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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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不曾有一件好事。
都是不祥的事,不安的事。
她本以为,当上太子侧妃以后一切就好了,然而,她看向黑沉沉的天空:哪里好了?
似乎,更糟了,而且,说不定会越来越糟糕。
洛红妆——她在心里问,你即使死了,也不放过我吗?
这一切,会是你的诅咒吗?
你就是看不得我比你好吗?
如此想着,她有些悲凉地笑,洛红妆死了,也仍然是话题,她若是死了,谁会想她?谁会记得她?
正文 惊天谎言
“禀皇后娘娘,逍遥王求见。 ”
影如霜刚坐下,太监就进来通报。
她微微蹙眉:“他可有说是什么事?”
“王爷并未说明是什么事。”
影如霜当即道:“就说本宫政事繁忙,如非国事,请他切勿打扰。”
然而,太监才刚出去,她就听到外头就传来太监的惊叫声:“王爷,没有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召见,不可颤闯御书房……”
她在心里叹息,这些人怎么拦得住夜英弦?
果然,伴随着稳健的脚步声,夜英弦掀开帘子,大步进来,一边行礼一边问:“母后为何不见我?”
影如霜不得不先处理他的问题:“你这次来找我,一定不会是为了国事吧?”
他这个儿子很少过问国事和政事,而眼下天下太平,国运昌盛,根本没什么要紧的国事需要他这个在野的王爷担心,他过来,恐怕只为了一件她不想去谈的事情。
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夜英弦懒得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道:“我查过了,洛红妆失踪的那天晚上,是您身边的吉公公把她给带走的。我想知道,吉公公带她去了哪里,她现在是生是死,又在何处。”
昨天晚上,他绑架和审问过构柳媚烟,得知这一惊人消息后,他思考了半个晚上,还是决定直接来问母后。
如果母后知情,那他再去问太子妃或别的奴才,也不会得到所有的实情,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问最关键的人物。
而且,洛红妆失踪得越久越危险,他不能再拖延了。
直到现在,他仍然抱着洛红妆也许还活着的希望。
影如霜的脸上,看不同是什么思绪:“为了区区一个秀女,你大清早地就跑来御书房向本宫兴师问罪?你这个儿子,就是这么当的?”
夜英弦拱了拱手:“儿臣对母后没有不敬之意,儿臣只是想找出心仪女子的下落,而且,儿臣一直相信母后会秉公办事,所以才坦荡荡地直接来问母后。”
坦荡荡?影如霜微微挑眉,他确实够坦荡荡的,如此跑来问她,也不怕得罪了她。
“如果我说,”她慢悍道,“她已经死了呢?”
夜英弦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很冷静:“如果她真死了,儿臣要知道她为何要死、如何死的、尸身埋在何处,另外,你曾说不知她的消息,现在为何又能确定她已经死了。”
影如霜直视他好一会儿,目光移到屏风后面,再移到帘外守着的太监身上:“你们都出去,吉安留下来。”
“是——”守在内室外的几个太监都出去,只留下吉公公。
影如霜随后站起来:“弦儿,你随我到偏厅说话,吉安也过来。”
夜英弦的目光,也往屏风后面扫了一眼,屏幕后面躺着病重的父皇,母后这是要避开父皇说话?
来到偏厅,影如霜对夜英弦道:“你坐下说话。”
夜英弦坐下后,直视着她,虽不明说,却是一副急于知道真相的模样。
影如霜知道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从见到他到现在的短短片刻,她已经想好了如何让他死心,当下慢慢地爆出一句惊天大消息:“皇上,看上洛红妆了。”
“什么?”饶是夜英弦有过诸多猜测和心理准备,还是震惊不已,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父皇与母后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父皇病倒之前对母后可谓是宠冠六宫,十几年来不曾冷落过母后,而母后在父皇病倒之后对他悉心照顾,喂药洗身,从不假借他人之手,这样的父皇会看上一个新入宫的秀女?
而且,父皇病重多年,大半时间神志不清,应该无力行房,这样的父皇,还会贪恋美色?
