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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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盛,太孙妃如此尊贵之人你让她给人脱衣上药?”
声音刚落,李培盛立即将怀瑾赶出牢房外,直接锁上牢门,“娘娘,您是金贵之躯,上药的事让奴才来就好。”
他不得不说爷遇上这位姑奶奶后心眼有点儿小。
怀瑾狠瞪坐在那里发号施令的男人,他又哪看她不爽了!
“太孙妃娘娘,臣错了,求娘娘开恩,放过臣吧?”怎么都挣不开的刑部侍郎试着求饶。
怀瑾当没看到,走过去坐下,看到只有一个杯子,拍案,“你们眼里只有皇太孙是吗?要不要我让你们也长长记性?”
众人立即惊恐地跑去抱了一整套全新的茶碗来,要是也被她整上一回,他们怕是活不了了。
怀瑾得意地对祈天澈挑了挑眉,拿起别人小心翼翼倒给她的茶喝。
祈天澈看着她,眼底流泻出一抹别人看不到的柔光。
明明是昏暗脏乱的大牢里,因为多了两位尊贵非凡的主,整个大牢一时间都像是生辉了似的。
天都黑了,但是这两位主子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还张罗起晚膳来了。
而且是太孙妃亲自张罗的,他们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将食材准备好。
“祈天澈,你别抢我的!”
怀瑾好不容易才抢到一块鸡肉夹给肖默,就被祈天澈抢走了。
肖默一直乐呵呵地只顾着吃,只要是妹妹夹给他的他都喜欢。
当当朝宰相庞清听到消息不得不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
天牢里香气弥漫,腾腾热气出自那个锅,锅里面煮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桌上还放了很多蔬菜,锅底下还在烧着火。
而尊贵的皇太孙正在同他的太孙妃抢食吃,不过抢到最后都被彪悍的太孙妃抢去了,而他始终眉眼淡淡,没有半点不悦。
在庞清看来那些寻常百姓家才吃的粗粮怎能入口,何况还是自小养尊处优的皇太孙。
“老臣见过太孙殿下!”庞清上前躬身作揖。
几个人好似没听到,他隐忍着,不得不重复一遍,这一次提高了嗓门,“老臣见过太孙殿下!”
“宰相大人声音中气十足,看来病全好了。”祈天澈放下银筷,李培盛立即递上干净的帕子给他擦嘴。
“谢殿下惦念,老臣的病已好了大半。”庞清说完,又看向那锅没法入眼的东西,见太孙妃将青菜放进去然后捞上来吃,更觉恶心。
“殿下乃万金之躯,怎能待在这大牢里用膳,污浊之气重不说,也是有损身份的,还请殿下移步到外边大堂用膳,老臣已让人准备了美味佳肴。”
“咦!这里不是刑部吗?难道我来的是宰相府?”怀瑾忽然诧异地出声。
言下之意就是宰相怎么跑到刑部来当家做主了。
庞清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真是后悔当日没一刀杀了她!
但还是赔上奉承的笑脸,“娘娘没来错,这里是刑部不假,刑部而今缺刑部尚书,臣身为一国宰相,殿下和娘娘驾临自是吩咐下去不能怠慢,恳请请殿下和娘娘移步。”
“本宫觉得在天牢不错,适合待几日。”又重拾筷子的祈天澈忽然幽幽开口,大家都看到他重拾筷子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为他的太孙妃布菜!
但是,皇太孙的意思是……要住下了?
“殿下,您这身份不可任性,还请殿下三思!”庞清力劝,他没想到皇太孙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保肖默。
皇太孙一旦住下,谁还敢对肖默怎么样?而且还得鞍前马后地伺候好他就够了,再加上一个无法无天的太孙妃……
简直不敢想象。
怀瑾也丝毫么有料到祈天澈会做出这样的打算,她当然知道他这样做的背后目的是为了什么,可是,他不顾在太子手里的嫣儿了吗?
她没忘记,昨天他看到太子送来的东西有多失控,有多难受,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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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澈,你这身份住这里不适合吧?”她忍不住出声提醒。
众人点头如捣蒜地附和,难得太孙妃如此深明大义啊。
“现在不就挺适合的?”祈天澈微微扬眉。
怀瑾凑近,跟他咬耳朵,“你不顾虑你的嫣儿了?”
“这跟我待在刑部大牢有何关系?”祈天澈装傻地道。
怀瑾知道他是装傻,也知道他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更改,只是,真的没关系吗?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犯得着吗?
的确,有皇太孙在这里,谁还敢轻易动刑?
