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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134章

小说: 谁动了爷的世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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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寒微微讶异,怎么感觉这乘船老伯,情绪不太对?
    不知为何,墨寒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是不由得更加抓紧青玉的手,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小老头晃晃悠悠地摇着船桨,一脸不以为然,状似无意地问道,“这位小哥哪的人啊。”
    “东曜人士。”墨寒淡淡回道。
    小老头淡淡“哦”了一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摇着船桨。
    墨寒奇怪地看着那小老头,这老头,好生怪异。
    小老头摇着船桨,忽的猛地抬起船桨,挥向墨寒,墨寒心下一惊,连忙闪躲一旁,不忘将青玉拉至身后护着。
    “木头脸,怎么了。”
    青玉喏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墨寒静下心,淡淡道,“没事,在我身后,抓紧我的手。”
    青玉愣了愣,肯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是她却只能好好躲在木头脸身后。“好。”
    小老头见墨寒轻松躲过,冷冷地看着墨寒,捋了捋胡须,抬手又是一挥。
    墨寒拉着青玉,一手压在青玉头上,将她的头压低,让小老头的船桨横扫过头顶,落了空。
    小老头怒了,怒喝一声,开始朝墨寒猛地进攻,不断挥动着船桨,毫不给墨寒喘息的机会。墨寒心惊,左躲右闪,还要顾着青玉。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且这小老头的船并不大,船身因着墨寒和小老头的动作和切磋击打还有青玉看不见只能瞎跟着躲闪笨拙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起来。
    因着小老头那声怒喝,本还在欣赏风景和钻研路线的苏念和裴子墨随即看向河中央,见到的便是小老头和墨寒撕打,船身剧烈地晃动着,而墨寒自顾不暇还得拉着青玉。
    苏念眉头紧皱,“那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
    “意料之中。”裴子墨冷冷说道。
    苏念闻言微微蹙眉,“你是说,那老头听到你我乃东曜人士后微变神色,随即便对墨寒和青玉出手?”
    “嗯,大抵如此。”
    苏念杏目微眯,迸发危险的光。转眸,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大,小船差几步便抵达岸边了,可是船身却开始翻转了!
    ------题外话------
    最近上头净网严啊,偶怕过段时间拥抱都素奢侈了,所以问一下亲爱的读者们,要不要明天或者后天就让裴子墨和苏念xxoo,请到书评区发表意见哦ヽ(*′3`*)?

