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请升天-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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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神婆,请升天
作者:紫陌微微
晋江2014…10…18完结
非V章节总点击数:23413 文章积分:8;842;161
作为一个尊重科学,热爱生命的好学霸。
苏月白穿越后的职业是个神婆。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姑娘……
在被误杀过后——
苏月白坚信:我们要相信科学。
在被暗杀过后——
苏月白动摇:这尼玛不科学……
再一次被劫杀过后——
苏月白终于暴走:科学什么的都去死吧,景乐之来战!
作为一个神婆,她用生命检验了一个真理:
科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善意提示:
1。本文HE,专打复仇擦边球,慢热又抽搐。
2。架空历史纯属扯淡,如有雷同敬请忽略。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报仇雪恨 励志人生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月白,景乐之,听寒,墨九君 ┃ 配角:秀秀,孟奶奶,小末 ┃ 其它:孟婆,冥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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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风雨息,命运重启
第一章 暴风雨息,命运重启
那一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饶有情调地敲击着苏月白的小心脏,一个没留神,她已经掉队,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过一处矮房,越走越远。
空旷的草原被雨滴打湿,像是罩了一层烟雾,朦胧间竟生出飘飘欲仙的腻歪心思,仿佛有一双大手,就这样恣意地挠上了苏月白的心口,搅得她胸腔里都软绵绵的。
她挂着笑,眉间是活蹦乱跳的青春气息。二十六岁的大姑娘,就这般旁若无人,没羞没臊地扯开腿,一路手舞足蹈地跑到数里之外唯一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她抚上粗糙的树干,由衷地叹道:“如果可能,我真想在这儿盖一所房子,陪你慢慢变老。”
丝丝柔柔的嗓音卷起滴滴答答的雨声,由下至上将这棵伫立千年不倒的树木层层缠绕。老树微微一颤,抖下一条被雨水洗刷得油光水滑的毛毛虫。它蠕动着毛茸茸的身体,在苏月白的肩头亮起微光。
灰沉沉的天空忽然跳出一道炸雷,以可怕而惊人的速度向苏月白迎头劈来,她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就已经脑门一凉,失去了知觉。
闪亮、刺目的白光一闪而逝,苏月白的身体慢慢下坠,倒入草丛,了无生机。她的香魂自天灵盖缓缓溢出,如一抹云霞轻而易举地被微风卷起,越飘越远。
不知飘过了多少山水,清浅的魂魄目的性极强地拐过街巷,飞过胡同,翻过城墙,终究一个闪身,坠入一处僻静昏暗的院落。
随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院子里的烛光亮了。
东侧正房,老旧的雕花大门“咯吱”“咯吱”地打开,走出一个面容苍白有气无力的老太太。她黑袍半披,白发乱垂,手心处拄着墨色拐杖。月光微凉,依稀可以照得出她面上那沟壑纵横的图腾。
她踉跄地迈开腿,脚步沉重地穿过长廊,停在后院柴房门前。房内吵吵嚷嚷,虽刻意压低声音,却依旧有争吵断断续续地泻出。
老太身体前倾,干枯的手费力地推开房门,口中喃喃:“儿啊!不要再折腾月丫头了。”
仅有五个平方的小房子里,摆放着一张矮矮的长桌,桌前圆凳上立着一只白烛,烛光阴影下,两条瘦弱的身影慌张地颤抖着。
“咣当”粘血的匕首跌落地上,将沉寂阴森的气氛撕了个粉碎。
仰躺在长桌上的姑娘猛然直起身,捂着渗血的胸口,惊恐愕然地瞪大眼睛,疾呼:“你……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你们……为何要……杀我?我……无财……无色……你们……眼睛瞎了?”
原来,苏月白被雷击中,狗血又烂俗地完成了魂穿,一觉醒来,竟然目睹了一个满脸伤疤,面目狰狞,手持匕首的大叔,正一寸寸地剜着她的心脏。
她本能的在长桌上缩成一团,一边发抖,一边恐吓:“你们……你们劫财可以……我把手机给你……你们随便挑一个联系人……都够你们发家致富的……可是……可是劫色……我还没嫁人……不想怀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大叔……您能不能……做点安全措施?”
在她的哀嚎里,对面的大叔却并未动手,眼中惋惜、哀叹、幽怨的感情轮番闪过。最后,几度张合的眼睛里涌起层层叠叠的痛苦,他捂住脸,跪到地上,突然嚎啕大哭。那哭声低沉而压抑,仿佛在那上下浮动的肩膀上还压着一块千斤大石。他忽而捶胸顿足,忽而仰天长啸,那架势好像被打劫的不是苏月白,而是他自己。
扶于门侧的老太看到这一幕,沟壑纵横的老脸顷刻间爬满泪水,她蹒跚地走过来,迟缓地跪于大叔身旁,二人勾肩搭背,抱头痛哭。
此情此景,苏月白理解无能。她止住啜泣,呆呆地垂眉低看,没落地向他们伸过手去:“你们……怎么了?”
