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技术宅太子-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给了她一个儿子。
把她那些年因为没有嫡子的失意都一一看在眼里的阿茹娜,掏出手帕给她擦眼角的泪水,安慰道:“额娘不用担心,女儿还小那。再说了,你不相信女儿,总可以相信太子殿下。”
闻言,钮钴禄福晋果然收了泪,“可不是吗?太子殿下乃是金童下凡间,有老天爷特殊照顾,肯定事事心想事成。”瞅着自家额娘这幅好似“虔诚信徒”的模样,阿茹娜哭笑不得,“是是,他什么都好。”
“当然好。你不知道,前年你阿玛过四十大寿的时候,穿着太子殿下亲手打的虎皮,你亲手鞣制的虎皮袄子,美的那个样儿?虽然傅尔丹来的晚了几年,可是有你,有太子殿下,真是不比那些早生嫡子的人家差什么。”
“太子殿下说,他对你们好是应该的,汉人不都是说一个姑爷半拉儿吗?”
钮钴禄福晋乐呵,“可别瞎说,汉人家的男女之别、内外之分比我们满人还讲究,也不知道打哪儿传来的说法,净糊弄人。”
阿茹娜学着胤礽的一本正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当年唐朝德宗皇帝将咸安公主嫁给回纥长寿天亲可汗,在给天亲可汗的回信中写到,“昔为兄弟,今婿半子也。”钮钴禄福晋瞅着她古灵精怪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指着她饱满的小额头喷笑出来,“净爱作怪。”
娘俩继续说这两年来的京城发生的各种大事儿,到了十一点的时候,钮钴禄福晋本来打算辞去,没想到慈宁宫来人传话,说太皇太后得知福晋今儿进宫,特宣慈宁宫觐见。她知道这是托了女儿的面子,当下也就不敢拖延,立刻恭恭敬敬的随着宫人出了毓庆宫奔慈宁宫。
中午的时候,胤礽让人回来传话,说他在无逸斋午休。阿茹娜一个人睡不着,简单的眯了一会儿,就起来接见了候见的宗室命妇,然后她就收到了各色寓意“吉祥富贵”的稀奇礼物。心性强大的太子妃一概装作无知不懂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让喜梅姑姑放到小库房。
稍作休息,正准备去小库房整理他们带回来的贵重物品的时候,得到宫人通报,大福晋带着大格格来看她。
虽然大阿哥的侍妾生了一个小阿哥,但是有女万事足的大福晋还是和以前一样,平静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皇家的众人,包括大阿哥本人都对大格格喜爱有加,没有因为她是个格格有半分遗憾和不喜,也没有因为那个侍妾生了一个阿哥多给她半分脸面,这就够了。
她瞅着太子妃抱着大格格眉眼欢喜的样子,想着太子妃很快要圆房,就让嬷嬷把大格格抱到暖阁喂奶,然后鼓起勇气趴到阿茹娜耳朵边嘀嘀咕咕了半天,还没等阿茹娜做出什么表示,她自己却是羞的不能自已。
“太子妃,就是这样。我先走了啊?”发现听呆住了的太子妃还没反应过来,实在是羞的不行的大福晋留下一个问话就匆促的行了个礼,跑走了。还好,她还记得大格格,没有把宝贝闺女丢下。
大福晋的想法很简单,太子妃和她不一样。她哪怕这辈子只有这个女儿,也可以过得安乐,可是太子妃却是要尽早有身子,最好第一胎就是个阿哥。她,不希望皇家的美好童话,变成一个现在风行的那些让人心酸的“暗=黑=童话”。
等到阿茹娜回过神来后,木木的低下头瞅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愤交加。
等到晚上八点胤礽回来毓庆宫的时候,就迎来了自家太子妃饱含幽怨的目光。两个人气氛奇奇怪怪的洗漱沐浴完毕,钻进小被窝,胤礽终于找到机会问了出来。
“太子妃,请讲。”
自觉讲不出来的太子妃窝在他怀里,指着床头柜子,让他看那个木头小娃娃。胤礽伸手拿了过来,打眼一瞧,就发现了小娃娃眉宇间的那份慧性,“手法稚嫩,但却是用心用意刻出来,非常的难得。”
太子妃的声音有气无力,“去年,我额娘和赫舍里老福晋,一起求见五世班=禅和六世达=赖,六世达=赖听说她们是给我们求子,就把他亲自刻的这个小娃娃捧了出来。”
胤礽怔楞过后只有轻轻一笑,“难为仓央嘉措在这个年纪就有这份心性。”
阿茹娜眼神儿幽幽的看着他,语气也是幽幽,“今儿我还收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礼物,听到了各种……有效……的法子。”
···咳咳,“子女缘分天定,无须为此烦恼,也无须在意她们的说辞。”
她当然知道子女缘分天定,也已然相信他待她的心,不会因为有没有孩子,有没有阿哥而变化,可她还是忍不住烦恼,这种被催生的感觉,明明她还没有圆房嗷。
瞅着她委屈巴巴又愤愤不平的小模样,秀气的小鼻子也皱巴起来,眼睛里就泛起笑影儿。再瞅着手里木头小娃娃身上稚嫩的刀法,想到那个在他们临行前,特意赶到驻地给他们送行的小嘉措,腼腆斯文却有蒙古人的坚持和勇敢,胤礽就打心里微笑。
“我一直在想,我们改变了他的命运,这个世界可还会有那个开创了藏传佛教独立教义,以最入世的世间法,让世俗之人看到出世法中的广大精神世界的佛家巨匠?”
