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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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前进!不理会挡在前面的山丘。
“我们现在就展开临时训练,看看上一季没人通的测验,到了现在是否有所进步。咱们不走官道就直接越过山林,直抵下个目标,真。柳武道馆。最後抵达的五个人回到南城後要连续执勤一个月以示惩罚。小望、刘大哥、冰泉小姐就请你们压阵,拉迷路的人一把。我就先到终点等人。”
季行云做完了以上的宣言,就用预备士远远不及的速度越过山丘,来到真。柳武道馆。
连续跑了半天,季行云到也不觉累,只有运动後身心苏展的痛快。
人已经先到,在门外等著也是无用,季行云决定先行打扰。
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季行云就听闻急促的脚步声。
季行云心道:“不愧是真。柳道馆。听闻这座武馆是南郡水准数一数二的武馆,果然如此。客人才到门口,里面的人就有所感应,前来应门…咦!不对!”
来应门的人速度没有降低,好像要冲破大门似地,往门口奔来!
正文 第九册 夜俱人
更新时间:2009…3…14 17:51:54 本章字数:89349
第一章木之部落
季行云发现不对,机警地向後一跃。果然门被冲开!然後一个红色的人影由门入跑出。
“拦住她!”一个很有分量的长者声音传了出来。
现在季行云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快点避开,一个是留在原地把她拦住。
聪明的人都会选择第一个方案,被一个高速飞奔的撞上可不有趣。季行云当然也知道,只是选择了更麻烦的作法,他不但要避免被撞个正著,也要顺道把她拦住。
那个女的还可真是来势汹汹,想挡她去路,光看她的气势就有遇神杀神的决心。季行云轻轻转身,然後一手就搭上细肩,双脚施劲,带著人就向上飞窜。
季行云这一跃大有学问,本来这个女孩是向前快跑,向上飞窜也该是飞向前方。但季行云却化气为丝(偷师自柴门),硬将人向後拉去。感觉上像是逆风飞翔的纸飞机被风吹返,那个女孩又惊又怒地看著季行云。本来还想赞季行云几掌,还好认得武议士的服装而作罢。
落地,女孩不再逃跑。追她的人也在地面等待。
“喂!放开我!”女孩朝气十足,中气饱满。
季行云退了一?,看清楚这两位由武道馆跑出来的人。
女孩应该是二十初头,体态纤细、鹰目红唇,一袭朱红武装亮丽无比。略为散乱的辫子,鲜红的缎带映著乌黑秀发。神情虽是不悦,却也可爱动人。
长者则是白发、白眉及白须。身著灰白相间的武服,体态不因年月而枯萎依然健朗。双目放神,目光如炬、身长几达一影,可以想像他在年轻时曾是一名伟丈夫。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活力依旧十足,可见功力深厚。
那名老者,见到季行云就高兴地说道:“是武议士,欢迎之至。”
左右探头,不见他人又道:“怎麽只有阁下一位?也不对,时间早了点,还是我年老了记错时间。”
季行云笑道:“您没记错。只是我跑得快早到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是真。柳武道馆现任的馆长-柳元司,那个丫头是老夫的孙女柳思薇。”
“在下是…”季行云正要自我介绍,柳元司就先道。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这很简单,同行的武议士,冰泉月眉是位小姐、刘光耀也有点年纪。那你一定是去年才入团的长青回望。果真是年经有为,听说带队的小队长也是去跟你一起入团的少年郎。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看你这样还比你的年龄还小,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才满二十呢!”
又被误会了。没办法谁叫季行云实际也才十九岁,光依第一眼印象怎麽可能会认为是少壮二八年华,没带阶级章更难与武议团小队长相联在一起。
“小薇!还不过来打声招呼!”
“哼,你好。欢迎。”柳思薇一点诚意也没有的招呼打完,马上转头就走。
“你要去那里!客人来了,还要到处乱跑!”柳元司气呼呼的念著。
“去练功啦!”
