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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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哼。
怀瑾明白他是在吃醋,笑着踮起脚尖在他颊上轻啄,转身离去。
祈天澈飞快将她抓回怀里,俯首轻咬她耳朵,“我等着你回来脱光。”
怀瑾面上发热,好半响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夜,因为见他抱了王楚嫣,她让他换衣服,这会,她只是上去取消息,他就让她脱光!
她,好像又被他坑了!
瞪他一眼,转身走进听风楼。
“爷,您为何不告诉娘娘,那个非尘的底细咱们已经查出来了?”李培盛不解地问。
“她都找人查了,不成全她的有始有终不太好。”男人望着拾阶而上的身影,还是有些气。
真的只是这样吗?李培盛怀疑。
“不信?”祈天澈收回视线,问。
李培盛摇头,没法信啊。
“不信是对的。”他浅笑,目光又看向那抹越来越
远的身影,勾唇,“让她心里对我过意不去,下次她就不敢了。”
李培盛窃笑,他就说嘛,爷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大方放自己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
怀瑾直接来到听风楼楼主的阁楼,所到之处个个都恭恭敬敬的喊她“小姐”。
敢情秋离枫是默认了她这个身份。
穿过长长的楼廊后,秋离枫不在,龙飞就请她入屋等候。
不得不说秋离枫真的很爱竹子,屋内所有东西包括帘子都是竹子做成的,看起来不像是最高领导的地盘,反倒生出几许闲云野鹤的感觉。
把人家办公的地方简单的欣赏了一遍后,怀瑾一屁股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脚翘起搁在案上,没成想不小心把书案上的箱子给碰倒了。
认出那正是上次来时秋离枫很宝贝的箱子,她眼疾手快,用脚踢起,旋身闪过去接住,但是,箱子因为没上锁,里面的东西哗啦落地,她只来得及抓住易碎的玉佩。
怀瑾没有多想,赶忙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回箱子里,她首先捡起的是一件明黄色的婴儿肚兜,拿在手里的时候她为那绸缎的触感而顿了下,然后放进去,接着是一件襁褓,同样是华贵的明黄色,怀瑾同样没有多想,只想尽快把它折叠好放进去,把箱子放回原位。
然而,在折叠的时候,一条金丝绣成的龙映入她的眼帘。
龙在这古代象征着无上权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她神色凝重,把襁褓重新敞开来,这质料非皇家莫属,上面这条金龙更是栩栩如生,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龙袍。
据说皇帝的龙袍是五爪,亲王和藩王的龙袍上是四个爪子。
怀瑾仔细数了下,这条龙是四爪,那就证明这襁褓的主人身份很尊贵。
她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放在一边的玉佩,连忙捡起来翻开正面看,只见‘谨言’二字雕刻在上头,雕工精湛,字体大气。
谨言,谨言……
这不就是昭德皇后那个没死的孩子吗?
怀瑾为这呼之欲出的真相吓了一大跳。
听风楼禁止涉足皇家事,秋离枫入宫老皇帝一见如故,秋离枫对忠贞楼有感伤……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昭告着一件事!
怀瑾连忙在凌乱的地上找出一本厚厚的折子,飞快阅览,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叫她瞠目。
原来,听风楼是谨言后来接手的,原来,秋离枫才是真正的皇孙!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怀瑾赶忙收敛所有震惊,飞快把东西收进箱子里,放回原位。
这才回身,秋离枫就进来了。
一袭白袍,不是上等的面料,没有华丽的色彩,穿在他身上却是别有贵气,但更惹眼的是他绝尘的气质。
她想,有着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的男人不适合宫廷,这样绝尘的男子游走天地间也不为所动,若是进了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不可能还保有最初的自己。
所以,知道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他会想要认祖归宗吗?会搅入皇宫的尔虞我诈吗?
“等很久了?”温和的嗓音如沐春风。
秋离枫看了她一眼,走到书案前找东西。
“喔,还好。”怀瑾忙应,瞧见他的视线只是从箱子一扫而过,暗暗松了口气。
他姥姥的,怎么她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偏又总是无意中被她知道?
这下好了,宫里那位大皇孙是假的,真正的主在这呢!
