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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8章

小说: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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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奇吓得噗通跪地,“太孙殿下,奴才失言,请太孙殿下恕罪。”
  这个皇太孙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冷淡淡,凡事都不放眼里,但经五年前那可怕的一夜后,谁都知道但凡是他在意的不能轻易惹。
  “嗯,失言……一个在宫里伺候了大半辈子的人会失言?”祈天澈淡淡地思索着,不疾不徐的语调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王奇吓出一身冷汗,“太孙殿下,奴才知错了,奴才……”
  “人眼看狗低嘛!王公公,你说,你该不该给我家劈风道歉?”怀瑾抚着劈风的背毛,笑吟吟地问,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王奇面色难看,要他一个人给一条狗道歉?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王奇,皇贵妃让你过来叫本宫过去为皇上解棋局不是吗?”祈天澈忽然出声。
  闻言,王奇大喜,以为可以逃过一劫了,然而——
  “早些了了这件事,早些过去吧,别让皇上和皇贵妃久等了。”言下之意就是你什么时候给我的狗道歉我就什么时候动身。
  
  怀瑾朝他投去一眼,还挺上道的啊!
  王奇心中怒火滔天,但想起皇贵妃交代的事,若是不能快些将皇太孙请走,不就坏事了。
  他咬咬牙,起身要对劈风道歉,但是——
  “王公公,皇太孙有让你起来吗?”怀瑾坏笑提醒。
  王奇狠瞪了她一眼,看向皇太孙,但见皇太孙虽然表面平静,但那淡淡的一眼已经表明了意思,不得不重新跪下去,含糊地对劈风说,“劈风,奴才……奴才人眼看狗低,冒犯了你真对不住。”
  怀瑾强忍着笑,轻轻拍了拍劈风,“劈风,虽然你不会叫,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接受与否。”
  闻言,王奇吓得脸色发白,尤其看到庞大的劈风收起爪子朝他走过来后,他还记得上次它对他张牙舞爪的样子。
  “王公公别怕,我跟我家劈风说过了,不要乱咬一些不干不净的人,它很听话的。”怀瑾笑嘻嘻地安抚。
  王奇心里冷哼,不干不净的人,这不明摆着拐弯骂人!
  劈风走过来了,王奇才发觉这只狗大得有些可怕,他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皇太孙身上,奈何皇太孙看都不看他一眼,分明是想来个视而不见。
  但是,就在要走近的时候,劈风忽然换了方向,因为刚拆了墙,有一小堆沙在角落里,它在上面滚了个来回后,又走向王奇。
  王奇仿佛看到一只老虎正凶狠地朝自己走过来,他想自己到底是伺候皇贵妃的人,谅他们也不敢太过,于是听天由命地闭上眼。
  然而,等了一下,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传来,睁开眼跟一对狗眼对了个正着,吓得他跌坐在地。
  劈风又走到他身边,然后扭开头去,似乎很不屑的样子,接着转身对着他的脸,猛地抖起毛来。
  尘土飞扬,抖了王奇一身土。
  “王公公,我说得没错吧,我家劈风很有灵性的。”怀瑾得意地笑道。
  哼!别以为事过了就算了,在算账这方面她可是很睚眦必报的。
  王奇吐出不慎入嘴的沙土,恶狠狠地瞪了眼劈风,灰头土脸地对皇太孙道,“太孙殿下,奴才完事了。”
  祈天澈看向正跟劈风搂搂抱抱的女人,刚抖出一身沙,也不嫌脏!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他回来不不教训它!
  他收回视线,点头,前往凤鸾宫。
  祈天澈前脚刚走,东宫就来人了,来的是王安。
  怀瑾看着王安,据说这王安叫王奇大伯,还真是一家子太监啊,这么默契地懂得送上门来给人耍。
  “太孙妃娘娘,杂家奉太子及太子妃之命前来请您去东宫一趟。”王安佯装恭敬道。
  包子不安地扯了扯主子的衣裳,悄悄说,“娘娘,皇贵妃让人来请走太孙殿下,摆明了是支开太孙殿下好让您独自一人去东宫。”
  “就算他们不来请,我也会去,我这个新媳妇应该去给公婆敬茶不是吗?”怀瑾笑得知书达礼。
