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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盛世良缘之残王嫡妃-第147章

小说: 盛世良缘之残王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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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都给吃光了?这可是五人份的量啊!
  “外公,此前我们一直在准备潜入苗疆的事宜,不过现下看来,这一时半刻的怕是走不成,但阿熙坦言大舅和二舅的蛊毒已经是雪上加霜,解毒已是刻不容缓……”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柳眉紧蹙的李瑾芸意有所指的道。
  同她微微颔首点头的苏瑞德脸色沉郁了几分的叹息一声,“是啊,原本你们当时提议闯苗疆时,我也是同手下的副将与参将们商议过的,但却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主要还是因为苗疆部族的风俗同我们中原相差太大,每每接触总是问题频发,所以将士们也是毫无办法。”
  “……或许有当地向导带队会更好一些,不过阿芸可有合适了人选了么?”默默良久将李瑾芸眸光流转间的那抹异色看在眼中的丰俊苍寒眸微眯。
  深知他心中顾虑的李瑾芸唇角微僵,瞥一眼缕着胡须的外公,再看向眸光愈发深沉锐利的丰俊苍,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米元。”
  “是他?”李瑾芸的话才方落,寒眸闪过一抹异彩的丰俊苍便是略发狐疑的凝眉。
  “米元的三寸不烂之舌堪比十万大军,况且以他的聪慧与机敏对付苗疆人的诡诈也该是绰绰有余,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不懂武功,缺乏保护自己的能力。”纠结着眉头的李瑾芸很是无奈的耸耸肩。
  “哦?不懂武功倒也无妨,毕竟苗疆人善毒不善武,派去的人必须有谋略有胆识……”如是说着然却是忽而动作一窒的苏瑞德猛然回眸瞥一眼同他颔首点头的李瑾芸,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不过,米元不是芸儿自北疆辽阳撸来的吗?你确定他足够忠心不二?”
  “不能。”眸光微闪的李瑾芸苦笑摇头。
  “呃?那你还……”
  “此行便是要试炼他的忠心。”
  相对于李瑾芸的老神在在,相视凝眉的苏瑞德与丰俊苍却是忧心忡忡。
  然而,就在陡然沉默的三人心思各异间,门外却是传来了香玲的禀告声。
  “禀王妃,老夫人差人来请您到客房说说话。”
  “耶?”
  正要端起茶杯的动作一僵,脸色古怪的扭曲了一下的李瑾芸错愕苦笑,这都快三更天了,老夫人居然还有闲心找茬?
  深夜时分闷在客房中的谈话究竟剑指何方无人知晓,然翌日一早当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的李瑾芸闯入书房时,却着实令趴在地上同一堆草药奋战不休的花宏熙与欧阳淑婉双双喷笑。
  “王妃,王爷这也忒狠了点吧,凡是可都有个度啊,切莫操之过急适得其反哈……”说着都难掩揶揄与调侃之色的花宏熙抖着唇角讪笑扬眉间满目邪笑。
  “……你若不提,本妃还险些忽略了。”无视他的调侃柳眉紧蹙的李瑾芸却是忽而眸光一亮。
  愕然一怔间险些直接趴在地上的花宏熙苦笑连连,他真是个猪脑子,竟然没事捋虎须,还给招醒了说,连忙别开眸子间却间娇妻满腹狐疑的眸光。
  “熙哥哥,按理说王爷的寒毒已解,王妃也该有孕了不是?难不成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么?”缓缓起身的欧阳淑婉默默上前。
  而慢了半拍阻拦不及的花宏熙唯有垮下了脸色极为无语的垂眸不语,疯狂的追缴眼前乱成一团的草药。
  不信邪的欧阳淑婉拉着李瑾芸给她摁坐在锦榻上,便忙不迭执手把脉,许久之后,久到匍匐在地的花宏熙都险些被地板的凉气拔凉到浑身冰寒之际,喟然不动良久的欧阳淑婉方才挫败的收回无力的小手。
  “……王妃姐姐一向身子康健,但怎么会宫寒呢?”纠结着眉头的欧阳淑婉狐疑的瞥一眼楞在那里的李瑾芸,再垂眸眯一眼猛然抬头瞪他一眼的花宏熙。
  “宫寒?不可能,不应该啊……”猛然弹跳而起的花宏熙脸色狉变。
  猛然推门而入的丰俊苍只听了尾音,但当欧阳淑婉与花宏熙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双双瞥向李瑾芸时,一向沉稳自制的丰俊苍都不禁脸色大变。
  “阿熙!怎么回事?”
