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宁为嫡 >

第50章

宁为嫡-第50章

小说: 宁为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仪轳汲蹩哪昙停岵换岢鍪裁匆馔猓�
    何况之前经过阮绍夫妻俩多番敲打,她早已歇了对陆泽的心思,倘或再遇上个没娶亲的,不定怎么闹腾呢!
    还是赶紧订了亲的好。
    她心里算计着,阮宛现在十四,倒也正是年龄。现今阮绍膝下只剩下这一个年幼的,总不会亏待了她,说来阮绍先前也曾同她说过几户人家,但从陆泽那事儿一出,他就只顾拿冷脸对着她了,哪还会跟她说什么女儿的亲事?
    这般想着,已经到了阮绍的院子,他正同秦氏一处。秦氏原本是跟阮绍笑谈正欢,她过来后便面色淡淡,只在一边抿着茶。
    周姨娘笑得有些僵硬,跟两人行了礼,便坐在赐下来的小杌子上。
    她心里惦记着,便迫不及待将来意说清了。
    阮绍听阮宛发起狂来,面上不豫,但想到刚没了个女儿,便也不准备大动干戈,瞧了眼秦氏,便道:“你说得有理,这事我同太太早有计较,再商议商议便有眉目了,你先下去吧。”
    周姨娘心里发涩,强笑着告了辞出去。
    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女孩儿,连个亲事都过问不得,真是,哎……
    阮绍怕夜长梦多,早早拿下了主意,耐不住周姨娘日日询问,便同她知会了。
    看的是熟识的人家,大理寺卿孙老的儿子,只是还没定下。
    孙老执法严明,素有威望,家中虽没什么背景,比不得阮家这样的仕宦贵族,儿子却很上进,仍在走科举一途,阮绍很满意。
    阮家对女儿是极好的,庶女都记在主母名下,是以婚嫁上,嫡庶差别并不比一般人家。
    阮宛知道后,听说对方家里也有个三品的官儿,着实消停了一阵子,周姨娘的看管便也松了下来。
    谁知一不留神儿,竟让她给溜了出去。
    周姨娘慌里慌张瞒着人找了大半晌,没找着人,许久之后,才见她失魂落魄从外面回来,一见她就扯了嗓子大叫:“那姓孙的是什么人家?!我瞧着孙家夫妇上香去了,穿的衣裳倒不知是几年的了,孙夫人罢,连个像样的首饰都不戴,孙老爷罢,脸拉得老长,果然是大理寺的!难不成我嫁过去非但过不上好日子,还得当个犯人似的被人整日瞪着?什么道理?!”
    “你怎么做下这等事了?!哪有家里人还没开口,自己去看婚事的姑娘?!叫你父亲知道了,又是一顿家法!”周姨娘被她的大胆吓住了,忙一顿训斥。
    阮宛鼻子里哼出气来,“我若是不自己看看,哪知道父亲给我寻的这般不靠谱亲事?!早该我进了火坑!”
    “什么火坑?”周姨娘面色不悦,“何况连孙公子的人你都没见着,谈什么不愿意?听你父亲说,那是个极好的人才……”
    “好有什么用,家里穷酸又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好容易进了京城,富贵日子没过上几天,倒又要吃苦去了,凭什么?!”
    “……那也是无法的,你父亲的脾气最是执拗,你也知道。”
    周姨娘辩不过她,只能拿阮绍堵她。
    这一招也很有用,阮宛不言语了半晌,似是想不出来什么应对的法子。
    周姨娘安下心来,正想劝上她几句,却见她头一抬,眼睛亮起来,“我拗不过父亲,可以找压得住他的人啊!”
    “老太太?她清心寡欲的,早不想干涉咱们二房的事,你还是……”
    阮宛打断她,“阿宁啊!她可是平王妃,总能劝过父亲,况且她到底皇亲国戚,若是给我安排婚事,怎么也得比孙家好罢!”

