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傻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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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回头看了杨春风一眼,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杨春风都忘不了小驸马当时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小驸马天生不会哭不会笑,那一眼却是分明含了泪的。
只见小驸马一手扳着车壁,一手一把将壮汉推下了车辕,但是壮汉正扯着他的衣服,惯性之下,小驸马也被拽的再抠不住车壁。
杨春风不似人声的尖叫响彻山林,小驸马在她眼中跌下了车辕,正正跌在了车轱辘的位置。
她连惊带吓,这一下要是碾过,小驸马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杨春风心脏要跳到嗓子眼,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带着哭腔“华宇!”眼泪瞬间彪出眼眶,不忍卒睹之下,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预料的一切都没有来,马车几乎是没有缓冲的戛然而止,杨春风惯性之下,猛烈向前一冲,两侧大腿撕裂般的疼,她泪流满面的抠住车壁,世界安静了,颠簸停止,却不敢听不敢看不敢睁眼。
直到一个人摸索上车,大力把她连托带拽出马车,整个人抱在身上拖着她屁股,头埋在她的胸口叫了声“阿姐~”杨春风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春风抱着小驸马的脑袋,彻底哭成个泪人,嘴里骂骂咧咧“你是不是傻逼”“你脑子有毛病”“你缺心眼”,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小驸马的头顶砸。
刚才真的要吓死她,她两辈子最讨厌各种惊心动魄的场面,这一次脑细胞彻底死光了。
小驸马一直像抱孩子一样托抱着杨春风,杨春风搂着小驸马的脑袋抽抽搭搭,精神萎靡,俩人在树林里抱成一个球,一个哭唧唧一个面无表情,粘在一块一样,两个壮汉想给两人检查伤口,愣是没撕开。
护卫车夫陆续连滚带爬的追上来,见俩人的状态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车夫上前去检查马车,发现发狂的辕马整个前蹄带地上一大摊的血迹,顺着血迹一看,这才发现辕马的口嚼已经深深的嵌进马脸,辕马的嘴唇更是被大力拉扯口嚼导致大面积撕裂。
这得多大的劲,能用小小的一个口嚼把整个马脸都撕裂。
别人没看到,被小驸马推下车的壮汉哥哥可是清清楚楚的围观了全程,他再也不敢用娇嫩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小驸马。
小驸马当时推他下车的劲就大的出奇,小驸马被他顺带着扯下来,简直吓的他要魂飞魄散,他们兄弟二人,是奉命保护小驸马的,要是不光没能护着人,小驸马还受他拖累,真有什么损伤,不用等摄政王开口,他肯定第一时间自刎谢罪。
不过小驸马被他累及掉在地上的时候,手在空中揪住车辕上链着辕马口嚼的绳子,连身体的坠力再加上小驸马的臂力,只一下马脸就被撕开了,辕马被扯得直接跪在地上,直到小驸马把长公主抱下来好半天,才站起来。
两人抱了很久,一群人也不敢离了两人,只得保持距离发呆,杨春风一顿糊骂之后,萎靡的趴在小驸马的头顶,小驸马抱着杨春风一个大活人,始终没换过姿势,杨春风却出溜都没往下出溜一点。
两个壮汉默默摸了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出的两臂的精壮肌肉,再看看小驸马抱着人袖子绷出两臂纤长的线条,对视一眼,无声的咽了口口水。
一群人守着长公主和小驸马,车夫骑着拉箱子的辕马回到城中,又雇了一辆临时马车回来,两人总算不抱成了个球了。
杨春风叫小驸马给她放地上,脚一沾地就差地跪下,两侧大腿筋都拉伤,她站都站不住了。
好在小驸马贴着她,杨春风腿一软,就立马被小驸马又拉了起来,再次像抱孩子一样把杨春风抱起来,杨春风过了那个劫后余生整个人懵逼的劲,被小驸马这种抱婴儿的方式一抱,脸悄悄的红了。