影如霜叹气,眉间染上轻愁:“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很难让人接受,所以,我才选择了对你隐瞒。”
夜英弦抿了抿唇:“请母后务必告诉儿臣到底怎么回事。”
影如霜道:“洛红妆入宫没多久,才貌卓绝、五十年一见的评价就传遍了后宫,也许是有人在你父皇面前提到了她,也许是你父皇无意中看到她的画像,总之,不管怎样都好罢,你父皇对她来了兴趣,说想见见她。我就想吧,你父皇已经多年不曾纳妃,若是有个年少美貌又招人喜欢的女子陪着他,他说不定心情一好,这身体也慢慢跟着好了,便决定成全你父皇的这份心意。”
“事关重大。在分配秀女的前一天晚上,我派吉公公去请她过来,让她跟皇上见个面,看看皇上喜不喜欢再决定如何册封她。没想到……唉,”她轻声叹气,“没想到这女子却说她喜欢的是太子,不想侍候皇上……”
正文 收拾善后
夜英弦的心,再度沉到谷底。
又是太子!洛红妆就这么迷恋太子?她为何如此迷恋太子?她可曾见过太子?她可曾知道太子已另有所爱?
他这才想起,他不曾查过洛红妆与太子的事情,对洛红妆为何如此迷恋太子、太子对洛红妆又是什么想法,全然不知。
像她那样冰雪聪明的女子,可会因为仅仅听说太子如何的风采绝世,便暗自倾心,誓随一生?
任他怎么想,都想像不出这样的女子会如此浅薄无知。
但——他目光闪了闪,母后现在说的,就又一定是实情么?
在他看来,他的母后虽然胸怀宽广,雄才大略,但可不是那种为了博一个“大度”的好名声,就把特别出众的女子献给丈夫的软弱女人。
影如霜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看出了他的震惊和怀疑,也不急于解释,继续道:“这位洛红妆并非软弱、没主见的人儿,她当着皇上的面拒绝成为皇妃,皇上……唉,差点被气得吐血,连我都很佩服她的胆子。你也知道你父皇的脾气,当场也怒了,说她若是不从,他就赐她的死罪。”
说到,她长长地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真没想到,这个洛红妆是那么刚烈倔强的女子,都到这份上了,也不知服软,誓死不死。你父皇本不是那么冲动易怒的人,那个时候,我想他真是被气坏了,一时失态,当场将她赐死,我本想阻拦,但你父皇随后就晕了过去,脸色极其不好,我也顾不上洛红妆,先照顾你父皇去了。待我忙完,洛红妆……唉,已经香消玉殒。”
夜英弦紧抿双唇,捏了拳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此刻掀着狂风暴雨,但他却说不清这股风景到底是什么情绪,愤怒?不甘?压抑?还是什么?
影如霜被他眼底凝聚的风暴给弄得微微一怔:这个儿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迷恋一个秀女?而这个秀女,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令他执着至此?
这个念头,令她更为坚定地想将洛红妆彻底驱逐出他的心里和人生。
她幽幽地道:“我也知道这事很难让人相信,你去问你的父皇吧,让他跟你说个明白好了。”
她敢把皇上扯进来,是因为她知道,皇上大概没什么精力去解释这个问题了。
皇上,恐怕没多少日子了,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要怎么跟儿子说清楚这种与女人有关的事情?
这个儿子还算孝顺,她就不信他会为了一个死掉的秀女而去刺激他病重的父皇。
夜英弦闭上眼睛,竭力克制心中的狂暴。
半晌,他睁开眼睛,冷冷地道:“我听说太子妃也参与了此事。”
影如霜微阖双眸:“是啊,如梦也掺合进来了。你也知道如梦对轻歌是什么感情,洛红妆私底下说非太子不嫁,如梦哪里能沉得住气?她跑来求我,求我别让洛红妆接近太子,你则跑来跟我要洛红妆,我想,让洛红妆跟着你不错,这样,你们两人都可以满意了。谁知道,唉,谁知道皇上也看上了洛红妆,事情就被弄成了这样……”
夜英弦直直地看着她:“既然如此,洛红妆的尸身在何处?”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说什么他都不信,也不会放弃。
影如霜叹息:“一个秀女,被皇上赐死,要去哪里找她的尸骨?但既然这是你的心愿,母后我就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再等等……”
夜英弦道:“儿臣想自己去找,请母后成全。”
影如霜只得道:“那你就去找罢,有什么是母后能帮上忙的,到时你再来找母后就是。”
她真不想他没完没了地纠缠此事,但她也清楚这个儿子的脾气,这个儿子固执起来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底的。
当年,他拒绝当太子,惊动了无数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不知有多少人苦口婆心地劝他,他就是不为所动,令那些赏识他和支持他的皇亲朝臣捶足顿足,甚至有人以死相逼,他都不曾松口。
他拒了太子之位后,又极力拥护叶轻歌为太子,并放言只认叶轻歌为太子,以他的威望,有哪位皇子敢出头跟叶轻歌争权?加上叶轻歌深受皇上和皇后的喜爱,便水到渠成地成为了太子,而他,也如所言一般,始终爱护太子弟弟,不曾做出任何有害太子弟弟的行径。
在洛红妆的事情上,同样没有敷衍了事的余地。
必须要给逍遥王一个他能接受的结果才行,否则,无法结局。
夜英弦得到了她的同意,拱了拱手:“那儿臣就去查了。”
然后他就大步离开,脸色冷青如铁,透着绝不罢休的刚硬。
他一离开,影如梦就对吉安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不是问句。
吉安恭敬地行礼:“奴才知道,奴才这就去办。”
第一件事,要去通知太子妃娘娘,以皇后娘娘刚才所说的为准,统一口径。
第二件事,找到那天晚上侍候皇上的侍卫和宫人,“重演”事发过程,统一口径。
第三件事,制造一具洛红妆的尸骨,不露破绽地让逍遥王找到。
真正的洛红妆尸骨,就算还存留,一定有很多受虐至死的痕迹,可不能给逍遥王看到。
这几件事看起来似乎有些难办,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因为,皇上身边的人和太子身边的人,全是皇后的人。
皇后的人,没有废物。
只是——他一边走一边想,只不过是弄死了一个小小的秀女,怎么就扯出这么多麻烦来?
