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不想让我好过-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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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珠闻言顿足,回头看到姜艳一脸愤然的样子只觉好笑,她这小堂妹还真是有意思,真是浑然忘了自己做过的事。不过她也没兴致与她对呛,所以只是抿唇一笑,说道:“宫翎都不介意了,你又介意什么呢?”说完,收回目光就含笑走人。
“你!”姜艳气得脸色发青,可终究寻不出话来反驳。
当然,整个永定侯府愤愤不平的可不单她一个人。
人群里,姜玉看着姜珠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
她放任郡主找到三房,冷眼旁观姜珠打了郡主,等听到皇上将她召进宫更是心中暗喜,她心想,这回姜珠嚣张,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可是谁想到,姜珠这一趟进宫非但没获罪反而还得了公主的赏赐,最后,还竟然是宫翎亲自把她送了回来!
姜玉想着,心都要怄死了。她就是不明白,她明明是长房之女,论身份,比她尊贵;论相貌,也不比她差;论品行,更是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可为什么偏偏从小到大,好事就从来轮不到她!先是祖父对她宠的不像话,哪怕她把侯府闹得翻天覆地也不训她一句,到现在,她更是干脆把宫翎抢了去!她根本不信什么指婚一说,要不是她使了什么狐媚的本事,宫翎怎么会选了她!
宫翎可是应该娶她的啊!
永定侯府里百花盛开,可姜玉走在其中,却是面沉如水。
她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啊!
还有,姜珠一嫁,马上就该轮到她的,父亲母亲自然是不会把她随随便便许配给谁的,可是现在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又哪里比得上宫翎万分!而她若是嫁的不如姜珠,那她这脸又该往哪搁!
“小姐,小姐。”而就在姜玉心潮翻滚气血汹涌之时,身边的丫鬟却突然拉了拉她,她木然的转过脸去,却见自己丫鬟正比着左侧的假山缝让她看。
假山后,露出了一片藕色的罗裙,看花色倒像是四房的姜溪所有。
姜玉知道假山后有石椅,可是姜溪怎么会在这?心中疑惑,她就要转过去,而就在这时,对面却传来一个声音。
“小姐,看样子六小姐真的要嫁给宫大人了……”
姜珠目光一动,停下了脚步——这声音是姜溪的丫鬟彩琴的。
“是呀,六姐姐可是有福之人。”姜溪淡淡的回道。
“可是奴婢总觉得宫大人应该娶小姐您的。”彩琴的声音变得不满。
“你别瞎说。”姜溪很快阻止。
“那小姐你说宫大人是娶定六小姐了吗?”彩琴闷闷的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那如果出意外呢?”彩琴很快追问。
“怎么会出意外呢?再过一个月他们可就成亲了。”
“奴婢只是说如果嘛。”彩琴听着很是委屈。
“真要有如果,宫大人也应该娶七姐姐啊,七姐姐才貌双全配宫大人正合适呢,反正是不会轮到我的。”姜溪说完又道,“好了,你不要再乱说了,要是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主仆二人很快转过了话题,而此时的姜玉却是整个人怔在了如果当场。
是啊!如果出意外呢!皇上赐婚已是天下皆知,听闻宫府也是早已开始为婚宴作了准备,所以这婚是一定要成的了!而如果姜珠出了意外呢!到时候她不能出嫁了呢!她不能出嫁,婚仪又必须要进行!那谁才是最好的替代者呢!
姜珠只是使了狐媚之术才让宫翎选了他,宫翎可未必是真心喜欢她啊!
姜珠双眸闪亮,一瞬迸发出了最炽热的光。
而待她走后,姜溪带着丫鬟从假山处走了出来,嘴角却浮出了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
三房内,姜珠还在想着今日宫翎的种种事迹,浑然没料到危险马上就要降临。
☆、第25章
姜珠到家后思忖了很久,她仔仔细细的把宫翎说的话想了一遍,可始终没能确定。
宫翎承认是他让小孩落水以威胁王太医,可他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来,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宫翎心中有那么重要。那么,果真是他事先就知道孩子会落水的事了?
这事听起来很是荒谬,可姜珠却莫名的觉得心颤,因为她想起来宫翎对永寿公主那异常的态度了,宫翎可一直说公主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国之君的啊!