她正愁在找到证据证明肖家清白前该怎么保护肖默不会被活活打死,他就忽然对大牢感兴趣了。
他这任性未免太及时了些。
庞清气呼呼地走了,没多久,太子亲自驾临,连同太子妃。
庞婉瑜看到祈天澈拿自己的筷子给怀瑾夹菜的那一刻,心底的嫉恨如海般汹涌,再看到他用给她夹过菜的筷子吃,她更是恨!
这跟同用一筷子有何区别?
在皇宫,别说是同用一筷子,夹菜放到对方碗里都觉得脏了,有辱身份。
他呢?他竟如此不顾忌!
但即便如此,这个男子端坐在大牢里依然如神般风姿灼人,将整个大牢都显得尊贵起来。
“太子,太子妃,东宫没有晚膳用所以特地赶过来的吗?”怀瑾一句话就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有人忍不住窃笑。
“本宫听闻皇太孙忽然兴起要住牢房的念头?”太子冷声道。
“所以太子也赶来作陪吗?真是父子情深呢!”怀瑾笑着反击回去。
“那么,太子妃你呢?你也赶来作陪吗?”
“太孙妃,注意你的身份!”庞婉瑜厉声喝。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来探望兄长,家属的身份啊!”怀瑾蠢萌蠢萌地说。
眼看又剑拔弩张,祈天澈轻描淡写地开口,“父王,母妃,孩儿与太孙妃打赌输了,赌注是要在这里待几日。”
啥?又拉她下水?本来她的名声已经够响亮的了,这下还不得更响亮!
“什么赌,本宫说不算,立即回宫去!”太子不容分说,觉得怀瑾就是整天坏他事!
“赌注即是赌注,哪能说不算就不算!太子,你别上梁不正下梁歪!”怀瑾也不甘示弱。
太子瞪了她一眼,直直看向祈天澈,没见祈天澈在意,便怒道,“好!你不走是吧?本宫会禀明你皇爷爷!”
太子同样气呼呼地走了,庞婉瑜离开前目光眷恋着那一抹清贵的身影,他若是能看她一眼就好了,一眼就好。
“燕儿,你快些回去歇息吧,别在这待了。”吃饱了的肖默也跟着赶人。
怀瑾看向清冷自若的祈天澈,他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大哥,我先扶您进去歇下,我再给您上一次药。”说完,狠瞪向还没挣脱开的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忽然觉得被这天蚕丝折磨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了,光是凭她刚才那个眼神,恐怕要被大卸八块了。
“娘娘,您是金贵之躯,上药这种小事让奴才来就好了。”李培盛这次很机灵地上前揽活。
怀瑾也没再争,面对肖默问出心中由来已久的疑惑,“你有免死金牌干嘛不用?”
肖默憨笑,“当我发现金牌还在我身上时我就偷偷将它藏起来了,我本来就是为了把金牌拿给你才回来的,我想不通为什么又回到我身上,所以我调头想拿回来给你的,没想到……”
“大哥,你怎么这么……可爱!”笨!笨死了!简直就是又笨又呆!
明明是她放回他身上的,他发现了却又调头拿回来给她,若非这样,可能他也不会被抓。
“燕儿,我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可爱。”肖默害羞地挠挠头,然后谨慎地看了眼在场所有人,对她附耳说出藏金牌的地方,接着,便随李培盛进牢房里去上药了。
怀瑾眼底闪过一抹坚定,那就是那块属于肖家,属于肖将军的免死金牌不能丢,她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祈天澈的确没有开玩笑,真打算住大牢好玩了。
于是,大牢不得不隔开一间,彻底清空,铺上地毯,软被,原本的大牢硬是被装点成一间宫殿的样子,所有用的都是最好的。因为众所周知这位皇太孙尊贵惯了,不能懈怠,若是在这期间生出什么病来他们可就遭殃了。
※
夜深人静时,刑部大牢
“祈天澈,过去点……”
因为在外人看来是夫妻,所以只有一张床,明明已经画了楚河汉界的,他居然越贴越过来。
“我冷。”他轻声说。
“冷就盖被子啊!”怀瑾觉得自己在跟小孩对话。
“那被子我盖不惯。”
所以呢,就抱她?
“娇气!难不成你还认被子?”真是够够的了。
“太硬。”他嫌弃,很霸道地从身后抱紧她。
怀瑾揉了揉软滑的被子,这样还叫硬?到底什么人啊?
她也是睡过他床的人,被子材质分明差不多好么!
就在她怔忡间,一只不怀好意的魔爪一点点往某处爬。
“祈天澈,你的手放哪里!”她抓住袭胸的手,怒喝。
“那里比较软。”他咕哝似地说。
“信不信我剁了它?”
男人乖乖收了手,马上搂回她的细腰,紧闭的黑眸半睁,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奸笑。
顾此失彼,百试百灵!
