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侧福晋之逆命-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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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明了了后宫的局势后,这一众秀女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然而,就目前而言也就仅限于那点小心思,离后宫中真正的争斗还远的很。
后宫的争斗从不会停歇,即便表面上是一如往日的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却是杀机暗藏。
就在选秀的一个月后,这暗藏的杀机终于被搬到了台面上来。
阿哥所内,稚子的嚎啕哭声与一众奴才的求饶声交融于一起,使得宫内的气氛异常紧绷。
满眼心疼的看着两个哭闹不止的儿子,年芷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扭头,恶狠狠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她厉声咒骂道:〃一群废物,你们是怎么伺候两位阿哥的!太医呢?本宫怎么没见到太医?〃
〃回、回禀娘娘,太、太医都侯在偏殿呢。〃照顾福慧与福宜的嬷嬷哆哆嗦嗦的回道。
〃那还愣着作甚,还不把人带过来?〃
〃娘、娘娘,您来之前太医们已经为两位阿哥诊治了,说……说……〃吞了吞口水,嬷嬷满脸恐惧的看着坐在卧榻前的年芷莹,硬是没敢将接下来的给说下去。
见嬷嬷吞吞吐吐不肯直言,年芷莹的心便大感不妙,连忙急切的追问道: 〃太医如何说?〃
〃太医、太医们说,两位阿、阿哥得了天花……〃
'啪'
年芷莹一扬手便狠狠的给了嬷嬷一个耳刮子,怒目圆睁的瞧着已经哆嗦不止的嬷嬷,尖声喊道:〃大胆奴才,竟敢口出恶言,诅咒本宫的儿子。来人,来人啊,给本宫拖出去仗打五十。〃
〃啊,娘娘饶命啊,老奴,老奴说的都是真话啊。不信,不信您可以去问问偏殿的太医们……啊……饶命啊,娘娘。〃被内侍拉拽着,嬷嬷歇斯揭底地哭喊着。
没有理会求饶的嬷嬷,年芷莹轻柔的探了探两个儿子的额头的热度,柳眉紧蹙,转首对着秋羽便道:〃去给本宫将所有太医都唤过来。本宫不信福慧福宜得了天花,不过是寻常的热症罢了。再言,天花可是会出疱疹的,福慧福宜的身上可没有。〃
〃是。〃点了点头,秋羽赶忙跑向了偏殿,将守在偏殿的一众太医都唤了进去。
〃陈太医,本宫听闻你说本宫的儿子患了天花,可有此事?〃美目微垂,寒光就这样直直的射向了跪在地上的太医院院判陈长河的身上。
如感万箭穿心,陈长河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这才出了声,〃回禀丽妃娘娘,经老臣与众位同僚几经探脉,问症,商讨,方才确诊六阿哥与七阿哥的病症。〃
〃胡说,天花会出疱疹,六阿哥与七阿哥并没有生疱疹。〃
〃娘娘,两位阿哥的脉象虚滑无力,杂乱无规,且着,眼下七阿哥的身上虽还未生出红疹,但六阿哥的前胸已然出现了红疹,若是娘娘您不信,一看便能明了。〃陈长河道。
听了陈长河的话,年芷莹连忙解开了福慧的内衫,片谝深红的疹子犹如根根利刃,就这么直直的戳入了她的心窝。抖着手为儿子将内衫系好,轻声的安抚躺在拔步床上的两个儿子,泪水却早已经抑制不住的刷刷滑落。
于是,六阿哥、七阿哥得了天花一事,很快的便在宫中传开了。自然的,雍正也不可能不清楚。坐在重华宫正殿的软塌上,雍正黑着一张俊脸,瞧着前来禀报消息的太医院院判,磨搓着食指上的血玉扳指,沉声问道:〃可确定了?〃
〃已出了红疹。〃
〃……,好生照看,若是有何闪失……〃没有说下去,深邃的眼眸只是瞟了一眼跪在下首的陈长河。陈长河就犹如芒刺在背一般,冷汗顺着他那张老脸频频滑落。
〃臣、老臣遵旨。只是……〃
〃还有何事?〃
抬睑,陈长河怯生生的喵了一眼雍正,斟酌了下语句,才颤着音陈述道:〃按照宫里的规矩,六阿哥与七阿哥两位阿哥怕事要移居宫外养病了……〃
〃……,准了。〃
〃喳,老臣这就下去准备。〃说罢,陈长河麻利儿的起了身,躬身快速的退了出去。
而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吱声的耿宁儿,再陈长河退出了正殿后,才柔声的宽慰起了胤禛,〃皇上不必太过忧心,陈院判医术高明,定能妥善照顾六阿哥与七阿哥的。且着,虽然天花这恶疾来势的确汹涌,但两位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会逢凶化吉的。〃