不过她索性把脑袋扣小驸马脑袋上,任由小驸马抱着上了临时雇佣的马车。
小驸马把杨春风先放车里,然后自己爬上来又赶紧抱着杨春风,两人贴着车壁抱的紧紧的,现在回想起刚才的惊险,整个人还是毛骨悚然。
小驸马特别的不安,抱着她,头搁在她的肩窝一个劲的“阿姐~阿姐~~”叫的杨春风心里绞着难受,经此一事,杨春风彻底确认了,小驸马根本不会哭的事实,一个人伤心不会哭,开心不会笑,不能准确的表达出情绪,该有多难受啊。
回程的时候,是摄政王派来的哥俩驾车,风不经意的将车帘子吹起来,弟弟回头正看见马车里俩人抱一起的场面,怼了怼哥哥,哥哥回头一看,和弟弟面面相觑,然后都露出了一个苦笑。
摄政王这次交给他们的差事,不光是艰巨还缺德,人家彼此情深意重,硬扯散了不光缺德,就凭两个人生死不弃的样子,哪是旁人能随便插足的进去的。
回到皇宫,香姑领着一众婢女都等在宫门口,杨春风仍旧被小驸马抱着下马车,腿一点不敢吃力不敢劈腿,两人又一身狼狈,吓得香姑和一种婢女小脸煞白。
杨春风第一件事就是严令喝止将她惊马受伤的事情传出去,其实也不是防着别人,就是防止传到龙春雪的耳朵里。
她怕龙春雪为了来看她,要强行忤逆摄政王,那她这一趟的孙子就白装了。
实际上伤也并不严重,她和小驸马都是有惊无险,她手看着被马车小窗夹的血糊糊,实际只伤到了小指上的皮肉,大腿内侧的筋拉伤的也不算严重,没伤到骨头,养上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小驸马除了皮肤太过娇嫩,颠簸的时候把头磕在车壁上磕的青了,还有坠下马车的时候,抓口嚼的绳子把手心撸掉一层皮,其它也没有大伤。
杨春风晚上的时候让婢女给她用热毛巾敷又用上好的伤药揉,每天一通折腾下来,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如此这样过了半个月,哆哆嗦嗦的总算是能下地了。
龙春雪那面到底还是没瞒住,第二天就跑过来,哭天抹泪的伺候杨春风,晚上从她这一回去,就和摄政王大闹了一场,硬是怪摄政王没给派护卫护送,才导致惊马,不光用茶杯把摄政王的脑袋砸破了,甚至抽了帝王佩剑,驾摄政王脖子上,要了结了他。
据女皇那边和香姑交情甚好的姑姑说,摄政王脖子都被抹出血了,不光没躲,眼毛都没抖一下,照着女皇陛下的手腕弹了一下剑就掉了,反倒把女皇陛下弹哭了,连吹带哄了好半天,最后答应以后都不拦着她来找长公主,这才勉强把女皇哄好。
龙春雪日日都来,但是待不了多久,就要被催着叫回去批奏折,小驸马自打从摄政王府回来,更是日日粘着杨春风,杨春风哪也去不了,他就坐床边一边吃小零食一边陪着杨春风。
龙春雪日日来日日见者小驸马缠着她阿姐,也口口声声叫阿姐,动静比她还甜比她还百转千回,一开始几天来念着小驸马救了自己阿姐客气些,被占了离阿姐最近的地方,也就翻个白眼,后来时间一长,俩人就开始掐架。
杨春风坐着床上,俩人一边一个,隔着个小案各自吃各自的零食,上一眼还好好的,她打个哈欠的功夫小驸马好好的发髻就被扯散了。
事情要遭!
杨春风赶紧扑向小驸马要拦着,结果还是没拦住,小驸马手上抓着一大串的葡萄,“啪唧”一下都摔女王大人的脸上,杨春风回头的时候,龙春雪正瘪着嘴要哭。
“阿姐~”龙春雪抹掉脸上残留的葡萄汁和一块脱了皮的葡萄肉,“我要杀了他,就现在!立刻!马上!我等不了了!”
龙春雪马上起身磕碎一个茶杯,捏着碎瓷片照着小驸马就冲了过来,小驸马手里正捏着一个苹果,啃了两口,十分淡定的看着龙春雪。
杨春雪马上把小驸马一把搂怀里,冲着龙春雪“啧”了一声:“阿姐就这一个驸马,你也要整死啊。”
杨春风不这样不行,龙春雪回回撩骚,回回挨揍,这还是小驸马留了手,把龙春雪当成了一个跟他闹的玩伴,不然小驸马一身怪力,单手能抡龙春雪一个5255B。
这会小驸马手上正捏着苹果,她要不捂着,龙春雪半路就得被ko,捏个碎瓷片,一会还不扎自己身上。
“弄死他!阿姐~我给你找十个!”
杨春风一下没绷住乐了,龙春雪被杨春风一乐,看着小驸马躺在杨春风的腿上啃苹果啃的“咔哧咔哧”扔了碎瓷片就跑了。
“我这就去找,就他这幅德行的,有的是。”
龙春雪走了。杨春风还真被她给说心痒痒了,本来就打算找一个,现在腿脚也好了,该劈叉也不耽误劈叉了,是时候琢磨一下这事了。
先看看她好妹妹给她找些个啥样的再说。
傍晚的时候起风了,晚膳之后就是狂风,空气变得湿凉,眼看要起大雨。
没多时咔嚓嚓轰隆隆的电闪雷鸣接踵而至,杨春风正要吹灯上床趴被窝睡觉,门准时的响起。
杨春风爬上床披着被,连地都没下无奈的冲门口喊,“不行,回去自己睡!”
