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剑气严霜 >

第44章

剑气严霜-第44章

小说: 剑气严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毒辣,当者鲜能保全性命,他杀戮过重,五大门派正欲商讨对付之法,这时,忽然出来了一名剑手,邀斗那地脚僧人!那名剑手自称“流浪剑客”,显然亦有意隐藏真实身份,邀斗的地点在五台山顶,当时这个消息曾轰动四海内外,只要对武事技搏稍有造诣,无不抛开一切,千里迢迢赶往五台山上。行脚僧人首先来到,“流浪剑客”出现时,面上罩着一方白中,更加添了旁人对他身份的猜疑。双方默默对峙良久,终于那行脚僧人开了口:“你准备好了后事没有?”“流浪剑客”不答,半晌道:“你呢?”行脚僧人怒极大笑,单掌张开如叉,虚空向对方抓去,他单爪犹未抓到,五指指尖已然透出嘶嘶阴风,罩住“流浪剑客”全身。这一霎间,他已发出了无坚不摧的“五指叉”!说时迟,那时快,那行脚僧人“五指叉”才发,一件令人难以想像之事陡然发生——“流浪剑客”不疾不徐,反手拔剑,剑身犹未出鞘,竟已涌出了一重一重凌厉无比的“杀气!”那股“杀气”起得突兀无比,无可讳言的,是由“流浪剑客”反手抽剑的动作,自然而然所发出。最接近战圈站立的数十个旁观者,被那重重“刹气”的边缘风涌波及,立时感到胸中窒闷,呼吸受阻,同时心里俱都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那一剑随时可以抽出,刺中自己,这当真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怪事!他们都被迫得移转身躯,或来回走动,方始消减了这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气”。反观那行脚僧人双足虽然钉立不动,但他所发出的“五指叉”犹未出全,却已在中途顿住!行脚僧人凝目望了“流浪剑客”好一会,一字一字道:“贫僧知道你是谁了,咱们后会有期!”他面色由青而白,仰天大笑三声,掉头排开众人下山而去。“流浪剑客”平息了一会,低声自语道:“好险,好险。”言罢,亦自飘然远去。那“流浪剑客”仅仅以一个抽剑的动作,就吓跑了不可一世的行脚僧人,迫使他“五指叉”功夫无法施出,场中诸人不由惊得呆了。当时在场的少林方丈仰天喧了一声佛号,转首朝右侧的武当掌教天石真人道:“阿弥陀佛,真人已瞧出那‘流浪剑客’是谁么?”武当掌教天石真人颔首道:“看是看出了,只是贫道仍然抱着几分怀疑而已。”旁立众人纷纷上前,向天石真人探询“流浪剑客”的真正身份,天石真人但笑不语,转向少林方丈,亦是三缄其口。群豪疑意更甚,交头接耳臆测纷纷,有人说那“流浪剑客”便是中州一剑乔如山,但后来乔如山又郑重宣称,自己从未到过五台山,更未与行脚僧人交过手,于是“流浪剑客”的真实身份如何,遂永远成了一个谜。那行脚僧人自此销声匿迹,“五指又”功夫也失传武林。此刻赵子原一听花和尚所使竟是“五指叉”,自是吃惊不已。这当儿,突闻龙华天的声音喝道:“花和尚,照打!”原来龙华天情知自己虽然出声示警,但要赵子原逃过花和尚“五指叉”的杀着,简直是难乎其难了,他大喝一声,右手迅速一场,三道寒星一前二后成品字形,直袭花和尚。花和尚“五指叉”已发出一半,倏觉背后冷风袭体,便也顾不得伤敌,猛然收指倒挥而出。