“你要我查的人都在这里了。”秋离枫把一本折子递给她,神情如常。
怀瑾怔怔地接过,没有着急看,因为比起无意中知道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
看这个男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来也是不想跟皇家有任何瓜葛了吧。
这样也好,皇宫是能污染人的地方,她真的不希望拥有着这么干净气质的他被污染。
她也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宫里那个冒牌货她会和祈天澈想办法把他拉下来。
“我记得有人在等你。”见她一直在发呆,秋
离枫笑着出声提醒。
怀瑾回神,眨了眨眼,似是才想起似的,忙抱着折子夺门而出,半响,娇俏的身影又折回来,一叠银票拍在书案上,然后又一溜烟不见了。
秋离枫望着案上的银票,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属于她的馨香。
他微微勾唇,目光再看向箱子,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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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他微微勾唇,目光再看向箱子,神色晦暗。
箱子动过了,他知道。
但她只字未提,叫他意外邾。
这是不是代表她会替他守住这个秘密犍?
是的,箱子里的东西他看了,也知道了父亲为何下令禁止涉足皇家事。
其实,看完箱子里的所有东西后,他没有太大的触动,只是觉得心更沉重了些。
父亲是希望后辈子孙远离皇家,其实,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对他来说也就是个累赘。
秋离枫走到门外,轻轻掀起竹帘,望着拾阶而下的女子,再望着天上的朵朵白云。
今后,还能风平浪静吗?
※
怀瑾抱着折子紧张兮兮的走出听风楼,便感受到一道逼人的目光,她匆匆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一本折子从马车里扔了出来,车帘被掀开,怀瑾站在车头叉腰破口大骂,“去你妹的听风楼!我花了五万两你给我这么个结果!什么名满江湖,狗屁!祈天澈,待会回去你派人来把这里给我夷为平地。”
“乖,别气了,江湖事江湖了,朝廷不能干预的。”祈天澈钻出马车把人拉回去。
“李培盛,回宫。”马车里传来淡淡的嗓音。
马车启程,队伍退到边上,然后再跟在身后保护。
待马车远远走在前头了,落后的戴面具的男子从马上跃下,上前捡起地上那本折子,打开一看,里面四个字——无处可查。
唇角冷勾,把折子收入怀里,翻身上马,跟上。
马车里
怀瑾枕在祈天澈腿上,正翻看折子上的调查结果,如此,祈天澈俯首也能一览无遗。
“嘿嘿……有戏了!”
她调皮的对他眨眼,就像是闷了大半个月终于找到事做的样子。
“想到什么了?”祈天澈把玩着垂在她胸前的发丝,随意地问。
“祈天澈,我有办法让那个冒牌货现出原形。”
这上面写的是那个非尘原本是个赌徒,五年前因为欠太多赌债差点给人打死,被宰相所救。
庞清之所以救他应该就是看中他长得有点像当年的昭德皇后吧,然后再培养个五年就拿出手了。
呵……王楚嫣这个人质被救出来了,见没别的可以阻止老皇帝看重祈天澈,于是就亮出这张底牌。
这太子。党果然是一套套的啊!
“是什么?”祈天澈轻声询问。
方才一上马车她就拿出两本折子,把空的那一本扔出去,然后借机撒泼,如此一来不止让听风楼免于遭殃,也让庞清以为他们还没知晓非尘的底细,失了防备。
这小东西,认真起来心思真的很缜密。
怀瑾给他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祈天澈也没再追问,一下下的让她柔软的发缠在指间……
……
回到皇宫后,祈天澈就神神秘秘的把她打发了,怀瑾想起今日出宫一趟的收获,想起昨夜那出抓奸戏,再想起庞婉瑜让人给她和祈隽下药。
她勾出一抹冷笑,庞婉瑜,也该是时候陪你玩玩了!
湖心亭,皇帝老头和太子及龟孙正在对弈。
自从有了龟孙后,祈天澈倒是清闲了不少,举凡陪吃饭,陪下棋神马的都被人取代了,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喜欢自个的男人有太多应酬,还能多出一点时间来陪她玩玩呢。
咦?祈天澈不是蒙皇帝老头召唤,可他并不在这里,那他干嘛去了?
算了算了,他都能给她充分的自由了,他要去哪也不用全跟她报备。
怀瑾靠在远远的假山这边,闲闲地嗑着瓜子,等待好戏上场。
见时机差不多了,她给等在一旁的宫女递去一个眼神。
宫女会意,步履匆匆地跑向湖心亭。
越靠近,怀瑾唇角上扬的弧度就越大。
只见那宫女跟刘氓禀明来意后,刘氓带着她进亭子,笑眯眯地道,“皇上,东宫的宫女报喜来了。”
“报喜?”老皇帝停下下棋的动作,疑惑地抬头。
刘氓赶忙让那宫女亲自说明。
只见那宫女扑通跪下,“奴婢恭喜皇上,恭喜殿下,太子妃娘娘有喜了!”
“你说什么!”太子震惊得一把抓起宫女,面容有些狰狞。
宫女吓到了,不是说这是喜事,不会有事的吗?