阿茹娜没有接话,瞅着他的目光更为幽怨,能不能关注一下他们谈话的“重点”?
奈何太子殿下此刻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明儿给仓央嘉措回一封信,感谢他的这份心意,再好好鼓励鼓励他,按照他自己“特立独行”的路走下去,引领藏民从印度佛教的“修来世”教义里面脱离出来。
最真诚的慈悲,最纯净虔诚的佛语道歌,净化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让世俗之人感受到佛法并不是那般高不可及,也不是形而上的物事。这个世界的西藏不再有战乱,他也不会再经历逃亡,他这一生,当可以安然做在达=赖的位置上,取得比原本历史上的他更高的伟大成就。
“蒙古人因为印度佛家的教义,对痛苦和不公正,甚至是在压迫和暴=政面前,都有一份麻木,奴性的忍耐,而且是终生无休止的忍耐,无原则的善良和柔顺,坚信“佛是戎神,理当供奉”,不自觉的给他们自己套上累世的精神枷锁。”
太子妃的眼神儿气咻咻,语气也是气咻咻,“这样不好吗?多好统治?只要把他们的佛陀供起来,他们骨血里面的佛家奴性,就能自动对着朝廷献上终生的忠诚,没有抱怨、没有后悔。”
太子殿下轻轻摇头,“曾经有伟人说过,一个民族要想前进,就一刻也不能离开理性思维,而蒙古人恰恰是最缺乏这一点。新式学院的各种学术思想无法帮助他们获得解脱,有因有果,既然是佛家给了他们这种复杂感性的思想,也当是佛家赐予他们理性的智慧。”
勇猛顽强、直爽粗放,对天下的众人万民都怀有单纯的,不加防备的热情,这样一个可爱的,可亲的民族,应该勇敢的迈出这一步,成就他们思想上的独立和伟大,而不是沉浸在铁木真大汗和佛陀的虚无光环下兀自盲目追随,进而在大变革的花花世界中迷失自己。
阿茹娜发现他眉宇间满溢的慈悲之意、仁爱之情,想到他在西疆、北疆一力主张办的那些事儿,不由得心生好奇,如此喜爱天下众生的太子殿下,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时光如流水而过,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太子妃的十六岁生辰这一天。
胤礽自觉这一段时间他天天忙着朝务,白天有时间就去陪伴太皇太后,只有晚上休息的时间和她聊几句,就格外愧疚,硬是利用分分秒秒的零碎时间,争分夺秒的把他答应的“同心锁”给做了出来。
采用寓意坚贞永恒的和田玉为材料,形状是两个半圆形突出部分拼在一起,上凹下尖的甲骨文中的“心”字。
墨绿色的玉料莹润无暇,正面是一片汪洋一样的大海,一个红色的小小“心”点缀其间,好像一轮红日初生水天之间;背面用黑色镂刻着满汉蒙各民族文字“胤礽诚叩阿茹娜十六岁生辰,幸福永享、芳龄永继”。
古华夏甲骨文中的“心”,有人认为是源自心脏,有人认为是由古时候的男性眼中所见女性的臀部形状。碧水代表着安全和希望,代表着他的家乡;红色则是代表着流动的血液,代表着生命,胤礽认为,它应该可以表达自己对太子妃的各种心意,家人、知己、伴侣。
如此一个简单朴实、大气神秘的玉质同心锁,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锁头的扣环,采用小小的机关术,看不出来任何人工的痕迹,好像是自然生成一样。
梳妆打扮好、在冬日黄昏的光晕下,美的好像是小仙女下凡的太子妃,轻轻的握着这个小小的同心锁,目光专注,语气认真,“说好了,生生世世?”
“说好了。”
约定的人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小仙女”羞涩的低头一笑,瞬间千种风情眉梢绕,“好看吗?”
“好看。”什么模样都好看。
“小仙女”的脸颊变得嫣红一片,好似两朵粉嫩的小红云,不知道是云朵染红了胭脂,还是胭脂染红了云朵。
微微抬起头瞄了他一眼,待发现他木头一样的眼神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挑起一抹调皮的弧度,“那你看,像什么?”