  “……呃?我看看、我把脉看看……”
  被他冰冷的寒眸所摄顿时冷汗涔涔的花宏熙忙不迭奔上前去,略发颤抖的手轻轻搭上李瑾芸的腕脉。
  “阿苍,先莫要着急,等等阿熙把脉再说。”
  却说先是被欧阳淑婉的诊断而震惊到心下一沉的李瑾芸对上丰俊苍那紧张到不能自己的神色,几多心疼不舍间更是连忙收敛心神,缓和了几多语气的同他款款道。
  将两人神色流转间的那抹沉郁与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欧阳淑婉不觉连连后退了数步,甚至瞄一眼近在咫尺的窗户都不禁有种想要遁逃的冲动。
  而不时瞥一眼把脉的花宏熙,略发焦躁的在房间中不断踱步的丰俊苍漠然冷肃的神色间更添一丝肃杀,直到默默收回把脉的手眉头打成死结的花宏熙跌坐在锦榻上时,他方才飞身略过站定锦榻旁双手搭在李瑾芸柔弱的肩膀上,目光灼然冷肃的盯着眸光闪烁不定的花宏熙。
  “阿熙?”透过他用力过猛的大手,深深的感知了他紧张与担忧之色的李瑾芸抬手轻轻扶过他粗糙刚劲有力的大手,顿了一下,方才瞥向久久不语的花宏熙眸光微闪的同他挑挑眉。
  缓缓抬眸对上两人灼然热切的目光的花宏熙深吸一口气后方才弱弱的道,“婉婉的诊断无误,的确是宫寒。”
  “你之前的把脉为何没有发觉?”心中仿佛压了块巨石般险些喘不过气来的丰俊苍瞪着他的眸子陡然一眯。
  “……此前把脉时的确毫无异样。”唇角微僵的花宏熙莫可奈何的轻轻摇头,“具体究竟缘何如此,还需仔细斟酌。”
  说着却是眸光微闪间猛然噤声的花宏熙同丰俊苍递去一记别有深意的眸光,而正垂眸凝视她那平坦的腹部的李瑾芸却是并未留意到异样,倒是一旁默默盯着眼前一幕的欧阳淑婉眸光几多闪烁间更加确定花宏熙与丰俊苍定是瞒了她们什么。
  书房中的沉重一幕散场后的几人闭口不提,然却是均带着沉重的心思各自忙碌着,但心中所想所虑却跳不过缘何会诱发宫寒这一主题。
  而避开正在书房中忙碌的花宏熙与欧阳淑婉,令香玲守着房门,拉着香巧便猫进了厢房。
  “……是宫寒无误,但好似又不同于常见的宫寒的脉象,比较虚浮与迟缓,奴婢觉着可能还有什么是奴婢所没有诊断出来的,但究竟是什么,奴婢也没有头绪。”被自家王妃拉进厢房后把脉良久的香巧眉头紧蹙的喃喃道。
  “大为不同么?”将她神色间的那抹古怪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眸光微闪,“……好了,你且先下去吧,记住这事不许同任何人提。”
  “是!”郑重的点点头的香巧连忙福身行礼躬身而退。
  而靠坐在锦榻上出神良久的李瑾芸眸光极为深远默默良久后,不禁忽而眼眸微闭。
  花神,本妃的宫寒,你可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后您的顾虑本大神刚刚有同花草沟通过了,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向您下毒暗害,而如若花宏熙所言不错的话,此前的数次把脉中都未发觉天后您有宫寒的病症,那么您的宫寒来得就太过蹊跷与怪异了。
  难不成是……
  李瑾芸的话言犹未尽便戛然而止,然心明眼亮的花神却是几多了然。
  盎然回神间缓缓睁开眼眸的李瑾芸便见眼前正同相视凝望的丰俊苍深邃幽暗的眸子中满是沉痛与悲怆之色,深知他心思的李瑾芸忙不迭起身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凄凉一片颀长身躯。
  “不是你的错。”
  “……”
  漠然冷肃周身一片寒凉的丰俊苍薄唇紧抿,压抑到极致的气息憋得胸口生疼,然却也消解不了心头的酸楚与揪疼,唯有将头深深的埋入她的颈间汲取一丝令他神往的馨香。
  而就在相濡以沫的两人相互宽慰间,那方休憩了一晚终于精神焕发的李博然与江氏相携而来,但却是被站定门口的香玲生生拦下。
  “你个贱婢,也不看看谁都敢拦,这可是你们王妃的父亲,你长了几个脑袋?啊?”
