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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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看到她回来却一点儿也不开心,那般冷漠,那般无法原谅的原因!
而她居然只当他是怪她没有当面道别,而且一去就是两年!
怀瑾还是不愿意相信,转身拿冰蝉去试。
“别白费功夫了,冰蝉能解天下奇毒是没错,但是没说能解蛊毒,尤其是情蛊。就连当年体内有蛊王的璎珞都没有把握,当年天澈哥哥曾让她给我解蛊,但是我们体内的蛊若用了不恰当的方法除去,另一个也会随着蛊的死,活不了,你说我又怎舍得让天澈哥哥拿命去赌呢?”
听王楚嫣说完,怀瑾攥了攥拳,回身,冷笑,“说了这么多,你无非是想告诉我,这辈子你和他绑定在一起了,谁也离不了谁,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是,我告诉你,我看上的男人,只要不是他不要我,我就绝不放手!”
宣誓般地说完,傲然转身,走了几步,怀瑾又想起什么,回头,嫣然勾唇,“对了,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当年即便没有我他宁死也不打算要你的事,这不由得让我更爱他了。”
“你……”王楚嫣就这么被她轻轻的一句话挫伤,本来处于胜地的她,就这么一败涂地。
怀瑾以胜利的姿态离开。
哼!她和祈天澈之间是两三句话就挑拨得了的吗?
……
“娘娘留步。”
就快到达金銮殿,走过转角时,怀瑾又被人叫住。
她回头看去,看到来人,火上心头,气冲冲地冲过去拎起那把老骨头,“说!那老头当年到底对祈天澈说什么了!”
“娘娘息怒,老奴就是奉先帝遗命来找您的。”刘氓颤巍巍地道,两年不见,这太孙妃还是这般彪悍。
怀瑾这才松开他,咬牙切齿的等着。
刘氓瞧了下四周,便悄悄将她拉到角落,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给她,“娘娘,这是两年前您离开后先帝就写下的亲笔书信,您看了就明白先帝为何要那般做了。”
怀瑾恨恨地一把抢过信,拆开来看。
'丫头,朕欠你一声‘对不起’,这件事情上朕的确自私了……'
接下来就是什么,他只有祈天澈这么一个孙子,什么朔夜国的将来都靠祈天澈了,骗她去取冰蝉,为的只是让祈天澈因为她的离开而死心,转而接受王楚嫣。
这是老皇帝的忏悔信!
看完信后,虽然明白了他这个做爷爷的良苦用心,但她心里还是气,一时间难以原谅他。
“娘娘,老奴之所以没随先帝一块去就是因为要将这封信亲自交到您手上。”刘氓好像完成了天大的使命一样,长松一口气。
“当年,老头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伤他伤他那么深。
刘氓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怕怕地道,“先帝知太孙殿下非您不可,就连殿下当时决定对付太子。党,对付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先帝质疑娘娘您不适合当太孙妃,所以,先帝便对症下药,让殿下对您死心,而死心的方法就是……”
刘氓特地瞄了眼脸色不满杀气的女子,胆颤心惊地继续,“就是知殿下怕您离开的弱点,所以先帝在殿下找上门的时候,便拿出当年允诺您的那道还您自由的圣旨。”
怀瑾身子微微一晃,脸色刷白。
'怀瑾,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同样,我希望,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都不许放开我的手!做得到吗?'
'祈天澈,既然选择了你,不管好的你还是坏的你,天堂还是地狱,我都奉陪到底!'
在她跟他许下了生死不离的诺言后,却被他以为,她为了自由而放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
若换做是她被这样对待,她会恨一辈子,会老死不相往来,会永不原谅。
可是,他却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对她冷言冷语几句,关键时候还是舍不得她伤心,舍不得她受委屈。
恨一个人的同时,却又情不自禁地对她好,那样很痛苦。
可是,他却在做着,宁可自己在心底默默地痛苦纠结,却不愿伤她。
怀瑾闭上眼,两行泪水滑落脸颊,为他,只为他。
“娘娘,老奴还有一个请求。”刘氓看着眼前这个默默流泪的泪人儿,
不忍地开口。
怀瑾始终微昂着头,闭着眼,恢复坚强的模样。
刘氓屈膝跪下,“老奴希望娘娘不要揭穿当年先帝骗了太孙殿下的事,娘娘也一定不希望太孙殿下怨,甚至是恨生平最疼、最爱他的皇爷爷,何况,逝者已矣。从小到大,真心疼太孙殿下的也就那么一个,老奴希望娘娘能好好考虑一下。”
我不要!
怀瑾攥紧拳头,心里呐喊,但是,却只能点头,答应。
刘氓欣喜,感恩地对她磕头,“老奴多谢娘娘成全!”