说来也是糟心,小驸马自打从摄政王府回来之后,就一直惦记和她一起睡,每天这个点都来敲门,杨春风要是不同意,小驸马站一会,也就回去自己睡了。
她白天哄一天小傻瓜,可不想晚上也搂着小傻瓜睡觉,再说一旦答应了就总也甩不开怎么办,她还打算弄个真正能暖床的爷们搂着呢。
杨春风吹了灯上了床,被一个巨大的“咔嚓声”惊的做起来,亮如白昼的一瞬间,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不会没走吧。
不会,要下雨了又不是傻……子。
可小驸马确实是个傻子。
操。
又是一声堪比大能修士渡劫的天雷,裹挟着电光自天边滚滚而下,接着是“哗啦”一声好像天被谁给捅了个窟窿,上来就是瓢泼大雨。
杨春风在狂风暴雨的吵闹中坐了起来,撇了撇嘴,披着被子点上了蜡烛。
看一眼,就去看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明天入v ,早上九点我会把肥章发出来】╰(*°▽°*)╯爱我的不要抛弃我,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么么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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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胆子!
万一小傻瓜真的没走; 浇出吓出冻出病了怎么办。
杨春风披着被子脚步有点犹豫; 外头惊雷闪电暴雨要他妈开花; 小傻子不会真的站在门口不走吧。
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把门推开一条细缝,还没等她探出头去看; 门缝摸进来抓上她手腕的带着雨水冰凉的手指,让杨春风整个人吓得原地蹦了一下。
“你他妈拍鬼片呐,操!”
“吓死老娘……”
杨春风扯着小驸马的手; 将人扯进屋子里,小驸马这么一会整个人就浇得湿淋淋的,衣服头发都湿答答的贴在脸上身上,十月已经入秋; 早晚早已经转凉; 何况是这夜里的秋雨。
小驸马浑身冰凉,在外头浇的时候能硬撑,一进屋温暖的气流一冲上来,打了好几个哆嗦,开始冷的咔咔咔咔上下嗑牙。
杨春风把身上的被子放回床上; 又点了两只蜡烛,瞅着小驸马哆嗦成一团的样子,实在是糟心。
轻车熟路的上手把小驸马衣裳裤子扯掉; 把光溜溜的小驸马用布巾包起来,塞进了被窝。
杨春风蹲在床边,托着块布巾给小驸马擦头发; 小驸马如愿以偿,特别乖巧的躺着,杨春风擦了一会,“啪啪啪啪”的突然打人。
照着小驸马垂到床边的脑袋抽了好几下,“再不许淋雨了,会长以前的那种小虫子!”
“嗯~”小驸马被抽了也眼睛亮亮的,乖乖的答应。
“啧,这会倒是乖了……”
头发擦的差不多,杨春风给小驸马的枕边铺了一张布巾,把小驸马半湿的头发笼着放上去,丫鬟都被她打发走了,香姑睡在耳房,这会肯定都趴被窝了,岁数也不小了杨春风不好意思折腾。
小驸马这样子撵是撵不走了,杨春风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冒着雨跑去隔壁,给小驸马拿件里衣,再拿床被子。
随着一个亮如白昼的闪电,紧跟着咔嚓一声似要毁天灭地的惊雷,把杨春风嗖的一下被劈上了床,扯开盖在小驸马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小驸马的身上还缠着潮乎乎的布巾,杨春风推着小驸马的肩膀,把布巾扯了甩地上,滑溜溜这一会就捂得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杨春风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就今天一晚,以后半夜不许再过来了知道不。”杨春风虎着脸严肃的跟小驸马说。
小驸马眨巴了几下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杨春风抽搐着嘴角,小驸马这德行,明显是没有打算听话。
杨春风睡觉的时候,基本就是一个肚兜一个睡裤,小驸马此刻一块布都没有,俩人还扯着一个小被子,肯定是要大面积相贴的。
热乎乎的还老是往她的身边拱,杨春风也不知道是被小驸马的体温烘的,还是就是纯粹的发。情期到了,反正就是觉得心口燥热,尤其是小驸马身上软囔囔的一团,触感鲜明的贴在杨春风的大腿外侧,杨春风像被雷劈的外焦里酥,酥到一碰就会掉渣渣的状态。
看似淡定的闭上眼,内心早就比窗外的暴雨惊雷还翻天覆地的吐槽。
这小傻子也就是碰上了她,换个人,生成这幅模样,就这么溜溜的贴上来,别管是个男的还是女的,能挺住不上都是柳下惠转世。
当然她就算不是柳下惠转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一个全心依赖她的小傻瓜身上,小驸马对她就像是孩子缠着阿娘,杨春风要是这点分不清和人怎么样了,那就太作孽了。
把小驸马驾她身上的大腿按下去,杨春风轻斥:“睡觉!”
“乖啊,睡觉,阿姐给你唱个歌吧。”
杨春风闭着眼,轻启嘴唇,轻柔的歌声在屋子里荡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外面不知几时暴雨惊雷都悄然撤去,只余淅淅沥沥的秋雨,在萧索的夜空飘飞曼舞。
屋内将要燃尽的烛光映着床上四肢相缠,脸颊相贴两人,轻微的一声“啪”灯芯燃尽光亮熄灭,黑沉静谧的室内,交错着两人清浅的呼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