  包子却因此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家小姐自出了冷宫后何时按礼教行事了?根本就不知礼教为何物。
  “走吧。”怀瑾带上劈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了,王公公,你见过我家如花吗?”
  王安浑身一震,迎上她如花般的笑脸,心里直打哆嗦,这笑脸笑得越灿烂就越可怕。
  “回娘娘,奴才不知如花是谁。”王安聪明地道。
  “是嘛,我好像听我家如花说过曾帮过王公公的忙呢。”
  王安直冒汗,“有这事吗,奴才近来太忙,可能忘了。”
  这女人居然那样都弄不死她,真是奇了怪了,早知道一刀杀了她永绝后患!
  “哦,难得还有人不记得我家如花。”怀瑾若有所思地说,而后带着一丫鬟一条狗坐上车辇朝东宫而去。
  王安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了,她那声‘哦’分明是叫人不安。
  到了东宫,怀瑾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主殿,显露了她根本就是东宫的常客。
  喜鹊通报才落下,就见一抹月牙白倩影提起裙摆过门
  槛。
  身段婀娜苗条,黑发未挽髻,只是编了条细辫绕在额上,两边鬓发一样编成发辫以一缕丝线系在脑后,本就生得娇甜清艳了,再这般打扮更显出她的机巧灵动。
  仔细看,她那几根丝线倒像是罕见的天蚕丝!
  据说天蚕丝白中带绿,具有闪烁光泽,艳丽华贵,锋如刃、柔似水、利穿甲、舞如蝶,仅一根细细的丝线便可杀人于无形,且不留痕迹。
  据说当今世上仅有三根天蚕丝,约三尺长,无人知其下落。
  莫非在她发上闪烁着华贵艳丽的就是!
  而她居然拿来当发饰!!
  庞婉瑜死死盯着与她的云发夹在一块的丝线,如此不凡之物除了皇太孙有不会再有别人!
  他居然舍得拿这样的宝物给她糟蹋!
  没错!怀瑾头上的的确是天蚕丝,今早醒来后就在发上了,听包子说是祈天澈给她系上的,她当时就想扯掉,但是看了后便认出是不凡之物,事后问祈天澈才知道是淬炼过的天蚕丝。
  拿别人梦寐以求的天蚕丝来给她绑头发?没办法,土豪就是任性,而她,面对稀有宝物是从不客气的。
  怀瑾扫了眼现场,太子卧在软榻上,右边是庞婉瑜,稍低一点的位子是东宫而今受宠的良娣唐诗诗。
  这样的太子难怪老皇帝偏宠孙子了,若真让他当皇帝也离亡国不远了。
  “太孙妃,你怎能把狗带来东宫,带到太子面前来!”庞婉瑜看到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庞大的狗,厉声问。
  她知道皇太孙儿时捡回一条狗养,但鲜少有人见过他养的狗,因为那只狗从未走出过承阳殿,没想到而今他居然让肖燕把狗带在身边!
  连最爱的狗都给她了,接下来他是不是掏心掏肺给她?
  一人一狗,画面看起来竟是如此的惬意!
  “哦,既然是一家人我总得带它来认识认识你们,省得到时咬了自家人而不知。”怀瑾站定,自信飞扬,劈风就乖巧地坐在身边,俨然像个坚定的守护者。
  这庞婉瑜每次见到她都恨不得扒她皮的样子,简直就是一脸的情敌样!
  如果没见识过某男对这女人的厌恶程度,她可能还会怀疑她跟祈天澈之间真的有什么,可惜,结果只是人家一厢情愿。
  怀瑾忽然想起网上曾流行过的一段子,说是嫁不了你那就嫁给你父亲当你妈,这段子用在庞婉瑜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啊!
  “太孙妃,你现已恢复封号,对太子妃及太子应当尊称!”王安这时开始狗仗人势了。
  “哦,按你这么说,我已恢复封号,你做奴才的是不是也该对我尊称?”怀瑾懒懒扫一眼过去,王安顿时神气不起来了。
  “太孙妃,王安说得也没错。”靠在软榻上的太子抬头出声打压。这臭丫头一早给他气受,待会他倒要看她怎么死!
  “哦,可惜,我没有叫畜生为父为母的习惯,还请太子和太子妃见谅。”怀瑾不卑不亢地道。
  “你骂本宫是畜生?!”太子勃然大怒。
  “我有说吗?”怀瑾很无辜的挑眉。
  倒是庞婉瑜似乎比前几次还沉得住气了,反还笑着安抚太子,“殿下息怒,太孙妃脾性顽劣,日后让宫里的嬷嬷重新教她规矩便是,现下咱们就是先教她一些礼数,喜鹊!”
  太子脸色缓和了许多,听到叫唤的喜鹊带着两名端着茶的宫女走到怀瑾身边,“太孙妃娘娘,依礼,您这个做媳妇的该给太子及太子妃敬茶。”
  怀瑾瞥了眼太子二人面前的蒲团,眼底精光闪过,勾唇一笑,走上前,然后,去接喜鹊手上的茶碗,唇角浮现出一抹邪佞的弧度。
  说时迟那时快,在接茶碗的时候一个不稳,将喜鹊撞过去,然后再加上意外获得的内力轻弹出去,喜鹊便直接扑倒在那蒲团上。
  “啊!”
  一如所料,惨叫声响起。
  “怎会是这样!对不住,都怪我没站稳。”怀集愧疚地说,但脸上分明是幸灾乐祸。
  不慎跪倒在太子面前那个蒲团上的喜鹊痛得直接昏了过去,当被人抬走的时候蒲团紧紧钉在她的膝盖上,鲜血滴落。