难道只是因为这个洛红妆太过美貌,红颜祸水的缘故?
希望这几桩事情办好以后,洛红妆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别再生出波澜来,毕竟,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这个在宫里当差了二十年的奴才,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文 杀身之祸
“殿下,您似乎有些累呢,奴婢帮您揉揉腰可好?”
影如梦轻手轻脚地推开凝脂池的门,本想给正在入浴的叶轻歌一个惊喜,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
真是有够狐媚的声音啊,娇哆入骨,听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但她知道,男人就喜欢这种娇柔做作的声音。
哪个不怕死的在勾引太子?
她的眼里,闪过近乎沸腾的怒火与杀气,但这种强烈的情绪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就恢复优雅高贵的神态,走过去掀开围住池浴的纱帘,笑道:“轻歌,我来陪你入浴了——”
跪坐在叶轻歌身后,正准备给叶轻歌“揉揉”的宫女吓得一阵哆嗦,迅速收回十只爪子,跪着后退数步,低头:“奴婢叩见太子妃娘娘——”
她的头埋得很低很低,生怕太子妃看到她的脸。
但有备而进的影如梦已经看到了她的脸,心里,升起一阵怒火:紫辰宫的宫女,要么是她经手挑选的,要么是她的亲信亲自挑选的,人不能太丑太笨,太丑太笨会丢太子的脸,但也绝对不能很漂亮很聪明,以免她们勾引和诱惑太子,怎么这里还有一个长得一脸狐媚相又胆大包天的奴才?
这奴才脸赛桃花,眼泛春情,眉间一颗红痣,湿发半垂,只着一件红色肚兜和及腰亵裤,胸脯就贴在叶轻歌的后背上,双手还搭在他的腰侧,若不是她及时进来,这奴才的双手是不是就滑到了那里?
那副画面,只是一瞬间,却已经令她恨得牙痒痒的。
那些管事的太监、嬷嬷是吃剩饭剩菜长大的么,竟然敢让这种人侍候太子?
她当即就想杀了这个宫女,但是,在叶轻歌的面前,她必须且永远是高贵、优雅、得体的完美女子。
所以,她忍着怒气和杀气,对那个宫女道:“你先出去,由本宫侍候太子殿下即可。”
那个宫女低低应了一声“是”赶紧出去。
太子妃娘娘看来没生她的气,她算是逃过一劫了,但是,她隐隐地又觉得失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单独跟太子在一起的机会,差一点就“得手”了,太子妃停住这时候进来,坏了她的机会,可惜啊……
影如梦将盯着她雪白美背的目光收回来,落在叶轻歌的身上,轻启双唇:“轻歌……啊!”
她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地被叶轻歌扯进水池里。
“你做什么啦,人家还没有脱衣裳呢,衣裳都湿了……”
“我来帮你脱。”
她嗔道:“你是太子,怎么这么粗鲁,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叶轻歌堵住她的唇,双手急切地撕扯她的衣裳,含糊地道:“在你的面前,我只是一个男人,只有我们的时候,不要把我当太子……”
这番话,彻底地取悦了影如梦。
影如梦的身心都软了,倒在他的怀里,配合着他的为非作歹。
时值夏季,水是凉的,但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