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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86章

小说: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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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隽在火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她面前,“掳走你的那人可有伤害你?”
  怀瑾摇头,老兄,有话快说行不!
  祈隽也看出她着急离去,从怀中取出那个荷包,递给她,笑道,“你掉的。”
  看到荷包,怀瑾焦虑的脸上大放光芒,一把抢过,对着失而复得的荷包就是猛亲。
  “这是我见过最独特的……绣品。”祈隽揶揄道。
  “哼!再差也是独一无二的!”怀瑾谨慎地把荷包放进包里,“对了,新婚快乐,改天我把礼物补上!还有,替我跟新娘子道声歉,要不是为了救我父亲,新郎官也不至于抛下她,你快回去安抚她吧。我走了!”
  说完,挥挥手,转身去追某男。
  祈隽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看到她拉扯那人的衣角做挽留,那么小心翼翼,一点也不像潇洒倔傲的她。
  能令她如此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人,已在她心上。
  原来,他已经迟了这么多。
  “王妃。”火云发现了悄声无息出现在身后的新娘子。
  祈隽回头,看到已取下凤冠的薛紫夜,他的新娘子。
  一身火红的嫁衣,在朦胧的夜色下,仿似不太真实。
  然后,他无视她,让火云扶他回屋。
  薛紫夜看到他的腿伤,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祈隽没有拒绝,因为,他们都有话说。
  回到房间,火云出去了,房里只剩下他们。
  薛紫夜看着床上俊美的男人,明明初见是那么的狂狷不羁,而今却已变得如此深沉莫测。
  “为了取她的信任,博她的好感,如此,值得吗?”
  看着他身上的伤,她心疼,尤其听闻他被毒蛇咬险些就丧命了。
  男人终于抬眸看她,却是阴冷的邪笑,“既然你都懂,王妃的位子也是你的了,想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
  薛紫夜脸色更加苍白,为何他说得她好像只贪王妃这个位子?
  在喜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皇上问她要不要改日拜堂时,她毅然摇头,同代替他的火云拜了堂,也许在在别人看来她是怕这个到手的位子飞了,其实,她只是想嫁给他,仅此而已。
  “你就不怕哪天她知道了会恨你吗?”那日在禁地里,她看到一个不可能出现在王府的人,是失踪的镇国将军,而且,昏迷不醒,而他,正在将人转移。
  “她若知道了,你也好不到哪去。”祈隽对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薛紫夜心凉透彻,他如此大费周章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太孙妃吗?
  ……
  祈天澈是骑马回宫,而怀瑾坐的是马车,眼看马车怎么也追不上他,她恨极了自己为啥没学会骑马。
  好不容易抵达皇宫,怀瑾钻出车外,直接飞身而起,飞越宫墙。
  夜色已是朦胧,宫墙上的守卫一时没认出怀瑾,持着长枪相对,宫门下的人认出了李培盛及皇太孙的马车,立即喊出她的身份来,墙上的守卫惊险地收了长枪,跪地赔礼。
  怀瑾轻盈地落在落梅院的院子里,想着赶紧去跟某人说清楚,然而,似雪院那边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她皱眉,连忙换了方向,快步走向似雪院。
  门是开的,她直接进去,“发生什……”
  入眼的一幕令她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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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入眼的一幕令她惊骇。
  劈风趴在地上抖个不停,似是受了伤的虚弱。包子和王楚嫣一直在哭,像是在提前为劈风哭丧。
  “劈风?”她快步上前蹲下身,心疼地查看,却见它的右前腿肿得严重,拨开上面的毛还能看到血丝,手轻轻一碰,它就疼得瑟缩岛。
  劈风好像感受到她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看她,却又没有半点精神暇。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怀瑾厉声质问。
  包子害怕地抽泣,“娘娘,劈风它……可能脚断了,呜呜……”
  王楚嫣已经哭得两眼红肿,万分自责地道,“燕儿姐姐,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劈风玩跨栏的,我……”
  “别哭了!”断断续续的哭声烦得怀瑾怒声大吼,然后,她用力抱起劈风就往外冲。
  在门口差点就撞上一个人,是本该早她一步回到的男人。