“刘公公,你在做什么?”
清冷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怀瑾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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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给我生一个,嗯?
刘氓看了眼怀瑾,深深低着头道,“回殿下,老奴是在同太孙妃辞行。”
先帝死后,他被安排出宫安享晚年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祈天澈颔首,目光落向背对着他的女子轿。
刘氓聪明地默默退下。
他上前,才抬手碰上她的肩膀,她倏地一个转身,直扑进他怀里,头埋得深深的,趁机悄悄把冰蝉和书信藏进袖子里,然后张开双手抱紧他睚。
想到当年自己离开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就愧疚不已,想对他说出一切真相,可是她却不能!
顾虑太多,无奈太多,真的没法狠下心随心所欲。
爱一个人若还能潇洒自若,又怎能称之为爱。
这像小姑娘撒娇的样子,不由得引祈天澈发笑,手落在她柔顺的发顶上,轻拍,“我怎不知你与刘公公的关系如此之好?”好到临别落泪。
在怀里的头颅蹭啊蹭,很像劈风蹭人的样子,双手更加抱紧他。
祈天澈虽然很享受她难得如此撒娇黏人的一面,但也没忘记身后还站着一票人。
恰逢下朝,走出金銮殿就见廊下这边转角有她的半边身影,他便走了过来,没想会看到刘氓对她下跪。
刘氓虽然只是一个太监,但他心里对他是尊重的,是他对她说了什么吗?何以惹眼泪比金钱贵重的她落泪?
冷眸一扫,所有人匆匆低头离去,苏敬探头瞧了瞧,也悻悻地走了,唯一人还在。
“两年后的太孙妃与传说不符啊。”燕王凉凉地道。
怀瑾顿时抬头,瞪着大眼,脸上还有没蹭干的泪痕,眼和鼻子都红通通的,再怎么蹭也掩盖不了刚哭过的事实。
有人的眉峰蹙得更紧,怎能哭得如此厉害?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娘娘。”燕王忍不住揶揄。
“什么公婆,你又不是!”怀瑾借祈天澈遮挡,以最快时间恢复正常脸色,然后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亮相。
只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燕王?
原本一脸蓬勃的胡子不见了,菱角分明,剑眉朗目,十足的具有大叔魅力!
“别怀疑,本王就是喝过你茶的那人。”燕王笑道。
怀瑾瞪去一眼,这燕王真记仇!
“走吧,顺带带六皇叔去见见他的外孙也好。”祈天澈牵起她的手,却发现一片冰凉,眉峰微蹙,握得更紧。
“哪来的外孙?”怀瑾皱起柳眉,还没想到那层关系链。
“对啊,殿下,哪来的外孙?”燕王也同讶异,他不过是厚着脸皮留下来看看失踪两年的太孙妃。
“虽说凌珑郡主是养女,但所生的孩子还是理当喊燕王一声外公的。”祈天澈淡淡道。
靠!忘了这茬儿了!
“凌珑生了孩子本王怎么不知道?”身后传来燕王不可思议的声音。
祈天澈不解地回头,“凌珑与肖默有了一对儿女,六皇叔不知?”
燕王同是一脸茫然,然,看到怀瑾一脸焦灼、忐忑的模样后,心思一转,便笑道,“这丫头还真没跟我说,改日得找她说说。”
怀瑾暗松了口气,但她从燕王的眼神已经看出他在怀疑她了,也听得出他那句话其实也是对她说。
没想到这燕王还挺开明的,明明怀疑了也没马上揭穿她。
祈天澈黑眸微眯,精光闪过,道,“你带六皇叔先行一步,我还有事吩咐李培盛。”
“娘娘请,本王也想马上快些见到外孙。”燕王戏谑地躬身对怀瑾道。
怀瑾是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这燕王现在是辅政大臣,若是他知道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所生,在他这里就是一大难关。
两人一走,祈天澈唤来李培盛。
“李培盛,去宣肖默夫妇进宫,还有……”他让李培盛附上耳朵,秘密吩咐。
李培盛听完后,面露讶异,不懂爷为何要那样做。
……
“丫头,有些事瞒得越久,爆发力就越强。”在回承阳殿的路
上,燕王别有深意地道。
怀瑾心下咯噔,疑惑地看向他。
燕王笑,“凌珑是我打小带大的,虽然她13岁就为了肖默那傻小子回京住了,但不代表父女二人亲情淡薄,她若生了孩子不可能不让我知道。”
果然!
她算漏了燕王和凌珑这层关系!