“嗤”“嗤”“嗤”三响,三道寒星相继为他扫落尘埃,他定睛一望,却是三颗孩童所玩的琉璃弹子。花和尚冷笑道:“堂堂丐帮布袋帮主,竞也玩起稚龄幼童所戏耍的琉璃弹子来,不怕笑掉人家大牙么?”龙华天毫不在意,笑嘻嘻道:“叫花儿身上郎郎当当、零零碎碎的家当还多着哩,花和尚你可有兴致陪叫花儿玩一场打弹子游戏?”花和尚直怒得双眉倒竖,眼睛连眨,却又拿他无可如何。太乙爵缓缓道:“看来这许多年不见,摩云手你翻来覆去,玩的总是那几套伎俩。”黑衣人道:“老夫玩的什么伎俩不管,今日你等人寡势弱,能够与咱们相抗么?”太乙爵道:“你是在恫吓老夫了。”黑衣人道:“岂敢,我以实相析,奉劝你还是尽快一走,否则莫要懊悔不及。”  
第二十五章真情流露 
太乙爵哈哈笑道:“老夫自然要走的,却要和龙帮主及这位小哥儿一道走,你不反对吧?”说话间,伸手一指立在龙华天身侧的赵子原。黑衣人恚道:“太乙爵,我是瞧在老交情份上才对你客气,你不要狂得忘了老夫是什么人物?”大乙爵道:“老夫没有忘记摩云手、鬼斧大帅是什么人物,只是摩云手与鬼斧大帅加在一起,纵然再有他人相助,谅也敌不过灵武四爵的!”黑衣人吃了一惊,道:“你是说了四爵四个人?”大乙爵道:“不错”黑灭人沉下嗓子道:“你那三个老伙伴都来了?他们——他们在何处?”太乙爵道:“他们在树林外边等候老夫。”黑衣人眼中露出奇异的神情,俄顷,忽然纵声大笑道:“太乙爵,你又在无中生有了,灵武四爵一辈子也难得聚头一次,今日怎会如此凑巧……”言犹未尽,突听一阵清脆的敲竹声音远远传了过来,那敲竹声连敲四下,略为一停,然后又敲四下!竹音有板有眼,极有规律。太乙爵微笑道:“老夫之言,固然可以无中生有,难道这灵武四爵聚会的敲竹记号,也能够无中生有么?”黑衣人脸色灰败,半晌无语。太乙爵朝龙华天挥一挥手,三人举步鱼贯而行,黑衣人眼睁睁望着三人身影渐去渐远,却是无计可施。太乙爵等人出到林外,蓦然人影连闪,一排走出三个垂害稚龄童子,个个面目清秀,逗人喜爱。当先一名垂舍童子笑道:“老爷子,小孩儿三个竹筒敲得如何?还可将就过去吧?”说着,三名童子相视一笑,将手中所持竹筒扬一扬。赵子原大是错愕,暗道太乙爵原来竟利用三名童子在密林外头同时敲竹,可笑黑衣人心思虽是缜密,居然会被蒙混过去。太乙爵颔首道:“敲得好极了,你们先回到茅舍等我,老夫随后就到。”三名童子稽首应声而去,瞬即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太乙爵回身微笑道:“他们三个都是老夫的看门童子,这次跟随老夫外出游历,不想今日就派上了用场……”言犹未讫,神颜忽然一变,低声道:“那摩云手果然狡猾无比,老夫之计只能骗他一时,你们二人快走吧,老夫留此与他周旋。”赵子原呐呐道:“老前辈,你——”太乙爵打断道:“对方人数虽然众多,老夫若决定一走了之时,天下大约无人能将我拉住的了——”龙华天接口道:“是极是极,天下无人能拦住大乙爵,而叫花头儿足底轻快滑溜,大约也鲜少有人能追得上的,只有小哥儿你一人是个累赘,你还不快走更待何时?”赵子原瞠目无语,心想大乙爵与布袋帮主之言,未始不无道理,当下朝二人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前辈大恩,容小可日后图报。”龙华天不耐道:“莫要婆婆妈妈,快去!快去!”赵子原不再滞顿,振身一掠,顷忽已到十丈之外,这时耳畔忽然遥遥传来黑衣人阴沉的声音:“太乙爵,老夫险些为你蒙混过去,哩哩……”花和尚的声音道:“那小子怎么不见了?”