柳思薇算准了爷爷还要接待客人,肯定不能放下季行云,阻拦她离去,就大摇大摆的走开。
“真是让你见笑了。这小妮子一直在气我不让她入城闯荡,正跟我闹脾气。”
“不会。”
“唉,小薇的资质虽然比他兄长还高。但是一个女孩子,总是让人比较不放心。她就是小心眼,看到武功比她差的哥哥都成了预备士,就一直吵著要到南城入团。真难她没办法。”
“令孙的武功也是不凡,心质朴善、率真耿直。加入预备团也是敝团之幸。”季行云没有男女不平等的观念,并不觉得女孩子出门在外会有什麽不方便…其实应该是不够了解女性。
柳元司不讳言地说道:“唉呀,这也是老朽的私心。儿女孙执一个个都向外发展,就只剩小薇一个。怎麽舍得连最後的贻孙之乐也放手。”
柳元司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反正你也是早到了,门人大多出外办货、整理场地。没办法招呼你。不如就请你帮我劝劝小薇。年轻人的想法应该比较相近,少了年纪的差距应该就没有沟通上的障碍。我也要看著门下赶工,好让早到的人员能够有休憩的空间。”
“我?”季行云楞了一下,怎麽会有这种临时委托。这才想到老叟对柳元司的评价-随兴所至、独行果断。
“小薇就在西面的山崖飞瀑,很好找的。就请你想办法让她暂断念头,让我再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这…”
“就拜托你了。我先到村里,叫人把蔬果鱼肉先运来。晚上就可以跟年经有为的预备士开个热热闹闹的宴会了。”
“喔、好,谢谢。…不好,等一下。”季行云被柳元司独断快速的步调所惑,根本来不及拒绝,等到他要发声叫人时,这位曾身任季行云现职的老生先早就跑到数百影之外…
“算了,西面的山崖飞瀑吗?先去欣赏自然美景也是甚好。”季行云还是探查柳思薇留下的足印向西而行。
真。柳武道馆的位置在边山镇边。几乎是与黑暗山脉为邻,最初会把这座道馆建落於此的理由已不可考,但处於这种偏远地区让门人远离尘嚣能专心习武到是不错。对喜欢山水奇景的人也是一大享受,只不过很难留得住喜欢热闹、新鲜刺激的年轻人。
柳思薇也想离开这个连要到最近的边山镇都得走上二十馀里路程的老道馆。她自认为已经学有所成,能够出外闯番事业。见到几个兄长、师兄,都陆续离开,而且那些走掉的人武功还差她一大截还不在少数。这叫她那能忍受。
尤其是这一次武议团来访更让她吃味,那个比她还逊一点的二哥竟然要以预备士的身份回来参访。想到二哥柳仲宏会得意地跟她炫耀南城的种种,她就无法忍受。
对著千丈的飞瀑,柳思薇身形快速移动,在崖边练拳出气。
季行云利用白任教他的追迹术,本是慢慢行进,一听到银瀑落地的轰隆声响就随著水声快速地找到瀑布。
四周是阔叶林,只有崖边百影似乎是经过刻意地整理而有一块空地。背景是一道由高空坠下的流水,深不可测的断崖,然後才是柳思薇舞拳的空地。
这种自然奇景并不常见。断崖应是由流水冲刷而成,而另有一支流由高山汇入形成一道白银的链条。
季行云看得煞是感动。当然也顺便欣赏柳思薇轻巧的拳舞。
啪!啪!啪!
柳思薇一套拳法打完,心中也舒坦多了,却又听到一个人的鼓掌声。
转头一看,是季行云,马上把脸绷起。
这时的她脸色红晕,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运动後的自然现像。
“你来作什麽?偷看别人练功!真是不要脸。你这个叫…呃…长青回望的家伙,南城的礼节是这样的吗?还是长青家的人特别没教养。”
“长青回望?啊!对了方才馆长硬把这个名子配给我,还没机会解释”季行云听到柳思薇叫了长青回望的名字还左右注意了一下,以为小望已经赶到了。
季行云这个举动却又引起柳思薇的误会,她又骂道。
“摇头晃脑、贼兮兮的样子,你这家伙在打什坏主意。看你年纪轻轻,五官端正怎麽行事却不能光明磊落!”
“我即没躲躲藏藏,也没刻意掩藏气息。在这站了好一会,只是姑娘练武专心没能查觉。更何况在下是在贵祖父的要求下过来,就算有打坏主意也不是我打的。”
季行云只是纯臼鏊凳率担诹嫁倍刑慈慈衔窃诜泶趟涔π尬拖拢丝拷己廖蘧酢�
“爷爷要你来干麻?”见到季行云最多不过二十初头就已经是武议士(还好不知道他就是现任小队长),柳思薇心中就浮起一股莫名的厌恶,自然也不给季行云好脸色。
季行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女人缘?第一次见到苍眠月时…惨、惨到极点,不但得不到好脸色,还被白银踩著玩,第一次碰上雷霏三人也是被她们找砸,现在遇到的这名柳思薇更是把讨厌这两个字高挂在脸上。
“什麽年轻人比较好沟通?”季行云觉得好像不是这一回事。
既然对方是以这种态度己,那也不用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柳馆长希望我规劝你再把功夫练好一点再离开武馆。话已传到你自己再多加考虑。”季行云觉得不可能会成功,乾脆把事情讲明,算是尽到托付。
那知这句话正好引爆她被压抑的怨气,明明比她差的人都已经出外发展,就独她不准。
“看你一副神气的样子,一定对自身的武艺很有信心。反正是来进行武术交流,就让我先见识见识武议团的水准!”