……
夜半,怀瑾看着身旁已经入睡的男人,悄悄起身,穿上衣裳蹑手蹑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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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一个抱枕,自是睡不着
怀瑾觉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取回免死金牌,若是落在别人手里那就完了,而且,那是免死金牌,等于是肖家的荣耀,总不能因为她给丢了。
夜深人静,万籁寂静,很适合干不为人知的事些。
一抹白影举着火把在林中一遍遍地翻找着什么,来来回回,四周都找遍了还没有找到,
她试着再往远些的地方找,忽然发现树叶成堆的地方很可疑,谨慎地看了下四周,小心翼翼地上前揭开树叶。
打开箱子,月光下,银光耀眼,居然全都是银子!!
怀瑾双眼放光,欣喜地拿起金条掂了掂,活脱脱的小财迷样桕。
“饷银在这!快!抓住她!”
突然,呼声传来,怀瑾放下银子,抬头一看,四周黑暗的林中顷刻被火光点亮,训练有素的人影飞快窜出!
好一个瓮中捉鳖!
她想要飞身离开,一道网从头下来,她手中镯子一晃,破网而出。
但,对方好像也有了针对她手上玲珑镯的方案,破网而出后,紧接着两根竹子凝聚内力朝她两面夹攻而来,若是被弹中的话就等于是空中的飞鸟被打落地,无法逃出生天了。
然而,轻功到了怀瑾这里却仿佛找对了主人,在两根竹子夹击而来时,一个提气,旋身飞窜而出。
然后,她脚尖轻踢,竹子反弹回去,手摸下发上的天蚕丝,再一个回身,凌厉一划,竹子瞬间被细线般的天蚕丝劈开两截。
底下的人看着上空犹如九天玄女下凡的女子,白衣飘飘,灵活地运用手上的武器轻松自保。
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于是挥手让弓箭手准备。
怀瑾轻然落地,箭矢便铺天盖地袭来,她舞动手上的天蚕丝抵挡。
就在这时候,一抹白影疾飞而至,凝聚内力形成一个半圆的光圈为她挡住朝她射来的利箭,再提气一推,利箭反弹回去,他转身揽住她的纤腰飞身而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往别处去了,却不知他带着她跳入水中,但这些人的头还是很谨慎的,让弓箭手往水里射箭。
箭如雨下,黑暗的水中,怀瑾感觉到紧握住她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睁开眼接着倒映下来的月光,看到他下沉的身体,霎时心惊!
原来他不会游泳!
那还带她跳下来!
上面的人还在沿着湖边搜寻,顾不得想太多,怀瑾游过去拉起他,用嘴堵住他的,给他渡气,不然没等安全他就已经先溺死了。
嘴被软软的物体贴上,秋离枫睁开一条细缝,看到她的眉眼就在眼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后,心底,仿佛掀起千层浪。
怀瑾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手悄悄摸了根空心芦苇塞进他嘴里,让他得以呼吸,然后自己也折了根,两人就这样躲在水里直到他们离去。
怀瑾拉着他破水而出,两抹白有些狼狈。
九月半的夜已经很凉了,再从湖水里泡出来可是冷得怀瑾瑟瑟发抖。
秋离枫迅速用内力烘干了自己的衣裳,脱下外衣给她披上,怀瑾很确定自己的内力恐怕连一条小内内都没法烘干,可见他武功有多深厚了。
怀瑾也不扭捏地用他的衣服裹紧自己,望了望天,干笑,“这么巧,你也来这散步啊?”
“……嗯。”秋离枫难得的有些无语。
于是,怀瑾看天、看树、看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对这类飘飘逸仙又不染尘埃型的美男,她都怕自己向来不太含蓄的口语污染了他。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又开始尴尬了。
主要是她不认得这男人是谁,而这男人又似乎跟她很熟的样子。
“你的轻功比以前好很多。”秋离枫温和地赞道。
怀瑾没想到他开口又是熟得不行的样子,有些愕住,然后不自在地又拢了拢衣袍,“最近逃命的机会太多,所以勤加练习了。”
他居然一开口就说明知道她早就身怀武功的事!足以证明,他跟肖燕不是一般的熟!
难道是同一个师父?
所以,他极有可能是肖燕的师兄?换言之,也就是她的?
“假以时日,这踏水无痕怕真被你练成了。”
踏水无痕?光听这名字就很高大上,原来这肖燕练的轻功还是一门绝学啊。
“那你会的那个叫什么,师兄?”怀瑾出其不意地试喊了下,然后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可惜,他依旧面无表情,除了那声师兄落下后,他抬头看向她外,也不知那是意外还是疑惑。
“踏雪无痕,现今天下轻功就属三种能排在江湖排行榜上,踏水无痕和踏雪无痕,还有最厉害的一种,就是已经失传了的鬼魅无影,所以,若你练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