  “王妃吩咐要休息片刻,不见任何外人!”无视自视甚高的江氏那方欠扁的嘴脸,依旧不温不火的香玲冷冷瞥一眼漠然不语的李博然凉凉道。
  而也就她的这一句话却是彻底激怒了忍了许久的江氏,怒瞪着猩红的眸子上前扬手便要扇她一记耳刮子,然而,却是不想,事情反转得忒快,甚至就连一旁作壁上观的李博然都不觉猛然一窒。

  ☆、第261章 提前动手

  却说听闻门外动静有异的丰俊苍与李瑾芸咿呀一声打开房门时,见到的便是摔了个满嘴啃泥的江氏羞愤的哭天抢地,以及僵直的定在那里拉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无比的李博然。
  “这是怎么了?”眯一眼赖在地上装可怜的江氏,柳眉微挑的李瑾芸却是看向正同她福身行礼的香玲道。
  “禀王妃,不关奴婢的事,是她不顾奴婢的阻拦非要闯入,说不过便要动手打人,奴婢不好还手便唯有躲开了,但哪知她自己左脚拌右脚将自己给拌了……”挺直了腰杆强忍着喷笑的香玲抖着唇角喃喃道。
  香玲的描述令李瑾芸不觉唇角微微翘起,瞥一眼她那眉梢间难以掩饰的笑意,深知其中定有猫腻的李瑾芸无视怒瞪她的李博然同香玲微微颔首,“既然这样,那你先下去端些茶点来伺候吧,想来父亲这么着急前来定是有要事相商。”
  “是!”
  低头垂眸躬身而退的香玲渐行渐远,然她低头间高高翘起的唇角中那毫不掩饰的讥讽邪笑却是直叫正巧抬眸瞄到江氏哭丧的动作一窒,狠狠的暗自咬牙,该死的,她受够了,竟然连个小小的贱婢都敢欺辱她!
