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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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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这个理由真是该死的好!
  男人是她的,桂花树是她的,劈风是她的,现在连她住的地方也是她的!
  靠!
  怀瑾暗暗低咒几声,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拂开珠帘直往他寝宫去。
  今天加上昨天的折腾,不,应该说这几天都在折腾,她也的确累了,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他的床,谅他也不敢乱来!
  “爷,其实不一定非要娘娘搬出似雪院的,嫣儿姑娘也不住多久。”李培盛忍不住道,这娘娘看起来气得不轻,连休书都敢写,天底下还有她不敢的事吗?
  祈天澈淡淡地抬眸,“夫妻是否该同床共枕?”
  ===
  女人节快乐!

  ☆、喊我的名

  祈天澈淡淡地抬眸,“夫妻是否该同床共枕?”
  李培盛点头,这是自然。
  “我跟她不是夫妻?”眼里的狡诈毫无掩饰。
  这下,李培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爷打的是这个算盘会!
  为了同心爱的人亲近,爷真是不择手段,就是不知,那位姑奶奶知道的话会作何反应……
  祈天澈沐浴完毕,一袭长袍中衣缓步踏入寝宫,手上拿着一本资治通鉴,因为他习惯看会书再睡。
  但是,看着帷帐里侧身睡得很酣甜的女人,这书,怎还看得下去!
  将书放在桌上,他轻步靠近,撩开帷幔。
  寝宫里的夜明珠照亮她的小脸,粉嫩得像一尊瓷娃娃,惹人想去捏一捏,小嘴连睡觉都是抿着倔强。
  眼皮下浮现出淡淡的青影,这几日接二连三的出事,她的确是累了。
  轻叹,坐上。chuang,正要脱鞋袜,倏地,寒光一闪,他利落地避过,鬓发还是被那抹锋刃削断一丝。
  他看着已经坐起来杀气乍现的女人,蹙眉,“你不是睡得很沉?”
  看清是他,怀瑾收了镯子,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摆手,“反射性动作,没事了。”说完,继续倒床就睡。
  注视着她的黑眸微沉。
  这女人的警惕性很强,仿佛十年如一日都如此,即便在睡着的时候也留有一根神经是清醒的,这样子,她真的睡得好吗?
  在她还未成为肖燕之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这般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安全感?
  又是一声轻叹,上前将她拉起。
  怀瑾半眯开眼,软软地任他拉起,一脸的狂躁,“祈天澈,别惹我!”
  “脱了衣服再睡,脏死了!”他嫌弃,伸手去脱她的外衣。
  “又不让你看!”说归说,她还是配合地抬手让他脱去外衣,然后又软软地倒回去抱着被子就睡。
  祈天澈忍不住怀疑,这还是刚才那个清醒过来一脸杀气的女人吗?
  无奈,叹息,将她头上的发钗取下,调整她的睡姿给自己腾了位置。
  昏昏沉沉中,怀瑾感觉有人躺在身边,知道是那厮,便翻过身去继续睡自个的。
  她是真的很困很困了,没闲工夫再跟他耗。
  祈天澈讶异这一次她竟没有反抗,这是不是表示……她心里接受了与他同床共枕这件事?
  ……
  一觉睡到自然醒,怀瑾感觉这是自己二十年来睡得最沉最沉的一。夜。
  她睁开眼,却乍然与一双黑眸对上,不是祈天澈那厮还有谁!
  俊脸近在咫尺,哪怕是刚睡醒,他也没有刚睡醒的慵懒,仿佛无时无刻都是那般清冷若仙。
  唉!神一样的气质就是不同。
  她眨眼,他也跟着眨。
  终于察觉他的爪子放在她腰间,还搂得死紧。
  “放手!”
  “你不放我怎么放?”他低笑。
  怀瑾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俏脸刷红,连忙松开手。
  “不可能!一定是你陷害我的!”这只狐狸什么事干不出来。
  祈天澈也放开搂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把证据拿给她看,很无辜地说,“这皱褶岂是一时攥得出来的?”
  怀瑾顿觉无地自容,她怎么可能会攥着他的衣服睡觉?这根本不是她会做的事好么!
  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需要攥着他的衣角才能安睡。
  靠!糗大了!
