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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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离枫徐徐抬眸,看向他,轻笑,“龙飞,你这样子会让我忍不住怀疑你是否是女儿身。”
龙飞翻白眼,人心是肉长的,他关心一下就被怀疑成女儿身了。
不过,难得看到主子开玩笑,只可惜,这玩笑开得没有半点趣味。
又忍不住惋惜地看向他的右手,因着笛子是空心,两边通,他把剑刃往自己这一端逼,然后只留扳指长没入那女人的心口,结果就是震断手上筋脉,连那被他硬生生用内力不着痕迹震断,藏在袖中的剑刃也划伤了他的手,剑刃有多长,伤口就有多长,长达手肘。
好好的一只手就这么废了,再也无法抚琴,再也无法舞文弄墨。
“太孙妃‘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开来了。”龙飞刻意把‘死’字咬得特狠,只要提起那个女人就是觉得不值。
“嗯。”秋离枫点头,起身走到案几前。
“楼主,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要拿笔?”龙飞上前制止,而后,看到他又试着用左手,不禁叹息,“您想记什么,属下帮您写。”
“有些字,是不能找人代劳的。”秋离枫淡淡道,而后左手执笔,执着地在空白的纸上生疏地练字。
一笔一划,虽然很难看得出来是个什么字,但是龙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怀瑾’。
“楼主,以后就让属下当您的记忆力吧,您若怕忘记什么,跟属下说,属下提醒您。”
“别的你可以帮我记,唯独这个,我想自己记着。”秋离枫笑道,满意自己练的第二张比第一张好。
“那,楼主是否也忘了您这么做的目的?”
龙飞话落,秋离枫停笔,很认真,很认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才道,“方经过生死一战,怎会忘。准备一下吧,也是时候启程了,这场仗,她‘死’了,也没有再打的必要。”
龙飞颔首作揖退下,他知道,楼主哪里是因为方经过生死一战才记得,根本就是因为那个‘怀瑾’才如此深刻。
※
怀瑾来到关押月朗帝的地方,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柳云修他们已经派重兵把守。
牢房里,月朗帝靠墙而坐,像坐自家大院的样子。
她嗤笑,走进去,“你就这么笃定这一次还有人会救你走?”
“当然!你们打不赢的。”月朗帝嚣张地道。
“赢不赢是后话了。我听说,你被劫持的时候,他们只顾护着秋离枫走,对你,一点儿紧张都没有。”怀瑾似笑非笑地道。
她方才在来的路上已经问了柳云修细节,这不由得让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那是因为是朕命令他们那么做的!”月朗帝道。
“喔?你命令的?我就奇了怪了,秋离枫与你无亲无故的,你为何要命令他们保护他,而不是保护你?”
“……朕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得着!”月朗帝不由得警惕起怀瑾来。
“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怀瑾狡黠地勾唇,目光落在将他的左手断指上。
月朗帝见状,还故意大大方方地让她看自己的断指。
怀瑾嗤笑,“我这次对你的手不感兴趣了,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的脚。”
月朗帝一听,反射性地缩起脚,“朕的脚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若你不让看也行,我换个方法看。”怀瑾道。
“什么方法?”
“砍下来。”怀瑾说的漫不经心。
月朗帝吓尿,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来人,把他的左脚鞋子给我脱掉!”怀瑾下令。
两个小兵进来,直接按倒月朗帝,强行脱鞋袜。
一股脚臭味漫开来,怀瑾用手扇了扇,上前一看,笑了,“我要找的月朗帝是左脚有六根脚趾头的,你数数你有吗?”
“喔!你说的那个啊,那个是朕派人易容假扮的,朕才是真正的月朗帝。”
“我有说你不是月朗帝了吗?”怀瑾轻笑。
月朗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吗。
“我看,真正假扮的人是你吧?只不过区别在于——你不是易容!”没错,这就是她心底的猜测。
如果他是真的月朗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落入他们手中。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重兵护驾?而他像个傀儡。
“他们这次放弃了你,已经说明你毫无利用价值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招了吧,不然等我手段一出,你哭都来不及了。”
“什么利用价值,朕不懂你在说唔……”突然,一根银针刺中他的舌头,害得他不敢乱动。
“杀楚墨的是会武功的月朗帝,而你居然连一根银针都避不过,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了楚墨的。来,说说,我洗耳恭听。”怀瑾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月朗帝指着舌头上的银针,要她拿下。
“自个动手拿下就行啦,你说,就凭你这样还能当皇帝?只怕一个乞丐都当得比你好。”
月朗帝自个动手拔下银针,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顿时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忙用袖子去按住舌头。
他的行为,怀瑾真是怎么看怎么蠢。
“既然你说你是月朗帝,要不要我跟你说说,你的女儿楚嫣是怎么死的?”想起那个已经死无全尸的女人,怀瑾眼底涌起骇人的戾气。
“那个不中用的女儿?哼!”月朗帝冷哼。
“她被俘的那些日子里先是被我家劈风拔睫毛。”
外面趴着的劈风一听到自己被点明,立即一蹦一跳地出现。
庞大的体积直接吓到了月朗帝,尤其它还如临大敌的样子。
“劈风乖,外面歇着去,暂时还用不上你。”怀瑾弯腰轻轻拍了拍劈风的脑袋。
劈风乖乖地摇着尾巴出去了。
月朗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暂时,也就是说,待会她会让那条狗来对付他?