“月儿,爹爹对不起你!”跪在地上的大叔忽然拾起身侧的匕首,毫无预兆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新鲜的血液喷溅而出,在苏月白的脸上开出一朵血花。
老太阻挡不及,只能一把揽过儿子下坠的身体,呜咽着:“儿啊,你这又何苦?”
苏月白在脑袋里组合排列出现在画面里三个人的逻辑关系,按照称呼推断,刚才自杀的大叔,应该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爹,而搂着大叔的老太,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奶奶。
短暂的时间里,这处破破的房子中竟然上演了一家人自相残杀的好戏,如此重的口味,让她不知所措。但基于人性角度的考虑,虽然刀疤脸大叔正在剜她的心脏,但她只是当时疼了一下,现在已经无甚大碍。所以,她还是从长桌上蹦下来,拉住了大叔鲜血淋漓的手。
奄奄一息的大叔眉心一紧,眼中霞光一闪。他用一生的力气回握住苏月白的手,嘴角淡淡扭动,不自然的笑容让人不忍直视。他的脸虽然布满意义不明的伤疤,但是那抹笑容却浸着温柔。
“月儿,爹……对不起你……”
最后的最后,大叔还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手臂一坠,愣是死不瞑目。
老太僵了一刻,脸上的老泪戛然而止,她飞快地拉住苏月白的手,眼中暗光明灭:“月儿,如今,只有你能救你爹!”
“怎么救?”苏月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但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大叔那无神却不安的眼睛。虽然穿越之初就遇见死人,对于她来说是个不吉利的开始。但是,盯着眼前的大叔看了又看,她却并不觉得惨不忍睹,好像死亡对于她来说,有种习以为常的亲切感。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身后仿佛从地底传来一把阴森森的声音。
苏月白惊奇地回头,只见漆黑的墙壁上忽然开了一个口子,暗光中一袭红衣轻而易举地将视线染红。红衣公子翩然而立,手中玉骨扇缓缓展开,将一方山水图挡在了面上,唯一露在外面的浓眉大眼倒是异常冰冷。
他走到苏月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将她望住。四目相对,却是电光火石。他慢慢弯腰,眼神不躲不闪地向她凑近,“小丫头,你竟然可以看得见我?”
“你是谁?黑白无常?”苏月白瞅着他,非常有危机意识地张开双臂像玩儿老鹰捉小鸡一般护住了身后的刀疤脸大叔。
事实证明,对于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来说,她们的心脏往往比平常人强大,且适应能力也是百里挑一。毕竟,穿越是一件苦差事,平凡人承受不来。像苏月白这种学霸出身,又大智若愚的奇葩,到哪里都是超人中的战斗机。偶尔可以现学现卖,偶尔又可以装疯卖傻。
就像现在,一句不卑不亢的玩笑话,愣是把冷冰冰的红衣公子逗乐了,他颤颤地摇着扇子,眼睛优雅地眯了眯,笑道:“凡间,我叫这种名字?真是有趣。”
苏月白面上一垮,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赤果果地嘲笑,她干咳一声,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问:“奶奶,来了一个怪人,怎么办?”
老太眼神一僵,面上皱纹抖了两抖,低头自衣襟中摸出一柄古旧的木头梳子,命令道:“杀了他!”
苏月白急忙摇头,摆手道:“我哪有那种本事。”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梳子,没敢伸手去接,看着挺旧又脏兮兮的东西,竟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冷的清光。
老太心急,干脆硬生生地将梳子塞进苏月白的手心里,提高嗓音,铿锵有力地鼓励道:“月丫头,如今你神智已开,是时候驾驭转魂梳了。”
“如此狂妄的自信,要打哪儿来?”苏月白抱怨一句,手中的梳子却像活了一般,蹭蹭地冒着火星往皮肉里钻,不疼不痒之后,居然麻利地自手心钻进了体内,平坦的掌心处徒留一个梳子形状的黑色印记。她心中一悸,急忙甩手,修长的指尖却抽出了黑丝。墨色如头发般顺滑的丝线在空中越集越多,旋转了两圈后,就像明确方向般,急速地朝红衣公子刺去。
苏月白吓得够呛,慌忙回头起身,在丝线的拉扯下手舞足蹈。对面的红衣公子显然被杀得猝不及防,挡在面前的玉骨扇当即就被丝线缠住,裹成了毛线团。
苏月白挥舞双手,如蜘蛛侠一般将丝线甩得到处都是。她干涩地扯开嘴角,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大哥,我不想把你裹成粽子,所以……你快点逃吧!”