伸手握住了伸向自己的柔荑,低沉又透着焦虑的嗓音自薄唇传出,〃但愿福慧与福宜能够像皇阿玛一样挺过来。〃
〃一定会的,皇上。明个儿一早,臣妾便去雨花阁为两位小阿哥诵经祈福。〃耿宁儿柔声道。
拍了拍手中的纤细,胤禛微微的颔了颔首。
另一面,长春宫中,得知自己的孩子将要被移居宫外,年芷莹急得连夜带着秋羽杀向了重华宫。
〃万岁爷,丽妃娘娘求见。〃苏培盛站在窗外,轻声的向里面通传道。
黑暗中,枕着胤禛宽阔的胸膛的耿宁儿眯了眯狭长的星睑,正要抬头出声提醒,胤禛一个抬手就将人压了回去,尔后,低沉沙哑的声音便穿了出去,〃何事?〃
〃像是为了六阿哥与七阿哥移居宫外养病一事……〃
〃告诉她祖制规矩。〃
〃奴才说过了。〃
眉头一皱,胤禛有些不悦的起了身。见胤禛起来了,耿宁儿便想着起来为其更衣,不想却被人给摁了下去,〃歇着吧。〃拿过挂在屏风上的大氅披到了身上,胤禛走出了卧房,向着重华宫的宫门走去。
一出宫门,就看见年芷莹眉眼垂泪的跪在地上。当她瞧见胤禛的身影后,忙膝行到了他的身前,抽噎着说道:〃皇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要将六阿哥、七阿哥移居宫外啊,他们年岁尚幼,是无论无何都不能离开臣妾的。〃
〃那便随着一起出宫吧。〃
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年芷莹再一次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没有想到,他竟如此绝情,即便是自己的亲生骨血,也能够做到如此的冷静决绝。慢慢的俯下了身子,年芷莹向雍正磕了三个响头,强忍着内里的悲切万分,低低的答道:〃臣妾……遵旨。〃尔后,她便扶着跪在自己身畔的秋羽,缓缓的直起了身,蹒跚的离去了。
第二日,载着福慧福宜两兄弟以及长春宫的一宫之主的马车,从神武门飞驰而出。未几,圆明园就传来了噩耗,福慧与福宜未能闯过这个难关,双双夭折。年芷莹一下子痛失了两个爱子,大受打击,一病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不小心复制了两遍,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啥,圆圆尽量晚上在写一章,然后替换,如果写不完了,
明天晚上会替换的,大家放心,会放在这一章里,
这样下一章,今天买的读者小天使就可以免费看了。
啊啊啊啊啊,请原谅蠢作者啊【泪目ing
第148章 0
福慧与福宜的夭折,给了年芷莹一个沉痛的打击,也使得她完全丧失了斗志与希望。成日里,不是盯着两个儿子留下的物件睹物思人,就是抱着两个儿子的遗物落泪,哭累了便抱着两个儿子的遗物入睡。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命的时候,皇后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平衡。
看着斜靠在拔步床上,一脸颓败的年芷莹,暗喜之色在乌拉那拉莲慧的脸上一闪而过。她莲步款款的走到年芷莹的跟前,表情甚是怜惜的道:“丽妃妹妹节哀顺变,切莫如此劳神伤身才是。本宫也是过来人,又岂会不懂得你内里的苦闷?然而,事已至此,妹妹若是继续这般苦着自己,皇上可是会心疼的。”
“心疼?皇后娘娘看说笑了,皇上怎会心疼我?”一想到那晚雍正的决绝,再联想到福慧与福宜逝去时的一幕一幕,年芷莹的心顿时汹涌澎湃,一双美目更是隐隐的透露出了恨意。
明目中精光微敛,乌拉那拉莲慧忙摆出一副惊讶模样,“岂会?丽妃妹妹莫要妄自菲薄。不论是往日在王府之中,还是如今在这紫禁城,妹妹从来都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红人?我不过是某些人的替代品罢了。从她失踪开始,到她归来结束。”年芷莹咬牙道。
“耿氏的所作所为,本宫也是看不过眼的,只是,如今她圣宠拳拳,就连我这个皇后不是也被她压制的无力翻身。哎,我们姐妹就莫要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本宫知晓妹妹身子不适,今个儿特意拿了千年的人参过来,这千年的人参可是最好的补气养血的东西。眼下妹妹身子赢弱,在加上为两位小阿哥之事忧心致疾,可得多多注意着点自己的身子。”
过往她与乌拉那拉莲慧并不十分亲近。如今,乌拉那拉莲慧突然造访,又送上了如此珍贵的补药,还这么的‘诚意满满',若是说她没有图谋,谁能信之?