想想都可怕。
“还有,我把她塞进一个大瓮里,让人在下面烧火,瓮里面加水,一直烧,一直烧,来个水煮人。不过呢,这招要是用在你身上的话,就叫‘请君入瓮’好了,烧到你说为止。”
月朗帝光想那个画面都头皮发麻。
“不过呢,她最后被我剜了心,但没掉,然后再让人一刀
刀把她的肉……”
“别说了!我招!我都招!”
月朗帝再也扛不住了,也没了帝王威严,惊惧地跪地磕头求饶。
“其实,我只是唔……”
月朗帝才打算说出真相,谁知,整个人猛然一颤,然后两眼瞪大,倒地不起。
柳云修赶紧上前查看,然后对怀瑾摇摇头,“死了。”
“看样子,他早就被人下了蛊。有一种蛊,可以用另一个人来操控别人的生死,也就是说,母蛊种在别人身上,只要杀了那个母蛊的人,那子蛊的人也活不成。”这是根据祈天澈身上的情蛊推论出来的。
的确是一个灭口的好方法!
她对那个幕后主谋越来越感兴趣了。
……
走出牢房后,怀瑾带着劈风随意走走,手里握着那串腰佩,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方向,落寞惆怅。
祈天澈,快点醒来吧,没有你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娘娘,有您的信。”门外守卫送来一封信。
怀瑾看到信封上用梅花作为烙印,眼前一亮,连忙拆开。
看完后,她黯然的脸上出现一丝希望,把信收起转身匆匆回房。
回房的路上,与一人擦肩而过,劈风停下不走,
怀瑾微微挑眉,也停下脚步,叫住他,“站住!”
“请娘娘吩咐。”那个小兵低着头拱手作揖。
“我没见过你。”
“小的只是个小兵,娘娘没见过小的也是应当。”
“喔?”怀瑾看了眼就在前面不远的房间,对他勾唇一笑,“进屋里聊聊?”
“小的,不敢!”那个小兵倒退一步,做好随时拔腿逃跑的准备。
怀瑾一笑,举步逼近,朝他勾手指。
小兵吓得转身就逃,真是慌不择路。
怀瑾看准他快逃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闪身上前,直接弯起手肘卡住他的脖子,踹门,简单粗暴地把他往房里拽。
路过的巡视兵不禁瞪目结舌,看着门在眼前砰地关上。
不得了!
娘娘要红杏出墙了!而且是强迫小小兵!
不是说爱皇上爱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这种强迫人的事来?
房里
怀瑾将他丢在地上,坐下倒茶喝。
“说吧,第几次了。”
“什……什么第几次?”小兵吓得结结巴巴。
“装傻是吗?如果我能准确说出多少次,你就让我割多少刀,你觉得可好?”怀瑾状似揉揉手腕,其实是亮出手上的武器。
那小兵一改怯懦,笑着抬手把脸一撕,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怀瑾面前。
“娘娘怎么知晓的?”男子笑问。
“喔,我不知道啊,我家劈风知道,你可以问问它。”怀瑾指了指趴在脚边呼呼大睡的劈风。
男子嘴角一抽,“娘娘,狗语在下还没学。”
原来是栽在这只狗身上。
“你们江湖中人来看戏就安安分分地看戏得了,乱入戏是万万不能的。”
是的,这人每次都换脸出现在他们的人当中,有时候是个小兵,有时候是个打杂的,刷马的,要不是劈风,她根本不会留意他。
本来怀疑他是内奸,但后来托劈风的帮忙,她发现,他根本就是一个闲得蛋疼的江湖人,仗着自己有一身绝佳轻功就乱来。
“那娘娘想如何?”男子笑问,一直很随意地坐在地上与她对话。
“唔,就替我做一张脸吧,要求不高的,栩栩如生,入木三分,一定要看得出表情变化。”怀瑾很随意地摆摆手。
男子吐血,这还要求不高?