“那你为何没揭穿?”干嘛帮她一块瞒着。
“而今的皇太孙不过差一个称呼而已,欺君是大罪,凌珑是本王之女。”
怀瑾忍不住翻白眼,“你是辅政大臣,还有苏敬那老头,而今朔夜国的大权全在你们手中,他就算想抄你家还得等一年后。”
一年后,祈天澈才能登基为帝,才能算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聪明的丫头,可是,你要知道能登上那个位子的人也不笨。”燕王赞赏地笑道。
怀瑾知道燕王是在提醒她,祈天澈并不好骗。
但是要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在他皇爷爷还没入土为安的时候跑到他面前说:祈天澈,我替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要一并接收吗?
这样说的话,不用他出手,她都可以直接把自己拍墙上去了。
……
回到承阳殿一看到院子里正在追逐劈风的宝宝贝贝,燕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俩孩子,一下子抱这个一下子抱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个孩子似的追着俩小孩玩。
阴天,凉风习习。
满院子的欢声笑语,被邀请入宫的肖默夫妇在围墙外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皱眉,急忙快步走进承阳殿。
看到燕王跟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再看那边梅花树下坐在石桌的一对璧人,见女子表情与寻常无异后,才放了心,走过去行礼。
怀瑾看到肖默和凌珑,心,冷不防咯噔一跳,带着几分怀疑看向祈天澈。
“宝宝贝贝终归是他们的孩子,让他们进宫来看孩子也理所应当。”男人淡淡地道,扬手,请他们入座,让包子为之斟茶。
不知为何,凌珑总觉得这皇太孙清冷淡然的表情下藏着什么心思,让她隐隐不安。
坐了一会儿,李培盛便带着宫人送来令人眼花缭乱的点心。
“六皇叔,孩子可没你这个‘外公’这么好的体力。”祈天澈浅啜了口茶,淡淡地出声。
怀瑾总觉得他是刻意咬重了‘外公’二字,几次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却是什么也看不出,反倒被他糗她看他。
燕王抱起宝贝走过来,放下,小三小四早已端着洗手水在旁候着。
怀瑾忙放下某人为她剥好的葡萄,起身去帮俩孩子洗手。
祈天澈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不动声色,只是眸色深深地盯着她熟练地照顾孩子。
“凌珑,待会回去你有得跟我解释了!”燕王板起脸道。
凌珑羞愧地低下头,也暗自松了口气,还好父王没有马上要她解释,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凌珑,贝贝看起来很想吃点心。”祈天澈注意到已经先哥哥洗好手的贝贝正对着一叠叠点心垂涎,圆溜溜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是渴望,那模样可爱得直叫人想掏心窝。
凌珑这才想起自己是‘母亲’,忙上前随手在一排点心里挑了一块蹲下身去给她。
贝贝一拿到,立即满足地漾开笑容,把糕点往嘴里咬了一小口,然而,却马上深深皱起小眉毛,连连吐出,丢掉,还拿手背不停的擦嘴。
怀瑾一转身就看到这画面,忙拿过祈天澈面前那杯吹温了的茶喂贝贝漱口,边道,“贝贝不吃有浓烈姜味的东西。”
凌珑惊觉了什么,回头去看端坐在那里的男子,却只见他正拿着太孙妃的杯子静静喝茶,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
这时,宝宝扑向他,抱着他的腿,要爬上去坐。
这里明明站着应该是他‘父母’的人,还有他的‘外公’,可他却偏偏选择亲近皇太孙。
肖默夫妇担心的面面相觑,真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祈天
澈一手将宝宝捞上来,把喝过的茶喂给他,低头,清冷的眉眼像是如雪融般的呵护。
燕王透过杯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勾唇。
难怪先帝听说有关于这小子的身世非皇家子嗣后,依然给他一年期限来证明。
怀瑾哄完贝贝,回头,傻了!
宝宝,怎么跑到他腿上去了!
男人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淡淡出声,“原想让你大哥他们入宫把孩子带走的,而今看来……”
那说完的话令怀瑾的心顿时揪紧,就连肖默夫妇亦是。
“……不行。”他说。
简练的两个字,带着几分意味不明,让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高高悬起。
几人都巴巴的看着,只见他低头看了眼抓着他的手指把玩的宝宝一眼,遂,抬眸,道,“我也挺喜欢这俩孩子的,如二位无异议,就留下吧。”
只是这样?
肖默和凌珑相视一眼,立即默契地摇头,“太孙殿下喜欢宝宝贝贝,我们当然不会有异议。”
相反,很高兴,总算迈出第一步了不是。
要知道,这可是灭门抄家的大罪啊,再不快些搞定就麻烦了。
怀瑾暗自长吁一口气,真特么太煎熬了。
不过,听他说喜欢宝宝贝贝,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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