龙华天的声音:“早就走远了,你想追他也追不上了,哈!哈!”赵子原展开轻功,继续拔足前行,后面语声遂渐微弱,终至沓不可闻……这时残月已落到西方,夜色将阑,赵子原信步走在道上,望着东方初露的曙光,他的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洒脱自若的神采,但仅一会,便又愁眉深锁,无人知道他那瞬息数变的神色下,究竟在想些什么?遥望前方半空中升起的袅袅炊烟,他喃喃自语道:“前面不远处,大约就有一座村镇了,我何不进镇找个客店进食疗饥……”想到这里,足步加快,不多久,果然来到一集镇,赵子原甫踏进小镇街道,迎面两个大汉子走了过来。那两名大汉一身疾装劲服,一望而知乃是武林中人,赵子原一瞥之下,但觉十分眼生,遂未加以注意。却听那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谈着:“兄弟,咱们此番下山历练,不想竟遇上了这场横祸,回去如何对师门交待?……”那左边一个青年叹了口气,道:“在大哥你认为怎样办呢?此刻我心中已完全没了主意。”左首一名年龄较长的大汉道:“说实话,为兄方寸之乱并不在你之下,莫说钟二弟死得不明不白,这几日来咱们师兄弟三人的离奇遭遇,即便说出来,又有谁敢于相信?何况——”他歇了一下,续道:“何况那最后出现的老魔头甄定远,一再出言警告,要咱们回崆峒后,不得谈起那一段经过,他若不是与那八个穿绿色衣服的凶魔煞神有所关连,就是和那辆篷车上的神秘女人脱不了关系。”赵子原心念一动,暗忖:“八个身穿绿衣的凶魔煞神?莫不是今晚在帐幕外头,才被布袋帮主干掉的七个人?龙帮主说到,花和尚一总借用八名手下,晨问行事时折损一人,那是没有错的了。”两人匆匆走过,赵子原忍不住回身悄悄跟在后面,只见他俩迳往效外小径行去,丝毫不曾发觉背后跟着有人。只听那右边的大汉道:“二辆篷车都是一模一样,我也被搞糊涂了。”那青年道:“你是说香川圣女和叫什么女蜗的面色苍白的神秘女人,分别所坐的二辆篷车么?那女蜗为何要留下毒帕,冀图毒毙咱哥儿三人,难道只为了我们偷窥到她的面庞么?这真太讲不通了。”大汉道:“不通的事可多着咧,那自称司马道元,解了咱们一围的剑手,你认为他真是司马道元么?”青年抬头望了大汉一眼,沉着脸色道:“大哥,我知道你也怀疑他就是失踪已久的职业剑手谢金印,单从他出剑的气势以观,我就想到是他了。”大汉寻思一下,道:“传闻谢金印早在二十年前,已被武啸秋及甄定远联手所杀,如何会在斯时出现?莫非他真是还魂有术么?”青年摇首道:“奇怪,我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谢金印所作所为诚然百死不足以赎罪,但武啸秋甄定远二人联手暗算于人,也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令人不齿……”大汉忽然一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疾然转过身去,敢情他到这刻才察觉跟随在后头的赵子原。他怒目瞪了赵子原一眼,反手一抬,“刷”地掣出腰间长剑,远远冲着赵子原高声喝道:“来吧——”赵子原怔了一怔,道:“兄台这是何意?”大汉厉声道:“在下师兄弟二人正是崆峒林景迈、梅尚林,你要取咱们俩性命,总算找对人了,来吧——”赵子原呐呐道:“此中可能有所误会,赵某……”青年梅尚林怒目圆睁,截口道:“你还不动手?三大以来,你是第四批要宰掉我们的人了,我问你,你追踪咱们有多少时候了?”