  “……父亲还要进屋一坐么?”远远遥望一眼香玲乐颠颠奔走的背影,回眸一瞥的李瑾芸眸光微闪。
  而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中,心下有所触动的李博然却是不那么肯定的微微颔首,忙俯身扯起了来这里给他丢人现眼的江氏。
  “你回去洗漱一下向母亲请安吧。”说着都不觉眉头紧蹙的李博然脸色极为沉郁。
  而只顾着自己丢人丢大发了,然却是有苦说不出而极度憋屈的江氏被李博然满不在乎的打发语气所摄顿时神色一僵,然更是想到此来目的而更加踟蹰犹豫。“……呃?老爷我……”
  “去!”略发一丝薄怒的李博然对于江氏的不识相,不禁加重了语气。
  “是。”深知不能太过强求的江氏忙不迭退下,然忽而转身回眸瞥一眼面色平静如常的李瑾芸与面无表情的丰俊苍不禁心下暗沉。
  堂屋中,在圆桌旁款款落座的三人心思各异,而深知她那个便宜父亲定是来者不善的李瑾芸倒也不急着开口,默默端着茶杯不时轻抿一口的丰俊苍更是面色森冷,直叫被晾在一旁干坐着的李博然倍感压抑。
  “芸儿,阿苍,你们莫要怪江氏她的唐突,她也实在是、实在是太过担心瑶儿,想要托你们帮忙打听一下她的下落,毕竟她当时失踪可还是怀有身孕的,为父也是放心不下啊……”终是忍不住开口打破尴尬气氛的李博然便是开门见山的道。
  深知他本意绝非如此的李瑾芸唇角微扬间不觉闪过一抹诡异之色,温婉沉静的眸光中亦是略带一丝感伤与落寞。“芸儿以为父亲拖家带口是来投奔芸儿与阿苍,看来是我们太高看自己了啊。”
  “……呃?芸儿怎么会这么想?”原本只是一句托词,却是不想招来了李瑾芸的猜忌的李博然险些自乱阵脚,忙不迭转移话题道,“芸儿你可是为父唯一的希望了啊,若非有你这里我们还能投靠,为父与你祖母怕是就要葬身混乱的京城而无人问津了啊。”
  “不过,父亲该也是知道,这里并非芸儿与阿苍自己的府邸,所以父亲也该劝劝某些人且不可肆意妄为,芸儿与阿苍不计较什么,但如若真要是招惹了什么人,芸儿与阿苍怕也是没有立场说项的啊。”深深的瞥他一眼的李瑾芸语气极为和缓,然却是意味深长。
  “这、芸儿提醒的是,为父回头定当训诫一番。”忙连连点头的李博然都自觉羞愧难当,更是对江氏的不识大体厌恶到了极致,然却也是莫可奈何,谁叫他当初瞎了眼的以为同样是在大将军府上长大的江氏与苏氏品行相差无二呢。
  凝望李博然渐去渐远的萧瑟背影良久的李瑾芸讪笑扬眉间唇畔闪过一抹诡异之色,而一旁将她波光粼粼的水眸中那藏匿不住的讥讽之色看在眼中的丰俊苍宠溺的眸光不禁一眯。
  “阿芸何须如此费心?”费心点拨李博然约束江氏的行为举止好似不是她的行事风格,总觉哪里不对的丰俊苍刚毅的剑眉微动间不禁狐疑的问。
  对于丰俊苍的疑问,盎然回眸但笑的李瑾芸轻轻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阿苍莫要想歪了。”
  “嗯?”满头雾水的丰俊苍寒眸微眯
  同相视但笑柳眉飞扬的李瑾芸唇角闪过一抹邪笑,“某人是属驴的。”
  呃?属驴的?
  先是茫然一怔,而后忽而恍悟了什么的丰俊苍薄唇微动,淡淡瞥一眼浅笑盈盈的李瑾芸莫可奈何的苦笑摇头。
  她还眼前局势不够乱?
  竟然还有闲心招惹那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
  而不若李瑾芸这厢的闲情逸致,匆忙赶去教训某人的李博然方才踏入厢房便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
  “娘,您这是在作何……江氏她纵然再有不是,也要顾及一下大家的面子啊。”扶着房门进退维谷的李博然不敢迎向老夫人灼然怒瞪的眸光,更是无法承接跪在地上脸颊满是五指印的江氏那乞求的目光,两头犯难的李博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跪下!”
  却说对于李博然的求情,老夫人非但没有一丝动容,甚至还不怒而威的喝令其下跪受罚,一旁见势不妙的婢女连忙悄然而退,老夫人罚江氏怎么着都不为过,毕竟那都是她自找的,但身为老爷的李博然的好戏,她们却是不敢偷窥的,还是溜之大吉明哲保身微妙。
  而却说当极为有眼色的三个婢女悄然退却间甚至极为妥帖的将房门都轻轻合上了,扫一眼跪在面前的两人,老夫人方才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
  “你还要纵然她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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