“敢问娘娘要做什么脸,或者,谁的脸?”
怀瑾朝他勾
勾手指头,俯首悄声告知。
听完,男子讶然挑眉,“他?”
“嗯哼。”怀瑾点头。
“好吧。”男子起身,拍拍浮尘,道,“娘娘,您作为一个寡妇,光天化日之下强将在下掳进来,是否该对在下负责一下?”
怀瑾邪邪一笑,“让你未来的娘子守活寡如何?”
闻言,男子低头瞄瞄自己的下身,咽了咽口水,直接从窗口窜走了。
怀瑾想起正事,收起笑容,走到屏风后换衣裳,很快,她换好衣服出来,手里拎了个小包袱就匆忙出门。
“娘娘!”
“姐!”
“燕儿!”
三个声音很有顺序地响起,声音的主人也依序来到。
“娘娘,听说您……”硬是被肖媛拽来的柳云修开不了口。
还是斐然好啊,不用被迫做长舌妇。
肖媛几次暗暗推柳云修,柳云修都说不出口,只好她开口,“姐,听说您方才……”
肖媛虽说已与柳云修心意相通,但她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平时又是不善言辞的个性,自然也问不出。
“燕儿,你怎可以做出这种事!虽说皇上生死未卜,你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啊!”肖晋南火冒三丈地大声质问。
怀瑾一头雾水,“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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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她爬墙
“你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你你……”肖晋南气到无语。
“姐,听闻你‘带’了个男人进房。”肖媛委婉地暗示,把‘抢’说成了带。
怀瑾恍悟,“原来是这事啊。珂”
她都忘了这里是封建的古代,已婚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说说话,勾勾手指头都有可能被浸猪笼阕。
“这事还不严重吗!”
果然,她新上任的老爹怒吼了。
“您老息怒,我找那人有事,要真是你们想的那事,能这么快完事吗?再说了,我也是很挑的好么!”
肖晋南听到她这么说,不禁瞪大眼珠。
肖媛羞臊地低下头去。
柳云修也不敢苟同地别开视线。
这娘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咦!你们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呢。”
三双耳朵,六只眼睛都对准怀瑾,她又想到什么了?
“你们说,要是我红杏出墙的话,祈天澈会不会气得立马醒过来?”
噗!
肖晋南内伤了,赶紧扶住旁边的花木。
“娘娘可以试试。”柳云修一本正经地说,以皇上那深藏心底的可怕占有欲,也许真能见效呢。
“嗯,等祈天澈醒来,我会记得告诉他,你支持我爬墙。”怀瑾很认真地点头。
柳云修微微瞠目,不是心情烦闷得不整人了吗?看来她今儿心情的确不错。
瞄了瞄她的小包袱,“娘娘又要去夺宝了?”
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消息,隔三差五就匆匆出门,无论眼下正在做什么事,哪怕敌人杀到家门口来了,她照样包袱款款而去,因为没什么比祈天澈的命更重要。
“燕儿,你又去!”肖晋南走上来展开大嗓门功力。
“当然要去!也许祈天澈命里就缺这一味药呢。”怀瑾笑笑道。
她知道暗中有不少江湖人闲得蛋疼的在看戏,所以找了个包打听帮她打听哪里有奇珍妙药。
“那爹陪你去!”肖晋南道,反正现在仗也没得打了。
“爹,不是我嫌你,而是一个连捏条蛇都要犹豫上大半天的人,我没法带。”
肖晋南粗犷的脸红了红,道,“那让媛儿陪你去。”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这女儿真不懂给他面子。
“我一个人反而更利落,别忘了,我已经‘死’了,正好趁‘死’的这些日子到处闯闯。你们呢……”怀瑾支着下巴想了想,“你们就悲伤失意,军心低迷,该解散的解散,该回京城的回京城,比如肖家军。”
“燕儿可是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走?”肖晋南问,没想好,他们贸然回去不妥啊。
在朝廷眼中,肖家军已是叛变了。
“没有。”怀瑾很爽快地摊手,“既然我师父主要暗示的是京城,那就先回京城吧。”
“燕儿,你还信他?”想到那能夺人命的琴音,肖晋南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凭他没杀我,我就该信他。”怀瑾坚信,秋离枫有苦衷。
“需要出殡吗?”
冷冷的嗓音在所有人后面响起,是不知何时出现的斐然。
怀瑾抬头看去,轻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