,不累。去什么什么中心?那多贵,我们自家河里的水洗的多干净。”
“多谢舅公。”白玉修走过来,由衷的感谢。
“不用不用,这都是小事。今天也辛苦你了,你从城里过来,从小肯定没吃过这种苦吧?”
“舅公,他不辛苦。”安寂然挽过舅公的胳膊,笑着说道“现在城里人花钱去吃苦去运动来健身呢,因为大家长期坐在办公室,身体都是亚健康状态。所以啊,这次,你是免费让小白他得到了锻炼,他应该感谢你。”
舅公故意瞪了她一眼“鬼灵精丫头,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好了,小白,来,赶紧坐过来吃饭。”
“哦,对了,舅公,我给你带了一瓶白酒,今天我陪你喝一点。”安寂然拿着自己买来的白酒在舅公面前晃了晃。然后欢快的跑进屋子里,拿出了两个酒杯。
舅公坐了下来,并且招呼白玉修也坐下。他看到安寂然只拿了两个杯子,立刻说道“然然,你怎么就拿了两个杯子,这不是三个人吗?”
“小白他不喝酒。”安寂然回道。
舅公爽朗一笑,满脸不信“你就胡说。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在我们这里,会喝酒的才是男人,不喝酒的,那都是娘娘腔小白脸。”
安寂然忍不住笑出声,指着白玉修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娘娘腔,小白脸。”
白玉修白了她一眼“舅公,我不是不喝酒,只是我想要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舅公叹气一声,摇头道“你这话不对。人啊,还是糊涂点好,太清醒,很多事情记得太清楚,人就会很累,人一累,就会不开心。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无酒蒙头睡,这样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听到没有?”安寂然朝白玉修努了努嘴。
白玉修顿了顿,就直接从安寂然面前把酒杯夺了过来“女孩子应该少喝点酒。”
安寂然不罢休的把酒杯又拿了过来“我就喝,怎么了?”
“抢什么抢,又不是没杯子了。”舅公笑着摇摇头,起身去屋子里又拿出了一个杯子。
舅公把三个杯子摆齐,自己开了酒,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今晚我们三把这一瓶干掉。”
“舅公,你可不能贪杯,这一瓶下去,你这是想灌醉谁?”安寂然笑着不同意,倒不是怕自己喝多,是怕舅公这年纪不宜喝太多。
“我不贪杯,我就喝两杯,其他你们两分了。”舅公笑着回。
“原来舅公想灌醉我们两个。舅公,小白他晚上还得去镇上找旅馆过夜呢,可不能喝多。”
“什么找旅馆,我们这边有的住,还住那玩意干啥。小白,你今晚就住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舅公严肃的宣布。
安寂然吐了吐舌头,没再反驳舅公。
三个人在院子里吃饭喝酒聊天,一直吃到月亮出来。
安寂然喝的并不多,舅公自然也不会喝多,大部分白酒倒是被白玉修喝掉了。安寂然嘀咕“还说不喝酒,喝的最多的就是你。你得赔我一瓶,我这酒明明是买给舅公喝的。”
“小气的女人。”白玉修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然,你把这里都收拾一下,晚上老李还约了我下棋,我过去和他下一盘就回来睡觉。”舅公起身,说道。
“舅公,这天色不早了,你又喝了酒,就不要出去了。”安寂然劝道。
“这都约好了,哪里能食言。我就喝了几口,你当舅公那么不胜酒力?何况这里的路我走了那么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别啰嗦了,把这里收拾收拾。”舅公说着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套了一件外套就出了篱笆院子。
安寂然站在院子里收拾着碗筷,然后又拿到旁边弄了一盆水在那洗碗。白玉修则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干了没有。
“你那衣服厚,估计明天才会干呢。”安寂然回转身说了一句。
“嗯。”
不多会儿,安寂然洗好碗筷,放进了屋子里。擦了擦手出来,对舅公还是有些不放心“小白,你说我要不要去接舅公,他这么晚出去我总不放心啊!”
白玉修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纸“你自己去看,也只有你这么笨会相信舅公是要去下棋的。”
安寂然茫然的去看了那张纸条,才明白舅公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的。
她将纸握在手中,对白玉修翻了翻白眼“你明知道舅公下棋是假,怎么还不说?”
“舅公既然一番好意成全,我又何必拆穿?”白玉修缓步走过来,带着些笑意。
白玉修说话的时候,酒气蔓延开来。安寂然皱了皱眉“你们男人是不是对这事都特别有默契?不行,我要去找舅公,他那么大年纪,万一走夜路摔了怎么办?”
白玉修拦住安寂然“你认识老李家在哪里?”
安寂然摇头“不认识。”
“那不就行了?舅公肯定早就打算好的,肯定也给自己安排好了过夜的地方,你这去找了干嘛?”