第79章

“母后的寿辰便是几日后了,我可准备个什么样的寿礼好?”阮宁轻啜一口茶; 捡起一旁桌上的库房册子。
    东珠; 珊瑚; 名贵锦缎……
    真真儿的宝贝,可这些宝贝; 哪个是太后没见过的?
    她正犹豫着; 琢磨着该选个极适合寿礼,便瞧见外面守门小厮跑来; “王妃; 门房来传禀; 说是阮二爷家的人前来拜访,正门前候着呐!”
    “二叔家的?”阮宁暗忖; 近日倒没再听过他们那一房出过什么事。
    不过自她嫁入平王府; 寻常有些交情的来拜访也是常有的事。
    又念及等在正门前总归不妥; 便吩咐下去; “领着人过来罢。”
    阮宁手支起脑袋来; 册子也放到一边,只往门外望着。待瞧见那人身影,眉间便不自觉蹙起来; 红润的嘴唇抿起来。
    阮宛笑意盈盈地上前来; 行了个礼,“拜见三姐姐!”
    阮宁只抿唇不言语,红玉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讥诮; 上前一步道:“五姑娘,家里时如何称呼都使得的,然咱们夫人进了平王府,便是不一样的身份,皇家规矩大,不可这般言语轻薄了。”
    阮宛似乎恍悟过来,转脸又笑着行了个礼,“拜见王妃!”
    阮宁歪了歪脑袋,懒懒地支在胳膊上,“夫君不在府上,你来作何?”
    这话一出,便是明明白白指的先时那事儿。阮宛没想到她说话这般不顾忌,也不做面上功夫,一时间干笑起来,“王爷不在如何?今日我便是来看望王妃的。”
    阮宁不可置否地侧了侧脑袋,慢吞吞道:“这可瞧见了吧,瞧够了?”
    阮宛脸色僵了僵,她不过刚进来,不让她坐下便罢了,竟还明晃晃地想赶她出去!真是……
    阮宁看出她心中所想,翻了个白眼,她最近正在修炼养气功夫,此番对阮宛好好说话已是进步,若搁往常,只怕要拿了扫帚轰她出门去。
    这人呐,就是不知足,她想必是忘了上次被自己一盏茶泼出去的场面了。
    阮宁微微叹息。
    “其实我此番前来,是有些事情想求王妃帮忙……”阮宛到底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努力将阮宁的面目在自己心中化作可亲模样,亲昵道。
    “说来看看。”
    “……父亲想与我做下一门亲事,然而我着实不喜欢。您也是知道的,父亲那个倔脾气,若我跟他挑明了,想必还会被他骂回去,便只能来求求您了。”阮宛殷切望着阮宁,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阮宁缓缓点头,似是听了进去,又听外面传报,“王妃,李公子来拜访。”
    阮宁摆摆手,“请他进来。”
    不多时,那李公子已经过来,到堂前便掬起双手,“拜见王妃。”
    见阮宁点头,他笑道:“我跟随祖父在江南打点生意,很是得了些好玩意儿,此番回至京城,得了父亲母亲嘱咐,专程送来王府,只望王妃看得上。”
    说罢,双手呈上册子,红玉接过,递到阮宁处。
    阮宁翻看一番,瞥见一个物件儿时目光顿了顿,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还有只哈巴狗?”
    李天元瞧见她娇艳一笑,稳了稳心神,恭维笑道:“这是与夷人交易所得,驯化过的,最是听话乖巧。想着王妃能养着讨个喜欢,便给您带来了。”
    阮宁放下册子点点头,轻笑,“果真是个有心的,这狗也是稀奇,既然是温驯的,我倒想起几日后母后四十八岁寿诞,正愁要送什么东西过去,这便巧了,想必这小东西母后也能喜欢。”
    李天元闻言,心内一阵激动,只暂且按下,“既是送与王妃的,但凭您处置,能送到太后她老人家那儿,也是它的造化!”
    两人说话时,阮宛便在一旁坐着,她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放在李天元身上,听过两人对话,便知这是何人。又见他容貌端方,衣饰华丽,便暗暗垂下眼皮子,心中起了一丝涟漪。
    李天元同阮宁说完话,也注意到一旁的阮宛,迟疑道:“这位是……”
    阮宁瞧了一眼用帕子半遮住面庞的阮宛,心中发笑,声音也带了些轻快,“这是我五妹妹,未出阁的姑娘,脸皮儿薄。”
    李天元恍然点头,“是在下唐突了。”只目光却在她身上转了两个来回。
    阮宛见他如此,便以为对她有意,脸上红了红。
    其实李天元生性风流,然见个未出阁的大家姑娘并不容易,寻常见着,都要瞄上几眼才罢休。
    虽说府中阮宁主事,可他到底不好待太久,说完这些便告退下去了。
    阮宁又看向阮宛,“好了罢,想我如何帮你?”
    阮宛目光朝外探了探,匆匆道:“姐姐帮我劝劝爹爹,我便感激不尽了……天色不早了,这便告辞了!”
    话毕,胡乱行了个礼便跑出去。
    红玉嘘了一声,“这是您不看重规矩什么的,若是搁旁人那儿,有她的苦头可受!”
    “她哪儿还顾得上我呢?”阮宁意有所指一句,便起身来,“没人了,咱们走吧,去瞧瞧那只哈巴狗儿。”
    ……
    最近京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有粮草商人,有来投靠亲戚的,不过没人在意。
    京城里每日来的乡巴佬太多了,大多寻着见识见识的心思,生面孔生口音多的是,近日只是多了些,并不如何引人注意。
    阮宁整日呆在王府里,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变化的。