那这是宫翎打探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姜珠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惊骇离奇。
而就在她的踟蹰不定里,日子一晃而过过,转眼就到了八月中秋。
如今永定侯府已经逐渐热闹起来。先是跟皇上身边的红人宫大人结了亲,后又被皇上破冰重新启用,这诸多征兆让无数嗅觉灵敏的人重新把视线投到了这座曾经无比繁荣的宅子上。而等到今天这个良辰佳节,整个侯府中更是格外热闹。出嫁的姑娘回来了,原本淡了来往的友人也约好了一道在府上吟诗作乐,那些前来参加下个月初婚事的远房亲戚也有意无意的提早了半个月。一时间,府上处处欢声笑语,喜乐非常。
只是虽然侯府貌似重获了荣光,可姜存忠却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外人不知底细,他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份荣华只属于三房,压根与自己无关,他们这些人无非就是跟着沾光而已。可是永定侯府的规矩历来是在外一体,所以就算他再愤懑,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着往来的客人。
倒是姜存孝一点不介意,看着身边多了巴结的人,顿时又把自己当成了原来永定侯府的那个三老爷。至于四房的姜存义,那就是个醉生梦死不问正事的人,永定侯府盛也好衰也罢,于他来说就是换个地方换些人玩乐的事。
而姜珠呢,却又有些怨上了宫翎。如今的她俨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走到哪都吸引着一堆目光,长辈们好说,面上都是奉承夸赞的话,可同辈们甚至晚辈们就大不一样了。真心祝福的有,巴结讨好的也不少,可更多的,却是含沙射影冷嘲热讽,说的还都是她狐媚不要脸勾引了宫翎之类的话。至于是谁先说出来的,不用想都知道了。
姜珠成为众矢之的很是不爽,可是念她们年幼无知也不好跟她们计较,所以最后坐了一会觉得无趣干脆尿遁走人。
而她一走,一旁端坐着的姜玉朝着身旁的丫鬟点了点头。
……
天上明月如轮,园中树影幢幢,姜珠回到自己的小院,乐的个清静。她在庭中石凳上坐着,喝着刚才顺来的酒。酒是桂花酿,京城最有名的酒家所酿,滋味出奇的好,刚才那么多人在不好敞开了喝,现在倒没了顾忌。
只是不知道现在宫翎在做什么。然而她喝着喝着,却如是想到。
今天宫翎也来了,还是主动来的,未过门的女婿在佳节送礼什么,后来父亲出于礼貌留他吃饭,他却毫不客气的答应下来。下午据说翁婿两人在下棋,现在在做什么却是不知道了。
姜珠现在对宫翎心情复杂,一来还是觉得他不怀好意,二来虽然他可能不怀好意但是他带来的好处却明明白白的显露出来,所以她想要警惕,却偏偏又生出了一种防不胜防的无力感。她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洞察人心,可是对于宫翎,她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而这宫翎,也始终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人前却端庄或冷漠,人后却十足顽劣无耻。自从上次进宫后她虽未再见过他,可他每天的书信依然不断,一开始还稍稍正常,后来她不搭理他后,他就开始变本加厉了,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真的是忍无可忍。
而就在晚膳开始前,两人打了照面后,他更是让人送了一封信来,写着什么?
——“多日不见,六小姐美丽依旧,真是让人怦然心动。”
姜珠看着,真想把这人扔给大伙看看,让大伙看看这人衣冠楚楚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轻浮虚伪的真实面目!
姜珠想着,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摸摸脸,也是烫的厉害。这桂花酿是给女人喝的,没那么大酒力,原先她喝一瓶都没事,现在只喝了半瓶怎么就有了醉的迹象呢?
姜珠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再喝,将酒杯放了就准备先去歇息。可这刚要站起来脚步就一个踉跄,要不是宝纹扶的及时,她险先就要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她情不自禁问出声。
“小姐!你喝多啦!”宝纹未曾见识过当年自家小姐的好酒量,只以为她是喝多的缘故。
姜珠脑子已经开始糊涂起来,不能细想,只被扶着就往自己卧房走去。
……
与此同时,正因为“不胜酒力”而在客房歇息的宫翎却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六小姐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酒?”他问道。
“是。”孟土回道。
宫翎一笑,“那我倒要舍身去陪她一陪了。”
……
姜珠一趟到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越睡却越觉得热,嗓子间也是干涩的厉害。她难受的睡不着,便又皱着眉头辗转起来。
“水——水——”她喊道。
外边传来宝纹的回应声,隐隐还有倒水声,姜珠等着她端过来,可是她等到的只是一声钝响,一声惊呼,然后是杯子坠地的碎裂声。
“宝纹?”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又喊了一句。
宝纹却没有回答她。
外面分明有动静,怎么没人回话呢?姜珠心中疑惑,挣扎着就要起来,可身子却像是软成了一滩泥,怎么都撑不起来。
而就在这时,放下的帘帐突然被掀开,因为烛火的照进,她的视线变得亮堂起来。她本来以为是宝纹,可是当看清床前站着的人的面目时,她的眼睛豁然睁大,张嘴就想叫喊起来。
只是她的嘴刚张开,那人已经伸手捂住了她。
同时,外边又传来了大喊声——“抓贼啊!抓贼啊!我看到贼往六小姐院子里跑去啦!”