安寂然觉得白玉修说的话也有道理,想了想,对白玉修警告道“那行,舅公既然要留你在这里过夜,你又喝了酒不便开车离开,你就留在这里,你睡舅公的床。”
安寂然宣布完,直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坐在床边,安寂然久久不想睡下。原本她在这里已经在尽量的去平静,去忘记在S市发生的一切。虽然过程很痛苦很艰辛,但她真的已经在尽力了。可是白玉修的出现,又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平静全部打破。这个人,哪怕只是动一动嘴角,挑一挑眉毛,就能掀起轩然大波。
安寂然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慢慢将上衣的扣子解开,脱了下来,准备换上睡衣。
就在她心神不宁的换着衣服时,身体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小白……你……”安寂然本能的要去挣扎。
“别动。”白玉修像是呢喃一般在她耳边说着,然后整张脸埋进她的脖子。像是要吸允什么力量什么似的,痴迷且沉醉。
“小白,你醉了。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吧。”知道自己挣不开白玉修,安寂然只能服软。
白玉修突然在安寂然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安寂然叫了起来“小白,你属狗的啊?”
“安寂然,这是对你的惩罚。”
“什么惩罚?”偏偏白玉修双臂很有力的将她抱的很紧,让安寂然动弹不得。
“惩罚你不辞而别,惩罚你受了委屈不知道找我。”
白玉修说着那样生气的话,让安寂然无言以对。
白玉修把她的身体掰过来面对自己“怎么不说了?白天不是很能言善辩吗?”
“你说得对,所以我没什么可说的。”
安寂然这副淡然不解释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本来就有些怒意的白玉修。他直接俯下身,在安寂然的唇瓣上啃咬起来。
一边啃咬,一边迅速脱下了安寂然的文胸。
安寂然站在原地,没有反抗,没有回应。
白玉修将她横抱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整个人迅速的压了上去。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被褪的干干净净,再一次的坦诚相对。
白玉修趴在她身上,定定的看着她,酒气逐渐散去,恢复了七分的理智。他认真的问安寂然“安寂然,是不是爱我,你怕了?”
安寂然咬着嘴唇,却说不出半个字。
“安寂然,这几天,你想过我吗?”
安寂然隐忍着这几日的委屈,点了点头。
白玉修再不忍耐自己的欲望,冲进了她的身体。
“小白。”剧烈的震颤中,安寂然呼喊白玉修的问题。
“嗯?”
“这是舅公家的床,你动作幅度小点。”
“……”
对我最重要的女人已经死了
安寂然觉得昨晚她就不该妥协的,因为白玉修这家伙完全就是得寸进尺。昨晚缠着她,简直要把她拆吃入腹,弄得她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不说,还全身酸疼。白玉修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肯定就是报复她的。安寂然照镜子,发现那个牙印竟然还在。
安寂然起来之后,发现不见了白玉修,不仅白玉修不在,舅公他人也不在。安寂然满脸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惊奇的发现白玉修的车子也不在了。安寂然朝晾衣服的地方看过去,白玉修的一身衣服也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昨天白玉修穿的那一套衣服。
这衣服是白玉修还是舅公洗的?难道白玉修也会自己洗衣服?安寂然简直难以相信。
“难道是已经走了?”安寂然带着失落嘀咕道。
上次她不辞而别,所以这次白玉修也报复她来个不辞而别吗?
“小气的男人。”还是觉得委屈,安寂然又继续的嘀咕了一句。
安寂然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准备去弄个早饭吃吃,却发现锅内给她留了一碗面,还是热的。面上还有两个荷包蛋。
安寂然端出来,满足的搓了搓手,拿出筷子,又端了一碟咸菜坐到院子里吃了起来。
吃完饭,将碗洗好放好。安寂然坐在院子里,正对面正好是被风吹着微微摆动着的衣服。安寂然看着,不由得想起来昨天白玉修的样子,他那副傲娇的样子,闷骚的样子,不甘情愿的样子,安寂然想着想着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安寂然站起身,走过去看了看衣服,却发现衣服洗的并不干净。
“肯定是小白自己洗的,一看就是不怎么洗衣服的人洗出来的。”安寂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决定把衣服拿下来再去洗一遍。
可是手摸上衣服的时候,安寂然觉得像是白玉修就在自己跟前。那衣服上好像还有着白玉修独有的味道。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要睹物思人了?”身后传来白玉修的声音。
安寂然惊得转过身去,就看白玉修站在不远处的车边,而舅公也从车上下来。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安寂然放下衣服,走了过去。
“小白啊,早上带我去医院检查了。医院排队的人真多,弄到现在才回来。”舅公说着,走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检查出什么来了吗?”
“你问小白,医生都和他说了,没让我知道。”
“小白,舅公他?”
“舅公没事,都是些老人常有的毛病。舅公只要注意运动,不要太激烈,保持良好的心态就没什么事。”
听白玉修这么说,安寂然这才放心。顿了一下,安寂然还是说道“多谢你了。”她没想到他昨天承诺舅公的事情,今天早上白玉修就代替她做好了。
白玉修没回应,而是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箱酒。
“你这是……”
“这是赔你的,也是给舅公喝的。”白玉修一边说着,一边把酒搬进了屋子里。折回来的时候,白玉修不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