“像……孤的太子妃。”
阿茹娜因为他的偷懒无赖之词,忍不住喷笑出来,点漆一样的眼睛闪闪发光,柔情四溢。
等到胤礽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宴席上,众人都惊呆了。彼此见过礼后,太子妃去了女席,和大福晋、格格们一桌。太子殿下去了男席,和康熙康熙、叔伯岳父他们一桌。康熙皇帝一脸不敢相信的对着胤礽问道:“这就是那三颗珍珠?大长老他们联手打造的三件稀世珍品?”
“嗯,儿臣虽然跟着他们学了两年,却还是不敢动手,正好他们要送一件礼物给太子妃,孤就拜托他们帮忙。后来,众人都被这三颗珍珠吸引,奇思广义,各展所长,才做了出来。”
“怪不得你小子看不上自己小库房里面的金银珠宝,有这三件无价之宝,大清国三年的税收也不换。”
胤礽因为自家皇阿玛的比方失笑,“皇阿玛,这就是三件首饰,哪有您说的神奇?”康熙皇帝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小子坐拥宝山而不自知。不说大长老他们百年功力,各种技艺的价值,古人为了一块和氏璧能争抢成那个样子,更何况这一下就是三块“和氏璧”。
倭黑大人满脸恍恍惚惚,“这是阿茹娜?”好嘛,被自家女儿的美丽惊呆的倭黑大人,直接就忘了规矩,直呼太子妃的小名儿。康熙皇帝转头,嫌弃的喵了这个大老粗一眼,不和这个粗人计较。
他可没忘记,这个亲家专门穿着那件虎皮袄子进宫,在他面前转圈儿炫耀的事儿。
女席上,太皇太后睁大老眼,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问她旁边的皇太后,“这是太子妃?”皇太后一脸慈祥的笑,“是的,皇额娘。”
“真漂亮。”
“可不是?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般美好的小姑娘。”
另一边的皇贵妃笑着接口道:“太子妃身上的珠宝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这般炫目,也就太子妃的容色能戴的出来,如果是让我们戴,估计就成了那个装珠宝的盒子了。”
钮钴禄福晋回过神来,微笑不语。其他妃嫔却是捂嘴轻笑,皇贵妃娘娘就喜欢说大实话。
九阿哥发出一声嚎叫,对他旁边的八阿哥非常严肃的说道:“将来我也要娶一个和太子妃嫂嫂一样美的福晋。”
八阿哥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他对面的四阿哥和五阿哥也都是一脸的无语。想到当年那个苏格兰小胖子也是这么一脸希翼的说着大话,将来要长的和太子殿下一样美,两位哥哥只有感叹,年少真好,可以理直气壮的无知。
三阿哥想到他心里的那位让他“爱而不见,搔首踟蹰”的小姑娘,也是感叹。不知道他们大婚那天,她会不会也是这样震撼人心的美。
“九弟,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会有一个人,哪怕她蓬头垢面,龇牙咧嘴,你也觉得她可爱,想亲一口。”
九阿哥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感慨万千的三哥,语气特别傲慢坚定,“不可能!”
五阿哥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家心宽体胖的九弟,话说的这么满,将来自己打自己脸。
四阿哥想到他小的时候,和其他人一样,非常坚决的认为太子妃嫂嫂哭起来一把眼泪鼻涕的模样很丑,可是太子二哥却是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耐心细心,从不嫌弃,一时间就心有所感。不知道皇额娘给他定下的那位乌拉那拉家的小姑娘,会不会和太子妃嫂嫂一样贤惠聪明。
三格格和五格格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的复杂,她们还想着穿素一点儿,不要抢了太子妃的风头,结果,···。感叹一声下午那个自以为善良的自己。
大福晋笑了笑,她就知道,太子妃的美,超过了她的想象,无法言说,“将来我们家大格格如果能有太子妃的一二分颜色,我就满足了。”
阿茹娜轻笑,“在我眼里,大格格笑起来就是和我一样可爱。”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大福晋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子妃说的对。”
眼看着四九城越来越兴盛的“相亲”,她一直担心因着她和大阿哥两个人的清秀之姿,影响了大格格的将来,确实是她想多了,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心态。不管未来如何的贫富荣辱,只要她能让自己一直这样可爱的笑着,那她就是活的幸福。
因为是太子妃做生辰,自然是看她最喜欢的《黑天鹅》,反正这个剧情各种曲折反转的芭蕾舞舞剧大家都喜欢,反正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和和乐乐的家宴过后,众人从芭蕾舞那流动的音乐、凝固的雕塑、肢体的奇迹、极致的梦幻美中回过神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圆月初升。
大家伙儿虽然没有直接瞅着毓庆宫的小两口乐呵,却也都是一脸暗暗搓搓的意味深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