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良缘之残王嫡妃-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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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嘴苦笑间不由得哑口无言的花神很是无辜的耸耸肩。
他哪里会晓得?他是大神,又不是李博然肚子里的蛔虫!
“纵然他们有心捣鬼,也得有那份闲心。”
微微翘起的唇角间一抹冷笑悄然闪过,无视欲言又止满腹纠结的花神,轻抿一口热茶缓和了几多神色的李瑾芸,方才转而看向漠然冷肃的丰俊苍。
“说起京城,眼下他们根本就是自顾不暇,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朝臣纷纷溃逃前来投靠王爷。”
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李瑾芸深深的瞥一眼目光灼绝的丰俊苍,而后方才接着道。
“这眼看着东风已到,就是不知王爷可有准备妥当了?”
“诸事繁杂,外公与诸位力主本王登基称帝的朝臣也皆是武将出身,所以大家犹在搜肠刮肚的整理关于登基大典的礼仪以及官员建制等诸多事宜。”说着都忍不住扶额头痛的丰俊苍深吸一口气间面色暗沉。
搜肠刮肚?还真是贴切得紧呐!
唇角陡然一僵的李瑾芸不觉莞尔的苦笑摇头,合着他们这些日子忙到昏天黑地的结果还是一团乱麻?
瞥一眼被晾在一旁犹不知进退,竟然闲闲窝进椅子中翘着二郎腿看他好戏的花神,寒眸微眯间唇角忽而闪过一抹薄凉的丰俊苍神色酷寒。
直叫被他盯到背脊发寒的花神慌忙别开眸子,然却是无不憋屈的喟然长叹,他一个大神竟然被一个凡人盯到心头发毛,若是传了出去,他都无颜再回天庭的说!
而将丰俊苍与花神神色交流间的诡异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不觉莞尔一笑。
“其实何必搜肠刮肚吃力不讨好,眼前可不就有一活神仙么?”
“……”
将她那别有深意的话听在耳中,疑惑在心头的丰俊苍寒眸陡然一眯。
而被他那灼然审视的目光所摄顿一个激灵闪过的花神险些炸毛,神情急切的连连摆手。
“神也不是万能的!”
“的确!”
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的李瑾芸笑容恬淡。
直觉她根本就是笑里藏刀的花神恨不能遁地无形。
倒是唯有深邃幽暗的星眸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的丰俊苍微微颔首。
“不错,本王与其为难那些那个抓耳挠腮的武将绞尽脑汁。”
目光卓绝的眯一眼五官扭曲的花神,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
“还不若难为花神更为奏效。”
耶?难为他?
眸光陡然大睁的花神觑着丰俊苍同李瑾芸相视讪笑的间隙遁地无形。
直叫一旁看得眼都直了的香玲与香巧噗嗤一笑。
被香玲与香巧的嬉笑惊扰了神思的李瑾芸回眸一瞥间不觉莞尔一笑。
而待到午后时分,慵懒的靠在锦榻上抱着账册美眸微眯的李瑾芸昏昏欲睡的频频点点时,端着茶点相携而入的香玲与香巧却是陡然打破了此间的一丝静谧。
香玲动作麻利的将茶点一一摆放在圆桌上,款步上前的香巧则略发担忧的福身行礼。
“奴婢给王妃请一下平安脉可好?”
“也好。”
同她微微颔首点头的李瑾芸先是端正了一下坐姿,而后方才将手厚重的账册搁在几案上。
“本妃只是觉着有些困乏而已,并无其他不适,倒是不知大舅母与二舅母的蛊毒解得怎样了?你可有机会把脉探查?”
“南宫前辈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大夫人与二夫人,任何人不得擅自碰触大夫人与二夫人,违令者军法从事。”
缓缓收回把脉的手,眉头紧蹙的香巧肃然凝重的道。
接过香玲奉上的热茶捧在手心里,目光随着茶水的微微晃动而愈发深远的李瑾芸心下暗沉。
“稍后请干爹来一趟,本妃有事相商。”
“呃?现在么?”
将她神色流转间的那抹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香玲与香巧神色一怔间不禁双双蹙紧了眉头。
退却一步微微福身行礼的香玲忙回禀道。
“禀王妃,现在只怕不妥,奴婢刚刚在厨房准备茶点时恰巧碰上了在前院伺候的秋菊,她同奴婢透露前院伺候的都快忙翻了,王爷与大将军甚至两位副将全上阵都应接不暇,前来递帖子拥护王爷的朝臣险些踏破庄园的门槛……”
“哦?他们到来得够快。”
轻抿一口热茶的李瑾芸微微翘起的唇角间陡然闪过一抹邪笑。
“还不止呢,据说很多朝臣的家眷都还在陆续赶来……”
顿时满头黑线的李瑾芸唇角微僵,她就说事情远非那么简单的说,这下子凭空多出的一众人如何安置都是个大问题啊!