  “若你还不信,不妨今夜再看看。”他很认真的建议。
  “看就看!我才不信自己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怀瑾气呼呼地掀被下床。
  身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弧度,极快就消失了。
  然而,穿上外衣的怀瑾忽然回头,“对了!你也别得意,我会同意完全是因为……”嫌弃地
  瞥了眼他的下面,勾唇轻笑,“我亲身试过,你……不行。”
  下一刻,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瞬间阴沉得吓人,她的心情顿时阳光了,吹着口哨快意地离去。
  轻轻松松就扳回一城啊……
  ※
  人生处处是相逢,怀瑾才沐浴回来,就看到正在同劈风玩耍的嫣儿,满身的神清气爽顿时消了大半。
  她索性倚在廊柱上吹了个口哨,劈风竖耳一听,立即撒欢地朝她跑过来,不停地秀腿功,抬爪,想要跳到她怀里邀宠。
  “你胖死了,谁要抱你!”说归说,她还是蹲下。身轻轻握住它的爪子,劈风使劲用脑袋去蹭。
  王楚嫣走来,“可怜的劈风,也不知被谁那么狠心割了它的舌头丢掉,若非我和天澈哥哥看到捡了回来,只怕它已经……”
  “你说什么?”怀瑾吃惊的瞠目,“它的舌头是自小就被割掉的?”
  不是肖燕割的?
  “劈风确是因为自小就没了舌头,所以活得比较辛苦些。”回答她的不是王楚嫣,而是某个极为欠扁的男人。
  靠!原来不是这身子的前任割的,那她之前不是白愧疚了?
  怀瑾阴恻恻地笑着看向祈天澈,“上次你没说。”
  “你没问。”
  “你也没否认。”
  “你的确伤害过劈风。”
  闻言,怀瑾犀利的眸光看向包子,包子已经习惯了主子的忘性,立即道来,“娘娘,那一次,是您逼奴婢给劈风吃了沾有蒙。汗。药的骨头,然后把劈风绑去卖。”
  汗!早知道不问了!
  怀瑾觉得丢脸极了,尤其还当着劈风两位正主的面。
  可恶的肖燕,连她都想追到阴曹地府去亲自把她踹进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居然害她背那么多万恶的污点!
  怀瑾蹲下。身揉劈风的脑袋,“劈风,以后谁动你我就把他剁了喂你,你说好不好?”
  劈风撒欢地抬爪子,哼哼唧唧,似是在回应她。
  王楚嫣见她正跟劈风玩得开心,倏地朝她跪下,“嫣儿之所以能出来全仰仗娘娘所救,嫣儿叩谢娘娘大恩大德!”
  “别!我救你是跟别人有条件在先的。”怀瑾有意看了眼某人,继续低头,一遍遍抚着劈风。
  祈天澈伸手扶起王楚嫣,清浅而笑,“走吧,回去用早膳。”然后,淡淡看向她,“我想你应是不饿。”
  怀瑾倏地凌厉抬眸,现在是怎样,连她的早膳也要剥夺了吗?
  天知道,夺走啥都不能夺走她吃的东西!
  冷嗤一笑,怀瑾拍拍小手,懒懒站起,自他们面前轻松自若地经过。
  男人微微勾唇,他身边的女子见到,轻笑,“天澈哥哥是故意激她的吧?”
  “她嗜吃如命。”祈天澈说罢,带她前往饭厅。
  率先到了饭厅,怀瑾扫了眼满桌子陌生的早膳,大刺刺地占据主位,翘腿,小手支着脑袋,挑眉看着他们双双进来,看着他们当她不存在地入座,看着他给她夹菜,听他说这桌早膳如何如何……
  “祈天澈,不介绍一下?”吃到一半,怀瑾终于笑着出声打断,“好歹也是豁了命救出来的人,想知道也不为过吧,何况,名义上她好像也算是我妹妹了。”
  “嫣儿不敢高攀。”王楚嫣急忙开口。
  怀瑾的目光看过去,真的是个举止投足间无不彰显柔弱胆怯的女人。
  也是,囚禁了十五年,突然出来了还没有适应外面的世界,是该害怕。
  男人停下夹菜的动作,轻轻一放,幽深的眸轻轻抬起,望向她,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静谧得有些诡异。
  “天澈哥哥,嫣儿吃饱了,嫣儿先行退下。”王楚嫣也连忙放下筷子,懂事地知道这时候该退下。
  “嗯,想去哪让李培盛带你去。”祈天澈轻声回应。
  王楚嫣点点头,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他们一眼。
  接着,所有人都被挥
  退,他起身朝她俯下,双手撑在她两侧。
  怀瑾怔住,水眸睁得大大的,与他对视。
  她不过是要他介绍一下,他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隆重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力持镇定等他开口,然后她看到那张泛着红润色泽的薄唇微微上扬,带点得意。
  “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开口问。”嗓音低低,犹如春风化雨。
  怀瑾怔怔地,他一直在等她开口问?
  “你整日‘你的嫣儿,你的嫣儿’在我耳边说个不停,可你又什么都不问,告诉我,你是真的从没想过要跟我求证我与她的关系吗?”
  怀瑾摇头,她的确没想过要求证,因为她一开始就单方面的确定他们是那种关系。
  难道,不是?
  “我在想,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还好,比我想象中的早一些。”他眸光专注地看着她,笑得狡诈。
  “你算计唔……”
  属于他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她唇上,优雅地让她噤声,“乖,听我说,嗯?”