红衣公子并未听劝,只霸气地挥开玉骨扇,白嫩光洁的面部肌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皮肤极白,眸极黑,鼻极挺,眼光灼灼,透着股勾魂摄魄的风流倜傥。他矫捷地侧身一跃,手掌燃起红彤彤的烈狱真火,扭身向苏月白扔过来。
“想不到,一个小丫头竟有如此造化!”他的双脚悬与空中,依旧保持着盛气临人的模样。
“对不起啦!”苏月白口中道歉,手下却并未留情。团团锦簇的黑色丝线竟生生将火焰裹住,空中黑烟腾起,火焰灭,黑线却并未停歇。数千根细线揉成一团,如一柄锋利的宝剑,不偏不倚地朝红衣公子的胸膛刺去。
他凌空再跃,覆手结印,漆黑的墙壁猛然出现一方大洞。他纵身入洞,回头意义不明地朝苏月白展眉一笑,倾城妖孽般半眯着眼睛,虽未出声,却有甘洌的嗓音飘忽而来:“小丫头,后会有期!”
苏月白手中的黑线并未懈怠,马上调转方向,再度朝黑洞袭去。可惜,尚不能自由行动的线头终究未能穿透黑洞,只不受控制地冲向墙壁,巨大的爆发力将她绊倒,当即磕红了脑门。
她抽回手,揉揉几乎脱臼的手腕,退到老太身边,求饶般嘟囔:“奶奶,怪人,打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哈哈,寡人回来鸟。
话说,还有人在么?
☆、第二章 天生我才装可怜
第二章天生我才装可怜
“如此甚好!吾孙果真已恢复神智,当下只需将你父唤醒,吾家三口方可团聚。”老太低眉浅笑,许是太过激动,眼角竟溢出水珠。
苏月白自知骑虎难下,只能复问:“如何将爹爹唤醒?”她跪到地上,抓起刀疤大叔的手腕,装模作样地号脉,在确定已经咽气,连身体都冰冷后,扬起脸,无奈地看向老太。
说实话,让人起死回生,难度有点儿大。
“且将你父的尸身存于冰棺,待吾算过吉日后再行做法。”老太将儿子的尸体在地上摆放整齐,扶住桌角准备起身。
苏月白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上前搀扶。待老太站稳,方才弯腰蹲下,将手掌覆上刀疤大叔的眼,想让他闭上眼睛好好安眠。人都死了,眼珠子还瞪得老大,实在有些恕�
可惜手指尚未触到他的皮肤,就被老太的拐杖挡了下来。她扯过苏月白的手臂,眼中寒光乍现,冷了嗓音,凉凉地提醒:“若无执念,吾儿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月白似懂非懂地将手抽回,有些局促地放进袖管。见老太要走,赶忙上前扶住,顺便小心地问:“奶奶,我之前神智未开,如今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必,你爹爹剜心之举冲撞了你的灵识,既然你神智恢复,奶奶也没打算瞒你,且随我回屋,慢慢道来。”老太走出柴房,嘱咐苏月白将门锁好。
祖孙二人离开柴房,缓步往院中走。苏月白借着月色,紧张地观察地形,此处为一个院子,有三间正房。院中一处池塘,虽然不大,却高贵清冷地开着满满一池白莲,月光下花瓣润泽,展露淡雅笑容。长廊尽头,立着一块假山,怪石嶙峋之上慵懒地卧着一只绿瞳黑猫。
看到苏月白,黑猫敏捷地自假山上跳下来,于月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让人不禁感叹:此乃抓老鼠的好手。
猫儿腻人,凑到苏月白脚下,象征性地蹭了蹭。她对小狗小猫只有同情并无热情,见它如此可爱,顺势赞叹道:“小黑,你的毛真漂亮!”
黑猫闻言,忽然哀嚎一声,愤愤地跑掉了。
苏月白抿嘴一笑,复赞:“这猫儿,恐怕是看见老鼠了。”
“听寒是你的式神,月儿可是忘了,他是只公猫。”老太从旁解释,却又蹦出两个新鲜词。
式神,在动画和传说里,是属于阴阳师的东西。苏月白心头一热,忽然像百爪挠心一般激动起来,想当初,安倍晴明是她的梦中情人。她羞涩地抿嘴笑笑,愉快地接受了黑猫听寒的存在。
二人拐过廊子,停在正屋门前。老太推门而入,覆手将屋内白烛点亮。晕黄的光铺陈而来,暖了整间屋子的尘埃。
苏月白将她搀扶到正座红木大椅上,才敢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单,中堂两排座椅,偏堂用屏风隔开,只望得见屏风上艳艳开着的彼岸花。屋内如此简单,扫一眼已经尽收眼底。她只好走下堂,慢慢坐在椅子上,仰头问道:“奶奶,可以讲故事了么?”
老太点头,转而正襟危坐,将手里的拐杖捏得嘎嘣作响。
“你唤作月儿,于月圆之日降生,你天生恶灵附体,生你时更是难产。你爹爹将巫力渡给你娘,终究被巫力反噬,修为丧尽。而你娘为唤醒你的神智,整整给你喂了十年的心头之血,最后却落得咳血而亡。
你本承袭了你娘的巫力,理应继承孟家祖业,怎奈你天生痴傻,我和你爹爹念你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