☆、70。小破老头,丫头片子

苏念黑色瞳孔紧缩,不好,若是船身翻转,那三个人必然葬身血河!血河底下到底有什么,这里的几人还是无人知晓……
    苏念紧紧盯着前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看到墨寒一手将青玉推起,奋力一推,青玉就被墨寒的内力推上了岸。
    而船身也彻底翻了……
    苏念脚尖轻点,正欲飞身而上,眼前却是掠过一抹锦色衣袍,转眼间便看到裴子墨提起了墨寒的衣领。
    墨寒亦是诧异,裴子墨向来不喜人靠近三步之内,现如今竟是亲手提着他的衣领……墨寒不由得惊诧问道,“世子爷,你……”
    “别废话。”裴子墨冷冷道。
    墨寒点点头,被裴子墨提起,升入半空中,微微低头,墨寒余光瞥到那即将坠入血河的小老头,不免一惊。“世子爷,那乘船老伯……”
    裴子墨顿了顿,冷冷道,“死有余辜。”
    裴子墨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墨寒急切的说道,“世子爷,苏小姐……”
    裴子墨闻言连忙低眸,只觉眼前略过一抹白影,再低头,那小老头便没了踪影。一回眸,果然,苏念带着那小老头竟是到了岸边。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眸色暗了暗,落下,脚尖轻点还未完全没入血河之中的小船船头,一个跳跃回到岸上。
    一回到岸上,裴子墨即刻放开墨寒,走到苏念身边,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的小老头,眸色暗暗,“苏念,你救他干什么。”
    苏念闻言淡淡一笑,“我不是见他无人搭救,只是想知道,他为何突然对墨寒动起手来。”
    以墨寒的性子,决计不会轻易与人动手的,更何况还是一名如此年事高的老人。
    墨寒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黑衣,目光瞥到一旁被他情急之下扔上来,蹲坐在地上搂着自己双腿的青玉,微微俯下身,将她扶起来,小声安慰道,“别怕,别怕。”
    青玉重重点点头,却还是不敢摘下遮住眼睛的黑色面巾。
    苏念看了看青玉,发现墨寒照看着青玉,神情亦是颇为紧张,勾唇一笑,又转而看向地上喘息的老人。
    面容虽比实际年岁要小,可是那体力和体质确实是不可能依旧如此年轻的。更何况,即便身体状况还是如五六十岁一般,也不可能比得上墨寒的身强力壮,体力也绝不及墨寒。
    苏念清冷的眸染上一抹寒意,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老头,“老伯,我敬你年事已高,只要你说出为何忽而对墨寒发起进攻,我便既往不咎。”
    小老头却是不服,“我撑的船,我想怎么对待我船上的人,还用得着有理由?”
    苏念闻言嗤笑一声,看着小老头那倔强的滑稽样,笑道,“好啊,你不说也行,我就把你扔到那血河中去,想必你在这血河岸边摆渡近二十年,落入血河的后果必然是一清二楚……”
    话语点到即可,意犹未尽。
    小老头立马跳脚,直直站起来,往后退两步,手抖抖地指着苏念,“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和当年那个丫头片子一个性子!”
    看了看,小老头忽而又错愕地瞪大眼,指着苏念颤颤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怎么跟那个丫头片子长得怎么那么相像!”
    苏念听闻小老头这话,不由得冷眸微动,相像?相像……她只和苏碧桐相像……苏念想到这,不免心惊,难道,这小老头口中口口声声说的当年那个死丫头,是苏碧桐?
    苏念微微抬眸,看着那小老头,声音不自觉有些颤颤,“老头,你说那个丫头片子是谁。”
    “关你什么事。”小老头脾气倒是不小。
    苏念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淡淡看着小老头,寒眸微眯,眉梢掠上冷意,“那你对我们东曜人士有何偏见,如若不说,我便当真是不客气了。”
    小老头瑟瑟看了一眼苏念,眼前这女子,与当年那个扬言要闯天下的女子容颜有四分相似,也或许是六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也是记得不大清楚了。
    这女子容颜清丽而倾城,五官精致而倾国,身材较之一般女子要高挑几分,纤细的胳膊匿于那雪白纱袖之中,若隐若现,竟是平添一分柔弱之感。
    不过方才她只是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将他提起,还能踏风无痕,将他提至岸上,武功轻功都必然不可小觑。
    可是这女子,当真如此歹毒,将他扔进血河之中?
    小老头质疑的目光在苏念身上来回扫荡,看得裴子墨心里都十分不畅快了。裴子墨脚步微移,挡在苏念身前,亦是挡住小老头打量苏念的视线。“有话说话。”
    小老头愣了愣,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切,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老头子在这血河摆渡多年,没少被人吓唬,难不成还怕你一个还未弱冠的公子哥和一还未及笄的小破丫头?”
    裴子墨倒是未动怒,只是微微侧眸,看向墨寒,薄唇微动,淡薄而冷清的话从口中一字一句淌出。“墨寒,把他扔进河里。”
    之所以叫墨寒,是因为他不喜与人触碰,不喜人靠近三步之内,方才救墨寒,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属下,随从多年,也不想让苏念动手,而现在,也是不愿意让苏念动手。
    墨寒放开青玉的手,低声道,“我去去就来,你若是实在怕得紧,往东南方向走几步,苏小姐在那里。”
    “嗯。”青玉亦是缓缓垂下方才紧握着墨寒胳膊的手,重重点头。
    墨寒还是不放心的看了几眼,才抬步离去,走向小老头。因着怕青玉一个人站在那害怕,她又不敢挪动脚步分毫,墨寒三步做两步地走到小老头面前,提起小老头的衣领便又转身往血河方向而去。
    小老头一见苏念和裴子墨来真的,顿时就慌了手脚,挥舞着双臂,大叫道:“别别别……别别别扔别扔!”
    苏念听到小老头已经镇定不了的声音,勾唇一笑,朝着墨寒道,“将他扔过来吧。”
    墨寒自小受的就是古代封建礼仪教育,尊卑长幼,皆是已刻在骨子里,不能忘怀,无法更改。苏念让他扔,脑子里的尊老敬老思想决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
    于是,墨寒只是大跨几步,踱步走到苏念面前,将小老头轻轻放在地上,朝苏念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转身,又连忙朝青玉走去。
    苏念无奈的看了看墨寒,这小伙子,估计是中邪了都不知道。再低头冷冷看着小老头,淡淡道,“怎么,不是不怕死的吗。”
    “入了这血河,比死还难受,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小老头坐在地上,手随意的扯着地上那不同于寻常草色的杂草,似乎以此来宣泄对苏念的不满。
    苏念却不以为然,眸光淡淡,“你讨厌东曜人?”
    这是她观察这小老头言语的分析结果。
    小老头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为什么不讨厌。”
    小老头站起来,走向血河,在距离血河两三步的地方停下,背对着苏念,道,“当年若不是那个东曜来的小丫头片子骗我哄我硬是冒着被祖农部落族人惩罚的危险渡她过河,硬是被她连累得被逼迫饮下血河水,终日在此为渡河人过渡!”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一愣,传言苏碧桐才艺惊绝天下,人亦是温婉可人,不像是这般……古灵精怪之人啊……“你说的那个丫头片子,是谁……”
    “我哪知道她是谁。”小老头捋捋胡须,头微微扬起,“看那打扮,不像是普通百姓,可是那名门闺秀哪个像她一样,不好好待在闺中刺绣弹琴,四处跑,还扬言要闯遍天下,这那里像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该做的事。”
    苏念闻言,点点头,不管这小老头说的是不是苏碧桐,都不重要了,毕竟苏碧桐都已逝世近八年,再怎么说,也总不能将苏碧桐从青峰山挖出来对峙。
    更何况,裴子墨都说过了,苏碧桐下葬第二日尸首便莫名其妙消失无踪了。
    连尸首都不见了,诈尸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你不应该将对当年那一个东曜人的愤怒,迁怒到其他无辜的东曜人身上。”苏念淡淡道。
    小老头颇为不高兴地看着苏念,说出的话那就一个蛮不讲理。“嘿,我就迁怒了怎么着,如果不是那个死丫头片子,老头子我早就儿孙满堂,享清福,安度晚年去了。哪用得着像如今这般妻离子散,得靠着在血河旁摆渡为生,渡河的人少,赚的银两少,吃了上顿没下顿。”
    的确,因着血河与苗疆黑河齐名,所以鲜少有人不走官道商道,而走这最危险的河路去西夏的。
    不过,这老头不是以饮血河水保命吗,怎么还吃……“你还用吃除了血河之水以外别的东西?”
    小老头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活的再久,长得再违背自然规律,也不代表他不是人啊,是人就得吃啊!“我怎么就不用吃了?啊?血河水只是维持着老头子体内血和内脏的持久年轻,跟肚子饿肚子饱没关系。”
    苏念嘴角微微抽搐,不过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当年那事,应当是你与那个姑娘都错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受惩罚。”
    ------题外话------
    今天一天都忙着在学校起义,因为中秋不放假啊啊啊!如果明天放假,万更绝对不是问题啊啊啊!
    对了,到底啪啪啪不?木有人提意见吗…