“不好吧~万一伤了姑娘,那可糟糕。”
季行云很诚恳地劝告,只能激起柳思薇不服气的心理。试想在柳思薇眼中季行云不过是与自己年纪相近的男孩,能有多少能耐。待在真。柳武道馆的她可是鹤立同侪,从来不认为会输给同辈的年青人。
“看打!”
柳思薇不管季行云的意愿,大喊一声直接出手。
季行云虽是意兴阑珊,但别人的拳头都欺上门了,也不得不与她交手。
柳思薇也不愧是真。柳武道馆馆长之孙,拳风飘逸、出手稳健。一出手就直取胸尖,既是试探亦是实取。
季行云双眼一亮,知道柳思薇基础稳健,并非泛泛之辈。只是习惯与不弱於自身之人对战的季行云,虽然知道柳思薇并非弱手,但与长青回颜、柳甄、颜见等人相较就如幼儿般无力。季行云挥手,掌背轻架,就化开攻击。
柳思薇当然不会认为简单一拳就能奏效,只是这毫不起眼的挥手轻架竟让手臂一震,一丝丝的真气就此入侵。
难到自己真的如此不堪?柳思薇试探性的一拳,导出了这个结论。
“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就算是武议士也不过还是个少年,怎麽可能把真气操控地如此精妙!”柳思薇马上否定了自己责贬的想法,气走全身不再试探全力以赴。
本来以为柳思薇会知难而退,反却激起她的好胜好强之心。基於武术交流的礼节季行云也缓缓地流动真气,作好准备。
柳思薇开始绕著季行云疾奔,寻找机会。刹那间红影重重刹是惊豔。季行云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柳思薇虽是动如脱兔,但看在季行云眼里也不过是班门弄斧。要比速度、比灵巧那及得上以此见长的季行云。
柳思薇施用法韦佗,绕了一会见季行云气閒神定就觉有气。好像自己是个傻瓜,一恕之下再运起法印烈枪,刺向季行云。
法印烈枪,以贯手击出,可以远攻,可以近战。柳思薇功力较为不足,而采近战一道锐利而结实的真气附在指尖前方,可作枪头亦可化为利刃。季行云却还看出,外表的凝实不过是种伪装,其实这柄枪头并不稳定,只要接触到强大的外力、或是施用者自行操控都可让它裂开,变成一片片破碎的气块,让人防不慎防。
既然知道烈枪之妙用,季行云估计以柳思薇的实力在施用韦陀之馀应无力再对烈枪进行精密的操控。也就是不用顾虑她会自行引爆烈枪。
季行云潇洒闪身,双手划圆,避过柳思薇的同时也牵引力道让她动作失衡、并且在她背上按了一下,真气灌入,阻碍韦陀的运行。
本来这一施手就该算是胜负已分,可是柳思薇硬是不服,强提真气要再运作韦陀重组攻势。
这一乱来,她因动作失衡,方向走边竟向断崖冲去。等她惊觉不妙之时,韦陀造成的高速奔走又岂是功力未达精纯的她说停就停!
就要冲下山崖!她吓得花容失色
还好有季行云。
季行云见她冲势未止,马上就明白事态,真气爆发就冲了出去。沿著断崖,弧形奔进,就在崖边撞上柳思薇,将她扑倒,护著她、跟她一起由崖边滚离断崖。
两人滚了两圈,就在崖边两影之**下男上面面相观。
季行云手撑起来,望向山崖。呼了口气,说道:“好险,这种地方还真不适合过招。”
柳思薇胸口小鹿乱跳。现在的季行云好像不再可憎,是这个温暖的身躯,实结可靠的胸膛把自己保护了自己。
要是季行云这时能够哄她几句,保证骗得美人心。只是季行云心中早就被一位女性给占据,其他的女性都只当平常的朋友看待。也许是近来指导预备士养成的习惯,季行云以说教的语气对柳思薇说道。
“这样作可是很危险。要知道强行运作法印,很可能造成真气失控。所引发的危险可大可小,冒然强行实属不智。而在战斗中,保持平衡更是首要之举。由其是以速度取胜之人动作失衡更会造成绝大的失误,不可不慎。”
季行云的话大煞风影。本来吓得脸色发白的柳思薇马上恢复血色,转为与服装用调的鲜红。
“什麽嘛!就会说教!多亏我还一时为他心动!”
柳思薇的心思由羞涩转为气愤。见到她脸色大变季行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思薇由羞转怒,气极一推。还好季行云早有准备,顺势站起,只是被她推个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