而犹在眸光流转间柳眉的李瑾芸挠头时,门外却是陡然传来了章睿的禀告声。
“禀王妃,淳于殿下求见。”
☆、第341章 运抵南疆
随着章睿的引领大步而入的淳于嘉辉裹挟寒凉的秋风,周身满是肃杀与凛冽的寒气。
他那太过摄人的气场直叫偌大的堂屋中空气都几近凝结。
甚至就连退到角落中垂手恭立的香玲与香巧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
而对此视若无睹的李瑾芸美眸陡然一眯间,却是忽而唇角微扬。
“殿下请坐,这么急着见本妃,可是有什么要事么?”
“唐突打扰王妃静养实在抱歉。”
先是同她拱手抱拳以示歉意的淳于嘉辉缓缓落座间便是开门见山道。
“此前同王妃提及的东西已经运抵琼州水域附近,未免引人耳目,实不敢劳顿驻守南疆的将士前往接应,思来想去,也唯有王妃您身边的薛掌柜最为合适,毕竟他乃商贾之身,往返港口码头再正常不过。”
“殿下所虑在理。”
同他微微颔首点头的李瑾芸素手一扬。
“香玲,香巧,你们速请薛掌柜,干爹与阿熙来。”
“奴婢遵命。”
连忙福身行礼躬身而退的香玲与香巧步履匆忙。
凝视香玲与香巧渐去渐远的背影良久,柳眉紧锁的李瑾芸神色间满是凝重之色。
“章睿。”
“属下在。”
忙闪身而入的章睿拱手行礼道。
“去看一下王爷可有在忙,他若是有时间的话,最好也请他来一下。”
“是,属下遵命!”
再次拱手行礼方才转身领命而去的章睿略带一丝担忧的瞥一眼神色酷寒的淳于嘉辉。
而却说对于李瑾芸的反应之快,应对之慎重,不由得剑眉紧蹙的淳于嘉辉眸子微眯。
“王妃或许太过紧张了,此事还是要不要人尽皆知的好啊。”
“殿下放心,都是自己人,绝不会泄露了消息去。”
深知他心中所忧的李瑾芸先是同他极为郑重点点头,端起几案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方才接着道。
“殿下的临时起意或许真是帮忙了本妃的大忙,不过究竟能否如了本妃的愿,绝非你我所能断定的。”
“一切但凭王妃做主。”
将她的弦外之音听在耳中的淳于嘉辉不置可否间同她微微颔首点头。
而同他相视点头的李瑾芸唇角微扬间不觉莞尔。
“殿下切勿如此客气,本妃这么做,也是从大局考量,不过有见事,本妃倒是想要问你。”
“王妃请讲。”
“据消息称京城咸阳的火山喷发殃及周边多地,厚重的火山灰甚至飘到北戎草原呛死了不少牲畜,不知月氏那边情况怎样?”
却说对于李瑾芸的问题,先是愕然一怔,而后方才神色微僵的蹙紧了眉头的淳于嘉辉薄唇轻启。
“有劳王妃挂怀,月氏内地并未受到殃及,若非在下心有所忌带人溜出东郡潜入天山或许都不知出了此等大事。”
“哦?竟然如此?”
眸光陡然一亮的李瑾芸不觉唇角微扬。
“定是天神庇佑月氏。”
“实乃天后福德深厚!”
而犹在异口同声的两人相视但笑间,不请自来的花神却是凉凉咕哝一句。
“呿,若非本大神设了结界,那无孔不入的火山灰才不会绕着月氏走呢!”
“那真是辛苦花神了说。”
回眸瞥他一眼的李瑾芸不觉唇角微扬,某人亲自修理的确是效果斐然呐。
虽然那一袭白衣胜雪的长衫穿在本就俊美到令人无不为之惊叹的花神身上衬得他更加仙仙欲飘,但至少不叫人为之侧目到浮想联翩。
“那倒不必言谢。”
说着都不觉唇角微僵的花神弱弱的别开眸子,无视淳于嘉辉那灼然审视的目光同他在圆桌旁相对而坐。
兀自端起桌子上一杯凉茶轻抿一口,五官顿时扭曲成一团,深吸了好几口凉气方才冲淡了舌尖的古怪的味道,对上李瑾芸与淳于嘉辉那满是疑惑的眸光,很是无奈的撇撇嘴的花神讪讪道。
“若非花草急传消息,本大神或许还被王爷困在书房中坑别的默书……”
“哦?什么消息?”
缓缓起身间款步行至圆桌旁同两人围桌而坐的李瑾芸同花神相视挑眉。
而对于李瑾芸追问唇角微扬间转而看向淳于嘉辉的花神却是缄默不语。
眸光微闪间恍悟了什么李瑾芸不禁唇角陡然一僵。
这家伙哪里来帮忙的,分明就是闲极无聊凑热闹看戏的说!