只是眼下,年芷莹因为两个儿子的死已是心力交瘁,即便知晓乌拉那拉莲慧没安好心,她也懒得再与其计较了。
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乌拉那拉莲慧的回应,尔后,年芷莹示意秋羽收下了人参,淡淡的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的关怀。”
“丽妃妹妹无需多礼,都是自己人。”停顿了下,她瞟了一眼秋羽手里的礼盒,甚是随意的说道:“瞧本宫这记性,竟把这茬儿给忘了,险些酿成大祸呢。”
抬睑看向乌拉那拉莲慧,年芷莹不明所以的盯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伸手拉住年芷莹的手,乌拉那拉莲慧接着道:“妹妹再用这千年人参补身子时,可千万仔细着,煎药的时候最好喧个太医把把关。本宫听说,人参这位药材与一位名叫党参的药材很是想象,而党参这位药材对用量很是讲究,特别是对小儿与我们这些妇人,这用量可是十分讲究的,若是稍有不慎,就很可能会导致生出疱疹,并气虚下痢。这样莫说是补身子了,弄不好可是会要了人的性命的。妹妹也是知晓的,这宫里的下人们有时心粗的很,若是不慎将两位药材弄错了,那本宫可就是有口难辨了。”
‘这好端端的,皇后怎会与自己说起了人参与党参的药性差别,以及用量差别?’年芷莹心下不禁暗生疑窦,然而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堪堪的回道:“多谢皇后娘娘的提点,嫔妾都记下了。待到嫔妾的身子骨好些了,定当亲自前往景阳宫拜谢娘娘。”
“丽妃妹妹这可就跟本宫见外了,本宫说了,都是自己人。”乌拉那拉莲慧重重的拍了拍年芷莹的手,面上笑靥如花,然而,内里却已十分确定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么,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她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在此处待下去了。于是,与年芷莹又寒暄了几句后,乌拉那拉莲慧便想着要走人,“眼下妹妹身子虚弱,还当好生将养着,本宫在此也扰了妹妹许久功夫了,这会便回了,待到来日,妹妹的身子好些了,我们姐妹在细细的说话。”
说罢,皇后便起身,准备走人。年芷莹见状,缓缓的起了身,向皇后行了个礼,“嫔妾,恭送皇后娘娘,多谢娘娘的挂怀。”
“罢了罢了,妹妹身子不好,就免礼吧。”乌拉那拉莲慧摆了摆手,搭着紫菁的手就要离开。可她刚走出几步,便又定住了前行的身子,并未回身,只是嘴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是今后妹妹有何需求,大可来寻本宫,景阳宫的宫门不论何时都会为妹妹敞开。”
瞧着乌拉那拉莲慧的背影,想着先时她说的一番言语,年芷莹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个念头。回忆两个儿子从病发到逝去这短短数日的每一幕,再仔细斟酌乌拉那拉莲慧向自己透露的信息,忽然,年芷莹的身子不禁升起一股恶寒之感。
‘她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正所谓,为母则强。
饶是年芷莹之前有多么意志消沉,现下就有多么心潮起伏。
她迅速的将自己最信得过贴身大丫头秋羽唤到了身边,并覆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秋羽接到了指示先是楞了一下,旋即便飞奔而出。不到一刻的功夫,长春宫偏殿内,一处甚是偏僻的厢房内,不时传出奴婢低低啜泣的声音。
“说是不说?难不成还要我对你用大型,你才肯招?”
“呜呜……秋、秋羽姑姑,您就饶了女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晓啊。”一个身着粉色宫衣的小宫女,满脸惊慌的看着秋羽哭诉道。
“不招是吧?”秋羽看了立在自己身侧的嬷嬷,抬了抬下巴。对方很快便意会到了她的意思,一个箭步就跨到了小宫女的跟前,上来就是几个‘啪啪’脆响的耳刮子。
“我在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做的?”
“奴、呜呜……奴婢真的不知晓啊,秋羽姑姑,您就饶了奴婢吧。那日,两位阿哥总是哭闹不止,就是连奶娘喂了奶仍是不见消停,柳嬷嬷觉得不对劲,便差遣奴婢到长春宫来禀报娘娘。事后,娘娘便差人请来了太医,太医诊断说是热症,就给开了方子。两位阿哥用了药,这热症也就渐渐的消下去了,可没出几日,就又犯了热症。再请太医,太医说是两位阿哥身子太虚,湿邪之气并未尽消,就又给开了方子。可这药还没用两日,六阿哥的身上便出现了成片的红疹,来侍候的太医见状,不敢怠慢,便把陈院判请了过来,这才发现是天花……呜呜……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晓啊,秋羽姑姑……”
“好,那我来问你,你在替两位小阿哥煎药时,可有遇到什么不寻常之事?”
“不、不寻常之事?”小宫女一面抽泣着,一面使劲的回想着那几日的事情,生怕错漏了一点,自己就要小命不保了。思前想后,她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正想着该如何回禀自己才能少受点罪的时候,脑中突然蹦出了一幕,使她不禁兴奋的喊出了声。
“啊,奴婢想到了。”
秋羽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竖起两只耳朵,精神高度的集中了起来。
“快说!”
“是。奴婢记得,小阿哥热症复发时,太医特意嘱咐要每个时辰给两位小阿哥用温水擦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