姜珠本来已经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吓得魂飞魄散,再听得外边的呼喊,更是惊恐万分,她想挣扎,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消散了一般,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原来还是个小美人啊,啧啧。”这男人却突然说起话来,说着,还露出一丝狞笑,并且伸手就向她的衣服扯去。
姜珠身上只是穿着亵衣,他一扯,左肩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纹了并蒂莲的桃粉色肚兜也露出了一角来。
陌生男人露出淫…亵的目光,姜珠浑身鸡皮疙瘩顿时冒起,浑身都颤抖起来。
“呜呜——”她拼尽全力挣扎着。
而就在她万分绝望之时,床帐突然又被掀开,一个黑影出现,并且一掌就向那陌生男子挥去。陌生男子警醒,拧身一闪就冲到帐外躲开了这次攻击,然后几步退后就一把翻出了窗外。
黑影没有立即去追,只是回过身来就问向床上的人,“你怎么样!”他的神情冰冷又阴煞,让人不寒而栗。
姜珠看着他,眼泪却是一下掉了下来。
宫翎见她哭了,表情一怔,等发现她一动不动,肩上衣裳都被扯开时,一下又明白过来,于是他的神色更是阴沉下来。
这时,外边的喊声越来越近,“里面有没有人在!我刚看到有贼往这来了!”
接着又是一人惊呼,“啊!宝纹怎么躺在外边!门怎么还开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快!快!进屋看看!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姜珠听着,大惊失色,宫翎却先行一步反应过来,她扯过被子就给她盖上,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侯府的一众下人见势不好就要进来查看,可是就在这时,一个人却从屋内走了出来。
“宫大人!”有人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惊呼出声。
宫翎神色淡淡,“怎么回事?”
一个叫王婆子的妇人颤声回道:“回宫大人的话,老奴正在守门,可突然看到一个黑衣人翻墙进来,老奴觉得不对就喊人一直追着,结果就追到了这里……”说话间她想到什么,不由一个咯噔,那个黑衣人别不是眼前这位主吧?!
其他人看着宫翎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心中也各自揣测起来。
宫翎却依然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也是听到你们抓贼的声音才赶来这里,贼不在这里,你们去别处吧。”
下人们心中虽然存疑,可宫大人都发话了,他们怎么敢不从,所以当即就低着头告退了,只留下两个将宝纹扶了起来。
宫翎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外,眼睛眯起来了。
回头检查了一边宝纹,发现她只是被人打晕也不打紧,便也不再管她,只往卧房里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时,却又踟蹰起来。
帐内,姜珠躺着,目光灼热。她纵使再无谓,可也知道刚才的事意味着什么,虽然她只是露出了肩膀,可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只怕也就毁了。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她真是万蚁啮心痛不可支!
而就在这时,帐帘又被掀开,宫翎的脸又露了出来。
姜珠见到是他,眼神更是一颤。刚才那场面被他看了去,她简直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哪知宫翎却突然笑了,“六小姐不是一向胆大么,怎么现在是怕了?”
姜珠抬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宫翎又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六小姐哭呢,只是为了区区小事,你又是何必?”
区区小事?!姜珠简直不敢相信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隔了半晌,她转头道:“你可以退婚了?”
“退婚?我为什么要退婚?”宫翎却这样回道,说着还往她身侧一辆,并伸手撩开了她的衣裳。
“你要干什么?”姜珠脸色发白,伸手就要推去。
宫翎却干脆把她的手握住并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却别样温柔,“姜珠,你不过是被一个将死之人不小心扯开了衣服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不过没想到六小姐脱了衣服,竟然别有一番风情。”
说着他一笑,竟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双肩。
温热的唇贴上自己的肌肤,姜珠一下子觉得浑身灼热起来,看着抬起头来朝自己微笑的男人,她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只一伸手就往他脸上打了去。
“你给我滚!”只是看着重,力道却很轻,她说着,也哭了出来。
她并不傻,宫翎虽是轻浮不堪,却也是在用行动证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