而却说犹在唇角微僵的李瑾芸哭笑不得间,被匆忙请来的几人便也相继抵达。
“芸儿这么叫我们来,可是有什么要事么?”围桌而坐良久,见她始终沉默不语的南宫玺越不由得开门见山道。
“是啊,前院都快要忙翻了说。”抽空狂灌两口清茶的花宏熙不清不楚的咕哝道。
“阿芸?”将她神色流转间的那抹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丰俊苍,嗓音略发干哑的低声轻唤。
“淳于殿下此前所提及的东西已经到港口附近了,需要有人前入接应,但殿下以为直接叫驻守边防的将士前去太过扎眼,怕是会惹人注目反倒横生枝节。”
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李瑾芸扫过神色凝重的几人,最后停驻在站定丰俊苍身后垂手恭立的薛掌柜身上。
“所以也只好劳烦薛掌柜跑这一趟了。”
“为东家分忧,老奴定当尽心竭力。”
深知此间责任重大的薛掌柜连忙神色肃然的拱手行礼。
同他微微点头的李瑾芸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
“不过,既然那些东西极为阴毒,芸儿以为最好另行安置,此事怕是且得劳烦干爹亲自出马。”
“是那些东西?”
虽然她说得极为隐晦,但早有耳闻的南宫玺越心若明镜。
“不错。”同他微微颔首点头的李瑾芸神色间亦是难掩一丝凝重,“原本芸儿以为直接运抵庄园,不论是藏匿抑或是干爹要研究也都极为方便,但仔细想来,却是难免风险太大,不知对此干爹如何看?”
“风险是有,不过尚且控制,但若是走露了风声,我们只怕是难免成为众矢之的。”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的南宫玺越说着都不觉加重了语气。
将几人神色流转间的异色看在眼中的薛掌柜忽而上前一步。
☆、第342章 留条后路
第342章留条后路
“请恕老奴唐突打断,不知南宫前辈刚刚所言的尚可掌控的言外之意,可是希望将其藏在庄园中?”神色间满是凝重之色的薛掌柜先是拱手行礼,而后方才将心中的疑问道出。
“如若可行,自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为稳妥。”紧蹙的眉宇间难掩几多凝重之色的南宫玺越不置可否的轻轻点头。
而同丰俊苍相视凝眉间忽而眸光陡然一亮的李瑾芸,轻轻放下捧在手中的茶杯,端正了一下坐姿,方才转身回眸,“薛掌柜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而却说对于李瑾芸的问题,本欲冲口而出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又生生吞了回去的薛掌柜连忙拱手行礼,“禀东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这一时半刻的老奴也并无万全的良策……”
呃?并无良策?
柳眉高挑的李瑾芸略发狐疑的瞪他一眼。
但细细咀嚼他话中深意后,盎然恍悟了什么的李瑾芸唇角陡然一僵间忙不作声色的转移话题道,“事情紧急,如若殿下估量不错的话,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怕是极为有限,所以无论如何前去接应一事势在必行。”
“既然此前殿下担心的是动用驻守城池的将士会惹人注目,那么不妨叫阿浩带人扮作仆人随薛掌柜一道前往。”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丰俊苍瞥一眼水眸中波光流转的李瑾芸,“此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如此甚好。”对此不置可否的李瑾芸毫不迟疑的轻轻点头,而若有所思的眸光在南宫玺越与花宏熙两人间来回流转数次后,方才接着道,“为保中途万无一失,不知可否劳烦干爹岁薛掌柜同行把关?”
“这……”紧蹙的眉宇间满是纠结的南宫玺越迟疑片刻,方才同满是期待之色的李瑾芸微微颔首。
“那好,事不宜迟,本王这就去同阿浩交代一下。”说着便是连忙起身的丰俊苍步履匆忙。
而随着丰俊苍的脚步纷纷下去准备的几人亦是形色匆匆,不消片刻功夫,原本喧闹的堂屋顿时安静了下来,除却忙着收拾茶杯的香玲与香巧,便是唯有欲言又止的薛掌柜伫立一旁。
“薛掌柜可是还有话要说?”将他的迟疑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唇角微扬间不觉柳眉微挑,“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薛掌柜不妨直言。”
“禀东家,老奴刚刚之所以那么问南宫前辈,一则是为了明白主子的心思,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先是同她拱手行礼的薛掌柜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当初之所以选这座庄园,除却它的位置不错外,另外还因为这庄园内暗藏玄机。”
暗藏玄机?柳眉陡然一挑的李瑾芸疑云满天。
“这座庄园本是一富商为避难所建,所以这里除却看似平常的屋舍外,还设有不少逃生暗道,其中不乏有直通港口与官道的密道……”
“直通港口?”终于抓住了重点的李瑾芸眸光陡然一亮,“你的意思可是直接透过密道将那极为扎眼的东西偷渡回庄园?”
“不,不。”连忙同她轻轻摇头的薛掌柜浑浊深沉的眸子满是肃然之色,“虽然那里眼下不失为最好的路径,但老奴以为凡事都是要留条后路,不要提起暴露的好。”
将他神色流转间的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