  祈天澈一听到她的怒吼以及哭泣声才匆忙过来瞧的,却没想到是劈风出了事。
  他看了眼心急如焚的她以及她手上抱着的劈风,又扫了眼屋里哭成个泪人儿的王楚嫣。
  “天澈哥哥……”王楚嫣哭着扑进他怀里,“天澈哥哥,我真都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怀瑾看了他一眼,心,有些凉,刻不容缓地抱着劈风跑去太医院。
  劈风本来就跟萨摩耶犬般庞大,而且自从她来了后也跟着她沦为吃货,所以又肥壮了许多,她抱着它很吃力。
  但是再吃力她也要快些把它送到太医院。
  “嫣儿,我得先去看看劈风,你待着,别多想。”祈天澈说完推开嫣儿,转身大步追上去。
  承阳殿外,几个箭步他就追上她了。
  “我来。”不容分说地从她手里接过劈风,箭步往太医院跑去。
  怀瑾意外地怔了下,也快步跟上。
  她没想到,他会马上追出来,而且从她手里接过劈风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声音都很坚定,让她慌乱的心得到了安定。
  两人抱着劈风穿越长廊,穿过曲径,穿过小桥,都急得像是在拯救自己的孩子。
  怀瑾忽然觉得,此时此刻,他们很像‘一家三口’。
  ……
  太医院,扬声通报的人被怀瑾一手挥开,直接进入。
  他们的到来让所有人仿佛被定住了般,一时间忘了作反应。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参见皇太……”
  “免了!”祈天澈冷声打断。
  怀瑾将八仙桌上的茶碗挥落,祈天澈把劈风放在上头,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是太医都给我过来!”怀瑾喊道。
  当值的太医们个个惴惴不安地上前。
  “劈风腿断了,你们快些帮它治。”
  太医们一听,惊骇。
  看了眼桌上因为疼痛而抖得不行的劈风,而且这只狗明显已经在生死边缘,他们只会医人,不会医狗,若是贸然出手医治,最终皇太孙的爱宠死在他们手里,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想当然,所有太医都是这样的想法,谁也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只有一个作为代表跪了下来,“殿下、娘娘,臣等不会医狗,请殿下、娘娘恕罪。”
  身后,一干太医也齐刷刷跪地。
  怀瑾看着长身玉立的男人,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疼痛难忍的劈风,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但是她好像懂得他内心的不舍,上前伸手一把将说话的太医拽到劈风旁边,“马上给我治,不然我先砍断你的腿!”
  手上的镯子,寒光闪烁。
  那太医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直发抖,“娘娘饶命啊,不是臣不愿治,而是臣不会啊。”
  这太孙妃是彪悍出了名的,没有人会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少废话!把劈风当人一样来治就行了!”
  “殿下、娘娘,臣无能,求殿下和娘娘饶命!”那太医仍是不敢冒险
  ,恐惧得跪地磕头求饶。
  身后,跪着的那些人也跟着附和,谁都不敢出手。
  怀瑾知道自己在为难这些太医,毕竟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他们也不是兽医,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医生也不敢随随便便医治一只受伤的狗。
  祈天澈看着连眼睛都不愿睁开了的劈风,眸色晦暗。
  其实,抱劈风过来也不过是想成全她对劈风的心意,他知道,劈风就算撑下来也可能就这样了。
  怀瑾看向越来越虚弱的劈风,很是心疼。
  劈风自小就被割了舌头,不会叫,听说狗是用舌头来散热的,它活得并不易,而今如果再断一条腿,该怎么活?
  她的劈风跟了她后变得开朗了,变得傲娇了,也变成吃货了。
  每次她抛下它出宫,它总是一脸埋怨的样子。
  她的劈风,那么聪明,那么有灵性,甚至可以循着味道从皇宫跑到醉红楼帮她办事。
  这么可爱的狗,要她眼睁睁看着它没得治,她,做不到!
  于是,怀瑾下了一个决定,走上前,对劈风柔声道,“劈风,我知道你是最勇敢的,现在听我的话,待会我让人摸你的脚伤,你要安静,不能乱动知道吗?”
  毫无精神的劈风睁开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怀瑾知道它听进去了,欣喜地揉揉它的脑袋,上前在一干跪地的太医中挑了个看起来资历很深的老头,“知道怎么摸骨吗?摸一下劈风的骨头断成什么样了。”
  老太医一听,同样吓得全身发抖,更别提是面对一只如此庞大的狗了,若是在摸的过程中,这只狗突然痛得咬他一口,他就死定了。
  眼神悄悄地求救于皇太孙,可是皇太孙根本就是任由太孙妃胡来,好像凡是太孙妃要做的事他都会纵容。
  “快点!”怀瑾着急地催。
  老太医看着毫无攻击力的劈风,手,颤抖剧烈地伸出去。
  “你这……”怀瑾刚想说这么抖怎么摸,老太医已经扛不住昏过去了。
  她丢开他,烦躁地扶额。
  “我试试。”清冷的嗓音温温淡淡地响起。
  霎时,所有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皇太孙要亲自给一只狗摸骨?