☆、01。猫狗不像,那个男子

小老头听到这个,似乎更不服气了,“谁知道那丫头什么来头,竟是让祖农部落找到也无计可施,只得放过。据说东曜皇帝和南楚皇帝都护着,这祖农部落再有能力,和两个大国对着干,于公于私都是自寻死路。”
    苏念闻言不禁额冒三根黑线,能让东曜和南楚这两个国家的皇帝都给庇护的人,除了她还有谁。
    除了苏碧桐,还能有谁。
    看来,当年那个害得这小老头饮下血河水,不得不终日在此摆渡的人,也就是小老头口中恨得咬牙切齿的丫头片子……
    苏念微微深舒一口气,看着小老头,“你说的那个丫头片子,是不是叫苏碧桐……”
    “鬼知道她叫什么,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谁料小老头却不以为意,鼻腔发出冷哼声,冷冷看着苏念,“不过那丫头片子说自己是东曜人,喜欢闯荡江湖,非要渡得这血河了去。老头子就不明白了,从官道也可以离开西夏,这丫头片子肯定是故意消遣我老头子的!从这血河过去,害得我受罚,肯定是故意的。”
    苏念无意于小老头对苏碧桐的各种抱怨,反倒是从小老头的话里捕捉到了两条重要信息,一是苏碧桐年轻时走南闯北来过西夏,二是不知为何,苏碧桐不肯也有可能是不能从正道离开西夏……
    苏念杏目微眯,看着小老头,淡淡道,“今日看在你告诉了我不少事情的份上,方才你对墨寒贸然出手害得他险些葬身血河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日后莫要再将对当年那个姑娘的怨念发泄在来往的东曜人身上,我还能找人给换班,你累的时候,可以有人给你替一会儿摆渡。”
    “替我?”小老头似乎与世隔绝太久,理解能力有些经不得推敲了。
    苏念点点头,“就是你想歇着的时候,有人可以替你看着船,摆会儿渡。”
    苏念觉得,这点小事,青衣阁还是办得到的。据说祖农部落世代养毒,养毒吃毒拉毒,靠卖毒赚银购买衣衫以及其他祖农部落里没有的却又必不可少的物什。如果青衣阁的势力不足以让祖农部落畏惧,动用钱财也不是不可。
    她没钱,裴子墨有。裴子墨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小老头一听苏念说这话,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在此摆渡近二十年,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他早就受够了。眼前这女子虽看着身子纤细,身姿清丽,大家闺秀的千金模样,不过那临危不乱的镇定和浑身冷灵的气质,的确不是寻常官家女眷和皇室公主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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