赵子原正欲答话,眼睛突地一亮,迅速地道:“要宰掉兄台二人的不是我,而是在你们的背后——”梅尚林方露出迷惑之色,赵子原已再次大喝道:“留心背后——”梅尚林旋风一般回过身子,他犹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陡觉左侧树梢人影一闪,一人出掌疾扑过来!他身旁的林景迈目毗皆赤,厉声道:“撤掌!”心底关切师弟安危,挥掌便劈,掌风一出,那人扑罩之势顿了一顿,梅尚林乘机一扭身,唰地跃出老远。那人纵落地上,却是一个年方及冠的少年,面貌俊秀,长得颇有气度,但却带有几分狡猾之气。那少年指着林,梅师兄弟二人道:“你们两个活不长了!”林景迈浓眉一耸,道:“你和前天早晨那八个牛鬼蛇神是一路的么?”少年一愣,道:“和谁一路?小爷告诉你,方才你们信口长短,妄论家师是非,凭这个你就死有余辜了!”梅尚林定了一定神,问道:“令师是什么人?”那少年沉声道:“家师武啸秋,你刚刚提到他老人家的名字。”嘿嘿冷笑数声,大步迫近梅尚林,挺掌一挥,掌力如潮从四面八方卷涌拍击,招式非特极尽辛狠奇奥之能,功力亦见深厚不比凡俗。梅尚林怵目心惊,暗道近二十年来,武啸秋声名之盛,如日中天,连他的徒弟武功都如是高强,准此而论,天下能与武啸秋匹敌之人,真是寥寥无几了。他正要取出兵刃还击,蓦然一阵清冷的声音响起;“谢朝星,给我住手!”谢朝星霍地止住掌势,循声望去,发话者就是他先前所见,衣衫褴褛,毫不起眼的少年。当下鄙夷地一笑,道:“小子,你怎知我的姓名?”赵子原自然不能说出,自己当日隐匿在荒山茅屋里的所见所闻,遂故意冷笑数声,来个相应不理。谢朝星恚道:“你竟不屑回答么?敢是活得不耐烦了。”赵子原只是一味冷笑,不言不语。谢朝星仗着师门威风,平日颐指气使已惯,几曾受过人家这般冷落?大怒道:“好小子莫不成吃了豹子胆,今儿小爷若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速速通名受死——”他虽叫对方报上名字,自己却等不及回答,猛一欺身,单掌当胸一舒,疾如闪电般劈向赵子原。但见他出掌不但快极,而且挡拿劈捣,变幻无方,赵子原迅即出掌封架,不待双方掌力击实,足步一错,已经换了一个方位。谢朝星不容对方稍事喘息,双掌翻飞间,随之转过方向,右掌电急劈去,大有长驱直入之势。说时迟,那时快,谢朝星一掌劈出,半空中倏地人影一闪,谢朝星腕上一紧,原来已被一条鞭丝卷住,当下只觉一阵疾痛攻心,马步浮动,往左跌开四五步远,险些跌落地上——方欲开口喝骂,目光触处,忽然硬生生将话吞了回去。只见五步之外立着一个身材纤细,穿着一袭华服的女子!那华服女子已届花信年华,虽非国色天姿,却另有一种雍容高贵的气质,只是芳容上却是冷漠如冰,令人一睹之下,顿生难以亲近的感觉。谢朝星期期艾艾道:“武姑娘,你……你缘何要阻止我出手?……”华服女子正是武冰歆,冷然道。“你放过这几个人,包括赵子原在内。”谢朝星似乎吃了一惊,脱口道:“赵子原?他就是被姑娘差到太昭堡卧底的赵子原?”话一出口,方始醒悟不该当着外人面前道出卧底之事,转身望了武冰歆一望,见她没有责怒的表示,才松了一口气。但他旋即涌起满腔妒意,并且毫不隐讳,露于形表之外。武冰歆一出现,崆峒林梅二人情知必难讨好,遂匆匆交待几句场面话连袂离去。只有赵子原立地原地未动,谢朝星厉声道:“饶了你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