    这些日子来,唯一重要的,大约就是太后的四十八岁寿辰了。
    她坐上王府的马车,怀里早抱好了预备献上去的小哈巴狗。
    它从眼珠子往下直到下巴都是黑的,一双圆眼珠子黑得出奇,水盈盈的,配上一张下垂的倒三角嘴,模样可怜得不行。其余的皮毛全是浅棕色,只一双弯下的耳朵也是黑的。
    它脸上皱成一团,额头上,双眼间,鼻子上,到处是深陷的纹路,这也是哈巴狗的一大特征,看着一副少年老成忧思过重的模样。
    这倒是极像了太后的,阮宁百无聊赖地想,这俩指不定还能合得来。
    不过个把时辰,马车便到了皇宫外,阮宁抱着哈巴狗下了马车,轻车熟路地向着慈宁宫而去。
    因不是整数的寿辰,便也没大张声势地办,只在慈宁宫中置下几桌酒席,请了几位家中得势的大臣夫人,并后宫中一众女眷,小小庆祝一场。
    阮宁过去时,宫中女眷因为离得近,早在此处。
    她捋了捋哈巴狗身上系好的大红蝴蝶结,笑眯眯地将它递给太后身边的大太监,然后躬身作礼,“恭祝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细长的眼睛向那哈巴狗瞥了瞥,回到她身上,“起来罢。”
    阮宁便去坐到预备好的位置上,同一旁女人说些闲话,等着寿宴开始。
    ……
    时间回到陆泽下了城墙那天晚上。
    陆泽同孟参将换了陆鸿军中服饰,将脸上涂黑了些,便御马而行,到将近陆鸿军中营地时才停下,偷偷潜了进去。
    他们做的准备万全,也只是装作一般小兵,此时已是后半夜,陆泽打晕了靠近营地边缘巡逻的两个小兵,搜出他们身上的牌号,便揣到自己身上,藏好那两个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一般来说,主帅的帐篷都在营地中央。
    陆泽同孟参将远远分开,却保证能看见对方身影,渐渐朝着营地中央聚过去。
    中间有人过来查看,陆泽远处望着,暗中蓄了劲道,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孟参将手心浸了汗,将牌子拿出来给他看了,那人便懒洋洋一步三晃离去,想必连看都没仔细看。
    孟参将松了口气,朝远处陆泽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这里没事儿,便继续按着既定道路前行。
    陆鸿的帐篷很显眼,陆泽像模像样在营地里转了几周,便站定在主帅帐篷边,孟参将也同他站在一处,两人如同守门士兵,看不出半点破绽。
    陆泽打了个手势,示意孟参将在门前守着,自己进去查看。
    孟参将瞪大了眼,但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得咬牙应了,默默祈祷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上级不出意外。
    陆泽再次望了眼周围营地,黎明前几个时辰,确实没人再出来了,便躬弯身子垂下头,伸手撩开营帐,语气里带了些慌乱,“王爷,大事不好了!”
    孟参将再度将眼瞪大,不是应该小心行动吗?如此大张声势,竟也不怕出现意外!
    陆泽疾步进了营帐,只将那几句话重复着,停在了内室帐帘外面,因他声音急切,里面也马上传出声音,是故意压低了的,“何事如此慌张?”
    陆泽心定,他喊的是王爷,这人应了,便表明自己没进错营帐。而这声音……他同陆鸿相处日久,却能听出有些不同。
    心底猜测隐隐证实,他再次开口,从怀里取出一节食指大小的圆木筒,“京里连夜传来了密报。”
    “快呈上来!”里面的声音急促起来,连刚才的浅浅睡意都不复了。
    陆泽稳着步子,探身进了内室,将木筒递给床上之人。
    “送信的人还在外面,没来得及安置,小人先出去一趟。”
    床上的人注意力集中在木筒上,并未太过在意,陆泽兀自退出去,头朝营地偏僻处一探,孟参将便知其意,平复下紧张的心情,便跟在陆泽身后飞奔过去。
    而那账里,猛然爆发出怒喝,“他完蛋了,逃便逃了,留我们在这儿……人呢?送信的人来!”
    他骂了半天,不见人影,掀开帐子一看,空无一人,才知是中了圈套,不由破口大骂:“格老子的!被骗了!”
    陆泽御马回了明德府,一颗心紧缩起来,果然没错,陆鸿帐子里的是副总兵,他在北疆见过的。副总兵住在陆鸿的营帐,有意瞒过明德府的人,那陆鸿去哪儿了?
    这般掩饰,毫无疑问,他的目的,京城。
    那营地中兵力并未减少太多,想必他只带了部分精英,即便如此,也不能掀动皇城。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在京中早有准备。
    不知他的准备是什么,做到何种程度,然对他而言,一毫差错都不能出现,一旦出了问题,不仅关系到皇位更迭,京中万千百姓的性命,作为此次战役总兵的他的家眷,更难逃一死。
    他在意的东西很少,但为这一丝,他便要倾尽全力。
    “情况有变,陆鸿已向京城方向去了,李副总兵留守在此处,预备意外状况,拨五万兵力调转京师,精兵营五百人随我先行一步!”

第80章 

“教坊司的怎么还没来?”太后端庄坐着,目光偏了偏; 声音威严沉静。
    大太监忙弯了腰; 鼻尖几乎要抵到鞋子上去; “太后莫急,奴才这就派人去催!”
    又捏着尖细的嗓子指派身后的小太监; “听见没; 还不快去!”
    小太监面色惶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