不远处的怀瑾也被太子这举动给弄糊涂了,按理不是应该趁机讨皇帝老头欢心吗?怎么会是很愤怒的样子?
难道,这其中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叔叔,您是高兴过头了吧?皇爷爷,咱还是让太子叔叔先回去关心关心太子妃吧,这棋非尘陪您继续下。”
非尘的出声让太子恢复了理智,忙放开宫女,躬身道,“父皇,儿臣……儿臣方才是太激动了。”
老皇帝笑吟吟的点头,“非尘说得没错,快回去瞧瞧吧,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对了,刘氓,把这个喜事也告诉贵妃去。”
“是。”刘氓点头,下去办。
“父皇,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太子作揖,匆匆离去。
怀瑾隐在假山后,看着太子那要杀人的表情,皱了皱眉,继续跟上,看戏去。
※
东宫
“娘娘,药煎好了。”喜鹊端着药进来放到桌子上。
庞婉瑜懒洋洋的从软榻上起来,喜鹊赶忙去搀扶过来坐下。
看了眼桌上的药,庞婉瑜给喜鹊使了个眼色,喜鹊忙到门口去望了望,才赶忙关上门。
“娘娘,反正都是要不得,为何不像上次那样用这个孩子……”
“喜鹊,本宫让你多嘴了吗?”庞婉瑜凌厉地瞪过去。
喜鹊忙跪下自行掌嘴。
庞婉瑜这才端起药,吹了吹,正要喝下,倏然——
砰!
门被人从外踹开,吓得她手里的药也应声落地。
“你这个贱人!”太子一把扯住庞婉瑜的发将她从凳子上扯起来。
“殿下,疼……臣妾好疼……”庞婉瑜是真的疼,她的头发要被他扯断了,太子阴厉的脸比上次鞭打她时还要可怕。
“疼?本宫就是让你疼!”太子将她扯到眼前,狰狞着脸。
“殿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庞婉瑜用手去阻挡扯在发上的力度。
“发生什么事了?东宫的宫女跑到皇上跟前跟本宫报喜,你说发生什么事了?”太子像疯了一样,诡异的笑着。
庞婉瑜脸色刷白,她什么时候让人去报喜了?
“殿下,是,是臣妾让人去报的喜,臣妾有喜了殿下不高兴吗?”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只能顺水推舟认了。
“高兴?本宫高兴死了!”太子冷森森地笑着扔开她,目光看向地上的药,“这是什么?”
“安……安胎药。”庞婉瑜脸色一慌,吞吞吐吐的道。
“王安,把这些药拿去验一验!”太子命道。
庞婉瑜吓软了腿,跪下抓着她他的袍子,“殿下,殿下,这真的是安胎药,臣妾怀的是您的孩子啊!”
“本宫有说你怀的不是本宫的孩子吗?”
闻言,庞婉瑜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句却是把她打入天堂,“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殿下何意?”她惊恐。
这时,王安带着那沾了药汁的帕子匆匆回来,“殿下,这是打胎药。”
太子狠狠一个巴掌挥过去,将庞婉瑜打倒在地。
“本宫就不追究你怀的是谁的种了,但是这个野种,就算要死也得给本宫死得有价值!”
说完,愤愤而去。
屋顶上的怀瑾没想到会这么劲爆,果然如她所料,庞婉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太子的
,可太子那么笃定不是自己的,这就未免太奇怪了些,难道说这年纪的他纵。欲过度精。子已经没用了?
但从他听到宫女报喜的那一刻起,脸色丝毫没有犹豫就判定孩子不是他的,这很值得人怀疑啊。
见太子离开了,怀瑾看了眼屋里由喜鹊扶起的庞婉瑜,盖上瓦片正准备离去,皇贵妃匆匆而至,与正走到院子的太子碰了个正着。
皇贵妃见到太子不佳的脸色,挥退所有,神色凝重的将太子拉到一边。
本来打算离去的怀瑾也因此停下来看个究竟。
皇贵妃和太子悄声交谈,从怀瑾这个距离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们的嘴在动。
她目光紧盯着他们的嘴,全神贯注的解读。
“孩子呢?这种时候你没做什么糊涂事吧?”
“母妃,孩儿想掐死那贱人!”
“好好好,母妃知道。而今正是关键的时候,若没有宰相,你以为这太子之位你还能坐得如此安稳吗?所以,忍一忍,至于太子妃,待事成后,要杀要剐都随你高兴。”
太子没法反驳。
“不过,你不觉得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吗?若他日你称帝了,总得有个子嗣立为储君。”
“母妃,再抱一个不就得了,那贱人的野种指不定就是祈天澈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