  “包子,原来敬茶还得跪钉子的吗?”怀瑾很无知地问。
  包子已经快要被吓死了,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上。那可是钉子啊,若不是刚巧喜鹊撞在那上面,受苦的可就是主子了,亏她还笑得出来!希望在来东宫之后,让去凤鸾宫的人也顺利见到皇太孙,好让皇太孙早些来救她们。
  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子面色不好了,整不到她反而让自己颜面扫地,心情怎好得起来。
  “哪个***才准备的,下去领五十大板!”他怒喝挽回面子。
  “恐怕五十大板还不够。”怀瑾指向庞婉瑜面前的那个蒲团,只见已不知何时被劈风叼开的蒲团下是一些尖锐的瓷片碎渣。
  太子万万没想到她不止早已看穿,还敢毫无顾虑的揭穿,他真是后悔昨夜没一刀杀了她!
  “啊!死狗!走开!来人,将这只狗给本宫拖下去宰了!”庞婉瑜略显狼狈地躲劈风,因为劈风去掀她的裙子。
  死狗?
  宰?
  怀瑾眼中的慵懒顿失,取而代之的是说暮ⅰ�
  凤鸾宫
  祈天澈正在陪皇帝下棋,气定神闲。
  就在他落子后,李培盛忽然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耳语。
  老皇帝见孙子不断拧眉,不禁讶异地问,“李培盛,出了何事?”
  鲜少有人能让这个孙子有表情变化的,除了那个丫头。
  坐在旁边的皇贵妃脸色微变,大概也知道李培盛着急禀报的是什么了。
  李培盛低下头不敢说,祈天澈笑道,“皇爷爷,没什么,是有人又不安分了,伤还没好就要去玩,我让李培盛去叫她回来好好待着。”
  玩?
  莫非他不知道那丫头已经被请到东宫去了?
  皇贵妃疑惑,但见皇帝说,“原来是这件事,做什么神神秘秘的,她爱玩让她玩就是了,你这样管着她反倒不利于她养伤。听说上次还去钓观鱼池里的金鱼,朕倒想看她这次又玩出什么花样来。”
  老皇帝想起那丫头的古灵精怪,不由得眯眼笑。
  真不知那丫头去了趟冷宫怎会变化如此大,变得如此讨喜。
  “可是,皇爷爷……”
  “没什么好可是的,朕允她玩个够!”
  话落,皇贵妃奉茶的手一抖,洒了出来,老皇帝连连忙关心地接过,责备连连。
  这个女人自皇后走后陪了自己一辈子,虽说有时候做的事有所欠佳,但他也是能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毕竟他始终欠她一个后位。
  祈天澈无奈叹息,喊道,“李培盛,还不快去传达皇上的意思!”
  李培盛暗笑,连忙点头离去。
  皇上金口一开,就算是太子也不敢拿太孙妃怎样了。
  他家的爷真是太聪明了,不仅不用出面保人,还能让那位姑奶奶玩个尽兴!
  此时,东宫
  “劈风,我白教你了,别什么***味都往里凑!”怀瑾轻斥,劈风立即乖乖回到她身边站好。
  庞婉瑜却是脸色青白交错,正要发作,一杯茶忽然伸到眼前,“太子妃教的礼总要接吧?”
  庞婉瑜阴笑,随手打翻,但是,怀瑾动作更快,手腕翻转,那杯茶已经被她接起并稳稳放在庞婉瑜的头顶上,事情发生得太快,庞婉瑜吓得不敢动。
  “不好意思,失手了。”怀瑾甩了甩手,“诶!千万别动,我听说茶落在头发上会变白的。”
  庞婉瑜气得全身发抖,怒斥一旁的宫女,“还不快过来替本宫拿下!”
  宫女们连忙惶恐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下她头顶上的茶碗。
  “太孙妃,你别忘了这里是东宫,不是任你嚣张跋扈的地方!”她就不信今日治不了她。
  “是啊,太孙妃,不过是让你敬杯茶你却如此冥顽不灵,本宫想纵容你都没法了。”太子假惺惺地道。
  “原来这叫嚣张啊?那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是什么?大逆不道吗?”怀瑾邪邪挑眉。

  ☆、早些圆。房

  “你还有要做的事?”一旁的唐诗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个女人实在胆大得让她心里暗爽,尤其看到庞婉瑜被欺负。
  “有啊,我这次主要是来还这个东西的。”
  怀瑾忽然拿出一块玉佩来,那玉晶莹剔透,上面的雕刻更是精湛,一看就知道世间少有岑。
  庞婉瑜见到玉佩的刹那,脸色大惊,下意识地摸袖袋,居然没了欢!
  她的玉佩怎会在她手里!
  太子一眼就认出那是谁的玉佩,眸子冷冷眯起。
  “太子妃,既然现在我又成了太孙妃,那皇太孙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玉佩……他敬您是长辈不知如何处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替他拒了,望您今后送礼前先好好斟酌是否该送,免得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说着,怀瑾把玉佩塞回给她,笑若春风。
  一番话却让引人无限遐想,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一个男人代表着什么?
  太子很清楚那块玉佩对庞婉瑜的重要性,那是洞房花烛夜他就在她身上看到的,当时他还跟她讨来玩,她百般不愿,最后也不见再挂在脖子上了。
  原来,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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