  怀瑾鬼使神差的点头。
  他满意地勾唇,抵在她唇上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摩裟,娓娓道来。
  “嫣儿是我奶娘的女儿,小我两岁,一岁时就破例带进宫了,自此,我有了个妹妹当玩伴,嫣儿两岁的时候,奶娘染病身亡……”
  怀瑾发现他说他奶娘染病身亡的时候语气突变,想必,这‘病’不简单,而当时才四岁的他对于权势之争又能做什么?
  “紧接着,没多久,我母妃也抑郁病逝,她撒手最后一刻抓着我的手要我一定要照顾好嫣儿,可是……我食言了,母妃尸骨未寒,嫣儿就被那个人带走,从此再也没见过。”
  轻砸在桌上的拳头代表他这些年来的隐忍。
  怀瑾侧头看着,他的拳头攥得有多紧就有多痛苦。
  心,微微发疼,
  她的手轻轻覆上他的,“现在,嫣儿回来了,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可以不用再过得那么辛苦了,祈天澈。”
  抓起他的拳头,用力,一只只扳开他的手指,想着这样能让他心底的痛苦一并释放。
  祈天澈低头看着这个执着的女人,这样深入他心的女人怎放得掉,告诉他,怎还能放得掉?
  所以,放不掉那就彻底拥有!哪怕她心里有人,他也要将那人赶出去!
  “松开了!”她昂起小脸,开心的笑着宣告,仿佛释放痛苦的是她一样。
  祈天澈看着这张笑脸,倏然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怀瑾本能地僵住身子。
  他亲吻她耳边的发低低要求,“喊我的名。”
  “……祈天澈。”她还是依他的要求喊了。
  “再喊一次。”
  “祈……天澈。”嗯,这时候的他需要拥抱。
  他忽地放开她,抚上她的脸,指腹轻轻摩裟,“记住这个名字,怀瑾,记住这个名字。”
  越说,嗓音越低,呼吸也越逼越近,近到可以完全将她身上的女儿香呼吸入肺。抵在她唇上的手开始放肆地摩裟,盯着被他磨得越发嫣红的唇,目光悄然燃起了熊熊火焰。
  食髓知味啊,自在她身上尝了味后,每每见着她都有股想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折腾的冲动,尤其,见到她倔的时候,更是血液沸腾,想着那夜在他身下那声声倔强的娇哼。
  而今,只能回味。
  这唇,祈天澈多想再尝尝,可是,念起,心痛。
  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的,又怕中途又让她恼了。
  他暗叹,平复内心的躁动。
  现在的她于他就像是毒,越靠近越痛,越痛就越渴望靠近。
  怀瑾看着在眼前还在逐渐放大的俊脸,心如擂鼓,以为他会吻上来的,内心已经开始陷入挣扎要避或是不避,他却突然松了手,瞬间恢复清冷淡定的模样。
  怀瑾有些诧异。

  曾经,她以为他没法碰她,拒绝她的吻是因为嫣儿,现在,他却告诉她,那个嫣儿不过是妹妹一样的存在,责任一样的存在。
  那他是在耍她玩吗?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失望的样子。”清淡的嗓音幽幽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他,果然是在逗她玩儿!
  “对你有什么好失望的。”冷哼,傲然从他面前离开。
  他该感谢她没有对他竖中指。
  祈天澈收敛笑意,手捂上心口,眸光冷冽。
  他转而进了书房,叫来李培盛。
  “去找!找圣手神医!我要马上见到他!”靠在梨花木雕椅上的他,冷然下令。
  “爷,江湖传言,已经有十年没见圣手神医的踪迹了,怕是已经……”当年圣手神医来的时候已是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而今又过了十五年,还活着的可能性很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祈天澈一拳砸在书案上。
  “爷,您别激动,奴才这就让人去查。”李培盛就怕主子过于激动,吐血不止,圣手神医给的药已经没了,这身子也经不起多大的折腾了。
  “要尽快!让斐然找听风楼一并找!”皇家的事听风楼不管,那么不是皇家事不是皇家人总该接了吧。
  “是。”李培盛点头,退下。
  祈天澈忽然想起什么,摊开信纸,在上边振笔疾书,随即吹干笔墨装进信封。
  密封,放在书案上,起身离开书房。
  “迅速将这封信送到边关的肖默手里!”
  无疑,他的话是在对空气说……
  ……
  祈天澈走到殿外,两个院子都冷清得有些异常,劈风不见,嫣儿也不见人影,心底闪过一个可能性,微微蹙眉。
  “太孙妃呢?”问正在洒扫的小三小四。
  “回殿下,娘娘带着嫣然郡主和劈风出宫去了,说是……”小三欲言又止。
  “是什么?”祈天澈凌厉的眸光扫去。
  “说是要带嫣然郡主出去见见世面。”这太孙妃胆大包天也就算了,现在连出淤泥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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