  怀瑾诧异地看向他,却见他已经拉起袖子,走到劈风身边,轻轻顺了顺劈风的背毛,表情依然清冷,但是垂下的眼眸暗含温柔。
  怀瑾怔怔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劈风受伤的腿,毫不嫌弃地让它的爪子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右手极为小心地寸寸往上摸索,那么认真,仿佛是在对待他的情人般。
  书上说,养宠物的男人最容易虏获女人的心,原来,是真的。
  也许,早在知道他养了劈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觉得他不一样了。更何况,还是在波谲云诡,连人都很难存活下来的皇宫里。
  “断端在这,移位应该不是很严重。”他摸完后,抚着很配合的劈风,淡淡地宣布结果。
  之后跟来的包子和李培盛早已去把水打来让他净手。
  “你怎会知道?”怀瑾疑惑地问。
  “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怀瑾轻笑,她都忘了他饱览群书。
  “其实,可以试着直接将骨头纠正,但是……劈风极有可能受不住。”他建议。
  “不要!”她果断拒绝。
  这里没有拍片的机器,他只摸得出骨折断端在哪,又不知道是怎样的骨折,若是粉碎性骨折,一拧,腿直接废了。
  “那你想如何?”他问。
  “我想用另一个方法试一试。”她抬头看向他,盼得到他的支持。
  “好。”意外的是,他竟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是,怀瑾吩咐李培盛和包子去准备她要的东西,竹板、树枝、布条,棉絮等。
  她又问祈天澈有没有治骨伤之类的药膏,祈天澈便马上让李培盛回去取。
  很快,东西都备齐全了,药也送来了。
  怀瑾做了个深呼吸,在劈风骨折的腿上抹了药膏后,拿着竹板和白布有些无从下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伸了出来,默默帮她轻轻抬起劈风的腿。她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眸中,那里面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是啊,如果不信任,他又怎会让她这样把他的爱宠死马当活马医?
  这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是能让她感动到想哭!
  她收敛情绪,小心翼翼地用竹板把劈风的腿固定住,而他很主动地伸手帮忙绑布条,两人默契地忙碌着。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不太熟练的动作,难道,仅是这样就能让骨头归位?
  “其实,劈风只是一只狗。”他状似随意地说。
  怀瑾知道他是疑惑为什么所有人都放弃了劈风,她还这么坚持。
  “它虽然只是一只狗,但是它比人还要可爱,我舍不得,何况,是它陪伴了你这么多年。”
  祈天澈心头一震。
  原来她知道,原来她看出了他冷漠下的心痛与不舍。
  可是,他却没有像她那样,哪怕只有最后一丝希望都不放弃。
  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该走的留不住。譬如奶娘,譬如母妃,譬如师父,再譬如……差点因他疯掉的那个人。
  但是,她却用行动告诉他,她想帮他留住这只可能也要离他而去了的狗。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恨?
  在对祈隽无怨无悔的同时又对他这样,她的心里到底能装多少个男人?
  “好啦,大功告成!”怀瑾拍拍小手,松了口气,然后看向他,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瞧。
  她被他怪异的目光瞧得不自在,忙不迭低头揉劈风的脑袋,道,“劈风,未来半个月你要乖乖卧窝养伤,不能乱动,不然你这腿好不了我就不带你玩了。不过呢,就算你真的走不了了,我也不会遗弃你的,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听说狗狗的生命力很强,有的就算骨折后自己也能痊愈。
  昏昏沉沉中的劈风微微动了动脑袋。
  祈天澈看着她对劈风承诺,不由得有些羡慕。
  有她的一天就有他的一席之地,他想听她亲口对他说这句话。
  想想真可笑,他竟连一只狗都不如。
  这时,怀瑾却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指着劈风的眼睛,“祈天澈,你看!”
  祈天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也不禁惊奇。
  “劈风……好像落泪了。”她拉扯他的衣袖,激动地说,即使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也是倔强着不让它落下。
  听到她这一说,那些太医们忘了自己还在等皇太孙降罪,纷纷起身凑上去看。
  果然,狗的眼角有泪痕。
  他们也是才知道,原来,狗也会感动。
  ……
  把劈风抱回落梅院后,祈天澈就出去了。
  怀瑾看着病怏怏的劈风,明明出宫前它还活蹦乱跳的,很傲娇地抗议她把它抛下,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怎能不心酸?
  如果她带它一块出宫,就算经历那些惊险,可能它还是好好的。
  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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